「阿璟??小宝贝??」
温叶关切地伸手,抚抚男人的头发。
「怎么射了呢?」
她俯下身,去吸少年高潮后敏感的龟头。「怎么射了呢?嗯?」
「啊、哈啊——妈妈??」少年受不得刺激,下腹频频抽动。
「不乖。」脸上又轻轻挨了一巴掌。
陆璟全身被火焚烧,那是慾火也是业火,乱伦的耻感揪扯着他。
温叶是妈妈。
不同于他总让她喊的「哥哥」,母亲这个概念好像真正踩到了某种禁区,因为它透露了某个难以言语的事实,更勾起了两人之间最大的癥结。
偏偏他们都不是会害怕的人。
分明起初最在意的是温叶,可却也是她让他这么喊。
这个女人,深邃又轻透,你永远摸不着她的边,探不到她的底。
陆璟爱到不行,他甚至不是透过脑袋得知这件事情,而是经由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要爆掉了。
大约是到了这一刻,他也才终于隐隐约约地知晓,自己为何无法放下对她的执念——
那答案很简单。他的姐姐是个黑洞——可她吸引他的从来都不只有性格和外表,而是她大而化之、玲瓏活泼的表象下,抽离无情、漠视一切的底色。
温叶自己也尚不熟悉这一点,是以她不明白陆璟为何爱她。
可她现在渐渐晓得了。
就在她说出「叫妈妈」的这一刻。
——会被疯子爱上的,能是什么正常人?
甚至,他的疯狂与偏执,就是她一手造成。
所以夏子星才会找上她,说她有另一条该走的路。
她都明白了。
手掌搧在陆璟脸上,指尖沾染了流淌的淫水痕跡;女子伸出柔荑,示意少年舔乾净。
陆璟细密啄吻她的手心指节,像在服侍女王。
女王捧起他的脸,弯腰亲吻他的唇。
两人又倒回草地上,少年抬起被捆住的双手,圈禁姐姐的腰;温叶把他手上的束缚解开,五指插入他指缝里,两人十指相扣。
陆璟从身后入她,吻她的后背与脖子;女人仰头呻吟,攥紧了他的手指。
于是他知道她喜欢。
「姐姐??老婆??小阿姨??妈妈??」他在她耳边一个劲儿乱喊,点族谱似的,怎么点都是她一个人。
「阿璟??」顶到深处时,温叶忍不住出声回应。
「妈妈??你里面一直夹我??」他舒服地喘着气,像是永远操不腻。
「喜欢操小阿姨还是操妈妈?」女人故意问,用温玉刺激他,羞辱他。
没想到他的答案反而令自己浑身一颤,下体一缩——
「小阿姨就是妈妈??」陆璟一边说,一边钉在她体内,左右扭腰鑽研。
「嗯啊??真是个坏孩子??」温叶听见淫靡水声,她的水又被挤出来,再次濡湿臀缝,流进了菊眼。
「妈妈快惩罚我??」说是要惩罚他,少年的鸡巴却把女人顶得根本说不出话——
大手抓住她胸前浑圆的奶子,轻柔摩挲着。
温叶把腿上流淌的精液用指腹拈起,放到身后让陆璟吃下。
男孩含吮姐姐的手指,舌尖舔过,把自己的东西带走。
原来她平常是这种感觉。
喉结随吞咽滚动,男人就靠在她肩膀上,温叶清晰地听见了他嚥下的声音——同时手指还被他吻着,生生把指尖也调教成了敏感带,浑身一股空虚难受的痒窜上来。
或许他唇舌所到之处,都是她的敏感带。
两人在山坡上的小公园待到月娘下山,天色渐白;他们不断爱抚磨蹭彼此的身体,彷彿明天不復存在。
性爱的节奏逐渐放缓,然而拥抱与亲吻不曾间断。直到她睏得发不出声,他也再射不出来,两人移到长椅上,叨叨絮絮地说着话。
「陆璟??」温叶快睡着了。
「嗯?」他摸着她的头发。
「我们要瞒到什么时候???」她闭着眼睛,声音小小的。
陆璟心疼之馀,忍不住有点高兴——她这样问他,好像代表她终于同意跟他在一起。
「你想告诉他们了?」男人嗓音温柔。
温叶靠在他肩头,沉默。
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想都不认为会有好结果,不如拖一天是一天。
难怪他会想死,他一定很累吧。
「等到他们都走的那一天??」女人极为平淡地说着这样的话。
陆璟比她更绝:「我应该会先跟你殉情。」
他等不了那么久。
「要死你自己去死。」温叶趴在他身上,懒懒道。
换陆璟沉默,无声地笑了笑,转移话题。
「你不觉得噁心吗?」好像是第一次,他这样问她。
温叶想了想,自从在wowo上听见他的声音以来,基本上都只顾着爽了,哪来的时间噁心。
总是事后才自责,但又禁不住诱惑地沦陷。
「你呢,你不觉得噁心?」她问。
「我觉得我挺噁心的。」男人坦诚道。
他从一开始就错置了对她的情感,好像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该被除去的bug。
温叶眨了眨眼,睫毛若有似无刷过少年的颈侧。
「你不噁心。」她说。
「我陪你啊。」
*
太阳出来之前,陆璟载她回到家门口。
真是段见不得光的感情。温叶心里道。
溜进浴室洗了个澡,身上除了陆璟留下的痕跡,还被蚊子叮了几个包。
要不是会痒,她都没察觉不是草莓??
毕竟他哪都啃过。
回到房间,女人立刻睡得昏天暗地,头发都没吹乾。
醒来时是中午,爸妈特地从餐厅回来,给她炒了一桌简单的菜。
他们其实已经不管事了,只要坐着数钱就好;但两个老人家坐不住,总爱回去晃晃,给员工增加心理压力。
温叶揉着眼睛从房间走出来,发现陆璟也在。
「你怎么在这?」她奇怪道。
本想问他几点起来的,但现在不适合。
「我不能来?」少年问着,两人对答如流。
「不能。」姐姐拉开椅子,准备坐下来。
陆璟进厨房拿碗筷,擦肩而过时,凑近她耳语道——「妈妈好坏。」
他用气音说的,温崇就在不远处。
叶金枝端着汤出来的时候,看到小女儿又在打她孙子。
「查某囡仔规工遐尔粗鲁。」她忍不住碎碎念。
「你生的。」温叶头都没抬。
一家四口坐下来,在圆木餐桌上吃了顿饭。
「晚上跑去哪了?」叶金枝问。
「去看夜景。」大实话。
「男的?」
温叶嚼着饭菜,嗯了一声。
彷彿在反问,要不然呢?
「这边有什么夜景好看。」母亲不解道。
其实还真挺不错,但温叶没有多说,懒洋洋道:「重点不是夜景。」
叶金枝噎了一瞬。她爸就在旁边,还有阿璟,这丫头也不收敛点。
幸好这两个面瘫都没啥表情。
「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孙女?」她夹了一口菜,转移话题。
「叁十岁以后再说吧。」温叶心想,你明明只爱孙子,少来。
饭后,陆璟载她回台北。
前一天太放纵,导致两人现在没什么想法,安静地在车上独处。
陆璟发现这几次载温叶,她变得愈来愈静默。
也不怎么看手机,望着挡风玻璃前的景色,彻底地沉静。
似乎这才是她真实的样貌。
卸下活泼灵巧、善解人意的偽装,不再带动气氛、讨好他人。
或许是种妄想,他莫名觉得温叶只对他一个人这样;
即使是面对许攸,她也总是有说有笑,大呼小叫。
——若真如此,那她平时该有多累?
又该有多孤独?
那种孤独不是与人说说话就会好的——相反,他人的存在反而是种干扰。
陆璟明白那种感觉,所以他也沉默。
或许你也有过那样一种经验——唤了一个人的名字,却也没想和他说点什么。
他们两个就是这样。
心灵之间的相处,往往只需要一场寂静。
而他们将这种寧静,保持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