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们现在有穿衣服吗?」
温叶听到身后少年慵懒轻慢的嗓音念出这句,顿时感觉耳朵有些燥热。
是吼,情慾平台的直播,好像应该要这样玩才对。
陆璟的直播都太清水了,根本没有要服务粉丝的想法——都只是纯聊天,回復问题,浅浅撩一下;尺度最大的一次,还是两人巧遇,他被邻居婆婆误认为男朋友那天。
温叶回想起那一晚,脸颊依然会隐隐发烫——
说他忍不了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朝她擼管,还说了一堆骚话(后来都实现了);用声音给她下指令,一个劲儿地玩弄她。
陆璟的声音把她拽回现实:「有。」
「她身上只有内衣裤,蕾丝的,深蓝色的;我穿黑色短袖,灰牛仔裤。」
他大致描述了下,留给粉丝无限想像空间。
男人的大手隔着罩杯在自己胸上摩挲,温叶勾起唇角,道:「脱个衣服吧小鹿弟弟。」
「她们又看不到。」他说。
「我看得到啊。」
粉丝们不依了,嚷着她们也要看。
「来,打赏,总额满一百块,待会发张自拍照。」温叶像在市场卖菜。
陆璟挑眉:「我就值一百块?」
「这叫互动环节。」她本想说站上其他主播都有,话到嘴边忍住了。
结果收到了破万的打赏金额。
「还是老婆会赚钱。」男人心服口服,啄了一口姐姐的脸颊,发出啾一声。
此举一出,打赏金额继续增加。
然而下一秒,陆璟问她:「其他主播看得不少?」
干,原来他也知道。记住网址不迷路lái3c o
温叶头皮发麻,灵机应变:「你要饮水思源。」
没有那些主播,哪来的你称霸wowo。
陆璟波澜不惊:「淫水有了,挺思源的。」
女子咬唇,想起这是直播,脸红成番茄。男人还在那边变本加厉:「你的水挺多,喷了我一手。」
趁她还懵着,补了一句——「就在你刚才叫我哥哥的时候。」
punchle回收,粉丝全发疯。
温叶完败,有点恼羞,打了他一下:「讨厌!快脱衣服!」
陆璟淡淡地笑着,松开她身子,双手往床后一撑:「你帮我脱。」
「脱就脱。」她依然红着脸,可爱极了。
「草平常听他们打炮习惯了现在正常对话反而觉得好色情啊」观眾a。
「楼上管这叫正常对话?我喷鼻血了已经」观眾b。
「湿了」观眾c。
「湿了」观眾d。
留言区顷刻间灌满「湿了」,全军覆没。
wowo上也不是没有其他情侣号,可真没几对像他们这样,又纯又骚,又甜又宠地打情骂俏。
何况粉丝们目睹了「嫂子」从无到有的过程,中间经歷官宣、告白、停更、復出,今天的直播更是一颗突如其来的炸弹,轰得所有人风中凌乱。
曾经温叶也是被轰的一员,如今她已被捧着,站上台前。
做他的女王。
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双纤纤玉手缓慢撩起男人黑色的衣襬,结实白皙的腹肌、胸肌依序显露出来,人鱼线在灯光与日光照耀下分外性感;衣物褪去的沙沙声引人无限遐想,细微地搔在耳朵边,彷彿海风中的芦苇,在艷阳下有点痒。
「好了,他现在上裸了。」儘管没开镜头,温叶还是衝着手机说。「想不想看?想看的姐妹们扣个唔——」
猝不及防被陆璟拉回怀里吻住,湿腻的唇舌交缠声似雪白浪花打上礁石,留下曖昧的水渍。
「啾??啾??」
「嗯??不??哈??」女人抗拒着,又不是很抗拒。
她想唤陆璟的名字,却只能无声地张闔双唇,嚶嚀着喘息——男人猜出她的台词,那微弱的气音蹭过他耳际,他无比熟悉。
她总爱叫他。
又吸缠她的舌头追吻了几回,把姐姐弄得气喘吁吁,面色潮红;温叶躺在他身下,指甲抠弄他浅褐色的胸粒,边喘边说:
「我们开镜头吧,哥哥。」
刚才匆匆一瞥,打赏额已经破十万了,她觉得该表现点诚意。
「还挺宠粉,嗯?」他嗓音凉凉的,好像在幽怨她的大方。
他恨不得把她藏起来,她倒好,迫不及待把他展示给别人。
这直播也是她提议要开的。
「也不是,就是觉得这样比较刺激。」她老实交代。
于是男人笑了,对观眾们说——
「听见没,她真的比我骚。」
粉丝们至今还没见过任何真实的画面,都是对着一片黑屏听墙角。
就这样也能有十五万粉。
「好不好嘛?嗯?好不好?」温叶乘胜追击,环住他脖子撒娇。
陆璟揉捏她饱满的臀部。「叫老公。」
方才就已经吻到湿的私处,在这句低哑的命令下又吐出一汪水——
「老公??」
女人声线甜美乖巧,伸手摸向男人牛仔裤襠,上下摩挲那一处的鼓囊。
陆璟靠坐在床头,把温叶抱到自己腿上;手机角度压低,镜头对准两人的身体。
下一瞬间,数万名正在收看直播的粉丝,都见证了这幅场面——
年轻男女相对而坐,胯部紧贴,看不见脸;deardeer一手搂住他姐姐的细腰,一手揉着前方软胸。
海蓝色胸衣被捏得变形,女子栗色的长捲发垂在身后轻轻摇晃,并没有贴在纤薄诱人的背脊上——因为她正被弟弟吻得脑袋后仰,画面最上方是男人向前探的冷白脖颈与突出喉结,看样子是在啃咬她的颈侧及耳垂;女人圆润的肩头隐隐颤抖,镜头外的春色仅能透过细密连绵的吮吻声勾勒揣摩。
出道以来仅以声音示人的男喘博主无预警露了面,还带着老婆;儘管只有脖子以下,却还是造成了wowo的轰动。
事后陆璟查看后台,这短短一两个小时的直播,为他带来了近百万的惊人收入。
这就是他与温叶这场活春宫的含金量。
然而情慾当下的两人无暇关注直播间的动静,他们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陆璟把手伸入姐姐内衣下缘,那抹湛蓝被迫上移,掩盖了两粒花蕾,却遮不住修长骨感的指节;他在胸罩底下玩弄小阿姨的奶子,比不着寸缕时更加曖昧旖旎。
温叶亦不甘示弱地扭摆腰臀,花户隔着湿透的内裤,裹蹭弟弟滚烫勃起的阳物;她扯开拉链,陆璟顺势挺腰,牛仔裤被脱下来,粗翘肉柱在黑色内裤里长长一根,呼之欲出,又被压进女孩的阴阜。
「嗯??老公??我好痒??」温叶娇声勾引他。
「宝贝哪里痒?」他解开她的胸罩排扣,手指勾下两边肩带——温叶浑身一激、肩膀耸起,以为要走光了,却见男人把她按进自己怀里,轻柔抚摸她光裸的背脊。
她稍稍直起身,长发滑落遮住美好,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腿间——
陆璟安抚性地在内裤外抠了两下,并不满足她,说:「换你了,再挑一题。」
谁还记得这茬!
女人忍住难耐的慾望,扫了眼直播间,巴掌大的手机屏幕此刻眼花撩乱,她捂着胸罩滑了好一会儿,随便找出一题——
「最??最喜欢什么姿势?」
差点呻吟出声,因为这傢伙趁她不备,竟偷袭她的耳垂,往里头闷哼低喘。
一个前戏而已,叫得好像他们已经在做爱。
陆璟一边啄吻着她,一边说:「后入式。」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外甥掐着她腰骨,把她转向床头,自己则跪在她身后,用怒茎磨蹭她臀缝。
「像这样。」他哑声说着,顺便搧了下她屁股。
温叶忍不住轻叫出来。不知怎地,她莫名感觉到,陆璟是为了方便两人不露脸,才选的这个答案。
毕竟根据她的了解,兔崽子应该是更喜欢传教式,能正面与她接吻的体位。
也说不准,他根本都喜欢。
「你呢?」他再次捞住圆润的乳,问道。
「我??我都可以??」
男孩笑了,指腹轻逗腿间花核,揶揄她:「没有,姐姐最喜欢女上。」
说着把手伸进薄透的深蓝内裤里,搅出淫靡水声。
「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就是女上。」
「她喜欢操我??对不对,老婆?」
中指又侵入湿滑紧热的蜜径中,同时拇指摁住肉芽,持续打圈、就着淫水搔弄。
温叶根本没听清陆璟说了什么,只能胡乱附和、无助点头。
男人抓着她的屁股往后退,她忙把脸颊转向镜头另一边,双手扶紧了床头,身子颤颤巍巍。
陆璟在画面外把内裤脱下来,鸡巴强势地弹出,「噗嗤——」一声,硕大龟头挤入窄穴。
「——但姐姐更喜欢大庭广眾下被我操。」他说着骚话,语气四平八稳,像在陈述事实。
缓缓往前挺,温叶的臀瓣被顶回去,观眾们只能看到馀下小半根青筋暴起的充血男茎,前段都已被吞入嫂子的骚逼里。
「所有人看好了,这就是我那欠操的姐姐??」他又搧了她另一侧屁股:「是小贱猫,也是小母狗。」
「是不是?嗯?」大手在腰上按出指印,臀瓣被撞得隐隐泛红。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接连不断,囊袋拍打在阴蒂上,刺激得她更加敏感;两枚乳尖挺立着,在内衣与手臂的遮挡下,随动作与雪白胸乳一同跳动甩晃。
「嗯~~是??主人??我是小母狗??哈啊??」
「还有呢?我平常是怎么训练你的?」他抓起她的长发,整束缠绕在手腕上,直至贴近发根。几缕碎发落下来,同样被顶的飘摇。
「嗯啊??我是、欠干的婊子??主人的性玩具??哥哥的肉便器??哼嗯嗯好爽??」女人瞇着双眼,吐出了舌头。
「怎样爽?说清楚。」姐姐的媚态让他眼底微红,「啪!」地又是一个巴掌,落在还套着内裤的屁股上——裤襠被挤到一旁,憋屈地让道给男人的肉棒。
「骚逼被主人的大鸡巴插满了??骚豆子也被操得肿起来了??哦嗯??想每天都被绑在床上、给老公这样弄??」温叶也感觉自己好像浪得没边儿,越多人看着,她越想让陆璟为她彻底发狂。
「真是条贪吃的母狗。」外甥掐住她的脖子,声线越发低狠:「爱玩的小猫??餵不饱的淫娃??」
花穴在言语的刺激下收紧,一鼓一鼓地压迫着男茎;后者则用勃勃跳动来回应。
「嗯——我是小淫娃??哥哥快修理我,里面痒死了——」
粗大龟头不停在里面顶蹭,冠状肉沟反覆刮擦那处敏感淫肉;女人颤抖着,想要身后男子再快一点,再大力一点。
「这儿是不是最痒的地方?嗯?」
「是不是小狗最骚的地方?」
陆璟里外夹击,指腹戏弄肿胀花蕊,蜜液不要钱似地汩出来,裹住他的鸡巴,滴落到床单;
俯身压在她背脊上,啃她红透的耳尖,清晰的下頜线映入镜头里面,数万人看着deardeer伸出舌头,坏心舔弄他姐姐的耳缘。
「鸡巴干得舒不舒服?」男人加快了速度,温叶张着嘴,泛出生理泪水,无声点点头。
「还要不要?嗯?要不要?」大手掐捏乳房,轻微的痛感传来。
「要不要主人继续弄你?」阴蒂也持续被骚扰侵犯着。
「继续玩你、用你,把你的贱逼插烂?」
她还来不及回话,便迎来一波恐怖的肏干——连续高速的顶撞让她承受不住,莹白藕臂渐渐滑落下来,女子上半身趴在枕头上,翘高了屁股给弟弟操;陆璟抬起她一条腿,尽根入、尽根出,每一下都又狠又重,扎扎实实地贯穿着她。蜜穴淋漓着淫液,红肿外翻惹人怜爱,整个花户都暴露在直播画面里。
「哈??嗯啊??嚶??」
泪水沾湿了枕头,陆璟也躺下来,从后侧入她。温叶白皙的胴体面对手机镜头敞开,弟弟摘下碍事的胸罩,把手放到两团美乳上;奶尖短短露出一瞬,又被男人绷着青筋的手臂及宽大手掌捂住。
另一手持续在身下肆虐,阴蒂肿得不成样子,好像随时都要爆开;姐姐的痉挛愈发剧烈,张嘴却发不出呻吟,最后在少年的一记猛顶下,哭泣着迎来了高潮。
陆璟拔出肉刃,低喘着用大手擼动几回,把温叶按趴在床上,于眾目睽睽之下,白浊精液射满了她圆润的翘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