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哥们咋一个人还yy美了
&esp;&esp;——感觉在照镜子[小丑]我每天也这样
&esp;&esp;——全世界林泽梦男统一行为
&esp;&esp;——诸位把心里话说出来能被系统封上三千遍不带重样的
&esp;&esp;——我真的要谴责这个嬷统了,它看yy文学看爽了,转头就把人封了什么意思,我朋友只能从古董商硬淘实体机连上直播间看老婆,真是好苦好苦
&esp;&esp;——不好意思看笑了,看见情敌过得不好真是痛快啊
&esp;&esp;听见脚步声,江郴正襟危坐,敛了神色。
&esp;&esp;林泽与谢执一前一后地回来了,二人隔得很远,谢执颧骨上还留有几道伤痕。
&esp;&esp;——吵架了?
&esp;&esp;江郴无端有些愉悦。
&esp;&esp;谢执看清孔雀的装扮,心脏仿佛被捏紧似的要滴血,指甲深深嵌进掌中。
&esp;&esp;这人居然……竟然敢……
&esp;&esp;他怎么敢穿泽兄的衣裳!?
&esp;&esp;“第三日才有机缘出现,我们先休整一夜。”
&esp;&esp;林泽无视了空气中的硝烟味,径直去休憩。
&esp;&esp;修士并不常睡觉,但林泽刚才强行突破又和渡华缠斗,此时只有人类最本能的睡眠能够快速回复精力。
&esp;&esp;他开始睡得端正,后面渐渐侧身蜷了起来,高挑的少年缩起来就一下变得没有那么张扬,甚至于有很小一个的错觉。
&esp;&esp;谢执与江郴互起杀心,又都不想吵醒林泽,对峙着分寸不让,都守在林泽身侧。
&esp;&esp;直播间的画面和现实不同,观众看见的林泽是抱着自己尾巴睡觉的。
&esp;&esp;尾巴穿过腿根,天然嵌合在怀中。
&esp;&esp;或许是猫毛扎得腿有些痒,夹住尾巴的大腿轻轻蹭动着,在睡梦中调整位置。
&esp;&esp;额前碎发柔软地贴着,由于侧躺还能看见平时没有的脸侧软肉,显露出他的年纪该有的清秀稚气来。
&esp;&esp;——这还是龙傲天吗,咋这萌
&esp;&esp;——录屏中,感觉好美好
&esp;&esp;——怎么办光是感受到林泽起伏的呼吸,意识到他是个活物我的心就扑通扑通地跳
&esp;&esp;——我看见林泽咋只想打炮
&esp;&esp;——这什么雷霆发言
&esp;&esp;——我懂你,就是突然意识到他是一个存在着的活着的人,就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么萌这么坏这么可爱的老婆,就会心dokidoki地跳
&esp;&esp;——想到“他竟然会呼吸诶”就把自己萌得不行是吗,你们完了,你们彻底喜欢上林泽了,好吧,我们完了
&esp;&esp;次日,三人启程前往陵寝最中心的墓室。
&esp;&esp;江郴略略比林泽高些,体格也大,林泽的宽大外袍穿在他身上堪堪修身有余。
&esp;&esp;两人并肩,蓝白配雾青,实在很搭配。
&esp;&esp;身后谢执幽幽的目光注视着二人,如有实质,素来清雅冷肃的面容甚至显出凶戾相来。
&esp;&esp;江大少爷垂下那颗高贵的头颅,与林泽告状:
&esp;&esp;“谢道长瞧着真是吓人呐。”
&esp;&esp;他是存心挑事的,可这么一凑近,竟然感觉下巴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扫了扫。
&esp;&esp;低下头去瞧,就又移不开眼了。
&esp;&esp;从而往下,能看见林泽修长白皙的脖颈,从喉结一路向下掩在雾青色中,漂亮流畅的弧度像造物主精心勾勒出来的线条。
&esp;&esp;那股让江郴头晕目眩的香气就从这里散发出来,越近越香越让人心痒痒。
&esp;&esp;江郴感觉自己眩晕似的,注意力全被林泽行走时衣领露出的一点空荡吸走。
&esp;&esp;怎么还有一点点红色,可他一个男人,难道穿,难道还会穿——
&esp;&esp;忽然,江郴觉得自己的腿也被勾了勾,像是有小猫尾巴戳了戳。江郴绷紧了腹部,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兴奋。
&esp;&esp;“你…”林泽的声音一顿,“你没事吧?”
&esp;&esp;江郴额头的扇形尾羽图案此时格外绚丽,在林泽面前不断变换着光泽与色彩。
&esp;&esp;好像正在忍受什么酷刑似的,露出隐忍神情。
&esp;&esp;随后轻轻凑到林泽耳畔,鬼使神差叫了一声:“主人…”
&esp;&esp;那主奴契约的控制力这么强?
&esp;&esp;林泽心道不好,江家的宝贝不会被他玩坏了吧?
&esp;&esp;他面上不显,摸了摸江郴的脸,说了声:
&esp;&esp;“乖。”
&esp;&esp;身后剑修目光死死地看着两人,心中翻涌着澎湃杀机,恨不得杀了那鸟,却又拼命按捺着。
&esp;&esp;甬道尽头豁然开朗,洁白石柱直擎上空,构架其一处宏伟华丽的墓室。
&esp;&esp;墙面皆是鸾鸟的绘壁,最高空澄澈的水镜向下投射出数道耀眼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明亮。
&esp;&esp;神兵宝藏随意堆叠在地,珍奇异宝流光溢彩。
&esp;&esp;林泽的目光却落在最中间的高台上,那里放着个石棺。
&esp;&esp;绿草藤蔓从石棺缝隙中长出,闪烁着碧霞赤光的仙草一路蜿蜒而下。
&esp;&esp;是七星浮屠草。
&esp;&esp;林泽眼神微眯,掷石探路。
&esp;&esp;石块尚未接近石棺,即刻化作齑粉。
&esp;&esp;轰隆隆——
&esp;&esp;整个墓室开始剧烈震动,不断有石块灰沙下落,石壁上的鸾鸟重新焕发光芒,振翅环绕墓室而飞,徘徊寻觅。
&esp;&esp;正上空的巨大水镜抖动着,漾起一圈圈涟漪,四周出现蛛网裂痕,最终整个脱落下来,悬停石棺上方。
&esp;&esp;这声响很大,恐怕马上就会有人赶来。
&esp;&esp;林泽再次投石探路,确认无事后飞身上前。
&esp;&esp;石棺周围一阵冷气,四周安静得不像话。
&esp;&esp;林泽谨慎地左右观察,猫耳敏锐地撇动,聆听四方风声。
&esp;&esp;在摘到最后一株时,尾巴根在一瞬间被什么冰凉阴湿的无形之物摸过,极具狎昵意味。
&esp;&esp;一声若有似无的幽幽呼唤传来:
&esp;&esp;“相公……”
&esp;&esp;又哀又怨,瘆人得很。
&esp;&esp;林泽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拍掌一击,后退的同时整个石棺四裂开来。
&esp;&esp;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esp;&esp;那刚才的声音是——?
&esp;&esp;上空一阵响动,四方修士从破洞处进入,各个形容狼狈,甚至还有缺胳膊断腿的。
&esp;&esp;比起刚进秘境时浩浩荡荡的修士群,已经少了大半。
&esp;&esp;碎石堆上,水镜缓缓旋转起来,镜面上缓缓浮现一行字:专情可得生机。
&esp;&esp;众人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esp;&esp;那水镜突然从中央消失,随后猛然现身在一个断腿修士面前。
&esp;&esp;水镜波动,而后缓缓浮现两个女子。
&esp;&esp;下一刻,两把利剑从镜中射出,径直将修士劈成两截。
&esp;&esp;随后,又出现在另一名修士身前,瞬间将其斩杀。
&esp;&esp;水镜出现得毫无规律,防不胜防,血腥味弥漫在墓室中。
&esp;&esp;林泽早已退至众人身后,沉下气来观察。
&esp;&esp;映出多少个人,就是多少把剑。
&esp;&esp;镜子里还会出现模糊的人影,照样作数。
&esp;&esp;真是刁钻,难怪上一世只有三个人成功走出秘境。
&esp;&esp;身旁传来动静,水镜出现在谢执面前。
&esp;&esp;叱云剑挡下水镜攻击,剑修转身道:
&esp;&esp;“泽兄,我心至真。”
&esp;&esp;林泽看得清楚,刚才镜中之人,正是自己。
&esp;&esp;他了然,看来不仅道侣姻缘可以算作专情,兄弟情真也可以算。
&esp;&esp;下一刻,水镜出现在江郴面前。
&esp;&esp;江郴不愧为江氏全族托举的天才,水镜飞剑时,抬起羽扇便聚力回挡,铿然一声响,将那剑给挡了回去。
&esp;&esp;镜中人竟然也是林泽。
&esp;&esp;江郴自觉丢人,脸红着憋了半晌,什么也没好意思说。
&esp;&esp;林泽又了然,主奴情深也可以算。
&esp;&esp;周围人看三人的表情已经是格外精彩。
&esp;&esp;他们认定林泽出不去了,一剑还好挡些,两道剑防不胜防,威力也成倍增长,到现在也没有活下来的。
&esp;&esp;下一秒,水镜出现在林泽身前。
&esp;&esp;水镜缓缓波动,却只映照出林泽自己。
&esp;&esp;又动了动,还是只有林泽。
&esp;&esp;“啊?这是怎么回事?”旁观者里有人惊讶。
&esp;&esp;林泽歪了歪头,水镜中的青年也歪了歪头。
&esp;&esp;那水镜再次波动,圈圈涟漪不息。
&esp;&esp;里面映出了林泽,身侧站着一个人,还有一个,还有三个,还有五个,还有十个,百个……
&esp;&esp;水镜中密密麻麻装满了人,面容清晰的、模糊的,成千上百的剑摩擦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响动,又生生扭曲成难以言喻的形状,整面水镜剧烈抖动起来,连带着地面都开始震动。
&esp;&esp;咔嚓——
&esp;&esp;镜子碎了。
&esp;&esp;众人震撼到无以复加。
&esp;&esp;这玄清宗的大弟子本就是天才,但他们没想到仅仅是一个照面,就将这凶险无比的镜妖杀得粉碎。
&esp;&esp;这太……太强了!
&esp;&esp;系统提示音滴滴滴滴地响,林泽突然多了异常多真情实意的追随者,各个目光崇敬不已。
&esp;&esp;林泽难得茫然,他这次可真是什么也没做。
&esp;&esp;不就是人多了点吗?
&esp;&esp;——我草这镜子有点东西,居然照到了我们
&esp;&esp;——所以才碎了啊,这玩意承受不住
&esp;&esp;——是的我每天照镜子都会说:嗨!林泽他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