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腻。
金香言怎么喜欢这种东西。
他疑惑不解,却任由糖果在口中融化,舔舐间,忽然起了个想法,金香言的嘴里此时此刻也是这个味道。
也没那么腻。
已经跑远的金香言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正沮丧地拿着棒球在找人。
找人是借口。
但不知道是因为找不到人,还是因为失恋,心里就是空落落的高兴不起来,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转来转去,像一只迷了路的失落小狗。
就连装在口袋里的那张卡都变得烫人,他想要现在就找人送出去。
说了也巧,转了没几圈,他就自己撞上了。
金香言捂着头,耷拉着眼睛抬头望,又见到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道歉的话迅速脱口而出:
“对不起!”
“没事。”
两人相顾无言。
金香言脑子一抽,棒球没递出,反而掏出了口袋里的卡。
“帅哥,有兴趣开咖啡厅吗?”
他说得大声,“我出钱,你当店长!”
脱口而出后,他又瞧着人的脸色补充道,“我当男仆就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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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邀请不是勾引 正经的。
谭安弈稍稍出神,他没看递到眼前的卡,反而注意到拿着卡的男生指甲圆润,手指骨微微泛红,在阳光下白里透红的肤色,手臂细长,宽松短裤下的双腿笔直且长,白嫩到像是能掐出水。
金香言瞅着他,从他凌厉的下颌线再到深邃眉眼,愈发觉得这个陌生帅哥骨相和皮相兼具,简直帅炸天!
他眼光真好,花这个钱肯定不会吃亏!
金香言伤感不到半小时,开始盘算着性价比最大化。
就在两人沉默打量的时候,轻微的一声“咚”让他们同时回了神。
金香言看着掉落在地的棒球,才恍然记起自己是要来还棒球的,结果倒好,自己把要紧事给忘了。
他蹲下身就要去捡,下一刻——
和人撞了个正着。
“唔!”
金香言捂着脑门,眼冒金星地撞到人怀里。
本来天气炎热,他已经被晒得双腿沉重浑身乏力,现在又被撞这么一下,几乎要化了。
“咳,你还好吗?”
谭安弈扶住他的手臂,尽可能不碰到其他地方,但是就连触碰到的部位,都软绵绵的握得烫手,想放开又怕人当场倒在地上。
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不太好。”
金香言吐着气息,堪称碰瓷地歪在他身上。
他没别的想法,只是太累了,想靠一下。
视线有点晃,他还想把卡塞给对方,眯着眼睛对着衣袋的位置放,摸了几下,确认找准后往下一卡。
金香言松开手,正要站好拍着人的肩膀喊店长。
这才发现他卡的位置不是衣袋。
卡到裤边了。
下一刻眼睁睁看着没卡稳的银行卡顺着裤子从中间滑落。
啪嗒。
银行卡掉在地上,金香言歪着的身子立刻站直了。他一脸严肃地想,好像有点要死了。
社死的。
谭安弈:“”
且不谈刚才的碰瓷,现在这一幕完全可以称为x骚扰。
金香言老老实实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再从地上捞起卡,颇为殷勤地献上,“帅哥来开店呀!不要钱的,只需要收我一个男仆。”
谭安弈按了按太阳穴,还是一阵头疼。
要不是金香言看起来还算老实,遇到也是真巧合,他真有种想扭头把人送去警局的冲动。
谭安弈捡起棒球,摇头拒绝,“不好意思,没兴趣。”
脑子冷静下来,只觉得原先冲动得不太像他,他对飞来横财没兴趣,更不想再掺和其他事情。
金香言凑到他眼前,睁着眼睛问:“真的不要吗?”
谭安弈瞥了一眼,拒绝变成了问话:“理由?”
金香言叹气,“今天已经失败49次了,我就是想在咖啡厅当个男仆。”
谭安弈一言难尽,“什么样的男仆?”
正经的?
金香言见他有了兴趣,也不介意跟他多讲讲,比划着手说:“就是穿着男仆装的男仆,那种”
谭安弈看他眼神清澈,不带其他狎昵的含义,又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身形,心里忽然一动。
当个吉祥物不错。
没由来起了股冲动,干脆顺心问道:“我开了家咖啡厅,你要来吗?”
金香言还琢磨着从手机里找照片给他看,不料还没找,就被收了。
他抬起头,眼睛瞬间放光,“真的可以吗?”
居然有不要钱就愿意给他干活的人!
谭安弈下意识点了下头,理智跟在反应后。
应完后眼神飘忽了一瞬,应第二声时已经变得笃定,“对。”
收个员工而已,没什么。
金香言飘飘然地再次递出卡,“真的不要吗?里面有”一千万。
他觉得自己不能占别人便宜。
“不用,你收好。”
谭安弈打断了金香言的话,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
他不缺钱,多少都看不上。
金香言勉为其难收了回来,打算拿回家还给他爸,同时在心里暗笑,他爸肯定会为他的运气大吃一惊。
这次可不一样。
金香言的理由又能拿出来了。
“现在去看?”谭安弈问。
金香言使劲点头。
谭安弈带着人到停车场取车,看着自动打开车门钻进车里的金香言,理智突然拉了回来。
“你叫什么?”
“金香言。”齐耳发男生乖巧坐在后座上。
“嗯。”他应了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了自己的名字,“谭安弈。”
直到谭安弈踩上油门,意识渐渐清醒。
他的车上,坐着一个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
嗯,刚知道双方名字的陌生人。
且不论那张卡的真假,他一句话都没有质疑就要带人去他的店。
还分配了工作。
谭安弈不禁沉默,从后视镜中瞥了眼后座的人,刚好对上金香言抿起的笑容。
因为是个傻白甜?
金香言自然不知道对方怎么看待他,他轻哼着曲,吹着凉爽的风,心情十分愉快。
事情比他设想的顺利多了。
手机震动了下,他点开消息看。
【日月:图片jpg】
【日月:有点像你。】
金香言放大图片一看,发现是张游戏小人的图片,齐耳短发,呆头呆脑,脑袋上顶着一个气泡。
看见这熟悉的界面,金香言立刻猜到是石明钧在《模拟友人》中捏了一个他。
【禾口:才不像,我没有这么呆。】
【日月:是,你是独一无二。】
金香言刚高兴了一小会,就想起两人已经分了手,手指一顿滑掉聊天界面。
他才没这么容易好哄。
手机又震动了下。
他再次点开,看到是于耿的消息不由得松了口气。
好险,差点自己打脸了。
【于哥:这段时间没法回宿舍,想要什么跟我说,我给你买。】
【禾口:不用啦!谢谢于哥!么么——】
这次回了消息,金香言息了屏,正要闭眼眯一会,就又听到一声震动。
打开手机,没有消息。
不是他的。
谭安弈瞥了眼消息,一连串的语音。他戴上耳机,点开了于耿发的语音。
于耿:“我真服了,原来我老爹叫我回家是这个目的,叫我和于回衷那家伙继承家产,呵呵,还想刺激我们两个互相竞争,sb老头!一把年纪了不早点培养,现在好了,没个中用的,指望我和于回衷给他养老,这么会想?我和于回衷就算不搞死他,也想捅死对方,还想让我们兄弟和睦,牛逼。”
“唉哥们,也就你是我兄弟了,老子就没对别人这么好过。”
谭安弈:“”
金香言好奇地往前面瞅,略过一眼另一个人的头像,不由得心想,这头像还挺眼熟。
要脱衣服吗 量三围
年轻人一头暗红色短发,手肘支在扶手上,袖口挽起,领口敞开没打领带,好端端的一身正装穿成了时尚穿搭,跟庄重严肃的会议室格格不入。
趁着商谈对象还没来,于耿就先跟他好兄弟诉了一番苦。比起谈合作继承家业,他更想去见金香言。
还没说多久,手机上就出现了弹窗。
【他爹:出来。】
得了,他爹看不惯了。
于耿认命地起身打算去接待人。
下了电梯,他的动作仍不紧不慢,远远就听见了说话声。
一个能听出来是他爹,还有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像是上了岁数,看来他得装一装,还不能让他爹丢面子。他循着声音往外走,拐个弯后就要投向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