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在线

字:
关灯 护眼
BOSS在线 > 被亲爹坑进豪门后我躺赢了 > 第34章

第34章

    把他当成了服务员。

    欧阳峥当时就愣住了。活了三十三年,从来没有人用那种眼神看过他——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在看一棵椰子树,一朵浪花,一件与他无关的东西。没有敬畏,没有谄媚,没有痴迷,没有恐惧。

    什么都没有。

    那一刻他就想:这个人,有意思。

    然后他查了沈澜的资料。沈家小少爷,体弱多病,深居简出,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被亲爹坑进联姻名单后第一时间跑路,飞到了开曼群岛。跑得比兔子还快。

    欧阳峥当时就笑了。

    整个海城,所有人都挤破头想靠近他。唯独这个人,拼了命地想逃。不是欲擒故纵,不是以退为进,是真的想逃。那种“我对你没兴趣,我只想躺着”的真诚,装都装不出来。

    然后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这个人。

    在意他在沙滩上晒太阳时那副满足的表情;在意他三两句话就让一群混混内讧的狡黠;在意他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逞强的倔强。

    在意到——当他在走廊里看见沈澜被人下药、跌跌撞撞冲出来的时候,胸腔里炸开的那股暴戾,差点让他当场杀了霍刚。

    在意到——他忍着三十三年的洁癖,把这个浑身是汗、软成一滩泥的人抱回了房间。

    在意到——他明知自己从来没有经验,却还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每一下都克制着,每一下都在观察他的反应,生怕自己这副在生死里打滚的硬骨头,一不小心就把这娇滴滴的小少爷碰碎了。

    在意到——做完之后,他看着满身痕迹、蜷缩成一团的沈澜,心里想的不是“终于得手了”,而是“我是不是弄疼他了”。

    欧阳峥又吸了一口烟。

    他想起那个荒唐的早晨——他从浴室出来,发现床上空了。床头柜上整整齐齐摆着一千块钱。

    一千块。他欧阳峥一晚上就值一千块。

    当时他气笑了,气的是这个人睡完就跑,笑的是他怎么就这么可爱?连跑路都要把钱摆正,摆得端端正正,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他想起宴会上,他当众宣布“沈澜是我认定的欧阳家主母”时,那人震惊的表情,像一只被突然拎起来的小猫,四肢僵硬,不知所措。

    想起拍卖会上,那人敢跟他叫价到五亿的胆量——明明小金库都快见底了,还要咬着牙往上跟,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让他想把人按在怀里狠狠亲一口。

    想起那人把戒指攥在手里时,嘴角那个偷偷翘起的弧度——大概是觉得七亿白捡了,占了天大的便宜。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想起在车上,那人说“如果我今天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时,明明是威胁的话,声音却在发颤。

    想起那颗子弹飞过来的时候,他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陈默站在三步之外,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放轻了。他跟了欧阳峥十年,从来没见过老板这副模样——头发凌乱,左胸的绷带渗着血,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指节间还夹着一支燃尽的烟。

    这是他们那个向来优雅淡定、枪顶在脑袋上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老板?

    怎么看怎么不像啊?

    不会被夺舍了吧?

    整个走廊安静得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微弱的嗡鸣声,和偶尔从手术室里传出的器械碰撞声。那声音很轻,但在这种死寂的环境里,清晰得像针尖扎在耳膜上。

    枭野和博言站在走廊另一头,大气不敢出。他们本来是跟着来收拾顾霆远的,结果人自己把自己捅死了,还没来得及吐槽这荒诞的死法,就看见沈小少爷在老板怀里晕了过去。

    然后整个欧阳庄园就炸了。

    枭野用眼神问博言:老板是不是哭了?

    博言用眼神回答:我看像。

    枭野:卧槽。

    博言:别说话,小心被灭口。

    两个人默契地往后退了半步,把自己藏进了阴影里。

    知道老板现在心情极度不爽,守卫们连呼吸都放轻了,走路踮着脚尖,说话用手势比划,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整条走廊像被施了定身术,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手指头都不敢动一下。

    整个场面奇异得安静,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直到“咔嗒”一声。

    手术室紧闭的门被推开了。

    老板签的风险书

    西蒙从里面急匆匆地走出来,白大褂上沾着几滴暗红的血迹,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刺目。

    口罩拉到下巴,露出一张因为长时间高度集中而泛白的脸。头发乱得像鸡窝,眼底青黑一片,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战场上爬下来的。

    欧阳峥猛地站直身体。

    动作太快,牵动了左胸的伤口。绷带下传来一阵钝痛,温热的液体又开始往外渗。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全部注意力都锁在西蒙脸上。

    “老板,”西蒙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语速很快,像是怕说慢了就来不及,“颅内血肿扩大,压迫视神经和动眼神经,右侧瞳孔已经散大了。这是脑疝的前兆。”

    走廊里的嘈杂声忽然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听见了那两个字——脑疝。

    枭野的脸色变了。博言攥紧了拳头。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指尖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需要立即开颅,清除血肿,减压。”西蒙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他身体底子太差了。长期骨质疏松,血管脆性高,凝血功能也比正常人差。同样的手术,别人可能只是常规风险,对他来说——”

    他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犹豫该不该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术中出血、术后感染、麻醉意外——每一个环节都可能要他的命。”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心电监护仪“滴滴”的声响,和远处不知哪扇门被风吹动的“吱呀”声。

    欧阳峥看着西蒙。

    那目光沉得像深冬结了冰的湖面,暗流在冰层下翻涌,危险而克制。明明一个字都没说,却让西蒙觉得有千钧重量压在自己肩上,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风险告知书。”欧阳峥伸出手。

    西蒙愣了一下:“老板,按规定需要直系亲属——”

    “我说,给我。”

    四个字。声音不大。但走廊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了几度。

    西蒙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作为医生,他清楚规矩——手术风险告知书必须由直系亲属签署,这是铁律,是任何权势都无法逾越的红线。

    但对上欧阳峥那双眼睛的瞬间,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那双眼底翻涌着的东西太过浓烈,浓烈到让人不敢直视。

    这个执掌海城经济命脉的活阎王,这个面对枪口都不眨眼的男人,此刻站在手术室门口,正在——害怕。

    他在害怕失去里面那个人。

    西蒙从护士手里接过那份风险告知书,递了过去。

    欧阳峥接过来,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条款上快速扫过。

    那些冰冷的医学术语——“术中出血”“颅内感染”“神经损伤”“术后昏迷”“植物状态”——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刀,剜在他心口上。

    他的目光在“术后昏迷”那四个字上停了一秒。

    只是一秒。

    然后他拿起笔,在“与患者关系”那一栏停顿了一瞬。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微微颤动了一下,那颤动极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然后欧阳峥写下两个字:老公。

    字迹锋利如刀,力透纸背。那两个字落在纸上,像某种不容更改的宣判,又像某种孤注一掷的誓言。

    又在“家属签字”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欧阳峥。

    三个字,一笔一划,没有连笔,没有潦草,端端正正,像是要把自己的名字刻进那张纸里。

    西蒙看着那三个字,瞳孔微微震了一下。

    老公。

    不是“未婚夫”,不是“伴侣”,不是任何模棱两可的措辞。就是这两个字——老公。

    干净利落,毫不犹豫,像一把刀切断所有退路。

    威胁

    欧阳峥把告知书递回去,抬起头,目光直直落在西蒙脸上。那目光太过沉重,像一座山压下来,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西蒙,”他开口,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一字一句,沉得像淬了铁,“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不管需要什么代价。他必须活着。”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西蒙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做了十年医生,见过无数生死关头签字画押的家属——有人哭天喊地,有人瘫软在地,有人抓着医生的衣领威胁,有人跪在地上磕头哀求。

    可从来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