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漂亮,你身上也好香……”
赵辉脸颊浮起薄红,如果刚才只是轻浮搭讪,现在他是真的想跟眼前男孩儿处关系。
手腕上的力度不断加大,赵辉想把人抱进怀里,被江乐安一拳打到鼻头,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你!”
赵辉连忙捂住鼻子,他不想在美人儿面前失了身份。
见血让江乐安吓了一跳,红着眼委屈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打我……”
他只是挣扎得太厉害,想让人放手。
赵辉心脏狂跳,头眼昏花间,感觉刚才那一拳打来时,先到的是江乐安手上的香气。
“没事我不打你,你做我男朋友吧,我一月给你五万……”
砰——
这一拳没有香气了。
买完冰淇淋的封云谏一转头就见一个大背头猥琐男流着鼻血正攥着江乐安的手,气血翻涌,几步大跨而来一拳将赵辉打出一米远。
“没事吧乐安?”封云谏连忙查看江乐安的情况。
他右手还拿着冰淇淋,江乐安的视线瞬间移到了冰淇淋身上。
巧克力抹茶味,看起来很好吃。
刚抬手,封云谏就看见江乐安两个手腕处的红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瞪向地上爬不起来的赵辉。
这会儿赵辉终于从美人儿的香味里回神,瞪向站在一旁的高大男人:“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赵家二公子,你等着死吧!”
封云谏一双眼都染上了血色,他居高临下,冷冷吐出一句:
“哼,找死!”
惹祸冰淇淋
赵辉狼狈爬起,抹掉鼻血朝江乐安狞笑:“他是你男人?空有一副皮囊而已,你不如跟我。”
又对封云谏说:“喂,我背后可是赵家,你识相点,把小美人交出来。”
赵辉在a市顶着赵家身份作威作福惯了,在像游乐园这种地方从没有碰过壁,今天来,也是陪自己包养的情人来玩儿。
他猥琐想着,等这个小美人到手,就把那个女人踹掉。
封云谏不想让江乐安见血,抬手打了个电话,却被赵辉误解。
“干嘛,报警啊,实话告诉你,警察来了也得跟我点头哈腰!”
江乐安这会儿注意力已经不在赵辉身上,接了封云谏手中的冰淇淋就开始舔。
他唇上一片晶莹,开心说:“哥哥,好好吃!”
而封云谏也趁机看了下他的手腕,还好只是一点儿红痕,抹点药就好。
旋转木马靠游乐园外围,不出三分钟,赵辉就被两个保镖制服到了地上。
赵辉都懵了。
什么情况?谁来游乐园还带保镖啊?
皮鞋踩到他肩膀上,封云谏一双黑眸压着怒火,勾唇笑到:
“赵家二公子是吧?”
“封家记住了。”
赵辉一张脸唰地惨白下来,糟了,惹了不该惹的人!
赵辉二世祖一个,他平日不跟父母出席豪门场合,根本不知道眼前人是哪位少爷。
“封少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
“对不起,是我眼瞎冒犯了您,您放过我吧!”
下一秒,赵辉嘴唇被捂住朝外拖走。
等江乐安吃完,才想起刚才自己把人打伤了,害怕问:“我刚才不小心打了他,他流鼻血了,不会有事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封云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才压下心头的怒火,夸他:“就该这样做,以后再有陌生人这样拉你,你就一拳打过去。”
“打了人不要怕,封家会给你兜底。”
江乐安苦着一张脸说:“可是我不想当王老师。”
打人是不对的,他不想其他人也像自己这样害怕。
封云谏抽出纸巾替他把手上沾上的化掉的冰淇淋擦掉,封云谏知道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江乐安的认知,所以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
他想,得盯紧一点儿,不然再被欺负,江乐安还以为是自己有问题。
封云谏带人又回了趟医院,再次见到人来,师融诧异到:“怎么了这是?”
封云谏黑着一张脸,捧起江乐安的双手,两只细白的手腕已经红肿一片,“开药。”
开了药,又拉着人的手细细擦药,冰凉的药膏抹在手腕上,让江乐安感受到迟来的疼痛,他嘟囔一句:
“好疼”
本是无心吐槽,却被封云谏听在耳里,他擦药的手一顿,垂头轻轻朝江乐安的手吹风。
男人轮廓深邃如刻,鼻梁高挺,额前发丝略微散乱,让凌厉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我再轻点儿。”
江乐安盯着封云谏看了一会儿,真心实意到:“哥哥你好好噢。”
此时的江乐安还不知道,以后这份好,要用屁股来还
二人氛围一片祥和,看得师融啧啧称奇:
“铁树的春天来咯~”
————
回封家后,封云谏把江乐安交给李管家,叫人带去客厅看电视,自己则转去了封家地下室。
赵辉呆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已经整整两个小时,手脚上的麻绳勒得死紧,空气中已经隐隐泛起了血腥味。
咔哒——
门打开,灯点亮,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逆着光走进屋。
赵辉勉强睁眼,见是游乐园踹他的男人,一条肠子都悔青了,他狼狈哭嚎:“封少爷,我错了封少爷,我不该招惹您的情人,我混账,我该死,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不知哪一句话刺到封云谏,男人凌空一脚,狠狠将赵辉踹到墙上。
“你确实该死。”
头晕眼花身体剧痛间,赵辉听见封云谏问:“哪只手动的乐安?”
他刚想开口求饶,就听见森寒的一句:“噢,是两只手,都砍了好不好?”
“封少爷,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我我家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求您”
笑话,封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就算封云谏饶过他,封家其他几个也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保镖恭敬递上斧头。
斧头闪着冷意,赵辉急得不断流泪,却也感染不了封云谏分毫。
“啊——”
染血的斧子甩开,封云谏随意朝旁边的保镖吩咐:“把赵二公子完完整整送回去。”
“是。”
封云谏一左一右剁了赵辉两根小拇指,送回去还能接上,已经算仁慈了。
他擦干净手上的血迹,又问保镖:“衣服上没血吧。”
保镖不明所以,认真看了看回:“没有。”
下一秒,保镖就听见自家少爷说:“那就好,不然吓着乐安可就不好了。”
等封云谏回到客厅,就见江乐安窝在沙发上,手上还捧着一碗冰淇淋,已经吃得见底,眼皮不由跳了跳。
“不准吃了,你下午才吃了一个。”封云谏抬手夺走江乐安手上的冰淇淋,无情甩进垃圾桶。
他现在脾胃本就不好,一直吃冰的,生病怎么办?
眼见自己刚喜欢上的蓝莓味冰淇淋被丢掉,江乐安急得想伸手去掏垃圾桶,被封云谏一把制止。
江乐安撅着嘴委屈到:“还没吃完”
“你现在身体不好吃不得这么多。”
“浪费可耻!”江乐安作势还要去掏,被封云谏按到了手腕,疼得嘶的一下开始抽气。
封云谏连忙捧住江乐安的手,紧张到:“没事吧?对不起弄疼你了。”
“没事,不噢好疼,我需要吃冰淇淋缓解一下。”江乐安脸不红心不跳撒起谎,一张小脸演得认真。
封云谏被气笑,“疼就再擦点药。”
他躬身将客厅的垃圾袋提起,朝李管家吩咐:
“以后家里不用再买冰淇淋了,等什么时候小少爷身体好,就什么时候买。”
江乐安露出晴天霹雳的表情,扒在沙发上看封云谏将垃圾袋甩出门,转头取了药膏给江乐安擦药。
药膏味道并不好闻,江乐安对此很敏感,皱眉哼哼唧唧:
“我身体明明就很好,以前冬天还下河摸过鱼呢!”
封云谏不跟小无赖吵。
当晚,觉得自己身体倍儿棒的江乐安发起高烧,在屋里吐得昏天黑地。
一堆呕吐物里,唯有蓝莓的颜色最为明显……
小狗生病
师融大晚上还被拉起来加班,一进屋就发现封家一群人除了封萧蔓没在,其余全围在江乐安屋里。
“小融来啦,快来看看乐安是怎么回事。”
林仪坐在床边,怀里还窝着一颗毛茸茸的头。
江乐安胃里吐得干干净净,被林仪扶着漱口擦嘴后,他本能寻找温暖源,模糊意识里以为林仪是秦丹翠,便伸手环住了林仪的腰,难受哼唧到:
“妈妈……我好难受。”
林仪听得心都要碎了,常年浸染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女人也不由露出一抹心疼,手上擦汗的动作更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