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爽到了大脑皮层。
叶疏言放下刚烤好的烧烤,不动声色把那盘别人给的烤肉移开。
“刚烤的,小心烫。”
叶疏言一样拿了点,有荤有素,吃多了肉有点腻,江乐安的目光瞬间被素菜吸引走。
其余五人:怎么感觉叶老师看他们有杀意?
刚吃进一口,焦游捧着一盘新出炉的赶了过来。
“乐安啊,我烤的,快尝尝怎么样!”
焦游傻兮兮直勾勾望着江乐安,捧着盘烧烤,就差流口水了。
江乐安很配合地夹了一块吹凉送入嘴里,很好吃,调料不重,汁水也保留刚刚好。
江乐安眼睛亮晶晶,竖起大拇指,“非常好吃!”
焦游又开始笑,“嘿嘿嘿……”
小院烟火气十足,笑声一声盖过一声,江乐安吃得很高兴。
晚餐到尾声,江乐安还自己去试了一下烧烤。
结果烤出来一串皱巴巴快碳化的金针菇。
焦游:“我吃我吃!”
赵爽:“我等会儿给你打120。”
焦游还没接过,就被叶疏言截胡一口塞进了嘴里。
叶疏言咂咂嘴,“我就爱吃干一点的,很好吃呢。”
焦游、赵爽:狠人……
回程路上,江乐安悄声同叶疏言说:
“叶哥哥,我今天好开心噢!”
“写生太好啦!”
有叶疏言在,有好吃的,还交到了朋友。
他好开心好开心。
结果当晚,江乐安就开心不起来了。
人一回到住处,焦游就指着他的腿夸张大叫:
“乐安你的腿!好多红点!”
我好怕哦
晚饭一直吃到了天黑。
江乐安最开始只是觉得腿有点痒,随意抠了下,没想到一回到亮堂的地方,自己腿上已经起了好几个大红包。
不说还感觉不到。
一说起来,江乐安的腿要命的痒!
叶疏言蹲下身扶着腿看了看,“应该是花蚊子咬的,我有药,别担心。”
村里的花蚊子毒辣得很,被咬后比普通蚊子痒十倍。
焦游紧张说:“不用去医院吗?看起来好严重……”
男孩儿本就白,那截小腿前后都被咬了包,点点猩红落在上面很骇人。
“没事没事,大家去休息吧,我擦点药就好。”
如叶疏言所说,江乐安也认得这些红点是花蚊子咬的,不是什么大事。
洗完澡,叶疏言从行李箱里拿出药膏,拍了拍床。
“过来,小宝。”
江乐安乖乖走过去坐到了床边。
刚出浴的小美人浑身都是香香的,左腿被抬起时,淡淡的热气还顺着肌肤往外飘散,香得叶疏言眼冒金星。
叶疏言搬了小凳子坐在床边,隔得不远,江乐安小脚一抬,恰好抵在男人腰腹上。
“叶哥哥我自己擦就好……”
他想撤开腿,结果被叶疏言加了几分力道,稳稳当当留在了自己腿上。
“我给小宝涂。”
小宝休想夺走这份奖励。
暖黄光线下,叶疏言扭开药膏盖子,挖出一点深绿色的药膏,点涂在那些红点上。
冰凉瞬间替换走原本升起的痒意,让江乐安舒服地蜷缩了一下脚趾。
脚趾扣到了叶疏言的衬衫……
吓得江乐安立马撒开脚,他抬眸一看,男人神色如常,似乎没有感受到。
实则男人追追要爆炸了。
哪里都好可爱。
小脚也好可爱。
想舔。
叶疏言不可抑制的发了病。
起初江乐安还没感受到,直到自己脚踝处的手力道越来越大,江乐安才疑惑道:“叶哥哥?”
“宝宝。”
叶遇突然抬头,一双眼眼尾红得厉害。
江乐安心一跳,“叶遇哥哥?”
药膏已经涂得差不多,叶遇连盖子都懒得盖,就把药膏甩到柜子上,一把扑倒了江乐安。
他有好久好久没有和江乐安独处过了。
“宝宝宝宝,好想你!”
怀里人软软的,被他直接拦腰横抱上了床,叶遇像只狗一般去嗅江乐安,最后满意地垂头埋在人肩头,亲了又亲。
“我也想哥哥。”江乐安摸摸他,撸狗似的。
自上次叶爷爷去世后,叶遇基本没有出来过,这次出来,是因为嗅到了肉骨头的香味。
小肉骨头还一无所知,与他叭叭讲起最近发生的事。
讲到最后,江乐安自己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村里没有市里那样热,叶遇把刚才踢开的薄被盖到了江乐安肚子上,轻手轻脚起身去点蚊香。
刚放好蚊香,江乐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叮铃铃——
吓得叶遇左脚绊右脚去关声音,等关完才小心翼翼去看江乐安。
江小猪今天有点累,对此一无所觉,睡得格外香。
叶遇转回头一看,是封云谏的视频电话,男人点了接通。
入目一张绿茶脸,封云谏冷声问:“乐安人呢?”
叶疏言镜头往后侧了侧,露出呼呼大睡的江乐安,“睡了。”
“这才八点半就睡了?!”
叶遇面无表情回:“他累了。”
手机对面的男人差点儿一口气提不上来,x的,他干了什么让他睡这么早?!
“叶疏言,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不然封家不会放过你的!”
下一秒,叶遇走近床边,低头亲了一口江乐安。
“我好怕哦。”
“你打我啊。”
叶遇可不是叶疏言那个笑面虎,他可以说集合了叶疏言的所有阴暗面。
小时候就舞刀弄枪的要挑战全世界,更别说现在。
他最不缺的就是胆子。
“艹!!!”
叶遇拿着手机远离了几分,没脸没皮地比出嘘的姿势,“小声点儿别把孩子吵醒了。”
叶遇说完就点了静音,欣赏起封云谏骂人的口型,最后再掐断了通话。
他美美上床,美美搂住男孩儿闭上眼开始睡觉。
真幸福啊。
第二日一早,江乐安一起床,就看见了满屏的未接来电。
以及一条信息。
【我在门口,出来。】
哥哥怎么来了?!
江乐安匆忙洗漱完跑下楼,就见门外停了辆黑车,车窗摇下,封云谏朝江乐安招招手。
“哥哥!”
小鸟飞进怀里,激动问他:“哥哥怎么来啦?”
男人脸色不好,像是一夜未睡,掐着江乐安脸颊,恨恨道:“我不来你被吃了都不知道!”
“我给你换了住处,等会儿保镖会来收拾行李,你今晚去那边睡。”
江乐安疑惑:“为什么呀?这边挺好呀……”
“好个屁。”
“保镖去买早饭了,等会儿吃了去写生。”封云谏捂住人嘴,防止江乐安再问什么问题。
吃完早饭,封云谏亲亲江乐安,低声威胁:
“少跟叶疏言走太近,再被我逮到一次你就等着屁股开花吧!”
江乐安下了车,一头问号。
怎么了这是?问又不肯说,奇怪得很……
第一天的写生地就在河边,江乐安到时,已经有几个学生开始画了。
“乐安!来坐这里,这里观景老漂亮了!”
焦游眼尖,江乐安一来就飞快招呼他来。
江乐安走近才想起自己写生包没拿,刚准备回去拿,就见叶疏言背着自己的包来了。
“哥哥嘴角怎么受伤了?”江乐安一眼就看见叶疏言嘴角破开的伤口。
不大,但还没结痂。
仔细看,还能看见男人一边脸颊微微泛红。
像被揍了一拳。
“没事,昨天吃了烧烤有点上火,先画画吧。”
封云谏是凌晨两点到的,沉着气等到第二天,叶疏言一出来就被人按在车里揍了一拳。
除了脸,其他地方也被揍了几下。
按封云谏的话说,叶疏言就是欠揍。
然而昨晚是叶遇做的,背锅的却成了叶疏言……
但两家上头关系不算差,封云谏也无法做得太过,短暂教训完人,就把他踹下了车。
“我有外伤的药,我去给哥哥拿!”
江乐安来前,封云谏准备了常用药,防蚊的其实也有,但江乐安忘记擦了。
写生地方离住处不远,不等叶疏言拒绝,江乐安就噔噔噔跑回去拿药。
住处院子里站了一群不速之客,见到江乐安进来,纷纷露出诧异的神情。
“江乐安?你怎么在这儿!”
给狗花都不给你花
“死娘炮滚过来!”
“这傻子是真的傻啊,让他去干嘛就干嘛哈哈哈哈——”
“哎哟哭了,你去找你家人来教训我呀,忘了,你家就一个多病的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