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被霸凌的时候。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却都要来伤害他。
滚烫的眼泪砸到温瑜手上,却让男人慢慢兴奋起来。
他低头上嘴去舔走了江乐安脸颊上的泪水。
江乐安被这变态吓得噤了声。
温瑜:“老婆,我不讨厌你,我是太喜欢你了。”
“你前几天发信息说不要跟我做朋友,我我有点生气,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对你用迷药了。”
温瑜模样可怜,说的话却如此不要脸。
“喜欢,才不是这样……”江乐安的声音小得可怜。
温瑜就当没听见,探身到床头把锁链解开,牢牢攥紧在自己手里。
“我们先去吃饭吧,宝宝睡了一天,肯定饿了吧。”
他自顾自说,把浑身无力的小狗抱下床,往门口走。
嘀——
是密码锁。
江乐安抿唇朝外看去,却发现是一面墙。
还来不及看清温瑜的动作,石墙就轰隆隆一声打开了。
江乐安起床时窗帘是拉上的,看不见外边儿的天气,如温瑜所说,r国不到早上九点,窗外都是黑乎乎的。
长长的走廊没有将窗帘放下,即使室内有灯光,无边的黑意还是蔓延到了室内。
凉意顺着脚踝往上散开,让江乐安不适应地缩了缩腿。
裙子,好奇怪。
温瑜心情好,一直在哼些江乐安听不懂的歌曲,等到了餐厅,江乐安才在偌大的别墅里见到了活人。
还有温承。
见到熟悉的人,江乐安面上升起一点儿喜悦与激动,温承也开心,啊啊叫着往这边走。
见二人如此,温瑜不爽极了。
在温承走近时,温瑜一脚踹了上去!
“温承哥——”
江乐安还未反应过来时,脖颈一痛,头被温瑜拖拽到身前,对上了一双阴鸷的眼。
“老婆,不要随便看其他人,我会生气的。”
愿望
“你你疯了!他是你哥!”
江乐安推拒起来,不敢置信地瞪着温瑜,而后者毫不在意,甚至没有给地上的人一个眼神。
电光石火间,江乐安忽然明白了一切。
他揪住温瑜的衣领,质问:“你一直在欺负温承哥哥?!”
难怪温承哥哥每次见到温瑜都会神色怪异
还有那双血肉模糊的膝盖!
男孩儿没多少力气,揪人衣领不到半分钟就滑了下去,温瑜带着人坐到餐椅上,没有回答江乐安的话。
往往无言就是答案。
“吃饭吧老婆,你已经饿了,肚子瘪瘪的。”
温瑜探手去摸了摸江乐安的小肚子,轻笑出声。
江乐安像看怪物似朝男人投去一眼。
他不可控制又侧头去看地上的温承,却见男人已经跪爬着远离了这里。
“好了,”温瑜掰过江乐安的小脑袋,嘴角都拉平了,“再看我真的要生气了。”
餐厅除了温瑜的话音外,落针可闻。
那些佣人低垂头颅,有条不紊地上菜摆碗筷。
等到佣人离去,偌大的餐厅只剩下温瑜和江乐安二人后,温瑜开心说:
“宝宝,我喂你。”
温瑜变脸速度太快,江乐安完全适应不了,下意识拒绝:“我不要。”
他还坐在温瑜腿上,温瑜单手圈着江乐安的腰,迷药药效没过,江乐安就算拒绝,也逃不到另一个椅子上自己就餐。
拒绝等于无效抗议。
“宝宝拒绝的样子也好可爱。”温瑜亲了亲江乐安的嘴角。
“像小猫。”
温瑜越说越起劲儿,甚至抓起江乐安的手,往自己脸上怼,说要模拟小猫推人的场面。
江乐安只觉得他疯了。
“吃饭,先吃饭好不好,我饿了”
江乐安被缠得实在没招,最后在温瑜舔了自己手心一口后,才破防般选择去吃饭。
这种喂食环节温瑜自然不会错过。
佣人准备的是西式早餐,刀叉很方便就能戳起食物进行投喂。
江乐安确实有些饿了,也顾不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张嘴接受了投喂。
他睡了一天,胃里完全没有任何东西,连先前起床,酸水都吐不出来。
吃了几口三明治,江乐安有点口干,抬手去拿那杯热牛奶,却被温瑜半路截了胡。
喂了人,温瑜定睛一看,不由失笑。
f国的牛奶偏浓稠,奶渍糊了江乐安嘴巴一圈,看得温瑜一颗心鼓胀。
怎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可爱这么暖乎乎的人?
一顿早饭吃得极其屈辱。
等温瑜抱着江乐安回房时,窗外已经微微泛起亮光,不远处的雪山渐渐从白雾中显现。
见江乐安被吸引走目光,温瑜朝外看了一眼,说:
“那座雪山叫奥罗拉,意味黎明,这里人觉得那是神山,经常会在山底下许愿。”
奥罗拉也代表新的开始和希望的来临。
“我向那座雪山许过愿望,愿望也真的成真了。”
温瑜的语气中带着愉悦,双手都不自觉收紧了几分。
“你许了什么愿望?”江乐安好奇问。
温瑜:“一个小小的愿望。”
幼年最艰难的那段日子,温瑜每天都会去雪山脚下,跪着虔诚许愿。
他许愿自己会拥有一个爱他的人。
能爱他,心疼他,给予他温暖。
现在他等到了这个人。
临近九点,温瑜要走了,他得去处理外边儿的事儿。
封家和叶家在发现不对后,很快追踪着痕迹咬了过来。
走前,江乐安脖颈上的项圈被解开了。
江乐安活动了一下脖子,好半晌才低声劝他:“你不要虐待温承哥哥了,他这样很可怜。”
后天痴傻,还被虐待,江乐安总在温承的身上看见自己的影子。
这次温瑜罕见的没有生气,而是垂眸苦涩笑了笑。
“如果乐安愿意爱我,我会乖乖听话的。”
“中午我会准时回来,宝宝要是无聊了就先看书,等会儿我会买些游戏卡带回来。”
温瑜语气温柔,说完便亲亲江乐安,推门离开了。
江乐安并不懂温瑜对自己的执念为何会这么深,药效未过,江乐安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再醒时,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他站在窗边,抬头看向外面陌生的风景,有些无措。
哥哥怎么样了呢?有没有事?
温瑜把他绑过来,要关多久?
好想回家。
回到那个热闹的家。
江乐安的眼眶酸涩,慢慢爬到沙发上蜷缩起来。
人懂得越多而越痛苦。
当心里有了牵挂的人,一切悲伤情绪都有了涌向的源头。
江乐安懂得了许多东西,有了牵挂的人,悲伤汹涌奔来,让泪水夺眶而出。
哭了好一阵,江乐安才惊觉这里没有人会来安慰他。
小狗擦干眼泪,重新振作起来。
他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右侧小门被拉开,里面的装潢依旧欧式复古,江乐安站到圆镜前,打量了一下自己。
后脑勺的发已经有些长了,去p市前江乐安还说要剪,结果被封云谏哄着说旅游后再剪。
他穿的裙子,头发披散,又刚哭过,怎么看都像小姑娘。
江乐安一时间觉得别扭,扭头就跑向房中的大衣柜。
双手一拉,衣柜里的衣服却让江乐安傻眼了。
全!部!是!女!装!
温瑜是变态!
只见衣柜里的小裙子排了一长排,短裙居多,蕾丝居多,还有qq小吊带。
封云谏、叶疏言看了都得竖大拇指。
挑来挑去,江乐安最后发现自己身上这件遮得最多。
坏蛋!变态!疯子!混蛋!
江乐安气红了脸,啪地关上衣柜,气冲冲走向房门。
“嘀——密码错误——”
“嘀——密码错误——”
“错误三次将冻结三分钟——”
小笨狗用自己的指纹试了两次,显而易见打不开,他气得踹了几脚房门。
房门纹丝不动,倒是自己的脚先痛了。
折腾累了,江乐安又倒回床上,默默掏了本书来看。
事实证明,江乐安不是学习的料,不到十分钟,头一歪睡着了。
而小笨狗全程的所作所为,都被监控另一头的温瑜给看完了。
“老婆好可爱噢。”
正在汇报封、叶两家在r国的动向的男人没听清,问:“少爷你说啥?”
温瑜心情好,说:“我说我老婆好可爱你知道吗?”
男人是黑客,和温瑜日常合作颇多,为人大大咧咧,也清楚江乐安的一切资料。
黑客刚想开口调侃自己也觉得江乐安可爱时,温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