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泛起了红,显出淡淡的手指印,但人还要靠上来,蹭他的手心。
沈栩然却起了坏心思,突然撤开了手。项圈的链子也被他放在地上
郁词茫然失措地看着他,怎么啦?主人
却见沈栩然走到一旁,全然忽视了他,慢条斯理研究起了那个生日礼物。
郁词急了,有些委屈:哥、哥哥
又忘了?
没有,你别走我、我好难受
他一边说着,一边难以忍受地自己蹭起来。
可惜手被缚在后面,状况没能有丝毫缓解。就连那冰冷的金属手铐,都快要被他的温度熨烫了
沈栩然指尖抚过黑胶唱片,勾唇,那你求我。
求你,求你。
郁词高挺的鼻梁上滚落一滴汗,在昏涩的灯光下恰到好处,我好难受,帮帮我
沈栩然不忍心他这样,但又喜欢得很,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像是被什么烫到了。
其实他也快要忍不住了,但是还不够。不够,还要再忍一下,再多等一下。
应该是刚刚含在嘴里的药也起了丝效用,他身体微微发热、发痒,忍受着同样的煎熬。
沈栩然强忍着难耐,面上表情变化不大。
像是薄薄的冰面有一丝融化。轻轻一戳就破。
他目光爱惜地在唱片上的蓝色小鱼,还有他们的合照上流连,你送我一座小岛。还送我这么珍贵的回忆,那我送你什么呢?
郁词胡乱挣扎两下,把床角撞得砰砰响:嗯嗯嗯?
他意识混沌,仿佛掉进滚烫冒泡的开水里,周围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但却听不清晰。
郁词,我要给你什么,才能对得起你这么爱我?
我能给你什么?
那人似乎走近了,因为有热气扑在耳边,让郁词越发感到焦躁,只想狠狠地撞向他。
身体里像是下了一场潮湿的雨。
他听见沈栩然的声音隔着水雾,想要什么?
嘴唇和脸都被轻碰,一触即离的吻。但很细、很碎,似缠绵的春雨。是这样吗?
郁词下意识去索取、去靠近、去迎合。像是不愿离开他的温度,沈栩然却很坏。
故意贴了一下,又撤开。
郁词急了,这时候也忘记叫什么主人,叫什么哥哥了。只能意识混乱地红着脸,委屈道:你!你!!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这样!
你就爱看我被你折磨,痛苦的样子
沈栩然笑了一下。眼眸低垂看他,竟然承认:是啊。
他语声沉沉:我喜欢你为我笑的样子,更喜欢看你为我失控,为我痛苦、为我发疯,为我掉眼泪的样子
他捏着郁词的下巴,怎么样,还要喜欢我吗?
弄脏了西装外套
我就是这么坏,还要爱我吗?
他这样问了,郁词仍旧满眼痴迷地点点头,说:爱。
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爱你,爱你再坏都爱。
世界上怎会有如此甜蜜的疼痛。
人类是会恋痛的,大概。不然他怎么一直这么喜欢沈栩然,无论他做了什么。
无论他怎么伤自己的心。
而且会一直爱,越来越越来越爱。
下一刻,沈栩然直接拉开他的拉链。
暴露在空气中,过于直观的画面瞬间冲击大脑,沈栩然整个人都被烧灼的巨浪吞没。
他忍住躁动,开始挑选用一些道具来帮他。
虽然之前也没接触过,但是基本上想想也知道怎么用了,况且这狗崽子准备得这么充分忽略掉的话,岂不是煞费他一片苦心?
今天和平时很不一样,感觉一浪比一浪凶猛。所有细微的触碰都像吞没了神经。
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震颤。
郁词感觉自己像在坐过山车,一直上升一直上升,在沈栩然的手里一跳一跳。
结果对方又突然停了下来。
停在那个顶点,迟迟不将他释放。
郁词攥住了对方的手,骨节绷紧,青筋在冷白的皮肤下凸成一条条蜿蜒的脉络。
哥哥,好难受。
别停下来,让我,让我
沈栩然是故意的。
欣赏一般看着他看着涨红的,可怜的他。
他移开视线,去床边拿了根烟,点燃。吸了一口,还是没能冷静下去。于是只能一边玩,一边把那淡淡的烟雾吐出来。
坏了,的确很坏。一定是刚刚那药不小心咽得太多了,沈栩然本想再控制,再玩一会,再看看郁词那般可怜的模样。
实在没有控制住,直接坐了下去。夹着烟的手指抖了一下,几点橘红的火星落在地上,又熄灭。
刚刚被暴力摧残过的地方还很痛。但他只想撕开,再撕开。让那个人的温度全部涌进来。
用此刻最真实的感受,来填补他们之间的迂回辗转,太多太多的苦涩与遗憾。
还有那些不知该怎么跨过的,孤寂的、空空的缝隙与沟壑。
满室都是铃铛与铁链的响声,水泥墙面投下了他们的影子,来回重叠、摇晃。
你爱我吗?你爱我吗?
郁词一边胡乱地躁动着,一边问他。没有任何阻碍,温度更加明显地传了进来。
沈栩然看着他,不说话,用力扯开那件昂贵的西服,哗啦啦的,纽扣也绷掉了两颗。
直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肩膀上,沈栩然,为什么不说话
沈栩然的回答是一声喘息。
郁词那卖力的劲头更是上来了,药效的作用,让他所有的感触都被无限放大。
但他还是轻咬着沈栩然的肩,痴痴醉醉地说:哥哥,不能完全占有你,总是让我好烦。
怎样才算完全地占有呢?
沈栩然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勾人的意味。
爱你
我很爱你。
郁词不说话,盯着他指间燃烧的火光,忽然用力一下挣脱了缚着他的领带。
疾风骤雨,愈加凶猛地落下来。
给我烫个疤好不好?郁词情难自控,神情痴痴的,带着几乎能让人毁灭的甜蜜。
沈栩然一顿,你,疯
让我知道,我是属于你的,给我吧,哥哥,主人。
在骤雨间,好似火点。灭顶的浪潮很快将他吞没。
沈栩然来不及回话,就听见血肉滋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无比清晰地响起。
持续了好几秒,时间像是停滞了,只觉得如似有滚烫的火焰在烧灼着他的耳膜。
滋啦滋啦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某种过电般的惊悸,让人头皮发麻,沿着神经蔓延出一阵颤栗。
又痛,又不可置信。
下一瞬,肩头传来剧烈的痛感
对方从他身下,抬起月要的同时,狠狠咬住了他的肩。
郁词哽咽了一声。
感觉到颈间的项/圈猛地收紧,对他的恨意与爱意都到达了极点。在他的左肩,渗出为他而生的温软、香甜的血液。
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可能是过于刺激,这次没撞几下就出来了。弄脏了的西装外套,在上面格外刺眼。
腥臊的气味瞬间蔓延至整个屋子。
郁词埋头在他颈窝里喘着气,心脏扑通扑通的,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用手指圈了圈那个牙印。
这一个留下来好不好?
沈栩然觉得自己真的好坏。
他发现他喜欢郁词破碎的眼泪,还有因为疼痛发出的,颤抖的身体,与青涩灿烂的笑容同样,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
好。他回答说。
他慢慢撑着地面起身,还热烫的湿/黏从某个地方流了出来,他没来得及管,先去身后帮郁词解开了手铐。
却见他手腕处已被摩擦得通红一片,还勒出了好几圈红印,在昏暗里依然十分清晰。
沈栩然心疼地摸了摸,痛吗?
郁词低笑一声:是哥哥给的,再捆一晚上我也愿意。
喜欢吗?哥哥。
他的语气带着亲密过后的黏人和温存,不过你别这样,看得我又要y了
沈栩然睨他一眼,腿软得拐了一下,险些瘫坐下去,没好气说,狗崽子没完了是吧?等会再来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