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琉心就去了角落。她是生日宴主人的女友,自然也没有什么男人过来搭话,她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会,一个穿着白色抹胸和短裙的麦色皮肤的女人走过来,看样子是模特。
“嗨,你是沉东烨的女朋友?大学生?”她露出颇有魅力的笑。
安琉心点点头,并没有什么和别人聊天的心情。反正不管是否和别人社交,这个女友的身份都不会改变,她就不会因为社交变得更不受尊重或者更受尊重。
“我叫张雯,平面模特,你叫我雯雯就好了,”张雯似乎并不在意安琉心的冷淡,“你和他感情怎么样?”
安琉心险些被香槟呛到,“不好意思,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是他的前女友们中的一个,很好奇你们啊。你放心,我绝对没有打搅你们的意思,只是好奇而已。”张雯笑眯眯地说。
安琉心不得不思索了一下“和沉东烨感情怎么样”,然后给出了一个谨慎的答案,“不好不坏吧。你们为什么分手?”她干脆把问题丢给张雯。
“有很多原因。首先他太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了,就像彼得潘综合征,散漫任性,我真是搞不懂这种男人。还有我希望尽快结婚,原因你懂的,但他不愿意,或许因为瘾大得不行吧。”张雯直言不讳,翻了个白眼。
“欸,那就是他哥哥。”她靠着夜色下流光溢彩的玻璃围栏,向某个方向抬了抬下巴。
安琉心看过去。罗靖荣是一个西装革履,身材有些瘦弱,相貌平庸却很精明,带着一副金框圆眼镜的男人,身边围着笑容谄媚的男男女女,沉东烨正向他走去。
沉东烨看起来心情不佳,眉间紧锁,但还是和罗靖荣抱了抱,两人聊了一会,后者环着他的肩走进豪宅。
“他哥哥和他很不像。”安琉心说。
张雯笑了笑,“他哥哥很有手段,沉东烨是没法分到什么家产的,我真好奇为什么今天还特地过来为他庆生。不过和沉东烨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挺大方的,这种公子哥对省钱根本没概念。”
“你们谈了多久的恋爱?或许我可以参考一下。”安琉心问。
“挺久的,大半年吧。”张雯思索了一会。她上下扫视着安琉心,忽然说:“我觉得你应该还挺喜欢他的,毕竟你不想和我谈你们之间的事。加个微信怎么样,有空出来一起吃饭。”
安琉心始终没弄明白张雯为什么这么热络,不过还是顺畅地加了微信,兴许她以后会继续透露些八卦。她希望能够认识更多在“这个圈层”摸爬滚打的人,过去的朋友对现在的她而言已经基本无法沟通了。
张雯毫无疑问是个热情大方、很有主见的女人。安琉心能够感觉到,这种主见是坚韧而不设防的,来源于殷实的家底和稳定的情感支持,和她冷硬带刺的性格并不相同。因此,她得以放松自己,只用简单附和张雯说的话。
她们一直聊到宴会快结束,期间也有别的女孩和张雯的男友参与进来,因此张雯抽身去跳舞狂欢,安琉心在一边默默地喝酒,等她回来之后再继续聊。
人群散去后,安琉心独自一人靠着围栏,迷离地看向山下辉煌的夜景。
“安琉心。”沉东烨叫她。
她侧眸看去,他双手插兜,靠着柱子看她,“跟我回房间。”
于是安琉心跟着他走到主卧。沉东烨点了根烟,一边抽一边踢了脚地上的盒子,“罗靖荣拿来的东西,给你的。都是他老婆不要的二手货,不过你收着吧,拿去换点钱都行。”
安琉心蹲下身挨个打开盒子,里面有三只birk,还有一套宝格丽的高珠项链。这倒确实不是沉东烨能买给她的东西。她把盒子放到一边,说:“你哥哥和你都聊了些什么?”
“一些很荒谬的事。”沉东烨把皮鞋一扔,烦躁地坐在一边的沙发里,显然不想多谈。
“好吧,生日快乐。”安琉心不打算不识趣地追问,亲了一口他的额头,“我有自己的房间吗,我想洗澡。”
“没有。”沉东烨面无表情地摁灭烟。
“好吧,那我就在这里洗澡睡觉。”安琉心好脾气地点点头。虽然不能说出来,那些皮包和项链让她心情很好,这还得感谢面前的彼得潘。
或许是豪宅里有更多佣人管家维护,布置也更加居家,安琉心穿着丝绸睡衣靠着枕头刷手机,听着配套的浴室传来水声时,竟然有种婚后的既视感。她很快驱散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并为此坐到了阳台的吊椅里。
刷了半小时手机,洗完澡的沉东烨推开阳台门,“为什么不进来躺着?”
“哦”了一声,安琉心走回卧室。她挥手关掉灯,刚脱下羊毛披肩,沉东烨就把她从后压在床上,“你还没给我庆生,这就睡觉了?”
“礼物之前不是送过了?而且今天这么多人陪你,蛋糕都和喷泉一样大了。”安琉心有些懵。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想做吗?直说不就好了,因为你今晚心情不好。”
沉东烨“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安琉心从善如流地脱掉睡衣,把灯关掉,卧室内便只有外面的泳池反射出的粼粼波光,欲望流泻而出。这别墅的位置很好,两人都没有起来拉窗帘。当她的手解开他的浴袍系带时,沉东烨却有一种很怪异的自己当作礼物被拆开的感觉。
“你想怎么做?”安琉心驾轻就熟地抚弄他的穴道和花唇,两下就打湿了她的手指。
“你先弄。”沉东烨本想提枪上阵,却被揉得欲罢不能,干脆躺在床上先让她揉透了。
于是安琉心继续帮他揉。姿势原因,她离那熟妇的穴离得很近,想到沉东烨帮她舔和口过好几次。刚刚洗过也没什么气味,无非就是淫水有些腥臊,她就试探性地凑上去用舌头勾舔了下阴蒂,手上抠穴的动作不停。
“啊!”沉东烨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腰臀重重一颤,硬挺到极致的紫黑鸡巴漏出几滴腺液。他抬头看着安琉心,刚想说什么,后者在发现确实没什么怪味后就继续舔了起来,他顿时只顾着难耐地喘息呻吟了。
穴里涌出一股股热流打湿手指,安琉心知道沉东烨爽了。她用力压住他控制不住想合拢的腿,“别乱动。”
“嗯呃……啊……舔我……操我……”
沉东烨被舔得穴里和子宫都饥渴得发疼,也不管前面涨得可怕的阴茎,穴口翕动着吸她的手指。他已经不再因为家事烦躁了,性带给他熟悉感和没有任何门槛的快乐,更何况床伴是熟悉他的身体的安琉心。
沉东烨的反应激发了安琉心的欲望。她福灵心至地去翻找床头柜,果然有很多玩具。她点燃低温蜡烛,一边操他,一边把红色的烛液滴在他肿胀的阴茎上,看着他像死鱼烂虾一样弹跳蜷缩。
“好烫……呃啊……又去了……操到子宫了呃……”沉东烨爽得紧咬牙关,额头青筋凸起,俊美的脸庞也扭曲起来。他甚至得留心不说“不要”,生怕她突然停止这种极致的欢愉。过去他从来容忍不了这样的对待,可今天后他肯定会上瘾。
快要滴满整根的时候,安琉心把蜡烛凑到他唇边,身下的凶器随着这个动作深入到极致,坏心地喘着气说,“要不要吹蜡烛?”
沉东烨被顶得神魂颠倒,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