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亲自动手
“你给我住口!”秦时中朝家仆厉声呵斥,“都说了是巧合,我怎么可能会弄错!你没看到小小姐长得乖巧灵动,怎么可能是灾星!”
家仆连忙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秦时中怒气冲冲,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心虚得很,心里早就没有底气,现在只不过是自欺欺人,死不承认。
他夹着烟的手微微颤抖着,嘴里依旧喃喃道:“我怎么可能会弄错,我怎么可能会弄错,哼!我绝对没有弄错!今后这件事谁也不要再给我提,要是被太太知道,我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是,老爷!”家仆低着头忙应道。
秦时中皱着眉头,冷哼一声,干脆直接离开了这里。
他刚走,雨就停了。
被淋得湿透的秀琴被丁香带到了秦家的客厅里。
丁香将人带到后,便领着屋里的家仆都退下。
整个客厅只剩下秀琴和摇篮里的女婴。
阮太太则躲在一旁静静看着。
丁香在她耳边小声道:“小小姐是两个小时前喝的奶,现在应该已经饿了。”
“嗯。”阮太太轻点头。
这时,那摇篮里的孩子因为饿肚子开始发出哭声。
被带进来了秀琴一惊,连忙朝着摇篮里的孩子看去。
她刚准备起身,但是又站回原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阮太太凝神,冷冷看着。
小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大,秀琴听着越来越坐立不安,即便她一直努力假装这孩子与她无关,却还是时不时朝孩子看。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朝着客厅里大喊道:“太太!太太!你们家小小姐哭了!”
阮太太双手攥紧,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秀琴一连唤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她。
可是孩子却是哭得越来越厉害。
秀琴听着本能有了反应了,因为实在是难受,她抬头朝四周看了看,见着没有人,偷偷起身来到了摇篮旁。
她弯下腰将摇篮里的孩子抱出来,随后解开衣服,来给这哭闹的孩子喂奶。
阮太太看得瞳孔怒睁,但是很快握紧了手又缓缓松开,眼底多了一丝冷沉。
丁香瞧着打抱不平道,“这女人还真是厚脸皮让别人给她养孩子。”
阮太太领着她缓缓走向客厅。
秀琴正喂着孩子,见到阮太太大连忙放下衣服,“太太,我见小小姐饿了,所以喂喂她。”
“喂?”丁香冷笑,“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是你女儿!”
秀琴大惊,别过脸,一副不待见阮太太模样,“你别胡说,小小姐自然是太太的女儿。”
阮太太接过她手中的丽娜,突然拿出一把枪。
秀琴猛地抬头,慌张道:“太太!你想干什么?!”
阮太太用枪指着怀里小婴儿朝她冷笑:“你不是说这是我女儿吗?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说完就子弹上膛。
秀琴瞬间收了早前的嚣张,更慌了,“不要!太太!不要!孩子还小!孩子还小。”
她这时也明白,阮太太已经发现了她和秦时中的谋划。
阮太太冷眸瞥向她,冷声呵斥:“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我的孩子在哪儿!今天你要是不说!你和你孩子都得没命!”
秀琴扑通一跪,“太太,我知道错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小小姐在哪儿,生产当天秦时中就把她丢了!”
“你知不知道丢到了哪儿?!”阮太太厉色问,手里的枪握紧几分。
秀琴忙摇头,“当天我也刚刚生产完,所以并不清楚,但是有个人可能知道,那就是老爷身旁的张四!”
她这话说的是真的。
那天开车丢孩子的人就是张四。
阮太太转身朝丁香问:“张四现在在哪儿?!”
丁香回:“太太,他一个月前突然回乡了!”
阮太太立马吩咐道:“现在立刻派人去乡下找!一定要将他找回来!”
“是,太太。”
一旁的秀琴以为阮太太会这么放过她。
但是她低估了一个做母亲的怒火。
手里的枪没再指着孩子,而是指向了秀琴。
秀琴吓得腿脚发软,“太太,真的不关我的事,都是秦时中。”
阮太太将孩子递给丁香,抬手就打了秀琴十几个巴掌。
打得她鼻青脸肿。
“别说跟你没关系!你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说完,抓着秀琴的头重重朝地上撞去。
秀琴额头鲜血淋漓,哭着直求饶,“太太,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阮太太在她耳边再次道:“今天就到这里,但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刚刚我问你的话,不要让秦时中知道,不然你和孩子都得死。”
她话落,朝着秀琴身后奴仆开了一枪。
那奴仆是她的贴身丫鬟。
秀琴脸色惨白,只觉得一阵晕眩,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连连点头,“太太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阮太太缓缓起身,派人将肿得跟个猪头一样的秀琴丢到屋外。
丁香不解道:“太太,你这是?”
阮太太收回枪,擦了擦手:“我们现在去找秦时中质问,他一定不会说实话,而且还会对我的孩子不利。”
丁香反应过来,“你是怕,他狗急跳墙害了小小姐?”
阮太太轻点头,“没错,我们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他放松警惕,再想办法查出我的孩子在哪儿。”
丁香听明白了,“可是,太太,难道我们这段时间真的要将他们的孩子当成小小姐养着?”
阮太太眸中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养孩子?我又不是冤大头,我养什么,明天我们找借口出去住,奶娘什么的,你替我都辞退,要是老爷问起,你就说我因为他有了姨太太气不过。”
“另外,就让这姨太太和他搅和一起,还怕他不露出马脚。”
丁香笑盈盈道:“好的,太太。”
阮太太转身离开,她回到屋里,看着自己替孩子准备的那些小衣服,心里又是一阵心痛。
她越是心痛,就越恨秦时中,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叠账本,“秦时中啊,秦时中,我能让你从打手变成栾城首富,就能让你又变得一无所有。”
她话落,直接装好行李,带着自己的所有钱财坐上了离开秦家的车。
等秦时中再回来,只见到自己可怜兮兮的姨太太,却不见阮眠青。
“太太人呢?”他在小白楼里找了一圈,快急疯了。
丁香走来按照阮太太教他的,将话说了一遍,“老爷,太太她赌气走了。”
秦时中一惊,“她走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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