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
星期日时, 徐父把孩子接走一天。
林双准备着孩子会用到的东西,抱着怀里的孩子等着徐父过来。
每周的星期日,徐父都会过来接小端回去住一晚上,然后他再星期一的晚上跟妻主一起回老宅吃个饭再抱孩子回家。
孩子被徐父接走后, 林双便开始去超市采买一些东西回来。
超市里, 林双推着推车, 把自己喜欢吃的零食都放进里面, 四处张望着还有哪些需要买。
家里的猫粮也快没了。
他站在货架前,身子前倾凑近, 抬手把散乱的长发勾到耳后, 仔细地注视着上面的字样。
在超市逛了半个小时,新到手的工资几乎让林双在超市花了三分之一, 又用剩下来的三分之二给妻主买了一个领带。
中午时,林双没有去送午饭,待在家里整理自己工作的资料,也没敢跑回实验室。
“小双啊, 最近怎么都不出来一起玩了?你妻主管你很严吗?虽然生了孩子,可还是要出来走动走动的。”
林双犹豫了一下, 见时间的确还早,离妻主回来还有四五个小时,低声答应了下来。
他们聚会的地点几乎没怎么变过。
林双换了一身衣服躺在按摩床上, 身上所有的首饰都被工作人员保管。
躺在上面,林双心里生出了几分担心来, 害怕自己身上的痕迹还没有散去。
长发被拘在一旁,林双轻轻吸着气,慢慢放松有些酸胀的腰身,湿润的眼眸里缓慢地眨着。
暖黄的灯光下, 按摩师把他身上的衣服解下来一半,下半身遮盖住,看到他后背上的红印和白皙细腻的肌肤,出口夸赞,“夫人的皮肤真的很好呢。”
“只是身体有些僵硬,这段时间太累了,还是需要多放松放松身体,多休息。”
林双轻轻地应着,被揉按敏感的腰部时身体下意识紧绷住。
那里的酸胀一直没有停过,妻主总是会在夜里折腾他,有时候甚至起了兴趣会到半夜才放过他。
他早上又要去上班,剩余那点时间根本睡不饱,有时候十点左右就会开始打瞌睡。
虽然研究院提供了休息室供他们换衣服,林双每次去时都是偷摸摸的,毕竟那的确有些难以齿口。
锁骨下总是太过丰盈,白日里妻主不在身边,即便是裹够了也会被打湿。
有时候面对别人的注视,林双虽然一个都不认识,也能看出她们眼中的审视和打量。
有时候太过漂亮并不好,在她们眼里他只是一个小职员,总是拐弯抹角地在言语上占他便宜。
他想到这里,心里不禁生出无力来,觉得那些女人实在太过过分。
中间隔了帘子,林双没有主动加入他们三个人的谈话,耳边的声音渐渐模糊,身体的酸胀被揉开放松下来,开始昏昏欲睡。
入夜时。
林双穿上妻主给他买的衣裳,发觉衣服有些小了,没有之前自己的衣服穿得留有余量。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腰身和臀部被旗袍束缚住,锁骨下也微微鼓了起来,小腹连着胯部露出成熟丰腴的曲线来,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青涩。
他微微转身,目光盯着身体的侧面,垂下来的手指蜷起,脸庞开始发热起来。
他的长发也从肩膀上散乱遮住了前面,衣服虽然有些小但刚好合适,就是有些紧太过暴露身体的曲线。
可今晚上只是去约会而已,没有太多人,他可以在身上披一件外套遮住。
对于镜子里的自己,林双说不出什么想法来,只觉得跟之前不一样。
之前这种衣服只是为了场面体面一些,不会太过夸张也不会太过随意,身体也不会太过暴露。
他的手指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口,眼下起了红晕,想到里面的小衣,手指蜷缩着整个人都有些难以适从。
可自己这种衣服也是为了讨好妻主,他再怎么有些不适应也没办法。
林双把买来的领带放在盒子里,拿着卷发棒轻轻卷着自己的发尾想要好看一点。
妻主不大喜欢他化妆,林双简单地涂抹了唇釉后就拿着自己的外套和包出了门。
玄关处的镜子前,男人身形纤细高挑,眉眼带着湿润的绯红,像含着春水一般,脸颊上也有些红晕。
他看见镜子,还是下意识凑近看自己,抬手摸了摸自己渐渐清瘦下来的脸蛋。
孕期身体的肿胀让他现在格外珍惜现在的身体,每次走动都要感觉很高兴,不用像之前那样要小心地托着孕肚,还担心会碰到什么东西。
出了家门,林双走出楼栋看到妻主停车等待,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就小跑了过去。
车门被拉开,林双弯腰坐进去,轻轻地问人,“我们要去哪里吃饭啊?”
他坐在自己的副驾驶位上,很是期盼等会儿去哪里吃饭,不用再继续待在家里,还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新意。
约会这种事情,在婚姻之中存在肯定要比没有的好。
对于上一次约会,林双只能想起是订婚后的那半个月里,经常被妻主带着出门。
他像是想到什么,“你弟弟去年不是订婚了吗?怎么现在没有听到信?什么时候结婚啊?”
“不知道。”两人吵吵闹闹的,她自己家里的事还没解决,哪里有更多时间关注放在她们身上那点破事上。
林双疑惑今天妻主为什么主动开车,低头用指尖勾了勾发尾,“明天跟之前一样吗?等妻主下班后去老宅?”
“明天没有什么事,下午开完会我就回来接你。”徐维昭通过镜子频频看向打扮漂亮的夫郎,又因为开车而被迫收回目光。
在等红绿灯时,她看向正低头拿着手机回消息的夫郎,目光在他的衣服上转过,“在跟谁说话?”
“院里的同事,说是大后天晚上生日聚餐,问我有没有时间。”
他还要回家带孩子,哪里有时间去参加这种聚会。
他一边低头拒绝一边同妻主解释,微微鼓着脸同妻主抱怨,“我进去后,有些人看我总像是看是谁的情人小三,虽然嘴上不说出来,但总是借口约我吃饭。”
这种事情他又不是没有听说过,也不是还十八十九岁什么都不懂,上了大学后也总有人说他的八卦。
徐维昭听着他嘴里的话,并没有感受到意外,但在听到自己的夫郎被人搭讪时依旧感到不悦。
她当然知道他有多么好骗,轻轻诱哄着就老老实实答应下来,完全不动一点脑子。
“你手上有被分配项目吗?”
“没有,说我还年轻,应该多了解了解。”那些话都是场面话,她们不认为他有什么能力。
林双看着目的地出现在自己眼前,车子进入地下停车场,也自觉闭嘴不再说这些。
乘坐电梯到达指定的包厢,林双只碰到服务员。
包厢内放在新鲜明艳的花朵,玻璃外是海景和灯光,他好奇地四处张望,被揽着身子坐在椅子上时,低头嗅了嗅倒在酒杯里的红酒。
“我今天能喝吗?”
“可以。”
他握住脚杯,在得到许可后小心地抿了一口又一口。
吃完饭后,林双的脸颊开始泛着粉,呆呆地盯着坐在对面斯文得体的妻主。
约会,只是吃一顿饭吗?
林双有些不解,老实地等着妻主起身带他回家,有些迷迷糊糊地靠在靠背上,连看手机消息的精神也没有。
徐维昭起身走到他面前,在他的手腕上套了一个镯子,这才俯身把人抱了起来。
林双埋在妻主的脖颈处,间接性地醒来看了看四周,又抱紧妻主的脖颈讨好地蹭了蹭。
又回到车里,林双坐在后座上微微眯着眼睛,浓艳柔媚的脸蛋掺杂着绯红,有些意识不清地喊着妻主。
车子渐渐停到了人少漆黑的地方,林双靠近窗户,没有看见熟悉的小区,有些疑惑地歪头。
下一刻,他看到妻主也同他坐在后面的座位上,被揽着身子坐在她怀里也很是乖巧。
女人很是直接,亲着林双有些喘不过气来,领口的扣子被解开,衣服也不知不觉中散开露出大片皮肉来。
“妻主?”他小声地唤她。
为什么要脱他衣服呢?
不应该回家吗?
林双只觉得自己喝了一杯红酒,简单吃了一点食物后就被妻主抱着进了车。
可这里不是家啊。
他迷迷糊糊中好似听到了车子滴的声音,仰头亲着妻主的脸,有些难受地不知道怎么办。
晃动的车辆在树下并不明显,这里往来的人不多,只有不远处的路灯照亮盯着这一切。
车窗的缝隙里隐约能够听到里面可怜的哭声,褶皱不堪的衣服摩擦着堆挤到脚下,越发燥热的空气让林双脑子里那点酒意彻底散去。
他听到了不远处路人经过说话的声音,可不管是五感和身体,依旧能够感受到这车在晃动。
尽管他死死咬着下唇,也无法遮掩自己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里,险些被人发现。
他攀在女人的肩膀上,双腿打颤,紧绷可怜的神经让他的眼泪越来越多,不小心溢散出来的声音让他越想越怕。
“妻主……”
男人湿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女人,腰间被紧紧箍着手提醒着他这一切已经停止不下来,心中只能祈祷不会有人发现。
不知道何时,冷风从缝隙里吹进来。
回到地下停车场,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林双笨拙地下车,双腿发软地跟在女人身旁,紧紧抱着女人的手臂进了电梯。
他模样懦弱,被欺负得完全一句话都不敢吭声。
回到家里,林双还没缓一会儿,就被半抱着半拖着到沙发上,甚至就随地把他压在地毯上。
脑子还缓慢迟钝的男人呆呆地,张了张口又无力地偏着脸。
漂亮赤裸的身体陈列在地毯上,目光呆滞,手指也攥着那一点衣服。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