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的世界简直超出了我的认知，‘它’又或者是‘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能凭空捏造出这么多意象。
还是说，我之前其实是因为某些创伤患上了精神分裂之类的疾病，此刻我所触碰的这一切，才是真正的现实？
我原本就是一个很幸福的人，对吧。
可我总觉得有漏洞。
“你是真实存在的？”
“什么?”
正在开车的金未央明显愣了一下，不是很理解我的唐突。
哪边是现实，哪边是虚幻？它们给我的触感都是真实的，被戳瞎眼睛的疼痛，被吃掉耳垂的悚然。
“未央，你多大了。”
我想拿这两个世界来做个实验，来一一验证，暂且把那时称之为‘第一宇宙’吧。
在第一宇宙时我和未央还是高中生，按理说她没有驾照吧，后来她的脚踝被于尤韩扭断，即便恢复了，也从未提过要考驾照的事。
“唉。”
“唉。”
她叹了口气，把车停稳在路边，手摸向我的额头。
我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多少次接触了。
“未央，我们玩个游戏吧。”我顺势拉下她的手，将那温热的掌心贴在脸颊边，依恋地蹭了蹭。
“求你了”见她还不松口，我张嘴含住她的手指。
哎！不可以！”她突然尖叫抽出，“我的手一直在摸方向盘，上面全是细菌。”
她故作生气拍了一下的背，嗔怪道，“要是拉肚子了可别找我哭。”
“那你陪我玩个游戏。”
“说说看。”
她目光宠溺，反手握住我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腿上。
“从现在开始，我要假扮成一个失忆的妻子，不管我问出什么问题，你都要无条件回答。”
我们自然地转为十指相扣。她大概以为我只是想找点情侣间的小情趣，一口便答应下来。
“嗯，陪你玩。”她望着我，眼神里幸福浓的马上要溢出。
如果是在第一宇宙，‘无条件’这词我想都不敢想，被邪恶未央听到绝对会被打个个半死。
“那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吧，未央今年多大了。”
“已经26了，比我们软软大两岁。”她连年龄差都顺嘴说了出来，倒省得我再问。
“啊这样啊”竟然比第一宇宙里老了这么多。
“怎么了，我听你语气很嫌弃哦。”
我抽回手尬笑，不仅嫌弃，更嫌弃我自己，莫名虚度了几年光阴。
我突然生出一股冲动，从现在开始要在这里去体验一下那些自己在第一宇宙从未做过，也绝不敢做的事。
我脱下鞋袜，将双腿伸直，故意把光裸的脚丫抵在前面的挡风玻璃上，想看看未央会有什么反应。
她手肘撑在中控台，睫毛长而微垂，眉眼间的含情比刚刚更旺盛。
“未央，如果我尿在车里你会怎么做。”
“”
“故意惹我生气吗？”她皱眉说道，下颌微抬，表情比严肃许多。
“不是。”我擦了下嘴角溢出口水继续道，“就是不想去厕所，就想在车里尿尿，尿在座椅上。”
她危险地眯起眼睛，我顿时恍惚了一下，‘她’们连生气都是一个样子！不过没邪恶版的吓人。
“过来，趴我腿上。”
我僵住，有些迟钝的坐起身，带着几分刻意的不情愿，慢吞吞地爬到了她的腿上。
“未央是要打我吗。”我声音拉出长长的调子，在表明自己的态度。
在我趴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微促，腰腹貌似也跟着软了些。
她对我屁股扇了一巴掌，“对，打你屁股。”
其中一只细瘦白嫩的小脚被她握住，我挣扎的幅度又大了一些。
最开始，我以为会很怕她，毕竟在第一宇宙我没少被揍。
可在这里短短不到一天，她带给我的温柔太多了，我甚至吸收不完，让我全然忘记了刻骨铭心的恐怖。
“呜有些痛了。”我瞳孔微微放大，有层薄雾蒙了上来，把脸前的车门弄的模糊。
身后还在挨着巴掌，我欲拒还迎地扭动着，嘴里止不住溢出甜腻的轻哼：“未央……我刚刚只是随便说说的……嗯……”
“我没怎么用力。”她揽着我的腰将我扶起，跨坐在她的腿上，手闲着也不帮我擦眼泪，又捏起我的脚。
“就是很痛”我说道。
坐在车里，这种姿势让我想起了车震，有机会可以试试。
“那就行，这只是警告。”未央单手打开中控台，拿了包湿纸巾，对着我脚趾，脚心开始细心擦拭。
“挡风玻璃上都是灰尘，而且刚刚的动作很不雅观。”
好啰嗦，像老妈子。
“说话也要文明些，别总把那种字眼挂在嘴边。”
我随意将散发勾在耳后，趴在她胸前琢磨。
“亲嘴。”我直白地索要。
“别闹了，不是说要去吃饭吗，我都有点饿了。”
我没理会她的推拒，直接贴上了她唇，温热的小舌扫过牙关，她无奈又纵容地微微张开嘴。
原本安静的车内呈现出无比甜蜜的气息。
“好了吧。”
交缠的唇舌终于难舍难分地退去，藕断丝连的唾液在两人红唇间拉开，几乎快要打湿了我的衣领。
“呼”我微喘热气，，像只没吃饱的小狗。
虽没回答，但她应该能从我眼神中读到意犹未尽吧。
“吃完饭回家再亲好不好？乖一点。”
“好吧。”我意兴阑珊地翻身坐回副驾驶，把鞋袜重新穿戴好。
“未央，那姐姐呢？”在我随口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她就像没听到，又或是发生了卡顿，她目视前方，机械地开着车。
“未央？”
“怎么啦。”她回应道。
夕阳渐渐沉没在城市的钢筋水泥中，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只觉得悚怖，透过玻璃，窗外人头依然在攒动。
“可以听音乐吗？”我转移话题。
“当然。”
得到许可，我拿出手机，想连上自己的蓝牙。
可不知为何竟然鬼使神差的点开册，足足有一千多张，全是我和金未央的合拍，包括各种私密照。
我甚至都能闻到，里面传出血腥与情欲交织的腥臭味。
“到了哦。”她熄火解开安全带，看向我。
“未央这些是我们什么时候拍的”我举着手机，屏幕的光打在脸上，样子一定很蠢吧。
她在看到我手机里的内容时脸红了几分。
我貌似不该问出这些，我们是爱人，拍出这些极尽淫靡恶心的姿势不算奇怪吧。
“你说呢？”她虽笑盈盈，眼神里充满着露骨的暗示，她伸出指尖，在我手机屏幕又上滑几下，点开其中一张。
看背景里面的我貌似躺在地上，下身不知何物的液体从腿间缓缓流出，只是我的目光被顶端显示的时间吸引。
“这——”
我抬起头还没问出口，发现原本观赏照片的未央此时正一刻也不落下的窥视我，满眼幽怨。
我不可遏制地在座椅上瑟缩了一下，下意识表现出在第一宇宙面对恶魔时的呆滞。
她的脸开始变相，僵硬，如同劣质的陶制作品，拉扯她的五官。
与此同时，夕阳偏移，无视面前挡风玻璃透进来。
“软软？怎么哭了。”
一句温柔的关切突然在耳边响起，我退出惊魂未定的状态，金未央的眸光也恢复了无尽的夏。
“我只是很感动”我强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这些拍的很好，很有纪念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