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努力朝着眨眼,怀里紧箍着夏汐音,不准备轻易放手。
其实,我教悠仁更好!夏汐音默默地举手,反驳道。
五条悟是生来的天才,夏油杰更是努力的天才。
天才教人普遍很抽象,像她这种有天赋的普通人,且有教学经验的人才适合,况且真的回不去高专,她可以教知识,助力专升本。
三人争论不休,谁也不服谁,主要还是夏汐音和五条悟吵。
而她和虎杖悠仁必须分开,死刑暂缓,但悬赏单上两人均有悬赏。
同时扎堆聚集,可能被一网打尽!
可你不是特级吗?对二!菜菜子抽出一张牌。
当然,她更想问的是,为什么夏汐音能使用夏油大人的咒力,和咒灵操术。
美美子在一旁点头。
咕咚咕咚,夏汐音握紧果啤一口闷。
她愤懑道:对六。还不是怪杰,除非接悬赏令的是他或者五条悟,否则,我自己一个人绝对没问题。早知道就该拽他的刘海抗议!
喝酒上头的女人,嘴里喋喋不休,不停吐槽着。
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人握着牌的手颤抖不停,眼睛死死盯着门外。
嗝。
一个饱嗝后,夏汐音敲击桌面,指尖比成剪刀:等我回到家,一定要拿剪刀吓唬他。可恶的丸子头,等他睡着了,我直接一刀上去。让悟狠狠嘲笑他!
作者有话说:
杰笑眯眯不语
风拂过池塘, 把水面揉皱,又把皱褶吹向对岸的石灯笼。石灯笼蹲在土里,苔痕爬满底座, 像绿色的锈。
夏汐音不禁感慨,这么大的日式宅邸,怎么就只有她一个人,怪瘆人的。
脚踩在木板上,咯吱咯吱,每一声都像在嘲笑她。
厨房到底在哪里?我要饿死了!夏汐音对着空气大喊,只有檐下的风铃叮当了一声,无奈地回应。
门被一扇扇推开,卧室、沐浴、书房,唯独没有她要找的厨房。
再次回到岔路口,夏汐音屏息凝神。日式宅邸厨房应该有烟囱, 也应该有食物的清香。
这时,一股味噌香掠过鼻尖,她猛地睁开眼,像猎犬一样嗅着,大步前行。
鞋子在走廊上噼啪乱响,礼仪被忘得一干二净,夏汐音眼中只有对食物的渴望。她站在门前,透过门缝深呼一口气。
拉开障门,两个女人捧着碗,盘腿而坐,目光锁定她,满脸警惕。
夏汐音见状,连忙解释:对不起, 我只是在找厨房。
黄发女孩捧着碗,眉头紧蹙:找厨房找到我们房间?对吧,美美子?
一旁的黑发女孩颔首,看了一眼怀里的味增汤,紧紧捂住:姐姐,她可能是太饿了,想要我们的味增汤。
此言一出,夏汐音无言以对。她好不容易找到活人,只想确认厨房的位置,不想和两个孩子辩论。
就在夏汐音准备询问厨房位置时,两人自说自话,讨论着下周的饭食,计划,将她彻底无视。
她尴尬地站在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啊,把你忘了,你是夏油大人带回来的,那个叫菜菜子指尖撩起一绺发丝,在指尖环绕,看着自己的妹妹。
夏油大人叫她汐音。美美子说道。
菜菜子听闻大吃一惊,死死瞪着美美子,揶揄道:哇,可是她的咒力一看就不是自己的,那不就是
女孩静默一瞬,没有把最后两个字说出,好像意识到,当着人的面前说坏话,是一件不礼貌的事情。
夏汐音不介意,毕竟,她的咒力确实来源于那两人。
可她也有自己的能力,至于其他人的看法,左耳过右耳出,不留痕迹。
两位大美女,有兴趣常常看我做的甜点吗?你们夏油大人也很喜欢?
根据刚刚的话题,她们似乎对晚饭十分不满,并想去新宿买甜点。那么,这么说话既不会引起不满,也能够引起注意力,从而达成自己的目的。
夏汐音等着女孩给自己带路,或者指路。
谁知菜菜子朝她摊开手,理直气壮道:谢谢,甜点呢?
这出乎意料的举动,让夏汐音一噎。
每个青少年都有叛逆期,悟也会叛逆,比如抱着她不让走,赖在床上打滚撒娇。哪怕温柔如杰,也会插科打诨。
夏汐音理解,但这么盛气凌人,颐指气使地使唤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嗯,我要去厨房准备材料,可能要等个三十分钟?夏汐音攥紧衣角,心平气和地说道。
哈?菜菜子猛地一拍桌子,这么久,黄花菜都凉了。
说完,倒在榻榻米上,不停地打滚,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我想吃甜点、夏油大人,什么时候回来。、早知道就该在外面吃完饭再回来。
美美子轻叹一口气,看着菜菜子无理取闹,无奈地坐在一旁,防止她滚动,一头栽倒在地。
姐姐,她的意思是想要去厨房,做好饭后,顺便给我们加餐。
听闻,菜菜子支起身子,望向门口的女人。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长发泻下来,遮住半张侧脸。
风没有来,发丝便不动,只沉沉地垂着,像一匹叠好的黑缎搁在肩头。一缕发梢搭在锁骨上,微微卷着,随呼吸起落。
女人五官妍丽,唇红齿白,此刻垂着眸静默不语,十分惹人怜爱。
菜菜子本想漠视她,可这是夏油大人带来的美女。思及此,她使劲挠了挠头,拉起美美子的手,箭步向前。
两人和夏汐音擦肩而过,留下一句,走吧,我们带你去厨房。
厨房内一应俱全,夏汐音忙得前脚不着后脚。
除了甜点,她还要做简易晚餐。
烤箱和灶台隔着五米远,她要不停看着火候。
先是三份晚餐,金黄色的吐司,加上生菜、培根、黄瓜片,抹上沙拉酱,按着顺序叠在一起,合拢,简单又顶饱。
夏汐音端给两人后,自己叼着三明治,嚼着,目光已经落在烤箱上了。
烤箱的指针还在走,离零还差一小格。她凑过去,弯下腰,透过玻璃门看着里面,脸颊被炉火烤出一片薄红。
鬼使神差,有什么东西牵住她的手,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系在她的手腕上,线的另一头系在某个人的手指上。
她摊开手,模模糊糊说道:杰,我要喝果汁~
叮,指针跳到零,夏汐音猛地一顿,手指蜷缩,最终垂落到身侧。
厨房的咀嚼声停止,奶油的甜和面粉的焦混在一起,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霎时,夏汐音的鼻尖被堵塞,只觉得一阵酸涩。
嗯,她的杰现在不在。
夏汐音端着餐盘,侧着身子,光线将她的脸从鼻梁截断,神色晦暗不明。
走吧,我们去房间吃。
三个人围着矮桌坐下,筷子碰着碗沿,偶尔发出细碎的声响。几人一言不发,各吃各的。
砰!三罐果啤被摆到桌子上,菜菜子擎着一块饼干,错开目光,随口说道:果汁被米格尔喝完了,这个勉强算果汁,随你便。
她越说脸越红,到最后整个人背对夏汐音。
姐姐的意思是,她是帮助夏油大人给的。美美子一边嚼饼干,一边支支吾吾补充道,还有,姐姐偷偷给我说,你做的饭很好吃,谢谢。
话音一落,菜菜子猛地弹起,一拳砸向美美子,掀起一阵风声。呼,风从美美子的肩膀上掠过,吹起她几根头发。
两姐妹你一言我一语,像两只在枝头吵架的麻雀,叽叽喳喳,吵得屋顶都快掀翻。
夏汐音看着两人,捧着果啤,饮一口,心想终究还是孩子。
她趁两人不注意,悄悄回到房间,拿出一副扑克牌。
我教你们玩牌怎么样?
手指捏着牌盒,举到她们眼前,晃了一下。牌盒在指尖转了一圈,盖子轻掀,露出几张纸牌。
两人停止争斗,直勾勾看着夏汐音。
菜菜子率先开口,语气不容置疑:赢了你给钱?
眼里没有对游戏的期待,只有对金钱的渴望。
与此同时,美美子点头,目光扫向餐桌,盘子里还剩几粒碎屑,金黄色、小小的,像沙子。
手指在面上画着圈,她改口道:或者,接下来的日子,你给我们做甜点?
夏汐音听闻,真想反唇相讥两句,这还没开始就提要求了,再说打牌给钱,这个恶习是谁教她们的?
最终,几人一锤定音,输者回答胜者的问题,且不能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