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看向杨言,“少爷,您期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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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牛吗?
杨言显然不习惯胖子这样称呼自己,皱着眉道,“我小时候在这边长大,吃过,不过炖鸡这种吃法倒是没有。”
“酸笋炖鸡倒是尝过。”
胖子听他这么说,就看向从外面进来的小花和瞎子,“您两位呢?”
小花摇头,瞎子笑着道,“都来点。”
“行,那明天咱们就这么安排了。”
胖子说完,将凳子抽出一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看向小花,“花儿爷,请入座。”
小花看了他一眼,忍着笑坐了下来。
杨言看我们都坐下了,就想跟着入座,结果凳子一下被胖子抽走。
“生活要有点仪式感才有趣。”
“公主,请入座。”胖子说完才反应过来说得不对,改口道,“不好意思,说错了,再来一遍。”
他将凳子整理好,然后道,“少爷,请入席。”
杨言原本因为他前面的话还有点生气,听到这话就有点绷不住了。
他看了看胖子,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胖公主,请坐。”
“公主就公主,加什么胖字。”胖子哼了一声,坐下了。
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壶烧酒,轻轻摇晃了一下,“怎么样,哥几个敢不敢来点。”
“你哪儿来的?”我问道。
也没见他往家里带酒,之前这屋里还剩的土烧被他连着罐子埋起来了,这酒的来历显得非常可疑。
胖子得意道,“胖爷自有妙计。”
“你的妙计就是打着小哥的名义行骗吧。”我冷哼。
“胡说,胖爷能是那种人吗?”胖子翻了一个白眼,“这是胖爷之前出去跟村里老头下棋赢的。”
“想不想喝,不想喝胖爷就自己享受了。”胖子说着就直接在自己碗里倒了半碗。
在他打开塞子的时候酒香瞬间就弥漫了出来,还挺馋人的。
虽然之前在洞山的古楼村里有过不好的醉酒状态体验,但现在我还真想再尝尝。
“给我也来一点。”我说着将碗递过去,霸气道,“满上。”
胖子一听,瞬间大怒,“你当喝水呢,想都别想。”
他说着就给我倒了小半碗。
闷油瓶也不说话,只是将碗递了过去。
胖子给他倒的比我的多,很明显的偏心行为。
给闷油瓶倒完后他看向小花,想到小花不喝酒,就朝瞎子看去。
“能不能喝啊黑爷,不能喝给您单开一桌。”
小花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瞎子笑了笑,“来三碗。”
“那你可小心了,三碗不过岗。”
胖子给瞎子倒的量跟闷油瓶差不多,他最后看向杨言,但杨言摇头拒绝了。
“少爷,你不行啊。”胖子鄙视,又问道,“小帅哥能喝十斤,你差远了。”
“十斤?”杨言愣了一下,“他是牛吗?”
空气寂静了几秒,然后我跟胖子狂笑起来。
张苟苟从狗变成牛,这大概是今日最佳笑话了。
这烧酒闻起来很香,喝下后还有一点回甘,不是很呛辣,感觉跟一般的烧酒不太一样。
胖子显然也发现了,奇怪道,“那老头说是烧酒啊,怎么味道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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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就倒
“小哥,你觉得呢?”
闷油瓶低头喝了一口,嗯了一声,“加了果酿。”
“我说呢,那老头还神神秘秘的,说是独门配方。”胖子慢慢嘬了嘬,“别说,是挺好喝的,估计也容易上头。”
杨言似乎有点好奇,就起身进厨房拿了一个酒杯出来,“我也想喝一点试试。”
“你能不能喝啊。”胖子抬头看杨言,“我怎么感觉你一杯就倒?”
“应该……不至于吧。”杨言自己显然也有点不确定。
胖子就给他倒了一小口,“先喝,喝完了能行再说。”
杨言点点头,低头抿了一点,似乎觉得不错就仰头将剩下的全喝了。
“可以啊,胖爷给你……”
胖子话还没说完,杨言就往后退开,脚下一绊,直接摔进了沙发里。
我们目瞪口呆,以为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立刻起身查看。
杨言脸色潮红,显然是醉了,拍都拍不醒。
胖子看了看桌上的酒,有点不确定地道,“这是……传说中的……一杯倒?”
“这他妈比吃迷药还快啊。”
“小哥,你确定真的只是醉酒,其他没问题?”
闷油瓶点头,又坐了回去。
我们看了看杨言,确定他真的没事后就继续吃饭。
“杨小言一杯就倒算是弱点了吧。”胖子看向我,暗搓搓地道,“天真,你说他要是出去应酬,这得多好下手啊。”
胖子这一说,我这才知道小花为什么从不在外面喝酒。
我们在各自的世界里,其实都过得比别人辛苦太多。
当然,从小被很多长辈关爱着的我说这话有点强行悲伤的意思了。
瞎子夹了一块鱼肉,去掉鱼刺后放进了小花碗里。
胖子料理得好,鱼并没有腥味,看得出来小花很爱吃。
将半碗酒喝完,我感觉自己好像也有点微醺,这就很容易上头。
闷油瓶跟瞎子一起收拾碗筷,两人站在一起洗碗的画面还挺和谐的,他们在斗里合作的时候也配合的挺默契。
瞎子应该是闷油瓶最满意的搭档之一了。
我将之前切好但没吃完的西瓜拿出来,小花拿了一块,然后打了一个手势示意我到外面。
胖子拍着肚子坐在杨言旁边看电视,见我们出去就指了指厨房那边。
我朝他比了一个挑衅的手势,跟小花一起走到了外面。
入秋后八点野风就非常凉了,穿着短袖站在外面会感觉很凉爽。
我搬了个凳子跟小花一起坐到花丛里,两人一边啃西瓜一边抬头往天上看。
能跟朋友在一起待着,就算仅是看看月亮数数星星,这样的日子也是非常难得的。
这些年下来,我跟小花在一起,就算不说话也没有尴尬感,别人说的“白首如新,倾盖如故”大概就是这样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北京?”
小花笑着转头看向我,“怎么,你已经开始烦我了?”
“那倒不是,我是担心解家离不开你。”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小花笑起来,“就算我不在,解家也能一直运转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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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小花帮我擦手
我不想细问关于解家的事,就没说话,小花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看我点头,他就等着我往下讲,但我就是不说话。
小花低头吃了一口西瓜,看我还是不说话就忍不住开口道,“你说啊。”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笑起来,“又欠债了?”
这个“又”字用得非常精髓。
我摇头,“那到不是……”
说着我就朝他凑过去,压低声音,“我想说……”
小花皱眉看着我,倒是没躲开。
“你怎么不躲?”我问道。
“我为什么要躲?”小花低头又吃了一口西瓜,“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我想说……”
胖子这时候从屋里出来,嘿了一声,“你俩凑一起干嘛呢,胖爷还以为你俩亲上了。”
小花看着我,脸上挂上了笑意。
“干什么?”我转头看向胖子。
“出去逛逛,你们有没有想法?”
胖子怀里拿着一件外套,“听说广场那边很热闹,胖爷跳舞去了。”
“得了吧,就你那身材,跳起来就是一棵蹦跶的大白菜。”我随口损了他一句。
胖子大怒,“哪棵白菜都没胖爷帅,你等着,胖爷绝对带一个好看的对象回来,你们就羡慕吧。”
他说着就出去了,走了几步又倒了回来,在篱笆门前道,“杨小言被我扶进房间里了,你一会儿记得去看看,可别吐了。”
我点头答应,他就哼着歌走了。
小花这时候将西瓜吃完了,他将瓜皮放到地上,然后从裤兜里拿出一条手帕低头认真擦手。
我看了看自己满是汁水的手掌,就将手也递过去,“帮我也擦一下。”
小花抬起眼睛看了看我的手,不说话,但却往旁边挪开了一点。
“小时候我们还同吃一颗棒棒糖,你现在为什么这么嫌弃我。”
小花动作一顿,似乎是在思考,好一会儿后摇头否认,“你记错了。”
“我不管。” 我坚持将手伸过去,小花立刻抓住,嫌弃地拿远了一点。
“你之前要说的话还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