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55章 排查
&esp;&esp;张大人策马离开,顾如砺转身看向家人。
&esp;&esp;此刻老王氏正用帕子给大壮包扎,顾老头一脸愧疚。
&esp;&esp;“要不是我,大壮你也不会受伤,你这孩子,当时那么危险,就应该别操心三爷爷了。”
&esp;&esp;顾老头看着帕子上的血,心疼不已。
&esp;&esp;“三爷爷别担心,我没事。”
&esp;&esp;顾如砺看了下,还是忍不住问:“没事吧?”
&esp;&esp;顾老头和老王氏摇头:“我们没事,大壮刚才把爹推进马车,被那些人砍了一刀。”
&esp;&esp;张大人速度很快,不到两刻钟带着人过来了,还带了金疮药。
&esp;&esp;“嗯?”
&esp;&esp;看着地上的人,殷吾微微蹙眉。
&esp;&esp;“怎么?”顾如砺看向他。
&esp;&esp;“大人,还记得前些时日属下跟您汇报的事吗?”
&esp;&esp;顾如砺瞬间想了起来,前些时日殷吾说城门外有几个奇怪的人。
&esp;&esp;“是他们?”
&esp;&esp;殷吾点头。
&esp;&esp;“带回去审问,本官不管你用酷刑还是利诱,明日把供词呈上来。”
&esp;&esp;顾如砺行事一向温和,但这些人盯上了他家人,那他也不是什么圣父,定让他们尝尝苦头。
&esp;&esp;“是。”
&esp;&esp;回去的路上,顾如砺突然看向有田:“有田,最近镇守关如何了?”
&esp;&esp;“从去岁冬日到现在,北凛和镇北军在镇守关多次交手,双方都没讨到什么好。”
&esp;&esp;镇守关如今有大军镇守,偶尔栾将军带军过去偷袭,北凛也时不时骚扰镇北军。
&esp;&esp;整点火药把北凛人炸了?顾如砺在思考可行性。
&esp;&esp;不行,研究火药,一个不小心容易作茧自缚,而且杀伤力太大,有伤人和。
&esp;&esp;一路上顾如砺都有些沉默,有田他们以为顾如砺生气了,一时没人敢触他霉头。
&esp;&esp;回去后,县衙里已经有大夫候着了,大夫给大壮换了伤药就离开了。
&esp;&esp;县衙的人都围了上来。
&esp;&esp;“大人,没事吧?”
&esp;&esp;“无事,都散了,各自去忙。”
&esp;&esp;把人遣走,顾如砺把一千两给了张大人。
&esp;&esp;“张大人,记得收些猪仔,还有养猪场的事宜,你弄个章程来。”
&esp;&esp;“哎。”
&esp;&esp;因着那些歹人,张大人差点都把这茬给忘记了。
&esp;&esp;次日,殷吾拿着供词前来。
&esp;&esp;“大人,那些人都招了,是北凛人的内应。”
&esp;&esp;北凛内应,盯上他父母?
&esp;&esp;“是巴库鲁派来的人?”
&esp;&esp;“大人英明。”
&esp;&esp;就说这巴库鲁留不得,倒是留了个大患下来。
&esp;&esp;顾如砺立马写了封信,“有田,亲自送去给镇威大将军。”
&esp;&esp;能让北凛的内应进来,行事如此大胆,怎么说也是镇北军的疏漏。
&esp;&esp;“殷吾,这些时日排查一下,朔风县指定有不少北凛内应,对了,着重盯着那些商贾。”
&esp;&esp;北凛人竟然能认出他爹娘,定然是有内应的。
&esp;&esp;“大人若没事,属下就退下了。”
&esp;&esp;顾如砺摆手让他下去,务必要抓出内应。
&esp;&esp;等人一走,顾如砺思索着。
&esp;&esp;难不成是黄老爷他们?也不是没可能。
&esp;&esp;黄老爷他们能通北凛拿东西,说不定和北凛人有密不可分的合作。
&esp;&esp;当天,镇威大将军就收到了顾如砺的来信。
&esp;&esp;“让你家大人放心,本将军自会给北凛一个教训。”
&esp;&esp;有田抱拳:“小人告退。”
&esp;&esp;见有田回来,顾如砺问了下情况。
&esp;&esp;“给北凛人一个教训么?”
&esp;&esp;不过几日,顾如砺就收到镇北军的好消息,镇北军埋伏了北凛一个小部落。
&esp;&esp;“好。”
&esp;&esp;接了捷报,顾如砺心情总算好了些。
&esp;&esp;“大人,属下买了二十多头猪仔。”
&esp;&esp;张大人欣喜地走了进来。
&esp;&esp;“成,你把猪仔给两村送去,按照之前定好的规程来办。”
&esp;&esp;“是。”
&esp;&esp;张大人让衙役帮忙,把猪仔给石头弯和流沙沟送去了。
&esp;&esp;把猪仔运走,县衙总算安静了下,但不到半个时辰,县衙外又吵闹了起来。
&esp;&esp;顾如砺还未出去看什么情况,万主簿走了进来。
&esp;&esp;“大人,徭役告示张贴出去了,百姓们在外面吵呢,您别出去。”
&esp;&esp;百姓们之前对顾如砺多有推崇,这会儿却说了些闲话来。
&esp;&esp;“无碍,让衙役通知各村,五日后在城外开始动工。”
&esp;&esp;之前已经猜到会被人骂,不过是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esp;&esp;“大人,先前不是想着往后延一个月嘛?怎么突然提前征徭役,百姓们才刚耕种完,耕种晚的,家里的地还没种好呢。”
&esp;&esp;“时不等人。”
&esp;&esp;反正都要征徭役。
&esp;&esp;“让下面的衙役和百姓们说一声,县衙给两顿饭。”
&esp;&esp;“已经说过了,不过,之前徭役吃食不是很好,百姓们并未有多开心。”万主簿摇了摇头。
&esp;&esp;虽然他知晓县衙这次给的粮食不一样,虽然不能管饱,但绝对不比之前差,说不定还比有些百姓家中吃得好呢。
&esp;&esp;“钱三爷还没来,县衙粮仓不丰,这几日万主簿多买些粮食回来。”
&esp;&esp;“张大人说账上没那么多银钱了。”
&esp;&esp;是的,那一千两没几日又花得差不多了。
&esp;&esp;县衙可真是吞金兽啊,钱三爷,你再不来,我就要把好东西都卖出去了。
&esp;&esp;被顾如砺想念的钱三爷打了个喷嚏。
&esp;&esp;“三爷,你说顾县令要这么多猪仔作甚?”
&esp;&esp;“除了为百姓还能作甚?他一个县令还真能去养猪不成。”
&esp;&esp;钱三爷用折扇抵住鼻子,钱管事见状只能道:“三爷再忍忍,猪仔味道大了些,已经到平定府了,过几天就能到朔风县了。”
&esp;&esp;“你留下收猪仔吧,三爷我带着粮食先去朔风县。”
&esp;&esp;说完,觉得这个决定不错,钱三爷立马吩咐下面的人行动起来。
&esp;&esp;看着钱三爷雀跃的背影,钱管事苦笑:“三爷,老头子我也不喜猪味啊。”
&esp;&esp;钱三爷带着粮草浩浩荡荡往朔风县走去,途经宁边府。
&esp;&esp;“大人,听闻是顾县令买的粮食。”
&esp;&esp;孔知府看着运送粮草的商队若有所思。
&esp;&esp;“顾如砺哪来这么多银钱买粮食?”
&esp;&esp;随从摇头,他也不知晓啊。
&esp;&esp;“许是香胰子卖的银钱?”
&esp;&esp;“香胰子这么挣钱?”孔知府眼底闪过一丝贪念。
&esp;&esp;若是把香胰子做法抢过来,他孔家就是不能富可敌国,也能挣些钱走动走动。
&esp;&esp;突然,孔知府想起什么来,连忙问:“香胰子进献到京城了吗?”
&esp;&esp;“这会儿差不多也到京城了。”
&esp;&esp;听着下属的话,孔知府有些懊恼,惋惜道:“可惜了。”
&esp;&esp;钱三爷到朔风县的时候,朔风县刚好开始徭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