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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然后再迅速的钻回水里。

    它也不伤人,就吓唬一下,然后迅速溜回水底。

    被吓到的学子往往魂飞魄散,考试时心神不宁,自然容易失利。

    这锦鲤精就觉得自己的诅咒应验了,更加乐此不疲,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报复。

    这天晚上,它又如法炮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心里暗喜:又来一个不怕死的!

    它转过头,张开血盆大口,用那阴惨惨的声音开口:

    你考试上不了榜嘿嘿嘿

    然而,它的话还没说完,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它湿漉漉头发,然后猛地发力,将它的脸狠狠地摁在了粗糙的砖石墙壁上!

    砰!

    一声闷响。

    你说谁上不了榜?

    是胡黎。

    他刚才就察觉到了这锦鲤精的微弱妖气和恶作剧的意图,本就有点不爽。

    听到这蠢鱼竟然敢咒他家夫君考不上榜,胡黎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我家夫君寒窗苦读,天赋异禀,又努力又聪明,你个破鱼精也敢咒他?!

    他手下毫不留情,抓着那鱼精的头发,将它的脸在墙壁上用力地摩擦!反复地摩擦!

    粗糙的墙壁刮蹭着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甚至隐隐有火星迸出。

    唔呜呜 锦鲤精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袭击搞懵了,想挣扎,可胡黎手上的妖力压制得它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扑腾着尾巴。

    荀砚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

    摩擦了足足十几下,胡黎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那锦鲤精噗通一声滑进水里,晕头转向,池水都被染红了一小片。

    胡黎还不解气,蹲在池塘边,对着水里那瑟瑟发抖的鱼影,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话

    他话音未落,猛地又伸出手,快如闪电,再次将刚缓过气、想往深处钻的锦鲤精从水里捞了出来,掐着它的鱼鳃部位,提到自己面前,盯着它那双充满恐惧的鱼眼,露出一个堪称核善的微笑:

    我就把你剁了,吃剁椒鱼头。听清楚了吗?

    锦鲤精吓得魂飞魄散,疯狂摆尾点头,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求饶声。

    胡黎这才嫌弃地把它扔回水里。那锦鲤精一入水,立刻化作一道红影,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池底最深的淤泥里,打死也不敢再出来了。

    胡黎站起身,转身,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换上了温柔的微笑,拉起还有些发愣的荀砚的手:好了,夫君,没事了。一只不懂事的小鱼精,吓唬人的。以后它不敢了。走,我们回去,别让这晦气东西影响了心情。

    荀砚看着他。

    娘子就是这样。

    平时看着娇气、爱美、有点小脾气,可一旦涉及他的事,就会变得特别护短,特别厉害。

    惨遭校园霸凌

    时光荏苒,荀砚在明德私塾的举人班里,很快就展露了惊人的锋芒。

    几次学堂内部的小考、策论、诗文评比,他都稳居榜首,且与第二名的差距在不断扩大。

    他的文章条理清晰,见解独到,字迹也越发苍劲有力。

    夫子在课上讲解疑难,他总能迅速领悟,甚至能提出更深层次的见解。

    进步速度之快,让所有同窗和夫子都暗暗心惊,甚至私下议论这进步快得不像个活人。

    然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荀砚家境平平,并无显赫背景,如此出尽风头,自然招来了嫉妒。

    尤其在他肾虚夜尿多的名声传开后,更成了某些人攻击和嘲笑的把柄。

    瞧他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白长那么高大,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难怪只能找个契兄弟,说不定是哪个穷乡僻壤找不着媳妇,才凑合的吧?

    嘘,小声点,人家可是小三元,小心他听见了,用文章骂死你!

    听见了又如何?一个病秧子,能奈我何?

    类似的闲言碎语,荀砚偶尔能听到几句。但他完全不在意。

    肾虚?呵。娘子最清楚他虚不虚了。

    那些人用这种假事来笑话他,无非是找不到他真正的弱点,无能狂怒罢了。

    想到娘子,荀砚的思绪就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娘子那在情动时滑嫩如脂的皮肤,那在自己身下眼波迷离的媚态,那带着哭腔的求饶

    只有他知道自家娘子有多好,有多诱人。

    这群人没见过,就在那里瞎说,简直无理取闹!

    当然,这种美好,也不能让他们见。若真让他们看见了

    虽然他觉得这样做可能不够文雅,但若真有人敢觊觎娘子,他绝对会打开他们的脑袋,把里面的东西都揉碎。

    他的娘子,是这世间最好、最美、最独一无二的。

    不仅容貌倾城,还聪慧能干,勤俭持家,孝顺长辈,简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福星,旺家又旺他。

    这群蠢货,根本不知道自家娘子有多好。

    荀砚也没想着去解释,娘子是他的珍宝,其他人,没有知道的资格。

    按理说,荀砚这样天赋异禀、前途无量的好苗子,同窗们即使不巴结,也该客气结交才是。

    但问题出在带头孤立荀砚的人身上是那个常年屈居第二、家境优渥的张明明。

    张明明也是正经的读书种子,考秀才时就是仅次于荀砚的亚元,如今在举人班里,也一直是稳稳的第二名,同样是夫子们看好的举人苗子。

    他家在本地颇有势力,父亲是府城的富商,与官府也有些往来。

    张明明本人心高气傲,对一直被荀砚这个穷酸秀才压一头,早就心怀不满。

    在他看来,荀砚除了会死读书,还有什么?凭什么处处抢他风头?

    于是,在张明明的有意引导和煽动下,一场针对荀砚的冷霸凌开始了。

    绝大多数同窗抱着观望态度,但在张明明的家世背景和从众心理下,很自然地选择了站队不主动招惹荀砚,但也绝不会亲近他,甚至在张明明需要配合时,会默契地保持沉默或附和。

    荀砚对此并非毫无所觉。

    他偶尔会有一点点苦恼,比如需要合作完成策论或整理典籍时,没有人愿意和他一组。

    夫子虽然会指定,但同组的人也往往出工不出力,最后基本都是他一个人完成。

    不过,他很快就看开了。

    一个人完成三个人的份,对他来说也不算太难,反而更清净。

    至于那些若有若无的排斥和孤立,他本就不喜过多交际,倒也不觉得难以忍受。

    然而,这场霸凌并未停留在冷暴力层面,随着荀砚的锋芒越来越盛,逐渐开始升级。

    有人会不小心在路过时,用书角或衣摆带倒荀砚的砚台,墨汁洒了一桌;有人会趁他不在,偷偷用剪子在他晾晒的衣衫袖口或衣摆剪开不起眼的小口子;更过分的,是有人在重要小考或交课业的前夜,潜入宿舍,试图偷走或藏起他的笔墨纸砚。

    但这些小动作,大多没能真正为难到荀砚。

    墨洒了,他默默擦干净,重新磨;衣服破了,他自己拿出针线,动作熟练地缝补好;至于被偷的笔墨,荀砚似乎总能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床板缝隙、墙洞、甚至屋外某块松动的砖下掏出备份来,然后从容不迫地参加考试,交上工整的课业。

    他那副永远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淡然模样,反而更加激怒了以张明明为首的那群人。

    眼看旬休的日子就要到了,荀砚终于遇到了件让他真正感到不愉快、甚至有些棘手的事情。

    那天下学后,他在走廊转弯处,与正和几个人说笑的张明明撞了个满怀。

    张明明手里拿着的一叠写满字的宣纸散落一地,有几张正好掉进了旁边一个小水洼里,墨迹瞬间晕开,污了一大片。

    哎呀,我的字!张明明立刻夸张地叫了起来,指着荀砚,怒道,荀砚!你走路不长眼睛吗?!我这可是练了整整十张的《兰亭序》!是要交给夫子点评的!现在全被你毁了!

    荀砚看了一眼地上那几张纸。

    字迹潦草敷衍,墨色深浅不一,明显是胡乱应付的涂鸦,绝非用心临摹的《兰亭序》。

    而且,那水洼很小,只脏了最上面两张纸的边缘。

    抱歉,是我没注意。荀砚先道了歉,然后平静地指出,不过,张兄,这几张纸似乎并非精心临摹之作,且只污了边缘。若是担心夫子责问,我可以帮你向夫子说明情况,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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