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雪影黑着脸找上门:
“首领!把你家祭司领回去!”
“他天天睡我家炕!占我位置!”
“崽都不认我了!再这样下去……”雪影崩溃,“我成外人了!”
晏绯立刻直奔灰岚家,拎起正给崽唱儿歌的沈雨桥,尾巴一卷扛上肩!
“首领你干嘛——”
“回家。”晏绯面无表情,“雪影投诉你‘霸占人夫’‘离间亲子’。”
同时,在翠玉和蓝翎的精心孵化下,他们的蛋终于破壳了!
两只孔雀紧张地凑过去——
壳里钻出一只通体雪白、绒毛蓬松的小家伙!没有一丝杂色,眼珠是漂亮的红色!
翠玉和蓝翎面面相觑——他们一个翠如翡翠,一个蓝如深海,怎么崽崽白得像雪团子?!
两人一年份的家务赌约彻底作废——谁也没猜中!
蓝翎挠头:“这……得重新赌吧?”
翠玉抱过小白孔雀,欢喜得直蹭:“白色多贵气!”
另一边,被翠玉“顺手孵出”的雪鹀蛋也破壳了!
毛茸茸的灰白色幼鸟抖着翅膀,摇摇晃晃,最后一屁股蹲在沈雨桥头顶,啾啾叫着宣布占领!
沈雨桥不敢动弹,兴奋道:“以后你就叫‘凤凰’!”
“打架时我喊‘凤凰显形’——多霸气!”
晏绯盯着那团圆滚滚的毛球,沉默片刻:“……凤凰是什么?”
“是一种神鸟!”沈雨桥比划,“烈焰缠身,翼展遮天!”
晏绯:“……它比较像会走的糯米糍。”
小“凤凰”异常聪明——
从不随地排便,会蹦到指定草木灰坑解决!
爱吃肉糜,但绝不抢食,等投喂!
睡觉必须枕软布,否则啄人头发!
沈雨桥越养越疑:“这真是雪鹀?”
晏绯仔细观察后,难得心虚:“可能……当时雪太大,看错了。”
师父的虚影哗啦啦狂翻功德碗里的《兽世大百科》,终于定格某一页:
“找到了!”
“白头座山雕!兽世特有品种!”
“幼崽期似雪鹀,但生长迅猛!”
“成年后翼展可达12米!利爪能撕野牛!”
“食肉,猛禽,战力天花板!”
沈雨桥震惊:“雕的蛋……那么小?!”
师父:“特有品种嘛!幼崽便携式包装!”
省料省窝!
沈雨桥狂喜:“崽!你真是凤凰配置!”
“以后带我飞天!吓死敌人!”
但很快他就发现——小雕几天就长到母鸡大,沉甸甸压脑袋。
他果断移窝:“以后站木架!”
“再站我肩——”他揉着酸痛的脖子,“迟早高低肩!”
小凤凰对沈雨桥禁止它站肩头的命令非常不满,整天啾啾啾地跟在后面抗议,叫声委屈又焦躁,甚至用喙轻轻啄他衣角。
沈雨桥蹲下来,戳戳它毛茸茸的胸脯:“你这么大只,我这么小只,你会把我压扁的,懂不?”
凤凰歪着头,眼珠转了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
第二天清晨,沈雨桥刚睁开眼,就看见一团巴掌大的、毛球似的白色小鸟正蹲在他枕边,用小脑袋蹭他脸颊。
沈雨桥:“凤凰?!你怎么……变小了?!”
凤凰得意地拍拍翅膀,飞起来在空中骤然舒展——瞬间变回那只翼展惊人、神骏非凡的白头座山雕!
羽翼掀起的风吹得屋内兽皮帘子哗啦作响!
紧接着它又轻盈落地,身形急速收缩,再次变回那团可爱无害的“糯米糍”,蹦到他手心,啾啾叫着,仿佛在说:“这样总可以了吧?”
沈雨桥又惊又喜,一把将它捧起来:“太厉害了!你居然能变大变小!”
“以后打架,我真能喊‘凤凰显形’了!”
沈雨桥决定给凤凰派点实际工作——部落里散养的猪、鸡、鸭每天傍晚都需要驱赶回圈,但总有几只调皮捣蛋的溜号。
“凤凰,以后你每天黄昏时飞上天转几圈,用你的猛禽威压吓唬它们,让它们乖乖回笼!”
“配合草狐的地面驱赶!”
凤凰挺起小胸脯,啾啾应下,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
傍晚,沈雨桥心情极好,决定亲手做一顿糖醋排骨犒劳大家。
他选了几根肥瘦相间的猪肋排,焯水去腥,捞出沥干。
烧热石锅,舀一勺猪油化开,将排骨倒入翻炒至表面金黄,喷香四溢。
接着调入果醋和蜂蜜,撒入盐和碾碎的野山楂粉增味,加水慢炖。
汤汁咕嘟咕嘟收浓,排骨染上诱人的酱红色,酸甜香气弥漫整个屋子。
最后撒上一把翠绿的野葱碎,出锅装盘!
沈雨桥将一大盘糖醋排骨端上桌,晏绯默契地摆好骨筷和木碗,尾巴轻卷,将试图偷吃的小毛球凤凰拎回专属座位——一个铺软草的小篮。
三人围坐开动——
沈雨桥夹起一块排骨,吹凉后先放到晏绯碗里:“首领尝尝~”
小凤凰把脑袋埋进食盆,啾啾啄食,时不时抬头蹭蹭沈雨桥的手背表示满意。
尽管种族不同,却温馨得好似真正的一家
饭后,凤凰主动变小,蹲在沈雨桥膝头打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
晏绯收拾碗筷,尾巴轻轻扫过沈雨桥后背。
沈雨桥摸着凤凰柔软的绒毛,看着首领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
养殖大计
凤凰一天天长大,翼展已接近四米,飞起时投下的阴影能盖住半座石屋。
尽管它聪明温顺,但晏绯的担忧与日俱增——
“它是猛禽,不是兽人。”
夜晚,晏绯搂着沈雨桥,声音低沉,“野性难驯……若有一日失控,部落里老弱和半兽毫无反抗之力。”
沈雨桥沉默片刻,轻声道:“我明白。”
他再喜爱凤凰,也必须为整个部落负责。
次日,晏绯化为巨狐形态,对凤凰发出低吼驱赶!
凤凰惊慌飞起,却不反击,只在空中盘旋哀鸣,发出幼崽般的嘤嘤声,仿佛在哭诉:“为什么赶我走?”
晏绯追击紧迫,它哭得更大声;晏绯稍缓,它便降低高度,抖着翅膀示弱,甚至试图蹭晏绯的脖颈求饶。
晏绯狠下心,用麻药肉块诱晕凤凰,将它装入藤筐,驮到百里外的陌生山谷丢弃。
然而——
第三天清晨,沈雨桥推开窗,就见凤凰静静立在院中木架上,羽毛沾着晨露,眼神清澈,仿佛只是出了趟远门。
它不吵不闹,歪头看着沈雨桥,啾啾两声,似在说:“游戏结束了吗?我回来啦!”
师父的虚影飘出提议:“不如做个公开测试……让全族见证它是否可控。”
测试日,部落广场聚满了人。
一只草狐被涂满新鲜猪血,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凤凰瞬间瞳孔收缩,尖喙张开,涎水滴落——猛禽嗜血的本能被彻底激发!
它焦躁地拍打翅膀,利爪刮擦木架,发出刺耳声响!
所有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
凤凰死死钉在原地,没有扑向草狐!
它突然仰头长啸,声似悲鸣,随即猛地缩成小毛球,一头扎进土堆里,只留两只小爪子露在外面拼命刨地!
内心挣扎:不能吃!不能吃!主人会生气!
草狐在兽群注视下,稳稳走完部落一圈。
凤凰始终没有攻击,甚至没再看草狐一眼,只顾着埋头刨土发泄。
沈雨桥冲过去抱起小毛球,心疼地拍掉它头上的泥土。
凤凰啾啾大哭,把脑袋埋进他怀里蹭眼泪。
兽人们爆发出欢呼!
“凤凰是好样的!”
“留下它!”
通过忠诚测试后,凤凰正式获准自由翱翔在部落领空。
虽才一个月大,但它已进入亚成年状态——
没过几天,翼展逼近六米,羽色从幼时的灰白渐变为雪亮银白,喙爪如铁钩,眼神锐利如电!
但白头座山雕的成长规律特殊——出壳首月暴风生长,之后速度放缓,需两年才完全成年。
所以白头座山雕的完全体仍需两年锤炼,所以目前仍是心智好奇的“大宝宝”——
追蝴蝶结果撞树
偷叼兽人晾晒的肉干被追着骂!
试图和麻雀交朋友
令人意外的是,凤凰最爱的伙伴是师父兔。
每天清晨,师父就蹦上凤凰后背,用爪子揪紧羽毛,虚空一指:“咕!”
凤凰腾空而起,载着师父巡山!
师父眼尖,瞥见野兔、山鸡或鹿崽,就用爪子拍凤凰脖颈示意方向!
凤凰俯冲如闪电,利爪精准擒获——无一失手!
每次他们叼着野味回来,沈雨桥就痛心疾首: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