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北很是感动,几人回了他一个无碍的眼神,好兄弟不需要那么多说辞。
蛇屿:“诶,你知道鼠月怀崽崽之前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嘛,跟我们说说,别等着我们伴侣怀崽的时候,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虎柏:“对对对,这个很重要,你赶紧想想”
狮北:“你别提了,我之前就跟我亚父打听过,我亚父说怀崽的时候特别恶心,想吐,什么都吃不下,还闻不了很浓的味道,一闻就想吐,可是月月完全不一样啊,他是特别容易饿,吃饱了没一会就饿了,还特别困,总想睡觉,我也没往那方面想啊”
虎柏:“为什么那么不一样啊,你问过祭司了吗”
狮北:“问过了,祭司说每个人的反应不一定都一样,也有像月月这样的,可能前期反应不大,到了后面反应就大了”
蛇屿:“那你注意着点,在厨房那加个帘子吧,省着油烟味进屋里,我记得我们部落的亚兽怀崽的时候一闻油味就想吐”
狮北虚心听教,“我一会就加上”
“太突然了,还好遇到了祭司,不然就鼠月这个个性,再搁哪蹦哒两下”
狮北倒吸了一口冷气,“简直啊,后怕啊”
鼠云回去之前还跟狮北说了半天鼠月现在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狮北都一一记下了,一出门鼠云就直奔着狮愉家去了,他必须要和亲家说这个好消息。
鼠云跟鼠月说要多晒晒太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于是鼠云一走,几人就把鼠月搀扶了出来。
鼠月都被他们整紧张了,被扶着坐在凳子上之后,几人就在他面前蹲下来,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肚子。
鼠月被他们看的坐如针毡,“不是,你们别这样,看得我都害怕了”
江岁桉一脸严肃“不行,你不能害怕,你要保持愉悦的好心情”
鼠月摊了摊手:“让你们那么看着我怎么愉悦啊”
羊阳连忙拦住他的胳膊:“你别动,你现在不能有大动作,万一抻着了怎么办啊”
鼠月:“e-(?д??)”
鹿雪:“要不要给你盖个毯子啊,你这样会不会冻着啊”
鼠月有气无力的看着他们,“这是春天,盖个毯子热死了”
江岁桉:“快赶紧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
鼠月深深的叹了口气,“你们冷静点!不是都说了吗,我和崽崽都很健康,不用那么担心,生崽崽的亚兽那么多,又不是每个人都有经验,放心吧,我一定可以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生下这个崽崽的,赶紧的,起来坐着,你们那么围着我,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一听鼠月说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几人赶紧散开坐到旁边,鼠月顺手想把小仓鼠抱到腿上rua,结果小仓鼠躲开了他的手,老老实实的趴在靠近他的桌边。
鼠溪:“哎哎哎,你别抱,我在挤到你肚子怎么办,我趴在这给你rua吧”
江岁桉:“对对对,这个你可得记住了,不能提重物的,也不要挤着你肚子”
鼠月头点的跟拨浪鼓是的,“记住了记住了”
小仓鼠老老实实的给他rua,让露肚皮就露肚皮,让翻面就翻面,鼠月从来没那么痛快的rua过那么老实的鼠,rua着rua着就放松下来了,刚开始的紧张劲过去之后,心里升起一种复杂又微妙的感觉。
孕夫
江岁桉把系统揪出来,用积分把所有关于亚兽怀崽生产包括产后护理的资料全都买了,还好奇的问系统,“诶,统子啊,你能不能看出来月月怀的是小仓鼠还是小狮子啊”
【哎呀,桉桉呐,能不能有点常识,现在这个月份,连兽人亚兽都看不出来】
江岁桉叹了口气:“好吧好吧,那你能不能检测检测他现在缺什么不”
【当然可以啦,等着吧】
江岁桉听着滋滋声等了一会,“滴”的一声后,一份十分详尽的报告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还好,各方面指标都挺正常的。
江岁桉:“那他现在老是想吃东西怎么办啊,我怕他撑着”
【等会,我给你问问,我们有医疗统】
江岁桉一脸崇拜,“统统,没想到你们那么全能啊,你是什么类型的呢”
【我当然是全能型的了,当然,我比较擅长理论】
江岁桉:“哦~,懂了,全能型知识人才”
【哎对对对,就喜欢听你说话】
【问出来了,他是因为怀崽了消耗比较大,他饿的时候让他吃就好了,不要太撑,少食多餐,记得饭后散散步,不要太累】
江岁桉:“好的”
江岁桉在脑海里翻出那本孕夫食谱,还是兽世版的,专业,还是太专业了。
江岁桉做了个鲫鱼汤,蛋饼,虾仁豆腐和糖醋荷包蛋,怕他难受没用葱蒜什么的炝锅。
江岁桉是在鼠月家做的,做的时候狮北在一旁十分认真的学,鹿雪在给江岁桉打下手。
江岁桉事无巨细的教,“记住,每顿给他一份素菜,不要炝锅,清炒就行,他要是不喜欢就焯一下水做拌菜”
狮北认真点头,“好,我记住了”
江岁桉:“你不用那么紧张,午饭和晚饭我来做,你慢慢学就行,你就负责早饭和他晚上饿的时候给他做夜宵,不用让他吃太撑了,吃完饭在地上走走再睡觉,晚上不要太油了,清淡一点,他现在不难受不代表后边都不难受,咱们小心着点,别给他勾起来了”
狮北一脸坚定:“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江岁桉满意的点了点头,狮北确实是这一群人里最稳重的一个了。
鹿雪也满意的点头,“放心吧,我们那么多人还照顾不好他一个吗”
外边传来一阵说话声,江岁桉把菜盛出来让狮北端出去。
听见狮北走出去之后叫了声亚父,江岁桉大体猜到是鼠月和狮北的亚父说的了,毕竟这么大的事,双方兽父亚父得知道啊。
院子里,羊阳把躺椅给鼠月搬了出来,上面垫上了一层兽皮,鼠月躺上去之后,又在腿上盖了条很薄的兽皮毯子,一直盖到腰上,虽然是春天,但是这样也不会太热,反而软软的很舒服,鼠月就躺下晒太阳了。
小仓鼠已经被挪到鼠月一伸手就能rua到的地方了,零食盒子也拿了出来。
狮愉和鼠云,搬来了好多东西,吃的喝的用的,家里凡是鼠月现在能用的两人都给搬来了。
在院子里堆起一座小山。
鼠月哭笑不得的看着两个亚父,“哎呀,不至于,你们两个生过幼崽的还那么夸张啊”
鼠云:“什么叫夸张啊,仔细些不是坏事”
江岁桉把最后一盘糖醋荷包蛋端出来,“就是啊,事无巨细”
鼠月看着那盘色香味俱全的糖醋荷包蛋,“这是什么呀,看着好好吃啊”
说完,鼠月咽了咽口水,肚子十分默契的咕噜了一声。
狮北赶紧去给他盛饭,不得了了,孩子自己喊饿了。
这早不早晚不晚的点,其他人都吃过了,于是围在桌边看着鼠月吃。
鼠月头都没抬,埋头吃个不停。
狮愉一脸温柔的看着他,“真好啊,想当年我怀我们家那两个臭小子的时候,吐的要命,什么都不想吃,什么都吃不下,一天天就喝点水还一直吐”
“可不是嘛,怀月月的时候还好,吐吧,但是能吃点进去,就怀这个小肉球的时候,看什么都恶心啊”,鼠云伸手弹了弹蹲在鼠月旁边吃荷包蛋的小仓鼠。
鼠溪抬起头,委屈的看着自家亚父,眼睛都快变成荷包蛋了。
鼠云顺着毛毛摸了摸他,“不怪你不怪你”
小仓鼠被哄好了,接着吃他的荷包蛋。
江岁桉看着鼠溪,好奇的问鼠云,“云叔,鼠溪刚出生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可爱啊”
鼠溪得意洋洋的扬起头,“那当然啦,我就是最可爱的鼠”
埋头苦吃的鼠月抬起头,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别说了,他刚出生的时候可丑了,没长毛之前我都躲着他走,别说了别说了,一想起来我都吃不下饭”
小仓鼠气的圆球一样的身子一抖一抖的。
狮愉和鼠云捂着嘴笑,“刚生下来的幼崽哪有好看的呀,都得长两天着,那个时候的小幼崽才可爱呢,软软的,好似摸不到骨头似的”
鼠云:“就是啊,刚出生的时候嫌弃的不得了,他一长齐毛了,月月抱着就不撒手了”
鼠溪得意洋洋的看着鼠月,一脸油腻,“哼,我就知道你拒绝不了我的魅力”
鼠月难受的把眼一闭,“yue~~”
江岁桉:要命了,我居然在一只仓鼠的身上看到了霸总的气息。
一群人让他俩逗的直乐,紧张的氛围总算是消散点了。
吃完饭,狮北去收拾碗筷,鼠月被羊阳搀扶着在院子里溜达。
羊阳摸了摸他鼓起来的肚子,“这孩子长那么快吗,我记得今早上还看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