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点头,他们能同意才有鬼呢。
他这分明是偏心!
近水楼台先得月。
让那臭小子住他隔壁,谁知道他会不会,半夜趁他们睡着了,偷偷溜进去,占他们家欢欢的便宜呢。
“那好吧。”
还没高兴两秒的江逾白,又瞬间失落了下来。
他没说话,只是神情受伤的看着他。
就像是委屈巴巴的趴在地上,想求主人关注,又怕打扰到主人的大狼狗一样。
许尽欢起身站了起来。
“既然你们不同意,那我就和江逾白买票回陈家村好了。”
“!!!”
江逾白跟变脸似的,立马雨过天晴,眼睛亮晶晶的,喜出望外的看着许尽欢。
他就知道,他家欢欢最喜欢他了。
“行吧!”
见他又要拿走威胁他俩,江照野二人只好咬牙切齿的松了口。
“就让那臭、就让逾白他陪你住二楼好了,这样我们早起,也省得吵到你。”
许尽欢冲着江逾白催促道:“愣着干嘛?去收拾东西,搬完了,下午跟我出去一趟。”
正好趁着他们俩忙,没时间跟着。
他带江逾白出去办点儿私事。
有些事,在家不方便操作。
得找个四下无人的环境才行。
“好!那欢欢等我一会儿,我东西很少,很快就收拾好了!”
江逾白步伐轻快的转身要走。
果然,付出就会有回报。
抓住一个男人的胃,就距离抓住他的心不远了。
走前,在许尽欢看不见的角度,他冲忮忌得面目全非的江照野,扔过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老男人!
还想跟他争宠!
哑巴吃黄连的江照野:“……”
操!
这臭小子就是在故意装可怜!
他家欢欢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听见许尽欢要出去,陈砚舟立马提议道:“欢欢去哪儿?需要我找人开车送你们吗?”
“我来!”
在旁边看了半天戏的程今樾主动举手,毛遂自荐。
“正好我今天不用上班,不如就由我来开车,送欢欢你们过去吧,顺便,你们也可以带我熟悉熟悉周围环境。”
陈砚舟扫他一眼。
他不是要装修房子吗?
不盯着房子,盯着他家欢欢干嘛?
自从出了江逾白这档子引狼入室的先例后,他看谁都像觊觎他家欢欢的样子。
程今樾无视他警惕的神情,对上许尽欢疏离的目光。
“我有驾照,国内的,而且欢欢放心,我技术很好的。”
许尽欢压根不领情,他直接拒绝道:“不用,我们去的地方不远,不需要开车,骑自行车就能过去了,程院长还是留下,盯着房子装修的进度吧。”
就算需要,他也不可能带上他。
这是属于他和江逾白之间的秘密。
陈砚舟和江照野都不能知道。
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一个假洋鬼子知道呢。
他看他,也不是想熟悉环境。
他是想摸清楚,他那天是用的什么办法救的人。
江逾白怕许尽欢等着急,把铺盖一卷,随身行李一提,就大步流星的朝着楼上走去。
看他那春风得意的样儿,陈砚舟和江照野恨得牙根都是痒痒的。
这臭小子怎么命这么好呢!
江逾白下来的很快,把东西往屋里一扔,就急匆匆的冲了下来。
“我好啦!欢欢,咱们走吧!”
许尽欢连说去哪儿都没有,江逾白也不问,就推着自行车跟着他出了门。
自行车是江照野买来,给许尽欢出门用的。
平日里大多都是江逾白在骑,许尽欢就负责坐车。
码头那边他们都交代过,所以,陈砚舟和江照野也不怕他俩偷跑回去。
许尽欢一走,江照野和陈砚舟也去忙了。
留下程今樾一个闲人。
他百无聊赖的撑着下巴,盯着他们相继离开的背影。
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江逾白按照许尽欢说的路线,骑车带他出了营地,沿着林间的小路,朝着海边骑去。
他俩要干的事,不方便让人知道。
俩人便走走停停,最后找了个相对僻静的礁石滩停下。
等许尽欢确定周围除了他俩,没有其他人后,冲着江逾白使了个眼神。
‘开始吧。’
江逾白二话不说,伸手就开始解扣子。
许尽欢也抬手把上衣脱了。
三个多小时后。
赤着上身的许尽欢气喘吁吁的,却神色满足的翻身上了岸。
和江逾白并肩躺在岸边的礁石上,看着远处已经跟海平面亲上了的夕阳。
看来下次,还得多加锻炼才行。
这才多久啊,他居然这么快就体力告急了。
入秋之后,早晚温差较大,太阳一下去,温度也跟着下去了。
江逾白怕许尽欢着凉,起身把人抱进怀里。
许尽欢也不挣扎,就这么靠在他怀里,静静的看着日落。
许尽欢盯着日落。
江逾白盯着许尽欢。
他突然收回视线,把脑袋埋进许尽欢的肩颈处蹭了蹭,含糊不清的撒娇道:“欢欢……”
许尽欢一听他这黏黏糊糊的语气,就知道这狗东西想干嘛。
他想不知道都不行。
这狗东西正用枪抵着他呢。
欢欢,你亲亲我,可以吗?
“欢欢……你亲亲我,可以吗?”
许尽欢没说话。
江逾白也没来硬的,而是继续埋在许尽欢的脖颈间,哼哼唧唧的撒娇。
“好不好嘛……”
许尽欢被他闹得没办法,刚才在底下,他又的确出了不少力。
做错事情该罚,立了功也能适当奖赏一下。
许尽欢推开他,不等他露出错愕受伤的神情,就一把把他推倒,跨坐了上去。
这小绿茶太能撒娇了。
他说的也不是,我能亲亲你吗。
而是你能亲亲我吗。
把自己姿态放得那么低,那么卑微,语气又可怜兮兮的。
许尽欢虽然说是软硬不吃,但那是对外人的标准。
他们几个在他心里,终究异于常人。
而五个手指头还有长短呢。
江逾白这狗东西,又跟他朝夕相处,待的时间最长。
会做饭,会来事,还会伺候。
加上他年龄又是最小。
许尽欢一开始是最想他死的。
现在却忍不住,想要多偏爱他一些。
可能男主都有一种惹人心疼的天赋吧。
江逾白的嘴唇很软。
刚从海里出来,又吹了吹海风。
凉凉的。
就像在吃果冻一样。
怪不得,他那天喝醉后,会做梦吃果冻。
可不就是果冻成了精嘛。
许尽欢的吻很温柔,不急不躁的。
就像是此时的海风。
让人忍不住有些沉迷。
江逾白目光贪恋的望着他,任由他在唇上碾磨、舔舐。
静静的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许尽欢后世连异性的手都没有牵过,同性也没有,更没有任何亲热经验。
就连自渎都没有过。
他每天一睁眼,不是上课,就是挣钱。
有点儿时间也都倒头就睡了,哪有多余的精力搞七搞八搞七八。
他所有的经历,都来源自他们。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吻别人。
刚开始,确实有些生疏。
可能是身为男人的本能,慢慢的就找到了窍门,无师自通。
有句话说的对,男人一旦开了荤,就容易刹不住车。
那一夜的经历,不仅打开了许尽欢,也给许尽欢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要问他性取向正不正常。
许尽欢觉得他挺正常的。
他只是喜欢对他好的、长得好看的人。
在这个人,或者这群人,没出现之前,他都没有事先去定义畅想过,未来的另一半是男是女。
当这个人,这几个人出现后,是他,是他们就行,男女不重要。
他不觉得喜欢男的,有什么不正常。
他刚来的时候,确实吐槽过原主。
得知原主给自己的养兄下药后,他吐槽的也只是,在这个年代背景下,原主他居然敢给自己的养兄下药。
这事如果传出去了,原主的脊梁骨都能被人戳穿。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原主没跟他养兄搅和到一起。
他倒是和江照野搅基搅到了一起。
好吧。
他承认。
他就是如此双标的一个人。
反正,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就算是跟不止一个男人纠缠,他也毫无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