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可以睡个自在觉,乐在清闲。
结果,因为这傻小子,差点儿泡汤。
这仨狗男人,虽然今晚没做什么。
但不保证明晚,或者后晚也不做什么。
一旦让他们逮着机会了,他的腰和屁股就危矣。
陈砚舟没答应,他抱着许尽欢往床边走去。
许尽欢一惊。
我去!
江颂年还在呢!
这老男人想干嘛!
不会这么迫不及待想找他算账吧!
他也没干啥呀,要找也应该是去找江颂年那傻小子!
他也是受害者!
他们不能受害者有罪论!
“我告诉你我今天没……”
没等他说完,陈砚舟就主动保证道:“放心好了,只是睡觉,不做别的。”
舟车劳顿的,刚回到家的第一夜。
陈砚舟他们也没真想做什么,就是想给江颂年一些震撼。
让他知道,别动不该有的心思。
许尽欢是他们的人。
再说,江颂年那傻小子还在呢,他才不会傻到,当着那傻小子的面做什么呢。
怕那傻小子偷看是一码事。
最重要的是……怕他偷师。
许尽欢刚被陈砚舟放到床上,就拽着被子一翻身,把自己裹成了蚕蛹状。
连个被子角都不留给他。
许尽欢躺在两米多宽的大床上,睁眼说瞎话:“我这床太窄了,睡不下,你还是回自己家去睡吧。”
陈砚舟看着他横躺竖躺斜着躺都绰绰有余,滚半天滚不到边的超级大床。
“……”
这是陈砚舟是第一次来许尽欢的房间。
没等进屋,先被江颂年转移了注意力。
他也是进屋后,不经意间发现,许尽欢屋里的床,格外的大。
看着比一般的双人床还宽出来不少。
多躺俩人,也躺得下。
他是这么想的。
巧了,江照野和江逾白也是这么想的。
三人一对视。
不谋而合。
这时,房门再次一开一关,还传来落锁声。
许尽欢抬头看去。
就看到江照野和江逾白一前一后,拿着自己的装备就来了。
许尽欢:“……”
他以为他俩走了呢,还想着这兄弟俩今天怎么这么自觉呢。
原来是回去拿被子和枕头去了。
“不是!你们都住我屋,明天起来了怎么解释啊?”
原本敲门,只是出去三个。
现在又多了个陈砚舟。
到时候更解释不清了。
江逾白爬上床,把枕头放在许尽欢旁边。
“放心,不等他们起来,我们提前走。”
他和江照野就算被撞见了,也无所谓。
他发现,江家的人,还挺乐意看见他和许尽欢走得亲近呢。
只要陈砚舟这老男人不被发现,就没事。
许尽欢挣扎着想从被子里出来,被江逾白一伸胳膊,隔着被子抱进了怀里。
“那你们图什么啊,各睡各屋,一觉到天亮,不好嘛?大冷天的,何必瞎折腾呢。”
说话间,陈砚舟也爬上了床。
“不折腾,我们乐意。”
他发现了,他们真是一刻,都不能离开。
一不留神,就容易被某些心怀不轨的人,钻了空子。
为了杜绝隐患,他们接下来的日子,更得严防死守。
绝对不给那些不知廉耻,企图爬床的小贱人一丝一毫,靠近他们家欢欢的机会。
许尽欢:“……”
他并不是很乐意。
江照野是最后一个上来的,他负责关灯。
屋内骤然陷入了黑暗。
许尽欢躺在三人中间,他的手困在被子里,一时间出不来。
他奋力抬起头,越过层层‘障碍’,瞅着江颂年的方向。
那傻小子还在凳子上坐着呢!
从他扭头的姿势来看,正目不斜视的……盯着他们呢。
“不是,你们好歹把他送回去啊!”
他们三个留下就算了。
江颂年那傻小子还在椅子上绑着呢!
难道让他在屋里坐一夜不成!
“不用管他。”
江照野翻了个身,留给江颂年一个冷漠的背影。
他不是愿意看嘛。
那就看着好了。
许尽欢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身边空无一人。
他睡眼惺忪的看着天花板。
没想到。
在江家睡的第一晚,居然睡得这么熟。
连他们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三个,在他身边的缘故。
他的警惕性越来越差了。
许尽欢裹着被子,翻了个身,闭上眼,准备再睡会儿。
他刚闭上眼,‘噌’一下又睁开了。
“!!!!”
草!
江逾白和陈砚舟他们都走了!
这傻小子怎么还在呢!
江颂年直勾勾的盯着许尽欢,眸子漆黑如墨。
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在许尽欢的屋里坐了一夜。
也看了一夜。
早在旧屋的时候,江颂年就察觉到,许尽欢跟他们三个的关系不一般。
他们四个就连睡觉,都要睡在一起。
江照野他们都抢着,跟许尽欢睡一个被窝就算了,还要搂着。
那姿势亲密的,他就算是再傻,再不经人事,也能察觉到怪异。
更别说,他都亲眼看见,江逾白亲许尽欢了。
两个大男人,以那么亲昵、缠绵的姿态,亲吻、拥抱。
还有后来回到基地的那一夜。
他其实听见了。
他当时,一时间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动静。
海岛上过了一夜之后,第二天一早,许尽欢精神萎靡的被陈砚舟抱着上了车。
红肿的双唇,脖子上的暧昧红痕,以及疲倦的嗔怪神态。
一连串的诡异之处,结合到一起,他心中就隐隐有了猜测。
这个匪夷所思的猜测,在昨晚得到了验证。
“你怎么还没走?”
许尽欢抱着被子,猛地坐起身来。
“皮带捆着呢,走不了。”
江颂年语气平静的完全不像是,被捆着坐了一夜没睡的样子。
“你是不有病?嘴巴用来干啥呢?”
许尽欢骂骂咧咧的下了床,“他们走的时候,你就不会让……”
江逾白捆的,这小绿茶本就看江颂年不顺眼,肯定不会放了他的。
陈砚舟肯定以他是个外人为借口,明哲保身,不去掺和他们兄弟几个的事。
只有江照野,他或许,可能指望得上。
可昨晚的那句‘不用管他’,也正是出自江照野之口。
许尽欢沉默了。
只能说,这傻小子以一己之力,得罪了他们所有人。
许尽欢去帮江颂年解绑的时候,才发现,他确实被江逾白用皮带,捆着双手,绑在了椅子上。
可皮带压根没有扣死。
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挣开。
也就是说,但凡江颂年他昨晚尝试着挣扎过。
他就会发现,困着的他,不是皮带。
而是束手就擒的自己。
许尽欢把手收了回来,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走?”
江颂年还是那个答案,“捆着呢,走不了。”
“当真走不了?”
江颂年依旧维持着被捆住的姿势,脑袋后仰,神色专注的盯着他。
“走不了。”
许尽欢被他一根筋的模样,气笑了。
“想碰瓷是吗?”
江颂年一本正经的问道:“那欢欢……让我碰吗?”
许尽欢:“……”
总觉得这傻小子在冲着他说骚话。
可他没证据。
“好好说,不会说的话,我就……”
“欢欢就怎么样?”
“别废话!你到底走不走?”
“不是我不走,真走不了。”
“你少来!江逾白压根没有扣上,你要不先试下,再回答我呢?”
“手腕疼,使不上力。”
“……你这是铁了心要赖上我啊?”
“那欢欢让我赖吗?”
许尽欢见他一副,如果不给他解绑,他就在这坐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无奈的叹口气,把自己皮带收了回来。
“现在可以走了吧?”
许尽欢拿着皮带在他眼前晃了晃。
皮带都拿了下来,江颂年依然保持着脊背挺直,双手背在身后的状态。
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锁链,绑在了这里一样。
许尽欢:“……”
草!
也不知道,江逾白昨天干嘛手欠,把这傻小子捆这呢。
打他一顿,或者直接扔出去,都不会有此时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