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它脸皮这么薄,是怎么当上系统的。
后来这事,就被江照野和陈砚舟、江颂年他们三个知道了。
他们听说后,也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之后,就是亲自验证。
验证的结果就是,除了江逾白之外,他们的东 西……也都可以。
从证实过了这个结论之后,江逾白他们四 个在许尽欢眼里。
那就相当于行走的异能加油站。
从那之后,除非不方便,不然许尽欢就每天召一个人‘侍寝’。
一夜过去,吃饱喝足,既没累着自己,还增强了异能。
一举两得。
话说,江逾白他们的都试过了。
要不找个机会,试试程今樾这假洋鬼子是不是也有这功 效?
“欢欢?”
“欢欢!你想什么呢?你听见我跟你说什么了吗?”
许尽欢听见江揽月的呼唤,发散的思虑逐渐回笼。
“什么?”
江揽月无奈:“我就知道你刚才心不在焉的,肯定没仔细听,算了,我再说一遍好了。”
许尽欢直视着她的眼睛,表示自己这次肯定洗耳恭听。
“我说,明明是我陪你一起长大的,为什么发现抱错之后,你跟江逾白倒好上了,反而跟我那么疏远呢?”
这一直是江揽月百思不得其解的事,这个问题,困扰她至今。
许尽欢沉默。
他总不能告诉她,当初对她疏远,那是因为把脑子磕坏了,忘了她是谁了吧。
他和江逾白之间的事,也太过复杂,真要说的话,还真不好说。
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江揽月还眼巴巴的瞅着他呢。
许尽欢只好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插科打挥道:“我俩感情好也不行,你难道是想看我俩针尖对麦芒,谁也看不惯谁,最好老死不相往来啊?”
江揽月瞬间急了:“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这话听起来,就是这个意思。”
“许尽欢!你故意胡搅蛮缠是不是?”
“到底是谁胡搅蛮缠啊?都受伤了,还不好好养伤,问东问西,净问些有的没的。”
“明明是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也是关心你!”
“我很好,江逾白也很好,我们大家都很好,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照顾好自己,你说你才入伍多久啊,就把自己搞进了医院,妈知道了,肯定又要担心的吃不下饭了。”
“哎呀,这就是个意外,过不几天就能归队了,你不用担心我,等我忙过这段时间的新兵训练,有时间就回去看你们了。”
话赶话,江揽月的注意力就这么被转移了。
许尽欢问她:“食堂的饭还吃的习惯吗?”
“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吃食堂总比我自己做饭强,欢欢你都不知道,去年你和江逾白走后,那一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
“还能怎么过,东蹭一顿,西蹭一顿呗。”
江揽月扔给他一个‘你还知道啊’的控诉眼神。
许尽欢装没看见。
“我不是让四海经常回去看你了吗?你缺什么东西,直接告诉四海就行。”
“东西是不缺,缺的是做饭的人,我做饭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有幸尝过,原滋原味,食材经过你的处理,依旧能尝到它原来的味道,不能说难吃,只能说……难以下咽。”
没说她糟蹋粮食,就已经够委婉的了。
“你……”
他说得虽不好听,但也是实话,江揽月也没底气替自己辩驳。
“你还说呢,从小到大咱俩什么时候自己下过厨,不会做饭那不是正常嘛,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厨艺了?不然怎么你和江逾白做饭就这么好吃呢?”
“天赋,有时候努力在天赋面前不堪一击。”
江揽月不服,但仔细想想,不服不行。
她接着跟许尽欢吐槽道:“我本以为我做饭够难吃的了,四海也不比我强到哪里去,偏偏那小子还没有自知之明,连着好几天都跑回来给我做饭,到最后,我实在吃不下去,只好委婉的告诉他不用回来这么频繁。”
“这小子还以为我是心疼他,怕累着他呢,你说他是不是……”
江揽月说着说着,突然还挺怀念,以前在陈家村的日子。
“你说咱们下次回去,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许尽欢故意打趣道:“怎么?刚见过还不到一个月呢,你就想他了?”
江揽月一脸嫌弃:“我想揍他还差不多,对了!你还没承认,你和江逾白到底什么关系呢?”
“你说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什么叫我说啊?明明就是你俩有奸情,你还不肯承认,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跟你说,我早就发现你俩有猫腻了。”
“在乡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俩关系不一般,我只不过是顾及着你脸皮薄,怕你不好意思,我才没有戳穿你们。”
“你俩倒好,感情好得跟亲兄弟俩一样,把我独自扔在一边,要不是我和江逾白那小子长得一样,我还以为咱俩抱错了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像他一样去了别的世界?【两章合一章】
江揽月这说的倒是真心话。
上岛后就不说了,在陈家村的时候,明明是她和欢欢一起长大的,按理说感情也应该是他俩最好。
可欢欢每次进山都带着江逾白那小子,压根不带她。
不只是进山,还有好多时候,都是他俩一起,整得她跟被孤立的那个似的。
要孤立也应该是她和欢欢孤立江逾白那小子才对。
怎么想也不应该,她是被剩下的那个啊。
就连睡觉,都是他俩一个房间,她自己一个屋。
呃……这个就算了。
她和欢欢都大了,也到了男女大防的年纪了。
睡一个房间什么的,她就不跟江逾白那小子争了。
平日里不带她就算了,最过分的是,有天她下工一回家。
家里空荡荡、黑漆漆的,一个人都没有。
那一刻,江揽月感觉自己就像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可怜一样。
又饿、又冷、又孤独。
他们住的地方,旁边连个邻居都没有,她想找个人问问情况都不好找。
就去年中秋节的前两天。
她那天去上工之前,明明欢欢还说要做好吃的给她呢。
她满怀期待的下了工回到家,没等进门,就先闻到了那股属于糖油混合物的霸道香味。
你知道这个香味,对于一个干了一天活儿,中午吃的饭早已经全部消化完了的饿鬼来说,具有多大的诱惑力吗?
江揽月馋得口水一直不停的分泌,她刚要跟往常一样推门喊她回来了。
就发现大门紧锁,院子里静悄悄的。
江揽月当时还纳闷,该吃晚饭了,这俩人去哪儿了?
她当时也没多想,就熟练地从老地方摸出钥匙,开门进了屋、
煤油灯亮起后,她看到桌子上留了一张字条。
说陈砚舟出事了,他和江逾白去岛上一趟,让她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
落款人许尽欢。
她当时以为,他俩最多也就去个三四五六天,最多一个礼拜也该回来了。
可她左等右等,等了一个多月,始终不见人回来了。
她一个人实在待不住了,这才找了个借口跟了过来。
幸亏她跟过来了。
不过来,她怎么知道,靠海吃海的确切含义。
也正是因为来了岛上,她不但交到了新的朋友,她还找到了自己未来要走的路。
她是找到了,就是不知道欢欢和江逾白以后准备做什么。
总不能一直这么无所事事吧。
家里倒也不缺他们俩吃喝,就是这里不比乡下,一直闲着似乎也不大好。
大哥如今还没结婚,欢欢和江逾白可以一直住在大哥那里。
万一大哥哪天铁树开了花,突然领个对象回家。
大哥都这个年纪了,说结婚那还不快嘛。
头天把人领回家,第二天就把证领了。
回头结了婚,新媳妇是不是得随军?
就大哥这工作性质,娶个媳妇不随军,两口子一年到头见不上面。
那爸妈猴年马月才能抱上孙子啊。
她爸妈能不能抱上孙子,就全指着大哥呢。
大嫂跟着大哥随了军,欢欢和江逾白总不能还住在大哥那里吧。
人家小两口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他俩电灯泡在那杵着多碍事啊。
就像当初碍事而不知的她一样。
江揽月越想越发愁。
看来她还得好好训练,争取早日立功。
等她也能分房子了,就让欢欢住到她那里去。
嗯……看在欢欢的面子上,江逾白那家伙也勉强可以跟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