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窒息般的快感让她用力抱住男人肩头,奶水一股一股喷了出来。
待到一切结束,她像被从水里捞上来似的,软在了玄风怀里。
玄风搂了她片刻,安抚好后取来温热的湿毛巾,清理她身上的狼藉。
云儿都没眼看。
羞死了。
昨夜被绳子捆出的印记还没消,奶子上又出现几个深深的齿痕,奶水喷得到处都是,干涸后在皮肤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迹。
男人俯身时,挂在脖子上的东西掉出衣襟。
云儿蹙眉,下意识地伸手拿住。忽然一愣,像是一截骨头。
“这是什么?”
“谁让你碰的!”
玄风脸色突变,一把拽了回去,没控制好力道,挂绳拽回去时,将她手指生生勒出一道红印。
气氛骤变。两人像是都没预料到自己的反应,对视之后沉默地移开了视线。
云儿小声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不会了。”
“好好休息吧,等南寻回来,再叫你起来服药。”
玄风走后,隔声结界也随之消失,隔着纱帘,她隐约看见南寻回来了,和玄风说着话。
刚才的交合虽然补足了亏空的灵力,可高烧依旧没退,加之刚才玄风给她清理时太舒服了,这会儿脑中越发昏沉。
想着出去再给玄风赔个不是,却连件衣裳都找不着。
躺回床上放空了会儿,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做了一个特别清晰的梦,清晰到以至于真的发生过一般。
那是个温暖的四月天,她穿着和柳树枝桠一样飘逸的漂亮裙子,裙摆下,小腹微凸,满心的悸动。
她转过头,挽着她的男人也向她看来。
他很高大,很温柔,可是和煦的光晕将他笼罩住,让她看不清他的模样。
“哥哥,泥人!”
她指着泥人摊子,雀跃地拉着他过去。
“我要这个小蛤蟆,给我买!”
“哪有姑娘家举着蛤蟆的,云儿换成小兔子可好?”
“不要不要不要!”她开始无理取闹,拿着蛤蟆不放手,摇晃男人袖子,“小蛤蟆多可爱!就要小蛤蟆!我不要兔子,丑丑的!”
一声轻叹,那人无奈地付了钱。
他们手握着手,十指相扣,漫步在川流的人潮中。
走了很久,那人突然停下。
她举着小蛤蟆抬起头:“怎么了,哥哥?”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人怔怔望着前方火一般烧起的霞光,手握得很紧。
“云儿我们走吧”
“走?走去哪?”
“去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我想让孩子叫我父亲,而不是——”
而不是舅舅。
“好。”她没有一丝犹豫,手心下意识地抚摸小腹,冲他展开一个温柔的笑,“哥哥带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这年她刚成婚,丈夫很好,但她依旧和哥哥偷情,甚至给丈夫下了绝嗣药。
如果婚姻大事由不得她做主,那她可以确定的是,她的肚子里,只能孕育着与她血脉相连的哥哥的骨肉。
可是哥哥不但想要孩子,还想要名分。
那可是她最最最最喜欢的哥哥呀,就算要她的命,她都会乖顺地呈上尖刀,让他扎进她的心脏。
墙角的熏香散发出袅袅白烟,越过少女沉睡的面庞,从纱帘的缝隙中钻了出去。
南寻厌恶地挥散熏香,把退热的药包丢在了桌上。
“东西买来了,现在说说看你怎么回事。”
玄风掀起茶盖的手一顿。
“不懂你在说什么。”
“操!少装傻!所以你一直用自己的灵力护着她的心脉对不对。”
“我说怎么昨晚那么不耐操,原来是你没给她渡灵力。”
说着眉头蹙起,“你明知道她不是你那偷情小婊子的转世,为何要这么做?”
“”
“我不知道”玄风闭了闭眼,轻叹了声。“可是她们的样貌,名字,甚至是云雨之间的喜好,都那么相似”
南寻翻了个白眼。
“骗骗我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她要真是你妹妹的转世,你脖子上挂着的那枚指骨早该发热发烫,上赶着认领转世来的魂魄了。”
“眼下什么都没发生,只能说明她虽然叫李云儿,长着和李云儿一样的脸,甚至撅起屁股让你操的样子也一模一样,但她和两百年前的那个人毫无关系。”
“所以我那清冷孤高,清雅脱俗的师兄居然愿意操她。”他忽然撑住桌沿,朝玄风面前微倾,面色嘲讽,“是把她当成妹妹的替代物了。”
眼看男人脸色瞬间阴冷,南寻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往后退。
“好好好,你没有,你就是看不得小姑娘受苦,渡灵力的时候顺便把她给开苞了。”
嘲讽之后他很识时务地开始煎药,待汤药熬好,端进了内室。
他有病吗,为什么要伺候一个炉鼎。
“死了没?”
一打响指,烛台亮了。
少女挡住光,不安地扭了几下身子,哼唧两声,睁开了眼。
顾不上少女眼里的恐惧,没好气地往她嘴里灌药,实在漏太多,只好含在嘴里,捏住她下巴,一口一口喂给她。
无意间摸到她还没来及拔出的肛塞。
银制的那个,尺寸最小,尾端是个小巧的拉环。
“假正经的东西,玩挺花”
他把人拽到腿上,面朝下挂着,掰开臀瓣,把肛塞缓缓拔了出来,往花穴里捣了捣,沾湿了,重新塞了回去,过程顺畅无比。
昨晚后穴的调教成果不错,又或者炉鼎生性淫荡。小屁眼紧致湿润不说,弹性更是好到没边。
他实在喜欢云儿这个挺翘圆润的小屁股。
干脆取来装调教物件的匣子,往她嘴里塞了个镂空的口球,红绳把手臂绑到身后,把前后穴都玩了个遍。
云儿默默承受着,一声不敢出,结束时身上已是一层薄汗,好在没到那种极致的高潮,也就没喷出奶。也不知是药效起了还是因为这次亵玩,高热居然退去不少。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被赤身裸体地关在不见天日的内室。
玄风再没来过,南寻每日必进来三次。
一次送药,一次用淫具玩她,还有一次什么都不做,就是把她抱怀里看书,也不说话,兴致来了就亲她,还把含着的蜜糖吐她嘴里。
“有法子了。”
男人把书一丢,骚里骚气的眼睛半眯着看她。
云儿愣了愣,小心地问:“什么”
这些天他不敢真刀真枪地上,生怕又把人操到半死。可只用淫具也不过瘾,勃起的肉棒不能往穴里捅,还得自己疏导。
现在倒好,找了一堆关于炉鼎的文献,总算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可以只操干,不吸灵力。
他响指一打,亮起更多火烛,朝外面笑道。
“师兄,去一趟蓉城,小东西养这么久,也该给她置办点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