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件事我们会解决……”
&esp;&esp;“解决个屁!”
&esp;&esp;赵奇对程浩大吼了一声,眼睛通红,“我……我知道我没你们有背景,没你们厉害,但是我就是要知道!”
&esp;&esp;程浩无措,哪里遇到过这么蛮的人,还不能不搭理,只好看向自家老板。
&esp;&esp;“告诉他吧。”云慎转身拿起手机,拨通了成川的号码。
&esp;&esp;“怎么样?”
&esp;&esp;“丢了,信号消失了。”
&esp;&esp;成川显然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一时没接话,
&esp;&esp;“你那边呢?”云慎问。
&esp;&esp;“跟谢文汉喝茶呢。”成川冷漠地暼了坐在对面的儒雅男人。
&esp;&esp;“他儿子谢纯呢?”
&esp;&esp;“楼上休养……我才知道成越居然废了人家儿子一条腿。”
&esp;&esp;成川的声音有些阴沉,“回来我非抽他一顿。”
&esp;&esp;“呵,等他回来吧,回来怎么抽都行。”
&esp;&esp;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成川心中疑惑,“这对你来说好像不算什么大事吧?怎么这次这么慌张?”
&esp;&esp;不仅不算是大事,甚至这件事就与他没太大干系,他和成婕还没确定关系,成越连个小舅子都算不上,值得他云慎这么担心?
&esp;&esp;“他对我来说很重要。”云慎淡淡地回了句。
&esp;&esp;那边陡然静了下来。
&esp;&esp;旁边程浩也无意中听到了这句话,心里不禁一惊,先生这是打算坦白了?
&esp;&esp;“云慎,你这话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esp;&esp;成川的口气生硬了些,也不想跟他多说的样子,“这次看在成婕的份上,你已经帮了够多了,剩下的我们家会处理好,就不麻烦你了。”
&esp;&esp;说完他就挂了,云慎也意料到了会吃闭门羹。
&esp;&esp;“所以这事……就因为那个黄天海连累了成越?”一旁的赵奇也终于理清了事情。
&esp;&esp;“是的。”程浩点头。
&esp;&esp;“那就去找黄天海啊!”赵奇满脸不解。
&esp;&esp;“笨啊你!要找得到黄天海都没这些事了!”程浩骂道。
&esp;&esp;云慎不再说话,转身打算上车,就听赵奇来了句,“你不早说,我知道啊!”
&esp;&esp;这条偏僻的小路上顿时静了下来,然后就是程浩如霹雳般的咆哮。
&esp;&esp;“你再说一遍!”
&esp;&esp;赵奇嫌弃的揉了揉耳朵,掏出手机给他们看,“一个小时前我们班长给我发的短信,说她知道黄天海在哪儿。”
&esp;&esp;“你为什么不早说!”程浩气的大吼。
&esp;&esp;“我哪知道!”赵奇也毫不示弱的吼回去,“你们之前谁也不肯告诉我,我哪知道跟黄天海有关啊?”
&esp;&esp;他当时收到短信还在奇怪呢,心想成越是去找黄天海的路上被绑了,这咋还在说黄天海呢?
&esp;&esp;“而且我一急就给忘记了……”
&esp;&esp;程浩脸色冷酷,“这才是主要原因吧?”
&esp;&esp;“行了。”
&esp;&esp;云慎一口打断两人争吵,“上车,你们班长是谁?住哪儿?”
&esp;&esp;“纪菲菲啊。”
&esp;&esp;赵奇一本正经回道,“就上次你跟成越在蓝尚洗手间亲嘴时冲进去的那女的。”
&esp;&esp;程浩:“……”
&esp;&esp;wtf!他听到了什么!
&esp;&esp;“上车程浩,还愣着做什么!”
&esp;&esp;“……是。”
&esp;&esp;谢家客厅里,成川一脸难看地挂了云慎的电话。
&esp;&esp;“成先生似乎心情不佳。”
&esp;&esp;对面的谢文汉见他脸色不好,笑着问了句。
&esp;&esp;“抱歉,我一直都这个表情。”成川收了手机,照样一副死人脸看着他。
&esp;&esp;谢文汉好整以暇,伸手示意,“请喝茶,成先生。”
&esp;&esp;成川没动,他已经坐了快两个小时,成越的信号已经消失,然而谢文汉却一点没有动静……
&esp;&esp;“谢先……”
&esp;&esp;他刚要开口,手机就突然响了,而且还是杭锦打来的。
&esp;&esp;“喂?”
&esp;&esp;“不好了成川!你被人检举了!”
&esp;&esp;“检举?”
&esp;&esp;“是啊……”
&esp;&esp;那边急哄哄的说了事情,成川的眉头皱的越紧。
&esp;&esp;“成先生似乎有急事要处理。”谢文汉温和地问。
&esp;&esp;“既然谢先生知道了,我就告辞了。”
&esp;&esp;成川也不跟他客气,起身就走了,谢文汉也礼貌地起身送客。
&esp;&esp;等出了谢家大门,成川才说,“团团围住,盯死这栋房子的每一个人。”
&esp;&esp;“是,成总……”
&esp;&esp;“说。”
&esp;&esp;“你刚刚是不是在谢纯的房间放了什么东西……”
&esp;&esp;“……”
&esp;&esp;“连长……”
&esp;&esp;“叫我成总。”
&esp;&esp;成川淡淡扫了他一眼,“窃听器而已。”
&esp;&esp;那青年目露惊愕。
&esp;&esp;“盯紧,我回去了。”
&esp;&esp;“是!”
&esp;&esp;二楼的窗户内,谢纯拄着拐杖站在那里看着成川离开,转身就走下了客厅。
&esp;&esp;“怎么下来了?”谢文汉忙上前去扶自己儿子。
&esp;&esp;“商桓呢?”谢纯一拐一拐地走到沙发上坐下了。
&esp;&esp;“我让他出去办点事。”
&esp;&esp;谢文汉坐在他对面,“都这么晚了,还不睡?”
&esp;&esp;“你不是也没睡吗?”
&esp;&esp;谢纯撇了撇嘴打了个呵欠,“那个成川过来干嘛了?”
&esp;&esp;“他弟丢了。”
&esp;&esp;“他弟……他弟!”
&esp;&esp;谢纯差点蹦起来,“成越?”
&esp;&esp;“是啊,打断你腿的那个。”谢文汉淡淡道。
&esp;&esp;他这高深莫测的表情让谢纯满心疑惑,“你跟我说老实话,是不是你干的?”
&esp;&esp;“不是啊。”
&esp;&esp;谢文汉端着杯子,闲闲地咂了口茶,“你不是说要自己报仇么,我说不插手就不会插手的。”
&esp;&esp;“那你让商桓干嘛去了?”
&esp;&esp;“等他回来你可以自己问他。”
&esp;&esp;谢纯气结,“他不会告诉我的!”
&esp;&esp;“那我就没办法了,他可是你的手下。”谢文汉摊手,起身往楼上走去。
&esp;&esp;“我睡觉去了,你也早点睡。”
&esp;&esp;“死老头子……”谢纯瞪着他的背影低骂了句,然后看着自己的腿又是一阵怄气。
&esp;&esp;“该死的成越!”
&esp;&esp;第74章
&esp;&esp;一夜悄然过去,翻腾的人心却不曾停歇。
&esp;&esp;青龙帮的老大,杭家的杭纵失踪了。
&esp;&esp;第二天早上这条消息悄然传入了杭家家主杭渊的耳中,任扬恐慌的等待着,以为会得到一顿痛斥,结果杭家这位家主非常淡定地回了他一句“知道了”就没了。
&esp;&esp;任扬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就完了?家主居然这么冷淡,难道外界谣传的他们老大不是杭家主亲生的是真的吗?
&esp;&esp;“怎么了?还有事?”杭渊见他不走便问了句。
&esp;&esp;“没……没事。”
&esp;&esp;任扬心里太多话想问,却还是忍了下来,转身离开了杭家。
&esp;&esp;而在他走后,杭渊就打了个电话给某人。
&esp;&esp;“喂?谢文汉吧?”
&esp;&esp;“……杭渊?”
&esp;&esp;“是我,我儿子在你那儿做客多有麻烦了。”
&esp;&esp;“……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杭渊?你儿子什么时候到我这儿来做客了?”
&esp;&esp;“老谢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
&esp;&esp;杭渊架着腿,笑道,“我儿子杭纵不太懂礼数,哪里失礼了你是长辈千万多担待点。”
&esp;&esp;那边默了默,“你什么意思?”
&esp;&esp;“没什么意思,你有本事连根拔起我杭家,否则我儿子就是掉一根毛我能让你看看我当年怎么灭掉郑家取而代之的。”
&esp;&esp;“杭渊,别得寸进尺,你儿子不在我手里!”
&esp;&esp;“谢文汉,我儿子那么多不差那一个,更别说还不是我亲生的,你要是想用他来威胁我,那肯定没用,不过我杭家的人你一个也别想动。”
&esp;&esp;杭渊临甩电话前,霸气地撩了句话。
&esp;&esp;“这么多年憋不住了吧?正好,劳资让你看看几十年前杭家是怎么混的!”
&esp;&esp;门外忽然“噗通”一声,然后就是管家惊讶的声音。
&esp;&esp;“任扬?你怎么跪在这里?”
&esp;&esp;杭渊弯起嘴角,往后一靠——装特么绅士久了,都不适应放黑话了。
&esp;&esp;“管家,把杭敏给我喊来。”
&esp;&esp;几分钟后。
&esp;&esp;“……老爷,四小姐说她在做头发。”
&esp;&esp;“告诉她我要立遗嘱了。”
&esp;&esp;几秒后。
&esp;&esp;“老爷,四小姐说她马上过来。”
&esp;&esp;默默听墙角的任扬:“……”
&esp;&esp;他家老大这是生活怎样一种虎狼环境之下啊……
&esp;&esp;而电话那边的谢文汉气的够呛,直接砸了电话。
&esp;&esp;刚下楼的谢纯吓了一跳,“杭渊打电话给你了?”
&esp;&esp;“老牲口!”谢文汉狠狠砸了下桌子。
&esp;&esp;谢纯极其淡然地“啧”了声,拄着拐杖坐到餐桌上,“一大早的吵什么呦,差点把我早餐都砸了。”
&esp;&esp;整个谢家都知道,他爸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杭渊无疑,也只有杭渊能让他爸瞬间破功。
&esp;&esp;“那个老畜生居然还好意思给我提郑家!他的良心不会有愧吗?!”
&esp;&esp;谢文汉又咣咣砸了两下桌子,可能觉得还不过瘾,眼睛一下瞄到了桌上的餐碗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