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穆显默然,这特么比杀人还恐怖。
&esp;&esp;第311章
&esp;&esp;论杭大佬与杭卓——
&esp;&esp;晁天一直疑惑一件事,那就是杭纵是怎么被杭卓攻下的,憋了一段时间后他终于忍不住把杭纵灌醉了后问了这个问题。
&esp;&esp;杭纵酒量很好,但是喝多了却更放的开,那不得了的自尊心也会放下点。
&esp;&esp;然而一听到这个问题,又或者只是杭卓这个名字,杭纵的眼睛就清醒了几分。
&esp;&esp;他抬头看向晁天,“你问这个干嘛?”
&esp;&esp;“额……好奇。”晁天老实回道。
&esp;&esp;杭纵收回眼神,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懒洋洋道,“你半夜打电话给我的那次,他过来找我,说你爸当年的事……”
&esp;&esp;“喝酒了?”
&esp;&esp;“没,他就说了个开头然后就特么把我扑倒了。”
&esp;&esp;“……”
&esp;&esp;晁天一时间不知道接话,“……然后?”
&esp;&esp;“我把他踹到地上了。”
&esp;&esp;杭纵仰头灌了口酒,“然后他就掏枪了。”
&esp;&esp;“……”
&esp;&esp;“是真枪!不是你想的那个!”
&esp;&esp;晁天瞪大眼睛,“他居然用枪威胁你!你就怕了?”
&esp;&esp;杭纵抱着酒瓶子,目光发直地看着茶几,“他说我敢动就阉了我。”
&esp;&esp;“……”
&esp;&esp;晁天再次对这叔侄俩无言以对。
&esp;&esp;“然后他就开枪了!”
&esp;&esp;杭纵差点砸了酒瓶子,破口大骂,“完犊子的他居然真开枪了!”
&esp;&esp;晁天默默看向他的两腿之间。
&esp;&esp;杭纵怒吼,指着某处,“看什么呢?在呢!还在呢!”
&esp;&esp;“奥。”晁天乖乖应道,“然后呢?”
&esp;&esp;“那子弹擦着我裤裆过去的啊,我当时就觉得烫得不行,立马脱了裤子检查……”
&esp;&esp;“……”
&esp;&esp;哦呼,晁天忽然知道大佬是怎么被攻下的了。
&esp;&esp;“你怎么不问然后了?”杭纵皱眉踢他一脚。
&esp;&esp;“……然后呢?”
&esp;&esp;“……”
&esp;&esp;杭纵脸阴了,“我本来以为他是下面的。”
&esp;&esp;晁天表情复杂,“是什么给了你如此错觉?”
&esp;&esp;兄弟俩人对着沉默了一会后,杭纵抬头问了句,“喂,你是上面的下面的?”
&esp;&esp;晁天:“……”
&esp;&esp;本来他并不在乎这事的,但眼下杭纵这么一问,他突然就有点说不出口了。
&esp;&esp;“喂,说话啊。”杭纵又踢了他一下。
&esp;&esp;晁天含糊地回了句,“就一人一次啊……”
&esp;&esp;杭纵脸又沉了下来,低头想着什么,连对面的晁天说要回去都随口应了。
&esp;&esp;晚上杭卓一回来就看到杭纵坐在电脑前忙活,随口问了句,“忙什么呢?”
&esp;&esp;“搜点资料。”杭纵也随口回了句,有点漫不经心。
&esp;&esp;杭卓脱了外套走过去,看到电脑上的内容表情滞了滞,笑着问了句,“今天谁来了?”
&esp;&esp;“成越啊……怎么了?”杭纵心不在焉地回道。
&esp;&esp;“小纵……”
&esp;&esp;杭卓捂住他的眼睛,杭纵一把拍开他的手,“看书呢,别烦我。”
&esp;&esp;“你看的什么书?”
&esp;&esp;“小黄书。”
&esp;&esp;“……”
&esp;&esp;杭卓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咬了口,杭纵皱眉推开他,嫌弃不已,“滚边儿上去!”
&esp;&esp;杭卓勾唇一笑,“我以为你是欲求不满。”
&esp;&esp;“那我也是找细腰长腿妹子。”
&esp;&esp;杭卓凉凉回道,“你腰也很细。”
&esp;&esp;“……滚。”
&esp;&esp;杭纵摔了鼠标回头瞪了他一眼,“给老子滚出去睡。”
&esp;&esp;杭卓还没开口,就见杭纵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枪拍在桌上。
&esp;&esp;杭卓立刻闭上了嘴。
&esp;&esp;“出去。”杭纵头也没回。
&esp;&esp;杭卓没动。
&esp;&esp;杭纵不耐烦了,“叫你出去,没听到?”
&esp;&esp;杭卓沉默片刻后,说道,“你想做什么,说吧。”
&esp;&esp;杭纵脸上挂起笑容,翘着腿打量着他,“我让你压这么多次,你也让我上一次怎么样?”
&esp;&esp;杭卓立刻转身往外走,“晚上别熬夜,早点睡。”
&esp;&esp;“……你妹的,回来!”
&esp;&esp;杭卓站住了。
&esp;&esp;杭纵坐在椅子上不动,抬着下巴高傲地说,“你要是走出这道门,以后就别再进我的房了。”
&esp;&esp;杭卓原地站了几秒后转身走回来了,杭纵挑眉,笑问,“答应了?”
&esp;&esp;“嗯。”杭卓点头。
&esp;&esp;杭纵诧异,“……真的?”
&esp;&esp;“真的。”
&esp;&esp;杭纵忍住激动,目光盯在他平坦的胸前,故意露出失落的表情,“你胸还没我大……”
&esp;&esp;杭卓微笑不变,“那我们换换?”
&esp;&esp;“不换,躺床上去。”
&esp;&esp;杭纵本来也就是男女不忌,然而以前看到的男孩子可都是成越那款清秀型的,虽然后来成越长歪了,可是那张脸还是很有欺骗性的。
&esp;&esp;“在想什么?”
&esp;&esp;“成越……”
&esp;&esp;杭卓眯了眯眼睛,“他是你弟。”
&esp;&esp;“表的,本来又不是亲的。”
&esp;&esp;说起这事杭纵心里还是很多疑惑的,“你什么时候进的红盾?”
&esp;&esp;“这事回头再说……”
&esp;&esp;杭卓抓着他的手腕,耐心讲道理,“明天再给你来,再等就天亮了。”
&esp;&esp;杭纵非常不爽,“谈正事,不然就我来,选吧。”
&esp;&esp;“……”
&esp;&esp;杭卓无奈,只好老实回答,“二十多年前我就见过了红盾老板,他去看刚出生的小天,当时我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他是晁默的弟弟。”
&esp;&esp;“亲弟弟?”
&esp;&esp;“亲弟弟,他叫晁阳。”
&esp;&esp;杭卓有些感慨,“后来我听到红盾追杀叛徒晁默时,就直接找上了红盾,费了些心力,甚至加入了红盾,没想到对方自己找来了。”
&esp;&esp;“有他参与吗?我可不信兄弟情深那一套。”
&esp;&esp;“我也不信,所以后来我自己去查了,并且找到了江准。”
&esp;&esp;“那个疯子。”
&esp;&esp;“对,我知道幽灵没死后就开始怀疑z18的功能是不是起作用了,在查到成越这个人引起红盾的注意力后我就立刻回了国。”
&esp;&esp;“然后就发现自己的宝贝外甥还活着?”杭纵挑眉,“开心不?”
&esp;&esp;“更开心的是大侄子也还记着我。”
&esp;&esp;“滚出去。”
&esp;&esp;“……”
&esp;&esp;杭卓被凶的莫名其妙,咬牙道,“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esp;&esp;“今天成越问我,你那天是咋压到我的。”
&esp;&esp;“……”
&esp;&esp;杭卓不吭声了。
&esp;&esp;“说不出话来了吧?”
&esp;&esp;杭纵冷笑,“真是个美好的回忆,以后咱们老了说起来都很温暖浪漫呢!”
&esp;&esp;杭卓忽然扭头对他一笑,“你刚刚说咱们老了……”
&esp;&esp;杭纵脸一红,“滚犊子,别岔开话题!”
&esp;&esp;杭卓低头吻他,“我爱你,一直很爱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爱,爱到想跟你一起变老,一起死……”
&esp;&esp;“所以你才领养我?”
&esp;&esp;“不是你故意接近我的吗?”
&esp;&esp;“……那今天还做吗?”
&esp;&esp;“不做了!会被锁的!”
&esp;&esp;“……”
&esp;&esp;第312章
&esp;&esp;杭纵最开始不叫杭纵,叫林纵,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认了个弟弟叫黄天海,至于为什么认了这个弟弟,因为那时候的黄天海有父有母,但是经常被欺负,而杭纵可以罩着他,他则给杭纵交保护费。
&esp;&esp;林纵在孤儿院长到了十一岁时,黄天海因为父母双亡也进了孤儿院,那时候的黄天海才七岁,弱小而怯懦,小小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在看到杭纵后他立刻崩溃地哭了出来,抓着他的手告诉他,他爸妈是被人害死的,他让林纵帮他报仇。
&esp;&esp;送他来孤儿院的是社区居委会,看着小孩这样说禁不住流泪,却没想到那个大点的少年居然淡淡地答应了。
&esp;&esp;“我是你大哥,当然要给你报仇。”
&esp;&esp;那眉目张扬的少年一句话惊得在场的大人们说不出话来,不过却也没当真。
&esp;&esp;但黄天海当真了,他知道他的大哥一直是说到做到的人,他说会帮他报仇就一定会帮他报仇。
&esp;&esp;第二天杭纵就行动了,黄天海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知道林纵当晚回来后就问了他一个名字,黄天海震惊不已,那个名字可是当地的一位高官,也是他爸的好朋友,怎么会害他爸妈?
&esp;&esp;“这世界大部分是黑暗的,尤其当你站在京城这个权力集中的地方,它是最黑暗的,但你可以努力走到光明的地方。”
&esp;&esp;那晚林纵是这么对他说的,黄天海想了一夜,不只是那句话,还有很多很多。
&esp;&esp;第三天的下午,京城赫赫有名的杭家家主遇到暗杀却被一个少年救了的消息不胫而走,杭卓刚回来就听到了这个消息,匆匆赶往了医院,正好在医院的走廊里看到了那个少年。
&esp;&esp;洗的发白的牛仔裤,松垮垮的印花短袖,脚上的运动鞋旧了些,倒还干净,头发有点长了,遮住了他的额头,舒朗的眉峰上扬,嘴角微抿,一双眼平静地看着窗外,一条胳膊打着石膏吊在胸前,少年瘦弱的身躯挺拔笔直得像竹子,阳光投在他的侧脸上干净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