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无妄的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低音,在寂静的宫殿里震得人耳膜发麻。
&esp;&esp;沈清弦眼眶立刻就红了,眼泪说来就来,要掉不掉地悬在睫毛上。
&esp;&esp;他看着谢无妄那张俊美到毫无瑕疵的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esp;&esp;“喜…喜欢…尊上,清弦很喜欢…只是,这太贵重了,我…我不配…”
&esp;&esp;【喜欢个锤子!你知道这玩意儿能换多少张高阶符纸吗?我的纸人军团都能从小米加步枪换成航母战斗群了!我的心在滴血,你听见了吗败家子!】
&esp;&esp;谢无妄似乎对沈清弦的回答很满意。
&esp;&esp;他觉得自己的处理方式非常正确。
&esp;&esp;沈清弦看了别人,就让自己不高兴。
&esp;&esp;自己打断了那个魔女的表演,沈清弦被吓到了。
&esp;&esp;然后,自己送给沈清弦一个更漂亮的东西,沈清弦的注意力就回来了,还为他流下了感动的眼泪。
&esp;&esp;逻辑通了。
&esp;&esp;谢无妄那贫瘠的情感认知区域,像是点亮了一个新的技能点。
&esp;&esp;他俯下身,冰凉的薄唇堵住了沈清弦所有未尽的话语。
&esp;&esp;这个吻和谢无妄的人一样,霸道、强势,不带任何技巧,只有纯粹的掠夺和占有。
&esp;&esp;沈清弦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几乎让他窒息的亲密。
&esp;&esp;谢无妄的手从沈清弦的下巴滑到他的后颈,再向下,沿着他清瘦的脊骨一路探下。
&esp;&esp;那双手掌心滚烫,所过之处,让沈清弦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战栗的红。
&esp;&esp;接下来的事情,完全失控。
&esp;&esp;沈清弦被抱起来,扔在那张宽大得不像话的黑色丝绸大床上。
&esp;&esp;他整个人都陷了下去,像落入了一张冰冷的蛛网。
&esp;&esp;谢无妄的身体压了上来。
&esp;&esp;绣着魔龙图腾的玄色长袍被随意地扔在地上,露出了底下堪称完美的躯体。
&esp;&esp;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膛,线条流畅的窄腰,以及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腹肌…每一寸都充满了雄性的张力和压迫感。
&esp;&esp;沈清弦被迫营业,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
&esp;&esp;【卧槽卧槽,冷静,这是为了活下去必要的付出……】
&esp;&esp;【大哥你轻点!我的腰!我的老腰啊!社畜的腰本就不好,你这是要我老命啊!】
&esp;&esp;【不是…这位纯情老处龙,你是不是对某些流程有什么误解?】
&esp;&esp;【这个部位不对啊喂!说明书你看反了吧!】
&esp;&esp;沈清弦不敢反抗,只能用尽毕生的演技,将所有的惊恐和僵硬,都转化成细碎的呜咽和无助的颤抖。
&esp;&esp;他像一根漂浮在海啸中的浮木,被巨浪反复拍打,只能死死攀着那唯一的,也是最危险的礁石。
&esp;&esp;这一夜,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esp;&esp;等到谢无妄终于餍足,沉沉睡去时,沈清弦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esp;&esp;浑身酸痛,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
&esp;&esp;沈清弦侧过头,看着身旁男人熟睡的脸。
&esp;&esp;睡着了的谢无妄,褪去了所有的暴戾和煞气,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薄唇微抿,俊美得如同神祇。
&esp;&esp;沈清弦在心里叹了口气。
&esp;&esp;伺候疯批,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esp;&esp;第二天,沈清弦是在一道灼热的视线中醒来的。
&esp;&esp;沈清弦一睁眼,就看到谢无妄不知醒了多久,正侧躺在他身边,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看。
&esp;&esp;暗红色的眼眸在清晨的微光中,深得像两个漩涡。
&esp;&esp;卧槽!
&esp;&esp;人吓人,吓死人啊!
&esp;&esp;沈清弦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把丝被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声音沙哑又虚弱。
&esp;&esp;“尊…尊上…”
&esp;&esp;沈清弦知道,机会来了。
&esp;&esp;他必须为自己争取到独立的时间和空间,去消化昨晚的“收获”。
&esp;&esp;沈清弦的脸色本就因为昨夜的折腾而显得苍白,他只需要稍微酝酿一下情绪,眼眶就又红了。
&esp;&esp;沈清弦微微蜷缩起身体,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esp;&esp;“尊上…”
&esp;&esp;沈清弦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清弦…觉得有些…不舒服。”
&esp;&esp;话音刚落,沈清弦便感觉到谢无妄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esp;&esp;“不舒服?”
&esp;&esp;男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
&esp;&esp;谢无妄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是不是把这个脆弱的玩物弄坏了。
&esp;&esp;“不!不是尊上的错!”
&esp;&esp;沈清弦求生欲爆棚,连忙解释,一边说一边带上了哭腔。
&esp;&esp;“是…是清弦自己的问题。昨晚在宴会上受了惊吓,后来…后来又蒙尊上垂爱…”
&esp;&esp;“实在是…是清弦的身体太不争气,承受不住尊上的恩宠…”
&esp;&esp;沈清弦垂下眼,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自责。
&esp;&esp;“求尊上…能不能…能不能让清弦歇息几日?”
&esp;&esp;“我…我不想让尊上看到我这副病恹恹的模样,怕…怕污了尊上的眼…”
&esp;&esp;谢无妄沉默了。
&esp;&esp;他盯着沈清弦苍白的脸和滚落的泪珠,眉头紧锁。
&esp;&esp;不让自己看见?这怎么行。
&esp;&esp;可怀里这个小东西现在看起来确实一碰就碎,昨晚那生涩又热烈的反应似乎还历历在目,让谢无妄食髓知味。
&esp;&esp;他需要一个完好的、有活力的沈清弦。
&esp;&esp;漫长的沉默后,谢无妄终于开了金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硬的妥协。
&esp;&esp;“三日。”
&esp;&esp;沈清弦心里瞬间放起了烟花。
&esp;&esp;【yes!三天!血赚!】
&esp;&esp;沈清弦面上却露出受宠若惊又无比感激的表情,挣扎着想爬起来行礼:“谢尊上!谢尊上恩典!”
&esp;&esp;谢无妄伸手按住了沈清弦,把他重新按回柔软的被子里,吐出两个字:“躺好。”
&esp;&esp;被侍女们小心翼翼地送回自己偏殿的那一刻,沈清弦感觉自己像是刑满释放。
&esp;&esp;殿门一关,沈清弦立刻确认了四周没有任何监视的法术和眼线。
&esp;&esp;前一秒还弱柳扶风、走一步喘三喘的病美人,后一秒就直起了腰。
&esp;&esp;“我靠…我的腰…”
&esp;&esp;沈清弦扶着自己的后腰,龇牙咧嘴地骂了一句。
&esp;&esp;他顾不上休息,先是熟练地在寝殿内布置了一个小型的障眼法阵,确保万无一失。
&esp;&esp;然后,沈清弦盘腿坐在地上,打了个响指。
&esp;&esp;空气中泛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波动,几道微小的黑影从墙角、床底、梁柱的阴影中钻了出来,迅速飞到面前。
&esp;&esp;正是沈清弦那战功赫赫的“剁手军团”——“拼夕夕”小队和“淘宝宝”二队。
&esp;&esp;只见一只伪装成枯叶的小纸人,颤颤巍巍地放下一颗拳头大小还在微微搏动的果实。
&esp;&esp;正是牛魔王丢的千年血菩提。
&esp;&esp;另一只伪装成灰尘的小纸人,吐出了一块布满了诡异纹路、散发着纯粹魔气的黑色残片。
&esp;&esp;鬼王幡的核心碎片!
&esp;&esp;紧接着,各种被卷在蛛网里、沾着泥土的珍稀药草、矿石,被小纸人们一一献宝似的堆在了沈清弦面前。
&esp;&esp;一时间,小小的寝殿内宝光四溢。
&esp;&esp;沈清弦的眼睛都直了。
&esp;&esp;他小心翼翼地把这些宝贝一一排开,就像一个守财奴在清点自己的金币。
&esp;&esp;“发了…这次真的发了!”
&esp;&esp;沈清弦拿起那颗血菩提,感受着其中磅礴的能量,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esp;&esp;“牛魔王那憨憨,嗓门倒是挺大。”
&esp;&esp;“这宝贝放你牛角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esp;&esp;沈清弦又拿起那块鬼王幡残片,眼中光芒大盛。
&esp;&esp;“还有这玩意儿…《玄魔录》的绝配啊!鬼王也是个马大哈,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掉。”
&esp;&esp;昨晚被迫营业的疲惫和屈辱,在看到这些实实在在,能提升自己实力的宝贝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esp;&esp;什么被疯批折腾,什么腰酸背痛,都是值得的!
&esp;&esp;第34章 看来本尊的‘恩宠’,对你很有益处
&esp;&esp;“开整!”
&esp;&esp;沈清弦搓搓手,眼神亮得惊人。
&esp;&esp;第一个目标,就是那颗还在微微搏动的千年血菩提。
&esp;&esp;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大补之物,对修炼魔功的人来说,不亚于唐僧肉。
&esp;&esp;沈清弦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血菩提塞进了嘴里。
&esp;&esp;入口即化。
&esp;&esp;一股滚烫的力量顺着喉咙直冲而下,瞬间炸开,在那本就脆弱的经脉里横冲直撞。
&esp;&esp;“卧槽!”
&esp;&esp;沈清弦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esp;&esp;这感觉,比宿醉后连干三大杯冰美式还上头。
&esp;&esp;沈清弦感觉自己的血管,肌肉在被强行撕裂,然后又被那股霸道的能量粗暴地粘合在一起。
&esp;&esp;疼,钻心的疼。
&esp;&esp;沈清弦咬紧了牙关,不敢有丝毫分神。
&esp;&esp;忍着剧痛,沈清弦开始疯狂运转《玄魔录》的心法,引导那股狂暴的力量,一遍又一遍地淬炼着自己的身体和灵根。
&esp;&esp;【忍住!只要我忍过这一波,我就是钮祜禄·清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