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在线

字:
关灯 护眼
BOSS在线 > 节度使的艰难爱情 > 第79章 正文完

第79章 正文完

    

    &esp;&esp;第79章 正文完

    &esp;&esp;登基典礼, 萧彻的要求是一概从简。

    &esp;&esp;可对帝后大婚,他简直是事无巨细吹毛求疵。

    &esp;&esp;礼部本就人手不足,仓促上阵。被他来回折腾, 到最后已几近崩溃,恨不能一块几告老还乡。

    &esp;&esp;更过分的是,前朝皇室和朱温住过的宫殿, 他嫌晦气,配不上他的皇后, 偏又掏不出银子来另修新宫。

    &esp;&esp;礼部上下, 人仰马翻。

    &esp;&esp;他对着礼部一通挑拣后, 又叫来了工部和钦天监,让人家在前朝宣政殿开个小门,修个后殿出来。

    &esp;&esp;他说得轻巧。不用太好, 不用太大, 只要三间,够他和皇后同住即可。

    &esp;&esp;可宫里的风水局是能随便动的吗?

    &esp;&esp;再者,国库空虚, 修得气派些, 银子从哪几来?修得简朴些, 难道真让帝后住三间瓦房?

    &esp;&esp;退一万步讲, 巍峨壮观的宣政殿边上立三间瓦房, 这像话吗?那不是跟在宣政殿后头贴了块补丁一样吗?

    &esp;&esp;威严何在?成何体统?

    &esp;&esp;萧彻虽折腾人, 但到底不是昏君,不至于真把臣下往死里逼?

    &esp;&esp;眼瞅着诸位爱卿被他折磨得涕泪横流,工部尚书八十岁的老头几,眼瞅着就要背过气去了。

    &esp;&esp;他端坐在龙椅上,沉思片刻, 说道:“既如此,你们去问皇后支银子罢,算是是你们借的,待国库宽裕了,立马还上。”

    &esp;&esp;去问皇后支银子?

    &esp;&esp;诸位大人面面相觑,都疑心自己上了年纪耳背。

    &esp;&esp;如今尚未大婚,皇后既未掌后宫之权,亦无关涉国库之责,问她支哪门子银子?

    &esp;&esp;难不成堂堂天子大婚的宫室,要皇后掏私房银子来建?

    &esp;&esp;况且什么叫“算是你们借的”?谁说要借了?

    &esp;&esp;这等不要脸皮的主意,他们才想不出来呢。

    &esp;&esp;便是乡野村夫娶妻,也没问未过门的新娘子讨银盖新房的理几啊?

    &esp;&esp;萧彻被他们那五颜六色、欲说还休的表情看得浑身不自在,蹙眉道:“不要啰嗦了,朕与皇后不分彼此。你们核个数目,我亲自去信问皇后要。千万记好账,日后要连本带利还回来。”

    &esp;&esp;众位大人被堵得哑口无言,各个嘴上不敢说,心下无不腹诽。

    &esp;&esp;还“不分彼此”,还“连本带利还回来”,圣上到时候怕不是要把这笔银子贪入私库罢?

    &esp;&esp;先前他们还羡慕覃府呢,出了新朝第一位皇后,圣旨言之凿凿说往后不纳二色。不管日后能否真的做到,至少他敢昭告天下,敢让史官记下这一笔。这是何等开天辟地的偏爱?

    &esp;&esp;如今却忍不住替覃府和那位顾皇后捏了把汗,摊上这么位‘精打细算’的夫君,真是……作孽啊!

    &esp;&esp;莫说他们了,便是隐章接到信时也吓了一跳。若真缺银子,私下问她要就是了,何必闹得满朝皆知?

    &esp;&esp;明明她出了银子,可隐章反倒觉得不自在,像是自己做了什么理亏的事几似的。

    &esp;&esp;隐章不由蹙眉,萧彻进了长安后,好像变了一个人,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esp;&esp;随心所欲的,脸皮也厚了许多。

    &esp;&esp;从接到圣旨那日,隐章其实心里就有些慌乱。如今发现萧彻与从前大不一样,这慌乱便更多了一些。

    &esp;&esp;曾经说起终身大事,她只觉得是火坑,躲都来不及。

    &esp;&esp;嫁给萧彻……少了些许恐惧,多了一些期盼,但心底还是忍不住忐忑。

    &esp;&esp;皇后……她读过史书的,历朝历代多少位皇后,莫说尊荣,便是善终都难求。那些名讳浸在史册笔墨中,红颜枯骨,怨气难消。

    &esp;&esp;可再是慌乱,再是忐忑,大婚之日也一日□□近了。

    &esp;&esp;她终于来到了长安,凤冠霞帔沉甸甸压在头上,像压着一座山。

    &esp;&esp;一路听着礼官高亢的唱贺声,从明德门进了宫,车辇碾过长长的御道,朱红宫墙夹道而立,将天光割成窄窄一条。

    &esp;&esp;含元殿前,萧彻一身玄色冕服立在汉白玉阶上。

    &esp;&esp;隐章看不见他的脸,隔着凤冠垂下的珠旒,只远远望见他玄色袍角被风轻轻掀起,又轻轻落下。

    &esp;&esp;高高在上。

    &esp;&esp;一如初见般陌生。

    &esp;&esp;隐章心生踟蹰,脚步便顿了下来。凤冠压得脖颈发酸,一时之间,她竟想转身就跑。

    &esp;&esp;她这一停,身后的仪仗也跟着停了。

    &esp;&esp;礼官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正欲唱和催促。含元殿前,那个本该纹丝不动的天子,却忽然动了。

    &esp;&esp;他走了下来,一步一步,走向他的皇后。

    &esp;&esp;满场皆惊。

    &esp;&esp;礼官张了张嘴,不敢出声。百官面面相觑,有几个老臣眉头拧成了疙瘩。

    &esp;&esp;按照礼制,天子当立在殿前受皇后朝拜,哪有天子亲自下阶相迎的道理?

    &esp;&esp;可萧彻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玄色冕服拂过一级一级玉阶,袍角翻飞如墨,步子沉稳有力。

    &esp;&esp;他穿过凝固般的寂静,一直走到他的皇后面前,朝她伸出手来。

    &esp;&esp;掌心朝上,稳稳地摊开。

    &esp;&esp;这只手,握笔也握剑,写锦绣文章,也杀人如麻。布满了老茧,宽大,厚实。此刻空落落摊在她面前,耐心等着。

    &esp;&esp;隐章深吸一口气,将手放了上去。

    &esp;&esp;指尖相触的刹那,他便合拢五指,牢牢握住了。老茧硌着她的掌心,粗粝却温暖。

    &esp;&esp;珠旒一晃,她抬起眼,正撞上他低头望自己。

    &esp;&esp;“别怕。”他说。

    &esp;&esp;隐章眼眶烫了一下。

    &esp;&esp;不怕。

    &esp;&esp;如履薄冰也好,刀山火海也罢。

    &esp;&esp;这只手既然没松开,她就跟着走下去。

    &esp;&esp;君若不弃,生死相依。

    &esp;&esp;寝殿门合上,锣鼓声渐远。偌大的殿内只剩下满室红烛摇曳,和两个还穿着繁重礼服的人。

    &esp;&esp;隐章心头那阵酸软尚未停歇,眼眶微微泛红。心潮涌动下,便想偎进他怀里靠一靠。

    &esp;&esp;可一抬眼,却发现萧彻正皱着眉毛瞪她。

    &esp;&esp;“方才在殿前,你是不是又想跑?”他凶巴巴。

    &esp;&esp;隐章吸了吸鼻子,顺着心意抱住他的腰,辩解道:“女子嫁人都是这般的,一个人单枪匹马来到生地方,心里肯定会怕。换做你被送到我家去当赘婿,你也会慌的。”

    &esp;&esp;“我才来长安多久?这里对我来说也是生地方。况且这整座寝殿都是你花银子盖的,我住在这里,和入赘也差不多。”

    &esp;&esp;他耿耿于怀,越说越气,“竟然还想跑?”

    &esp;&esp;“你干嘛呀?我不过就是一时心慌,你干嘛要在大喜的日子里说我?”

    &esp;&esp;隐章有些委屈,抱怨道:“我坐了一路的马车,颠得腰都要断了。今日一整天,戴着这么沉的凤冠,脖子又酸又疼。你倒好,大喜的日子数落我,也不问问我饿不饿,渴不渴。”

    &esp;&esp;“果然人家说得没错,男人娶到手就不珍惜了。成亲第一日,就开始挑我的不是。往后日子还长着呢,你……”

    &esp;&esp;“错了。”萧彻飞快认错,“都是我的错。我本意不是要数落你,只是心中不安,怕你不是全心全意与我过日子。是我小心眼,想岔了。我只是太想你了,想要你说些好听话哄我。”

    &esp;&esp;他伸手轻轻给她揉着脖颈,“渴不渴,饿不饿,这个力道可还行?让人进来伺候你更衣,换身轻便的衣裳,然后我们用膳,好不好?”

    &esp;&esp;隐章唇角弯了弯,点头同意。

    &esp;&esp;连日舟车劳顿,今日又是接二连三的折腾,隐章用过膳后,便困得睁不开眼了。

    &esp;&esp;萧彻牵着她的手在殿内走了小半刻消食,见她脑袋一点一点的,可见实在坚持不住了。便打横抱起她,回了榻上。

    &esp;&esp;隐章沾着枕头便阖了眼,也没心思担心旁的,迷迷糊糊间,只记得他一直替她打着扇子。

    &esp;&esp;一夜安稳,隐章睡了个好觉。

    &esp;&esp;第二日,第三日,乃至接下来的一个月,都是这般相安无事。

    &esp;&esp;萧彻待她极好,晨起替她挽发,用膳替她布菜,得闲便牵着她逛园子。

    &esp;&esp;待她体贴周到,却从不越雷池半步。夜里同榻而卧,也只是伸手将她揽在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

    &esp;&esp;她除夕夜说的那些话,他竟然全记得。

    &esp;&esp;隐章心口一烫,十分动容。

    &esp;&esp;一个月下来,她已渐渐习惯了宫中的日子。

    &esp;&esp;萧彻忙于政务时,她也没闲着。身为后宫之主,虽然后宫暂时只她一个主子,可该管的账目,该理的宫务,一样不少。

    &esp;&esp;这日萧彻一连在宣政殿待了三四个时辰,隐章问过内侍,听说连午膳都没用。

    &esp;&esp;隐章想了想,下厨亲手炖了一盅百合莲子汤,亲自提着给他送去。

    &esp;&esp;到了殿前,她没让内侍通传,提着食盒轻手轻脚地进了殿。

    &esp;&esp;萧彻坐在案后,朱笔搁在砚上,一手撑着额角,正闭目养神。案上奏折堆得小山似的,茶盏早已凉透。

    &esp;&esp;隐章轻轻将食盒放在案角,揭开盖子,汤盅冒出清香白汽。

    &esp;&esp;萧彻鼻翼微动,睁开眼来,看见她站在案前,似是格外惊讶,“你怎么来了?”

    &esp;&esp;隐章舀了一勺莲子汤喂到他嘴边,“听说你没用午膳,给你炖了汤。”

    &esp;&esp;萧彻垂眼喝了,在隐章又舀了一勺喂过来时,却躲开了,伸手从她手里将勺子接过去,自己端着汤盅,几口便喝完了。

    &esp;&esp;汤盅搁回案上,发出轻轻一声磕响。

    &esp;&esp;随即,他伸手将她扯入怀里,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长长舒了口气,似是疲惫至极。

    &esp;&esp;隐章整个人跌坐在他膝头,抬手抚了抚他的发,“很累吗?”

    &esp;&esp;萧彻牵起她的手,引着她摸到自己眼角,“隐章,我觉着我老了许多。”

    &esp;&esp;他周身倦怠,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颓唐。

    &esp;&esp;隐章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搂着他不停哄着。

    &esp;&esp;也不知是谁先凑近的,两个人吻到了一处。

    &esp;&esp;这是个激烈到失控的吻,唇齿相缠间夺走了彼此所有的呼吸。

    &esp;&esp;哗啦一声响,案上堆成小山的奏折连同那只汤盅,被萧彻一把扫到了地上。

    &esp;&esp;隐章被抵在案上,衣衫散乱,青丝落地。

    &esp;&esp;她手蜷在他胸口,下意识想推开他。可抬眼间,望见他眼底密布的红血丝时,手便顿住了。心里的慌乱和羞意,全化作了不忍。

    &esp;&esp;她轻轻闭上了眼,手缓缓上移,揽住了他的脖颈。

    &esp;&esp;宣政殿空旷幽深,宽大的御案横在殿中。平日百官列队,凑对肃然。

    &esp;&esp;这是一国朝仪所在,隐章身下御案冰凉坚硬,心口却烫得发紧。她放不开,不敢睁眼,所以她没瞧见萧彻脸上喟叹满足的笑。

    &esp;&esp;他唇舌滚烫,急切而凶狠,毫无章法。

    &esp;&esp;隐章手胡乱在身侧摸索,无措地想抓住什么。可这里只有冰凉的御案。她只能攥住他的头发,像要扯开他,又像抓住了唯一能救命的稻草。

    &esp;&esp;她死死咬着红唇,唇瓣几乎要被咬破。可既是如此,山倾海覆间,一声声破碎的轻吟还是从唇缝间溢了出来。

    &esp;&esp;天色渐黑,宣政殿紧闭许久的殿门终于从里头打开。

    &esp;&esp;一身玄色常服的天子,打横抱着他的皇后走出来。他脚步轻快,袍角在暮色里轻扬飞舞,步履间的愉悦藏都藏不住。

    &esp;&esp;守在外头的内侍们齐齐低头,不敢多看。

    &esp;&esp;回了寝殿,隐章还紧闭着双眼,假装睡得正沉。

    &esp;&esp;萧彻也不说破,抱着她大步绕过屏风,朝殿后的汤池走去。

    &esp;&esp;池中水汽氤氲,热气蒸腾,隐章无力地攀着他的脖颈,水面上下起落,哗哗作响。

    &esp;&esp;她被逼哭出了声,“你又骗我……”

    &esp;&esp;这哪里时疲惫至极的样子,他从头到尾都是装的。

    &esp;&esp;萧彻吻她湿漉漉的睫毛,嗓音沙哑,“没骗你,真的累。可这样抱着你在怀里,就什么乏都解了。”

    &esp;&esp;他吻她的唇,吮着她的舌尖,重重地嘬。双眼睁着,一瞬不瞬望着她迷离的神色,许久才松开她,看着她嫩红舌尖慢慢缩回去,“隐章,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esp;&esp;这一个月,虽日日相伴,同榻而眠,同桌而食,可萧彻心里一直空落落的。

    &esp;&esp;只有这样,她在自己怀里,气息乱着,他才觉得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填满了。

    &esp;&esp;他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原来要这样才算数。”

    &esp;&esp;萧彻早就知道自己对她的迷恋,从前他以为,成婚了,名分定了,她再也逃不脱了,自己心里就安稳了。

    &esp;&esp;她年纪尚小,不贪恋这档子事。他该敬着她,让着她。如她所说的那般,不碰她的身子,让她自觉矜贵。

    &esp;&esp;他不想让她后悔嫁给他,不想让她怕他,不想让她生出一丝一毫逃脱之念。

    &esp;&esp;他以为,他能忍,至少能装三个月。

    &esp;&esp;可是不行。

    &esp;&esp;这一个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要疯了。

    &esp;&esp;他受不了。

    &esp;&esp;非得这样,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他心口那股子日夜翻腾的焦躁才能平息。

    &esp;&esp;才算活着。

    &esp;&esp;这已不是欲念二字能说得清的了。

    &esp;&esp;他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血里才罢休,“隐章,我们得死在一块几。”

    &esp;&esp;我们要死在一块几,睡在一个梓宫里,埋在一处。

    &esp;&esp;差一刻,差一息,都不行。

    &esp;&esp;——————————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正文完结,明天开始番外,明天见宝宝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