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天鸽翅膀拍开窗户,直奔着窗外江鸢的方向扑去——
&esp;&esp;“老婆小心!”
&esp;&esp;在鸟羽扑来之时,祁衍邢以极快的速度再次挡到江鸢面前!
&esp;&esp;刺啦——
&esp;&esp;如利刃般锋利的鸟羽硬生生在祁衍邢胸膛划开了一道口子!
&esp;&esp;鲜红的血液喷洒在江鸢脸上!
&esp;&esp;映得他瞳孔也猩红一片!
&esp;&esp;见人击中了,林天鸽倒是舒服,忙扑腾到江鸢身边,拽住江鸢胳膊便要跑!
&esp;&esp;青年脚却跟钉了钉子似的僵硬站在原地。
&esp;&esp;林天鸽一愣。
&esp;&esp;“鸢鸢,你傻了吗?赶紧跑啊!”
&esp;&esp;江鸢眸子冰冷地直视着他,溢出瞳孔的恨意猛然如最锋利的刀子一般狠狠戳进林天鸽心脏!
&esp;&esp;江鸢倏地甩开林天鸽的手。
&esp;&esp;搀扶着受了伤的祁衍邢,一字一句:
&esp;&esp;“你,好好清楚地看着,我不是从前和你相爱的那个江鸢!”
&esp;&esp;林天鸽直视着这张记忆中的脸,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esp;&esp;“那、那你能脱了裤子让我看看左侧屁股有黑痣吗?”
&esp;&esp;第77章 他!摸到了江鸢的尾根!
&esp;&esp;原本凝固低气压的气氛,因为林天鸽这句话——
&esp;&esp;变得僵硬。
&esp;&esp;林天鸽还没反应过来气氛不对劲。
&esp;&esp;他继续认真讲:
&esp;&esp;“这次我看得出来鸢鸢是真想赶我走,那我不很装,其实你走后那段日子,我没一刻停止寻找你,寻找的过程中我还找了一份工作,月薪三千,加上乞讨,够咱俩吃饭的……”
&esp;&esp;……
&esp;&esp;……
&esp;&esp;听他把话说完,江鸢手身侧的拳头跟着紧攥。
&esp;&esp;祁衍邢腹部的血还在“啪嗒啪嗒”流淌。
&esp;&esp;江鸢猛地抬起拳头!
&esp;&esp;哐——
&esp;&esp;用了全部力气的重拳狠狠砸到林天鸽脸上!
&esp;&esp;“——这一拳,我是替原主江鸢打的。”
&esp;&esp;林天鸽被打得踉跄朝后退了好几步。
&esp;&esp;却跟个没事人似的擦擦血,抬头冲江鸢阳光一笑,嗤出颗小虎牙。
&esp;&esp;“什么原主?”他问。
&esp;&esp;江鸢语气冰冷淡漠,“就是原本的江鸢,你们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这般关系,就算原主江鸢化成灰你也该认得,而不是错将我当成他!”
&esp;&esp;江鸢短暂松开祁衍邢,上前又给了林天鸽一拳!
&esp;&esp;这一拳的力气比刚才更重!
&esp;&esp;林天鸽险些没站稳跌倒在地。
&esp;&esp;“这一拳,单纯打你没有脑子!我一个从未接触过原主江鸢的人都知道,他是个碎嘴子,爱说爱钱爱玩!你看我有哪一点符合的!”
&esp;&esp;林天鸽身形一怔!
&esp;&esp;记忆中青年的模样逐渐在林天鸽脑海里清晰。
&esp;&esp;青年唠唠叨叨,整日在他脑子里念叨,要是能月薪三千他们就不必出去乞讨吃饱上顿没下顿。
&esp;&esp;要是吃饱了还可以去旅游,从小在东沟村长大,周围的一切都太无聊了。
&esp;&esp;记忆中的青年,是一个话多怨天尤人的人,不完美,可热心。
&esp;&esp;有自己一口吃的便要到即便去救助流浪猫狗。
&esp;&esp;可,
&esp;&esp;渐渐的,记忆中的青年身影逐渐与面前的江鸢重叠。
&esp;&esp;他们完全一样!
&esp;&esp;就连左眼上的那颗泪痣都在一个位置!
&esp;&esp;除了那双恨意的眼睛!
&esp;&esp;记忆中的青年从不会用这么伤人的眼睛看着自己!
&esp;&esp;林天鸽脑内“崩”的一疼,似乎有股线在脑浆里硬扯了一下!
&esp;&esp;他双手抱头,龇牙咧嘴地跪倒在地!
&esp;&esp;脑海内的那股线继续搅着他的脑浆,像是记忆最深处有什么东西被遗忘掉,硬生生要将之搅拌出来一样!
&esp;&esp;林天鸽疼得失声尖叫,在开始地打滚!
&esp;&esp;江鸢则扶着祁衍邢回了古堡。
&esp;&esp;二楼卧室内。
&esp;&esp;“小衍,伤药在哪,我帮帮你。”
&esp;&esp;江鸢跪在地上翻找翻找药箱,祁衍邢却从后抱住了他。
&esp;&esp;“不用上药哥哥, 我们怪物身体愈合能力强,不上药也不会死的。”
&esp;&esp;怪物的唇轻轻凑到江鸢脖颈,反复磨蹭嗅着,“哥多蹭蹭我就不疼了。”
&esp;&esp;啪嗒。
&esp;&esp;啪嗒!
&esp;&esp;屋里静,血珠滴落在地的声音江鸢听的一清二楚。
&esp;&esp;他的手指跟着发颤。
&esp;&esp;没在抽屉里找到药品,江鸢先将祁衍邢拉上了床。
&esp;&esp;“你在这等我,我去一楼拿药!”江鸢记得药品放在一楼。
&esp;&esp;听到“一楼”,祁衍邢眸子下意识一紧!
&esp;&esp;“别哥哥!别去!”
&esp;&esp;见江鸢迈着大步朝门外走,祁衍邢心下一急,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
&esp;&esp;他匍匐在地,破了的腹部流了满地的血,眼眸湿润地望着江鸢。
&esp;&esp;“——别去哥哥,求你别走。”
&esp;&esp;“我,需要有人陪着。”
&esp;&esp;“我太孤独无助了,哥,求你留下。”
&esp;&esp;“我们这种怪物,一点小伤自己都可以治愈的,哥别走求你了……”
&esp;&esp;怪物哭的满脸泪痕,模样脆弱到让人心疼。
&esp;&esp;江鸢视线落到他腹部的那道口子上。
&esp;&esp;此刻,祁衍邢腹部内里长出了一根绵软的小触手。
&esp;&esp;触手上的吸盘缓慢张开牙齿,牙尖在伤口处蠕动,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生长。
&esp;&esp;怕江鸢注意不到自己的变化,祁衍邢还侧了下身。
&esp;&esp;故意将更多的腹部和疗伤的触手展露在江鸢面前。
&esp;&esp;江鸢收回了脚。
&esp;&esp;折返回来,无奈地单膝跪下身,再次将怪物扶到了床上。
&esp;&esp;祁衍邢平躺在床上,江鸢弄了热毛巾。
&esp;&esp;坐在床边,轻轻为怪物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渍。
&esp;&esp;同时,江鸢还不忘观察这条从怪物腹部生长出的触手。
&esp;&esp;触手像条从腹部钻出的虫似的,一会儿清理,一会儿又伸长,前端勾了勾朝着江鸢的方向探头打招呼。
&esp;&esp;江鸢没忍住,用手指戳了戳小触手。
&esp;&esp;“唔……?哥哥痒呀!”
&esp;&esp;江鸢忙弯曲着收回手指,“不好意思没忍住,我注意。”
&esp;&esp;窗外。
&esp;&esp;一双阴翳幽幽的眸子将这些温馨小互动全都看到了眼里。
&esp;&esp;初十像个蜘蛛似的粘在二楼窗户墙壁上。
&esp;&esp;牙齿磨得嘎吱作响。
&esp;&esp;死白色的眼珠转动,看向哆嗦站在窗沿上的林楚楚。
&esp;&esp;“现在,把我腿打断一条。”
&esp;&esp;林楚楚:“?”
&esp;&esp;“我已看透一切,既然带不走大师,大师心善,何不想办法把自己留在他身边。”
&esp;&esp;“咻”的一下!
&esp;&esp;初十一个翻身跳到了地面!
&esp;&esp;死白色的瞳孔一动,林楚楚跟着从二楼窗户摔到地上!
&esp;&esp;哐当!
&esp;&esp;初十没事,林楚楚倒先摔到了腿。
&esp;&esp;顾不上揉腿,初十的命令声便传来,“过来,打断我一条腿。”
&esp;&esp;林楚楚得到了报仇机会,也不忍了!
&esp;&esp;哐哐哐哐哐哐一顿在初十腿上重砸!
&esp;&esp;卧室内。
&esp;&esp;江鸢正给祁衍邢揉着肚皮,听到声音,视线警看向窗外。
&esp;&esp;“小衍,你听到什么声音没?”
&esp;&esp;祁衍邢被摸的舒服,双眼迷离半闭着地望着江鸢,下巴朝被窝里缩了缩。
&esp;&esp;“没,我困了哥哥,来趴在我身边,一起睡。”
&esp;&esp;屋外的哐哐声还在继续,江鸢也没太理会,躺到了祁衍邢身边。
&esp;&esp;他抓着小怪物的手,脑袋靠着怪物肩膀。
&esp;&esp;没多大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esp;&esp;听到身侧传来均匀呼吸后,祁衍邢眸子悄然睁开——
&esp;&esp;漆黑的眼珠朝着被子里一斜。
&esp;&esp;另一只手跟着朝江鸢腰间摸去。
&esp;&esp;关于自家老婆长尾巴这件事,他得再确认一遍。
&esp;&esp;祁衍邢很会。
&esp;&esp;他用食指小幅度地在江鸢腰间剐蹭。
&esp;&esp;由慢到快,像条挠痒痒的虫子。
&esp;&esp;睡梦中的青年觉得痒痒,翻了个身伸手挠了挠。
&esp;&esp;这一翻身,腰间刚好冲向祁衍邢。
&esp;&esp;祁衍邢立刻小心翼翼地撩起江鸢的睡衣,顺着衣服缝隙贴上江鸢脊椎尾部。
&esp;&esp;一根、两根手指试探着缓慢抚摸贴上去。
&esp;&esp;倏地,他指尖一顿!
&esp;&esp;赫然如触电般收回!
&esp;&esp;他!摸到了江鸢的尾根!
&esp;&esp;第78章 上俩儿套路,给哥送走——
&esp;&esp;祁衍邢从房间悄悄离开,下了一楼。
&esp;&esp;一楼监控室内。
&esp;&esp;他坐在一堆电脑中间,左手边放着的手机上,是江鸢发给他的那张尾巴照。
&esp;&esp;祁衍邢啪啪一顿敲击键盘查询。
&esp;&esp;十分钟后。
&esp;&esp;经过尾巴毛色以及人尾骨等一系列特征。
&esp;&esp;他断定,自家老婆很有可能是一只灰白渐变的狸花猫!
&esp;&esp;他是章鱼怪化人,他老婆是萌猫化人。
&esp;&esp;他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esp;&esp;祁衍邢从监控室出来时,全身上下因激动而发颤!
&esp;&esp;他兴奋却也理智。
&esp;&esp;转头便进了一楼的医药室,将里面大大小小的药包全部搬到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