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不然就是按照探测仪避开诡异,悄悄去古堡看看这只怪物到底是在送人,还是sha人!】
&esp;&esp;每次二镖一说祁衍邢坏话,江鸢就不乐意。
&esp;&esp;现在,江鸢的脸很快便耷拉了下去。
&esp;&esp;“击杀诡异可以有,但其他的就免了。”
&esp;&esp;“还有,你下次不许再放屁骂小衍了,衍衍他连种虫子都不舍得杀,胆子小得很。”
&esp;&esp;“你下次再说小衍的不是,我会去举报你,污蔑书中角色,伤害角色幼小的心灵!”
&esp;&esp;二镖:【……】
&esp;&esp;二镖麻溜闭了嘴,心中暗暗下决定,看透不说透,继续做朋友!
&esp;&esp;整一天下来,江鸢哪也没去,而是安心留在别墅内打包行李。
&esp;&esp;怕祁衍邢路上太累,江鸢把带走的行李缩减成了两大包。
&esp;&esp;他拿一包,祁衍邢拿一包。
&esp;&esp;一转眼,天黑。
&esp;&esp;江鸢自己热了饭后,很乖地躺在卧室床上,等着祁衍邢给他打视频电话。
&esp;&esp;十二点一过。
&esp;&esp;电话没等来,却等来了系统任务的提示音!
&esp;&esp;【叮~】
&esp;&esp;【检测到该名宿主已超半个月没完成二逼任务,任务已自动进入限时阶段。】
&esp;&esp;【请在剩下的半个月内成功击杀反派,任务失败者——】
&esp;&esp;【死!】
&esp;&esp;第96章 你,会除掉我吗?
&esp;&esp;二逼任务发出限时公告的时候,江鸢大脑是懵的。
&esp;&esp;“限时、是什么意思?”
&esp;&esp;【嘀——就是请务必在半个月内完成二逼任务,否则将会影响到宿主的健康。】
&esp;&esp;“所以,若我在半个月内没有击杀反派,半个月后,会死?”
&esp;&esp;【是的。】
&esp;&esp;江鸢大脑转瞬空白一片!
&esp;&esp;这种事他没想过。
&esp;&esp;距离他解锁第二阶任务,已经过去半月之久。
&esp;&esp;如今系统突然告知,让江鸢大脑短暂陷入僵化。
&esp;&esp;别的任务江鸢都可以按照规定完成。
&esp;&esp;——唯独击杀反派。
&esp;&esp;他不可能做出任何伤害祁衍邢的事。
&esp;&esp;哪怕是自己去死,江鸢也不会动祁衍邢一下。
&esp;&esp;但他若是死了,祁衍邢还能活得下去吗……
&esp;&esp;这只怪物这么粘他,他若是走了,祁衍邢肯定会给他殉葬。
&esp;&esp;“如果我不完成第二阶段的主线任务,还有其他办法改变死亡吗。”
&esp;&esp;【这个不知,我是死机器,详情可以问您家系统。】
&esp;&esp;趁着二镖没去修仙,江鸢把自己现在的处境,以及他绝不可能杀死祁衍邢的事告诉了二镖。
&esp;&esp;二镖:【有另一条主线可以走,俺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嘛。】
&esp;&esp;【咳咳,嫁给夏城的首富,给他生孩子,不然就跟他过一辈子。】
&esp;&esp;“我不,如果我那么做的话,对不起小衍,我已经和小衍订婚了。”
&esp;&esp;江鸢转动食指上那枚戒指给系统看。
&esp;&esp;这枚戒指是祁衍邢亲手给他戴上去的。
&esp;&esp;虽然位置不对。
&esp;&esp;但这戒指扔代表他们已经订婚,断然不可毁婚。
&esp;&esp;二镖:【那行,俺说,还有一种办法,比较冒险,而且可能会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你愿意尝试吗?】
&esp;&esp;“什么办法!”江鸢立刻来了精神。
&esp;&esp;【瞒过上级,让他——假死。】
&esp;&esp;点完这句话后,二镖的声音便消失在江鸢脑内。
&esp;&esp;有些话,说过了会坏事。
&esp;&esp;一整晚,没等来祁衍邢的电话,江鸢脑子里都在思考,如何让祁衍邢假死,瞒过穿书上级。
&esp;&esp;并且这次假死还不能影响他和祁衍邢之间的关系。
&esp;&esp;更不能跟伤害要怪物。
&esp;&esp;江鸢绞尽脑汁,想了几十种办法。
&esp;&esp;最后觉得,市面上卖的假死药很适用。
&esp;&esp;那是一种让人吃下去以后,暂时停止呼吸,进入休克状态的药物。
&esp;&esp;但吃药的人不会感觉到身体有任何不适。
&esp;&esp;江鸢觉得自己可以将这种药放进饭菜里,等祁衍邢吃下去后,告诉穿书上级,反派已经死了。
&esp;&esp;而后再跟穿书上级申请,自己已经完成任务,以现实世界没有家人朋友为由,申请一辈子留在书中。
&esp;&esp;这是一个极为完美的计划。
&esp;&esp;接下来,他只需要买到假死的药,并让祁衍邢吃下,一切便可彻底画上句号。
&esp;&esp;江鸢打开地图开始查询,夏城哪里有卖这种药的。
&esp;&esp;该书的世界地图也很完善。
&esp;&esp;想要买某种商品,哪怕是禁止类的东西,在地图上都能查到。
&esp;&esp;有了买卖,黑市便会流行。
&esp;&esp;尤其是诡异病毒当道的时代,警方和特殊部门人员,大多忙着消灭控制病毒。
&esp;&esp;根本无心管这些东西。
&esp;&esp;很快,江鸢便在夏城一座烂尾楼的地下城发现了交易地点。
&esp;&esp;假死药在市面上明令禁止,人们只有在阴沟里进行交易。
&esp;&esp;江鸢将烂尾楼的位置记下后,立刻退出地图,并清空了查询记录。
&esp;&esp;记录不清空不行。
&esp;&esp;祁衍邢偶尔会看他手机。
&esp;&esp;若是被祁衍邢这般单纯的怪物发现他去那种地方,难免要多想。
&esp;&esp;和单纯的人谈恋爱,江鸢还要时刻保护对方幼小的心灵。
&esp;&esp;与此同时,一楼古堡内大厅。
&esp;&esp;祁衍邢正在看xx学习实践。
&esp;&esp;手机内叫声太大,林若被吸引着瞥了下眼睛。
&esp;&esp;当看到手机屏上,怪物摁压着人类都在做什么后,林若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esp;&esp;“衍、衍衍衍衍哥,你、你你你怎么喜欢看这些……”
&esp;&esp;“你不看吗。”祁衍邢随口问,视线却没从手机上移开。
&esp;&esp;林若还在给关押的人类注射第三支加强针。
&esp;&esp;听到祁衍邢问了什么后,脸色更红了一倍,而后忙摇头!
&esp;&esp;“不、不不不,我不太敢看这些,刚、刚成年,还不适合。”
&esp;&esp;“有什么不适合的,你早晚都会和伴侣发生。”祁衍邢语气淡淡。
&esp;&esp;林若的脖子也跟着红了。
&esp;&esp;他尴尬地挠着头,想说着什么转移话题,祁衍邢却抱着手机去了沙发那边。
&esp;&esp;望着怪物高大的身形,林若眼中有些许失落。
&esp;&esp;手机上那种事,他的衍哥和那个青年,应该也发生了吧。
&esp;&esp;发生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esp;&esp;反正他们是正式伴侣。
&esp;&esp;而自己,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工具人罢了。
&esp;&esp;林若心中虽真么想,但眼底还是或多或少流露出痛苦。
&esp;&esp;为人类注射加强针的动作也重了不少。
&esp;&esp;好几个人被扎得全身发抖抽搐。
&esp;&esp;沙发上,祁衍邢退出视频时,没转头给江鸢打视频通话,而是反手点进去看了监控。
&esp;&esp;为人类注射加强病毒的事会持续一整晚,若是中途出现什么差池,而他正好跟江鸢通着电话。
&esp;&esp;被江鸢发现了不好。
&esp;&esp;倒不如一个电话也不打,回头跟江鸢解释,他忙疯了。
&esp;&esp;此刻祁衍邢手机屏幕上,正好是江鸢所在的那间卧室。
&esp;&esp;通过监控确认自家老婆睡得很香后,祁衍邢便放心了。
&esp;&esp;“啊——”
&esp;&esp;一声犀利的惨叫声在实验体人群中传来!
&esp;&esp;祁衍邢立刻关掉手机,起身查看情况!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林若手指哆哆嗦嗦,“衍、衍哥,这个人类好像有自己的意识,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发出了嘶吼声,估计要多注射几针病毒才能控制住……”
&esp;&esp;“不了,直接剁了扔掉吧。”祁衍邢打断他的话,冷声道。
&esp;&esp;林若一震,“可是这个、这个实验体日后可能会比其他的实验体强上很多倍,衍哥确定不考虑吗?”
&esp;&esp;祁衍邢语气淡漠:“有隐患的东西我不留。”
&esp;&esp;不等林若反应,祁衍邢的触手便已经刺进了实验体的心脏!
&esp;&esp;林若瞳孔映出猩红,喷了满脸的血。
&esp;&esp;几分钟后,祁衍邢将肢解完的尸体丢到了林若脚边。
&esp;&esp;“扔了喂狗吧。”
&esp;&esp;说完, 怪物便朝浴室内走去,衬衫脱下,露出宽肩窄腰的后背。
&esp;&esp;林若身体还有些发抖,望着怪物的背脊,一咬牙,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esp;&esp;“衍、衍哥,我知道了你这么多秘密,如果、如果有一天,你要退出,会、除掉我吗……?”
&esp;&esp;第97章 摸摸尾巴,找找开关
&esp;&esp;进浴室前,祁衍邢头微微朝后瞥了一眼。
&esp;&esp;嗓音淡漠回答道:“会。”
&esp;&esp;轰!
&esp;&esp;林若瞬间觉得自己的整个天塌了!
&esp;&esp;浴室内“哗哗”响起水流声,林若明明在为实验体注射病毒,脸上却早已泪流满面。
&esp;&esp;眼泪大颗大颗从他的眼角滑落。
&esp;&esp;祁衍邢会杀他,这种事,林若从前不是没想过。
&esp;&esp;他甚至在脑子里脑补过千百次。
&esp;&esp;可,当他真的问出那句话,祁衍邢真的说出那句“会”的时候。
&esp;&esp;林若的心脏还是无法忍受,如撕裂般的疼,就像是突然失去水源的大地,不断干裂成数块,裂得面目全非,狰狞不见了本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