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a变o,符少坐不住了》作者:四孔闸【完结】
简介:
【口是心非犯贱癫攻x烈性受】
【先荤后爱,对抗路, 微雄竞,双洁】
【符1法0 不完美人设 极端攻控受控不推荐】
符策作为符家独子,顶级alpha,权势滔天,无人敢惹,却遇上命中一劫——法子绪。
同为顶级alpha,两人一天三小吵,两天干五架,巴掌抬手就打,肋骨说断就断。
八年势不两立,法子绪却忽然变成了oga,身边还莫名出现了数个不怀好意的alpha……
——
法子绪发现自从他哭着扇了符策一巴掌之后,对方就变得格外贱。
主治医生,归国竹马,甚至是他哥,只要有人稍微对他好点,符策就跟疯狗似的汪汪汪汪汪
直到某次电梯事故,法子绪低氧不耐受,窝在对方怀里喘气。
符策又抱又哄,耳根通红,声线却温柔的不像话,“乖乖别怕,我在呢。”
法子绪当即暗骂一声,“别搞,太恶心了!”
符策:“……”
我付出真心就这样
老婆你别这么说o·( )o·
合约
“腿趴开点。”
“手给我。”
对方的要求太多,法子绪眉眼间满是不耐,他扭过头去,单边耳链随之晃动,折闪着细碎的光。
“狗叫什么?我特么把你门牙拔了,松嘴!”
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暴躁得很,越骂越疯,“到底娇贵个什么劲儿?”
“你又不能被标记,咬还咬不得了?”
法子绪嘴巴紧贴着手臂,后槽牙咬得咯嘣咯嘣响却也无可奈何——对方说的没错,他是不会被标记。
因为他们两个都是顶级alpha。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两个顶a碰到一块,自然是不死不休。
孽缘不知从何时开始,总之从小到大,两人从上比到下,比成绩高低,比信息素香臭,比大小,只要有半点火星就能烧了房顶。
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的第一天,两人更是约好了地点,势要拼个你死我活。
可好死不死,易感期恰好在那天撞上了!滔天的烈焰就迅速变了味儿。
一夜旖旎过后,两个顶a背对背坐着,脸色一个比一个臭。
跟死对头上夜班,心里是怎么想怎么膈应,感觉就像吃了十只绿眼大苍蝇。
但是吧,如果非要说的话……
还真他娘的爽!
——都是alpha,谁也别矫情,以后咱俩在学校该怎么样怎么样,易感期就一块儿过。
规矩就这么稀里糊涂定下来了。
法子绪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皱了皱眉头,“符策,我说真的,我一会儿还有事,你——”
“闭嘴。”
符策声音哑着,空气中清爽的橙子味道非但没有降火的作用,反而激发了alpha更加恶劣的心性。
“你易感期我是怎么伺候你的?到我了你就又有这个事又有那个事,滚你大爷。”
法子绪恨不得扇他两巴掌,愤愤出声警告道:“你少犯浑,我是真有事——你特么别勒我肚子!压得我想上厕所!”
“我说不让你尿了?搞得像我虐待你似的。”
“你来,尿完你符少亲自给你洗!”
……
墨水蓝的天空映在落地窗外,眼看天都黑了,法子绪暗骂一声。
他蜷了蜷脚趾,判断自己的力气还能不能足够支撑自己下地。
明天是两人大三开学的第一天,面前的狗alpha还有点分寸,法子绪的活动还是比较自如。
他弯腰捡起地上飞的或近或远的衣服,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腕上。
终于找到了那条最贴身的四角裤,法子绪用指尖勾着布料提了起来,摸了摸却发现了手感不对。
他哪儿穿得起这么好的料子。
屋里一共两个人,不是自己的,那还能是谁的?法子绪顿时嫌弃得流油,手臂一抡,将那条四角裤直直扔回床上。
“啪。”
随着一声闷响,布料落下,直中符策面门。
符策眼前一片漆黑,但朦胧的眼神瞬间清明了。
他满脸黑线地将布料从脸上扒下来,刚好对上了法子绪略显幸灾乐祸的视线。
“香么?”
符策嗤笑一声,“法子绪,你知道这是谁的吗?”
“……?”闻言,一个小灯泡猛地在法子绪头顶亮起。
他在符策家住了一晚,这条裤衩是昨天从对方衣柜里翻出来穿的。
法子绪在原地停了几息,最后冷着一张脸,往床前靠近,伸出了手,“给我。”
“干什么?”
符策藏什么宝贝似的,将拿着布料的手往回缩了缩。他微微歪着头,坐观好戏似的地看着法子绪,“不是问我香不香吗?”
他眯起眼睛,声线忽然又变得狎昵,略微带着一丝狠劲儿。
“不、香。”
“真、骚。”
“是吗?”法子绪深吸了口气,这下连伸出的手也收了回来,俯身靠近床上的人,眯着眼睛笑了一下。
“那勉为其难留给你闻了。”
他学着符策的语气,一字一顿道:“好、好、体、会。”
法子绪说不穿就真不穿了,丝毫不受影响,空着就套上了短裤。
符策这一仗没讨到好,带着火气的眼神又往人身上瞟。
或许在忍着疼,对方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白皙的表层还透着尚未褪去的颜色。
等到明天,那些留着红印儿的地方,就会慢慢浮现出来青紫。
仍然处于易感期的alpha不自觉舔了舔嘴唇,入口即是残留下来的橙子味道,他故意呸了两声让人听到。
“呸,你信息素真难闻。”
“你信息素是臭狗屎。”
法子绪头也没抬的回应。跟手上忙碌的动作比起来,甚至显得敷衍。他喝了口放在床头的水,抬脚就要走。
见状,符策皱起眉头,“着急投胎?洗洗再走啊。”
法子绪没搭理他。
“不是,你留着干嘛?你要给我生孩子啊?”
“生你大坝!我特么着急真有事儿!”
“哎行行行……”符策抬手做出赶人的动作,“那你回去记得洗啊,好好洗!”
法子绪摔门而出,快速打了辆车。
坐下之前,他在后排的座位上垫了两件衣服——在符策家门口顺的。
二十分钟的车程,法子绪在心里骂了符策十九分钟,还剩一分钟在演练阉割手法。
顶a在易感期的欲望比普通alpha强数倍,即使有抑制剂也很难熬。如果不是这样,他是绝对不会跟符策有这种傻吊“合约”的。
“你好,到地方了。”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锈蚀的外墙上排列着家家户户方形的灯光,借此能看见缠绕着的黑色电线与杂乱的褪色晾衣架。
法子绪抬步迈进某个入口,楼道里的灯又坏了,他摸着黑上了楼。
可还没敲门,里面就清晰地传来了oga甜腻的声响。
法子绪的手蓦地僵在半空中,尴尬地挠了挠头。是他姗姗来迟,错过了约定的时间,于是只好放下了手,就此作罢。
傻逼符策。
都说了让他快点弄完,光知道快了,就没个完!
这下只好明天再来了,法子绪正欲转身,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亮屏,在漆黑的里格外亮。
符策:【叫声爹,明天让让你。】
这么几个字,法子绪就能脑补出对方贱凑的语气和欠揍的脸。
枫城大学每年开学第一天,都要进行格斗测试,对学生的身体素质进行评级,督促学生假期锻炼。
整个年级就他们两个顶a,果然,他又和符策一组。
法子绪冷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敲着:【叫声爸,明天给你留一颗蛋。】
符策的下一条消息来的很快。
【一颗都不用留了,反正你都要有我的骨肉了。】
格斗测试
枫城大学不仅是枫城的名片,还是全国性的地标建筑。
因为历史悠久,占地面积又大,所以校内很多建筑仍在持续翻新——包括宿舍楼。
“上午格斗测试,下午搬宿舍,九月第一份考验来了。”
“我的暑假像尿一样流走了!”
“我是校长我不同意开学!”
室内体育场一片哀嚎声,法子绪面无表情地排在测试队伍里。
今天他没在口袋里揣把刀已经是披萨香肠了。
“咱们都算好的了,你看宿舍分配表了吗?那两位才算是冤家路窄。”
“学校怎么想的?也不怕他们打起来一把火把宿舍楼烧了。”
“别说话了,要来力!”
“第二十组,2124商学院符策对2124法学院法子绪,请到一号测试器前。”
广播里的机械女声格外具有穿透力,法子绪仰头看了眼大屏幕上的名字,转身进了测试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