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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桀侧头看向他:“这不是很正常吗?主人最是招人喜欢!”
说完,它一脸骄傲。
林天仅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
感觉师尊未来的道路好难呐,有点想幸灾乐祸是怎么回事?
他神情一顿,连忙收起这大逆不道的想法,紧张地看着台上。
不知道大师兄会怎么回答?
温殊易看着那人满脸期待的样子,表情没什么变化,淡淡开口:
“比试就是比试。”
那人不死心地追问:“那你让我牵一下手也行!”
温殊易:“……”
告知
那人见他不说话,再次语出惊人:“那能不能亲我一下?”
温殊易直接被气笑了,举着剑指着他:“来战吧!”
不等那人说话,长剑就攻了上去。
那人吓了一跳,连忙拿出一杆长枪抵挡。
边打还边说:“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回答他的是温殊易更迅猛的攻击。
那人无奈,只能应战。
几个呼吸间,两人就过了近百招。
温殊易越打越心惊,果然能进八强的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再一次能量冲撞之后,两人向后翻身退开。
那人看着温殊易精致的眉眼,一脸可惜:
“我只想靠近美人一点都不行吗?”
“这里是擂台。”
温殊易面无表情地说完,瞬间消失。
那人心中一凛,也开始认真起来。
既然美人不让他碰,那就打赢了再说。
结果却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他被温殊易虚晃一招骗到,然后一脚踢出了擂台,脸朝下趴在地上。
裁判长老见状,立即上台宣布:“云极宗温殊易胜!”
那个人听完判决也没反应,依旧趴在擂台下面一动不动地装死。
他的同门师兄弟以为他晕了,赶紧过来看。
谁知一靠近就发现他竟然趴在地上呜呜地哭:
“美人呐,我竟然被美人嫌弃了。”
众人:“……”
师兄弟们只感觉有些丢脸,迅速上前把他给拖走了。
看完全程的殷惟叙这次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放松下来。
他的手捏得死紧,为何这么多人都在觊觎他的殊易?
想完他猛地一愣。
他的?为何他会说,殊易是他的?
殊易不应该只是他的大弟子吗?
为何……
他静静看着温殊易回到观众席,与林天仅轻声交谈着。
那张精致的脸依旧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为何没有戴上帷帽?是觉得不需要了吗?
或者是在等……有缘人?
纷乱的情绪在脑中炸开,殷惟叙抿了抿嘴唇,后退了一步,消失在原地。
温殊易对此一无所知。
刚准备拿出帷帽戴上,又想到刚刚擂台上的那个人,便作罢了。
林天仅眨了眨眼睛:“大师兄,你不戴帷帽了吗?”
温殊易拿起茶杯:“我的容貌已经人尽皆知,戴不戴已无差别。”
林天仅点了点头,确实,整个大会的人几乎都已经知道师兄的样子了。
比试继续进行着,等最后一场打完,已经夜幕降临。
晋级的四人再一次进行了抽签。
温殊易本以为会跟越笃或者穆屿对上,却没想到是另外一个人。
穆屿和越笃成为了对手。
穆屿打开扇子,转向温殊易:“温道友,看来我们只能决赛见了。”
这番话引起了另外两个人的侧目。
越笃冷哼一声:“你赢不了。”
另外一个人也说道:“穆少宗主,现在说这话是不是太早了?”
穆屿微微一笑:“抱歉,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
云极宗休息处的主院里。
温殊易看着手里的通讯玉简,陷入了犹豫。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师尊说。
幽劫“啧”了一声:“我说你在怕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
温殊易:“……”
但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师尊并不会吃了自己。
他缓了一下,往通讯玉简里输送了灵力。
传声玉简闪了一下,便传出了师尊的声音:
“何事?”
不知道为何,温殊易总感觉师尊的声音有点哑。
他定了定神:“弟子有些事情想告知师尊。”
话音刚落,一道分身便出现在他面前。
温殊易愣愣地抬头,对上了殷惟叙的目光。
他连忙站起来,躬身行礼:“见过师尊。”
殷惟叙脸上已经没有了白日的失控,恢复如常:
“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是。”
虽然这么应着,但温殊易还是没有坐下的意思,显然是等着殷惟叙先坐。
殷惟叙盯着他低垂的眉眼,什么也没说,先坐了下来。
温殊易这才直起身,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
接着把这两天越笃的异状告知了他。
殷惟叙听完后,眉头微皱:“庆阳宗弟子现在的方位在何处?”
温殊易说出了一个方位。
殷惟叙微微颔首:“先等为师片刻。”
说完,他便闭上了眼睛,强大的神识迅速扩散出去。
不稍片刻,他就收回了神识,睁开眼看向温殊易:
“那边并没有异状,他们都在正常修炼。”
“师尊看不出来他隐藏了修为吗?”温殊易疑惑道。
“看出来了。”殷惟叙道,
“不过为师现在只是分身,深入查探会被发现。”
温殊易了然。
殷惟叙看他乖巧的样子,嘴角动了动:
“先静观其变,明日我会来这里。”
温殊易一惊:“师尊要亲自来吗?”
他以为师尊会直接让宫云硕派人来。
殷惟叙顿了一下:“殊易不希望为师来吗?”
温殊易摇头:“不是,只是现在没发生什么大事,师尊出山可以吗?”
“这次不会惊动其他人,而且,为师并不是只有出大事时才会出现。”
殷惟叙直视着他的眼睛,缓缓道,
“身为你的师尊,你有危险时,我也会出现。”
温殊易心里一颤,迅速低下头:“多谢师尊。”
不能多想,不能多想。
殷惟叙看着他的反应,眼里闪过疑惑。
殊易为何这般反应?难道自己说错什么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幽劫看着眼前两个气场一个比一个高冷的人,一阵无语。
他都替这两人感到尴尬。
软榻上团成一团的黑桀闭着眼睛睡着。
但尾巴却在微微地动着,显然没有睡着。
过了一会儿,殷惟叙罕见地先开口了:
“他既然压制了修为,显然是把魁首当成了囊中之物,你还要比吗?”
温殊易毫不犹豫地抬起头:“比!”
殷惟叙手指在扶手上划了一下:“你也知道他的修为不止元婴。”
“弟子知道。”温殊易语气坚定,
“可是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继续比赛的话,或许能让他们露出马脚。”
殷惟叙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轻声道:
“殊易,你长大了。”
也愈发地吸引人了。
温殊易没想到师尊会说出这样的话,愣了一下:
“修行了这么久,总要有所成长。”
“那便依你。”殷惟叙收回视线,
“我也会让宫云硕通知其他宗门,叫他们静观其变。”
温殊易行礼:“多谢师尊。”
殷惟叙目光又忍不住落在他身上,忽然问道:
“是如何发现的?”
静观其变
温殊易知道他问的是自己怎么发现越笃异状的,于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措辞。
“是幽劫发现的。”
幽劫:“???”啧。
“幽劫?”殷惟叙抬头。
殊易身边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
温殊易解释道:“就是弟子体内那道残魂。”
殷惟叙眼神一动,随后道:
“嗯,即便是这样,也不要完全听信他的话。”
温殊易恭敬回应:“弟子明白。”
幽劫:“……你小子!”
殷惟叙看着弟子垂着眼的模样,不禁手抬起,朝着他伸了过去。
接着他猛地回神,收回手站起来:
“无其他事为师先走了,你好好准备明天的比试。”
“是,弟子恭送……”
温殊易说着抬头,却忽然看到了殷惟叙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红光。
他心里一紧,来不及多想就抓住了他的袖子:
“师尊你怎么了?”
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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