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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惟叙也知道这一点,没有打算阻拦:
“嗯,有需要可以去后山的灵潭修炼。”
灵潭是整个云极宗灵气最浓郁的地方,现在是殷惟叙的私人领地,没有他的同意,谁都不能进去。
温殊易闻言微微一笑:“多谢师尊。”
“不用道谢。”殷惟叙忽然闪身靠近,在他耳边轻声道,
“如果易儿真要感谢,这样便好。”
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温殊易脸一红,犹豫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立马退开。
殷惟叙一愣,没想到大徒弟真的这样做了。
他手轻抚着脸颊,嘴角上扬。
温殊易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当即就想离开。
就在这时,雷云忽然笼罩了整个山峰。
二人同时抬头。
温殊易神色没有多少意外:“这是二师弟的雷劫?”
殷惟叙:“嗯,我们去渡劫台。”
渡劫台上。
林天仅拿着剑站在正中央,抬头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团劫云。
黑桀在渡劫台外舔了舔爪子,看他这么镇定,鼓励道:
“小孩,就是要这么镇定,一定能度过的。”
林天仅扭头看他:“我哪里镇定了?我非常紧张好吗?”
黑桀:“……哦,无论你镇不镇定都要得挨劈。”
林天仅:“……”
这时温殊易和殷惟叙的身影出现。
殷惟叙淡淡地看着林天仅:
“为何要紧张?这是修行之人必经之路,你师兄当年也没紧张过。”
温殊易一愣,随即笑了。
他当年确实没有紧张,心里只想着,不想让师尊失望。
林天仅吐出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握住了手中的剑。
对,他走上修仙的路,就必须要变强,不能让师尊和师兄失望。
与此同时,雷劫似乎酝酿完毕,轰然落下,一道接着一道。
筑基到金丹是三九雷劫,林天仅顺利扛了过去。
他总算体会到了被雷劈是什么感觉了。
躺在地上接受甘霖的时候,身上甚至还有麻痹感。
温殊易见状顿时放下心来,想上前,却被挡住了眼睛。
“非礼勿视。”
殷惟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殊易眨了眨眼睛:“师尊,那是二师弟……”
长长的睫毛扫过掌心,痒痒的。
但殷惟叙还是没有动:“为师不想你看。”
温殊易嘴角微微上扬:“好,我不看,弟子有一件事想跟师尊说。”
殷惟叙:“何事?”
温殊易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
殷惟叙没有犹豫地就点了点头:“那便依你。”
温殊易眉眼弯了弯:“谢谢师尊。”
殷惟叙看见他的笑容一怔,随即移开了视线:“嗯。”
那边林天仅也意识到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连忙爬起来换了身衣服。
接着蹦到了两人面前:“师尊,大师兄,我进入金丹期了!”
殷惟叙马上恢复淡漠:“不错。”
林天仅嘿嘿一笑。
温殊易上前一步:“师弟,回来时忘记告诉你了,你给我的那枚灵泉珠子它……碎了。”
林天仅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碎了就碎了,能帮到大师兄就好。”
温殊易心中一暖,手腕一翻,一块焦黑如炭的东西出现在他掌心。
“二师弟,这个给你。”
林天仅微微张大嘴,接过问道:“大师兄,这是什么?”
温殊易解释道:“这是万年雷击木的木心,你也是雷灵根,正好可以用来做你本命剑的剑胚。”
修士炼制本命法器既可以直接用成品法器,也可以用胚子。
殷惟叙当年给温殊易的不知就是一把成品剑,材料品阶皆是顶级。
最重要的是,与他极为契合。
但这种情况也是万中无一的存在,大多数修士还是会选择用胚子。
“万年雷击木?”林天仅睁大眼睛,看向温殊易,
“这么珍贵的东西,师兄真的要给我吗?”
以前听过千年的都知道很厉害了,没想到这个是万年的。
温殊易点头:“它适合你,留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处。”
林天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然后蹦起来扑向温殊易:
“师兄最好了!我最喜欢师兄了!”
灵潭处
殷惟叙眉头微皱,一把将温殊易拉进自己怀里。
林天仅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他站稳后才意识到师尊还在,尴尬地挠着头:
“不好意思啊师尊,我太激动了,没控制住哈哈哈……”
殷惟叙冷哼一声:“明日挥剑一万遍,不准动用灵力。”
林天仅哀嚎一声:“不要啊师尊,弟子下次再也不敢了!”
殷惟叙不理他,带着温殊易欲转身离去。
温殊易却拉住了他的衣袖:
“师尊,师弟还未炼化剑胚,弟子留下来教他。”
殷惟叙停下脚步看向温殊易:“好。”
他手指虚空轻轻一点,地上出现两个蒲团。
温殊易盘膝坐下,指着对面的蒲团:“二师弟,你坐这里。”
林天仅拿着雷击木坐下:“师兄,我要怎么做?”
温殊易:“滴一滴心头血上去,以神识裹住,引入丹田。“
林天仅照做。
剑胚一接触到精血,微微发烫。
紫光一闪,化作一道细小的电光,顺着经脉没入林天仅的丹田。
林天仅内视一看,那块焦黑的木心正悬浮在丹田正中。
“炼化得很顺利。”温殊易站起身来,
“之后你只需慢慢养着,或者在渡劫时引天雷淬炼,它会成型的更快。”
林天仅重重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大师兄。”
他也撑着膝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忽然问道:
“这算不算是师娘给我的一份礼物?”
温殊易一愣随即轻咳了一声:“以后还是唤我大师兄吧。”
林天仅眼珠子瞄了一下殷惟叙的方向,乖巧应道:“好的大师兄。”
温殊易不知道为什么不敢看向殷惟叙的方向,胡乱地点了下头:
“嗯,我先去修炼了。”
说完他瞬间消失在原地。
林天仅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殷惟叙:“呃,师尊……”
殷惟叙淡淡看了他一眼:“挥剑减半。”
话音刚落,也不见了身影。
林天仅欲哭无泪:“五千也很多啊……”
黑桀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
“谁让你乱扑的?我现在都不敢乱扑主人。”
林天仅蹲在地上画圈圈:“……你别说了,我想静静。”
黑桀嘴角扯了扯,鼻子里哼出两声气:“那我走了。”
林天仅立马抬头盯着它:“你是不是想笑?”
黑桀立马严肃脸:“没有,我还是挺同情你的。”
“真的?”林天仅怀疑地看着它。
“真的!”
黑桀一本正经转身,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随后便被一片阴影笼罩。
它僵硬地回头,看着一脸黑的林天仅: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林天仅露出一抹堪称温柔的笑,下一秒双手捏住黑桀的脸皮用力一扯:
“信你个鬼!笑笑笑,我让你笑!”
黑桀挥舞着四肢,惨叫连连:
“疼疼疼……你轻点,再扯下去老子胡须都要没了!!”
……
灵潭处。
温殊易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灵潭。
他曾经也来过这里,只不过对他来说,也过了几百年了。
他脱下外衣,叠好放在岸边,赤着脚走进灵潭。
灵潭的水微凉,但却不刺骨,隐隐能感觉到一些灵气往他身体里面涌。
“呼——终于有你独处的时候了。”
幽劫声音冒出来,语气带着无奈。
温殊易微微皱眉:“独不独处有何区别?”
幽劫:“区别大了!这两天你们两个一直粘在一起,我都不好意思了。”
温殊易想起这两天和师尊相处的点点滴滴,脸颊微红:
“你还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怎么没有?”幽劫反驳道,“我也是……有情绪的好吧?”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自戳双目,虽然他想戳也戳不了。
“哦,接下来可能你也不能说话了,我要修炼了。”
“切,快去快去。”
温殊易盘腿坐下,刚准备开始修炼,就看到殷惟叙也出现在岸边。
接着他也解下外衣,走了下来。
温殊易猛地站了起来:“师尊?”
他的动作有点大,本来没有完全湿透的上衣,这下全部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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