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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将军对谢听痕点点头,合上眼睛。
大约2分钟后,他的呼吸缓慢下去,这台精细复杂的设备亮起了运行正常的绿灯。
主治医生带着助手去边上隔间配制将军醒来时要注射的调理药剂,房间里剩下了谢听痕和几名近身安保人员。
谢听痕无所事事,打算等医生们回来,问问王蓉那姑娘的手术筹备是否顺利——
列车一侧,突然传来了猝不及防的密集爆炸声!
似乎还有轰隆隆的山石滚落谷地的声音,整个车厢都在震动。
警卫人员们的呼喊响彻了整节列车。
“敌袭!!!”
力挽狂澜(双更二合一)
虽然是突然袭击,但训练有素的警卫团还是第一时间就展开了防守反击。
敌人来路蹊跷,装备混杂,虽然看起来打得有些战术,交火也很激烈,但暂时还没有抵近列车百米以内。
1号专列是国家级班底出行的乘列,全车的结构被付将军本人用能力特殊加固过,既然九州防护罩还在运行,那车体结构就出不了问题。
谨慎起见,谢听痕还是没有直接出车厢,而是暂时守在车里。
赵悬不在身边,但他相信,赵悬一定会优先摸清对手情况——这默契还是有的。
赵悬的确在列车中段。
他第一时间迅速确认了王蓉和乌铯铯在车厢里。保护这两人,是他和谢听痕接受的乌老夫人的请求。
然后赵悬立刻离开列车,这伙人不多,但是在视距外提前部署了重火力远程武器,还是很危险。
不过在这类东西在赵悬面前就很小儿科了。他第一时间黑了东北方向七公里左右对方布置的十几台自动式榴弹炮的敌我识别系统,改掉了识别码。
那些黑户榴弹炮再度在自体算法定位下开火,不过炮弹拐个弯儿就落在了自己头上。
列车周边防御压力骤降,近防火炮开始扫射密集袭来的无人机蜂群。
——倒也不难,这些气势汹汹的中型炸弹式无人机似乎无人操纵而且受到了干扰,飞得跌跌撞撞如同醉酒,且不怎么丢炸弹。
哪怕半自动火炮防空比这玩意落后一代左右,也很好击中了。
“可能是想办法绕过防护罩的时候受损了,趁机会全打下来!”警卫团的军官们猜测着下命令。
赵悬深藏功与名。
他观察到可以由警卫力量接手一部分火力防护后,就去保护那些下车透风,没及时撤回来的文职。
好在这些人比较有纪律,没人乱跑,都在车附近活动。
赵悬袖中刀光乍起,挡住针对几个车厢服务员射去的好几道异能攻击和密集的子弹网。
随即他抬手挥刀。
远处的两三个袭击者在刀锋下没什么反抗之力,无论是什么异能,在s级纯战力的赵悬之下统统是头颅飞起,身体落地的结局。
局部小型战斗结束得干脆利落。
赵悬随即转到另一个方向,护着两名办公厅的公务员脱离了敌人攻击范围,让他们跑回车厢。
袭击者对非战斗人员下得也都是死手。
这可不是好征兆。
赵悬眸色冷沉下去,幽微的蓝光闪烁。
他必须赶去谢听痕身边——
这伙人在重火力丧失、前锋严重战损后,都还在坚持靠近,很像是要牵制警卫力量,达成更大的目标!
谢听痕在将军休息室里,用剑气凝结挡在来袭的方向。
将军的贴身警卫里的几名a级异能者跃出车窗侦查戒备。
另有一批好手和谢听痕一起留下,守住休息室的门口和通道。
不过,大家没想到的是,最厉害的攻击来自头顶。
透过天花板上的通风口,忽而传来一阵谢听痕隐约感知到的异样波动。
他的耳垂上细细的绒毛有些颤动。
是声波!
谢听痕反应过来。
这频率不在正常人耳能听到的范围。
在天花板阻碍的人们的视线外,列车正上方,一群双目赤红的鸟群,发着常人无法听到的鸣叫,从上空掠过。
休息室中,连接着老将军身体和脑部的那台要命的医疗机器,三枚绿灯全部已经瞬间转红,散热口风声也骤然变得不再规律。
那阵声波针对的是这台设备!
“脑机设备!出什么事了!将军的体征有没有变化!”警卫人员和贴身护理惊呼起来。
谢听痕一剑破窗团身而出!
他分秒不落,直向着天上一记水龙吟打了出去。
鸟群——看起来是雁群,纷乱地发出凄厉鸣叫,成排坠落!
领头雁被绷带裹束的胸腔位置,恰好被扯开,暴露出金属光泽的复杂机械结构。
谢听痕旋身返回!
前后都有枪声,他不能离开列车太远,只好反手一下击倒百米开外不同方向露头的十几个袭击者。
当他回到车厢休息室里,还是看到那台要命的设备发出了不详的嗡鸣,内里还有噼啪声。
将军依然人事不知地躺在台上。
警卫员完全不敢碰设备,正在玩命呼叫上司。
“……”
出大问题了。
与此同时。
十四大区西南边境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中。
一支不明籍贯的三人小组,开着辆迷彩吉普车,在林中泥泞的路上颠簸着接近某小国和十四大区的边境线。
前方有人看守,司机摇下窗,给小国卫兵熟练地塞了两沓当地纸钞。
车辆畅通无阻继续前行,又一阵停下,三人下来打开后备箱。
他们从满满一后备箱的小型丛林式机器狗中搬出一台,激活了它。然后他们全副武装、带着防毒面具和氧气瓶,带着这台机器狗继续快速前进。
步行一个多小时后,三人一狗最终停在了距离界碑几百米开外。
其中一人看表,“按原计划,现在可以开始第一次尝试。”
他示意队友打开面具的防毒过滤功能,带着手套从随身保温箱中掏出一瓶药剂,安置在机器狗身上的放置栏里,设定20分钟后开始无差别喷洒。
那是可以把土壤快速转化为剧毒物的烈性污染药剂。
机器狗载着毒剂,向着十四大区方向快速爬行。
三人迅速后撤,回到吉普车内快速反向开走,一路通过机器狗上的摄像头监控情况。
机器狗顺利穿行了最后的两百米。
然后停在了那一方平平无奇的水泥界碑前。
它自动后撤几步,变换方向和姿势,再次尝试通过,还是不成。
机器狗就像被拦在了一层透明罩子外围,在设定好的程序控制之下,它继续积极靠近并开始用力冲撞——第一下撞去,摄像头监控画面立刻爆闪。
“触发了!”
监控者们低叫一声。
镜头另一侧传来爆炸声,他们尝试操纵机器狗返回,已经来不及了。
它被彻底炸了个粉碎。
“倒也好,避免追踪。”领头的人说着,悻悻然打开了通讯器。
“我们没有越境……是的,看样子,这罩子还在运转。”
三人小组使用加密通讯器汇报。
“别担心,这只是试验,你们每小时进行一次。”对面传来确认和新的命令。
距离滞留在滇北山地的1号专列,刚刚接敌五分钟,正是兵荒马乱的时候。
警卫团在迅速组织反击防守,也把将军的休息室严密看守保护起来。
这趟列车上连服务人员都训练有素,年轻人多,且不少有军方出身的背景,人手其实够用,但警卫长心知掐在这么短的时间窗口发动攻击,十之八九有卧底,谁都不能轻信。
这位上校警卫长,待在将军休息室一墙之隔,一出事立刻赶了过来。
这也是个战功赫赫的牛人,而且忠心耿耿,受到完全的信任。
此时,警卫长看着躺在手术台上毫无意识的将军。
这位自己最憧憬的民族英雄、领袖和师长,此时只是一位普通的、病倒的老人,在他印象中坚不可摧的□□,穿着宽松的消毒服躺在那里时,甚至显得有些单薄。
上校平时也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汉子,此时心头竟掠过一阵不祥的寒颤。
付将军从来没有倒下过。
他是不能倒下的人,万一……
不不,不要想了。
将军是不会倒下的!
上校闭了闭眼,立刻按耐住心头的隐隐恐惧和焦虑,迅速按照预案,安排好了防守人手,开始指挥反击。
列车上,付将军以下的最高级别领导是国家安全委员会副秘书长。
上校警卫长一时间没有联系到领导。
他只好自行通过加密内线紧急联系了中枢有关部门,获知:九州防护罩目前正常运行。附近驻扎的军队完全没有发现敌人,但现在正在赶来,约一小时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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