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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们一路走来都没有看到写有警示字眼的路牌。
“所以,我们要么是迷路了。要么就是……进了那片与外世隔绝的‘禁区’啰?”
楚炀直白的话语,道出了他们当下的处境。
pd尴尬一笑,呵呵着不再说话。
连不上网络,vj也暂时护好摄像机得以休息。
比起闲来无事的这头,导演所在的节目组和季君池这一队可是一阵兵荒马乱。
看着在前面领队的三名嘉宾,导演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光脑壳。
“真是怪了,放弃有价值有噱头的输赢,跑去救路痴的对手……我看我不应该再录旅综,就应该听网友的劝做恋综。”
【导演亲自盖棺论定!这就是恋综!】
【这剧情发展我有点看不懂了,说好的荒岛求生呢?】
【季君池到底什么身份啊?怎么他说找人就找人,他说打赌就打赌呢?】
【这很难猜吗?他是我老公啊!】
【我口水多,让我把她tui醒】
无线电握在季君池的手里,几次接通都只能听到沙沙作响的声音。
他尝试过呼叫对方,但一直都没有回应。
雨势越大,他的情绪就难免随着时间流逝与拖延变得急躁暗涌。
向喻今通过观察他的脸色看出他心情不好,于是便说了几句赞赏的客套话。
“季老师的责任心真让人佩服,其实找另一路嘉宾对于节目组来说应该是很简单的事,季老师非要亲身涉险,想必楚炀知道了一定会很感动。”
刘美筠撑着一把粉嫩的花雨伞,轻笑道:“感动不一定会有,但看到我们凑齐的地图是一定会较劲的。”
本来以为季君池会赞同她的话,却不料季君池终于开口:“我还是喜欢看他感动的样子,你们说,他会感动到流眼泪吗?”
“啊,坏男人。”刘美筠明白了他的心思,用手背轻轻掩着唇笑。
空幽的树林中,忽然传来一阵模糊的歌声。
远听像是女人的声音,等静下来仔细再听,那歌声却停了。
就好像那歌声是大家的错觉。
刘美筠不寒而栗,她向身边人确定:“你们听见了吗?刚刚是不是有人在唱歌?”
嘉宾失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忙着跟他们取得联络,自然没有注意到是不是有人在雨声里唱歌。
等她这么一问,大家都变得安静,随即驻足倾听。
但风雨里只有哗哗作响的雨声,水珠敲打在树叶和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动静。
大家都回道:“没有啊!”
刘美筠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结果走着走着,又听到了一阵悠扬的女人歌声从前方传来。
这下子,季君池也听到了。
“还真有啊!”有人惊悚地打了个寒颤。
直播间有人被吓到了。
【卧槽,我好像也听到了!】
【淡定~在海边听到塞壬的歌声,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那更糟糕了好不好!说明他们马上就要出事了啊!】
【我怎么感觉这个女人的歌声听起来很耳熟呢?】
弹幕已经开始议论各种灵异事件,关于歌声的话题很快就被刷过去了。
在一个能看到斜坡上有搭起旧棚的山路位置,季君池手里的无线电终于发出了不同于滋滋的声音。
断断续续间似乎能听到那头传来聂延波的声音。
“哥们儿……牛啊……”
季君池紧蹙的眉头不见轻松,他举着对讲机喊道:“老聂,听得到我说话吗?”
沙沙的电流声消失,聂延波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
他们穿过了一片高耸林立的树林,抬头就看见一处挡雨的旧棚子下面有几个眼熟的人影。
少年顶着外套,在霖霖雨水中向他们用力地挥舞着手臂,造型怪异得令人想发笑。
所有人的心都暂时落回肚子里。
这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停,节目组其余的人也决定一起去那顶棚子下面暂时避一避。
不过,淋过雨水的土坡不太好爬,大部分人都是手脚并用地爬上去。
季君池找了根棍子,决定像滑雪那样在地面借力。
在即将到达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向喻今忽然朝他伸手,“季老师,我拉你一把!”
“不用。”
和智商不高的人待在一起可能是会降智。
季君池犹嫌口头拒绝不够,还摆手甩了几下,结果手里的棍子飞了出去!
他脚下一滑,人就向后仰去。
眼巴巴地等着他的楚炀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
聂延波为他这一行动绝妙配音:“嚯!小飞棍来咯!”
楚炀的本意是想拉男人一把的。
可能聪明的人都比较脚滑(狡猾),他自己人还没站稳,就直直撞到了季君池身上。
男人勉强维持稳定的身形在人体保龄球的重击之下,成功抱着“保龄球”从斜坡上滚了下去。
来不及为两人的悲惨遭遇默哀,即将到来的是全直播间的嘲笑。
【哈哈哈!妈的,季君池一大老爷们儿跟风筝似的被撞飞了!】
【这节目也太绝了!谁敢说这是剧本的话我跟谁急啊!】
【不是大哥,前面的小帅哥拉你一把,你怎么跟躲瘟疫似的?被他摸一下手会死?】
【可能,这就叫守男德吧(看透一切的眼神)】
【我笑得我妈过来问我谁家的大鹅跑出来了】
季君池已经很久都没有体会过眼冒金星、天地一黑的感觉了。
怨怼刚冒出胸口,他就听见楚炀语气怂怂地发问:“季老师,你没事吧?”
少年头发湿漉漉的,望向他的小狗眼满是心虚与可怜。
季·邪剑仙·君池顿时感觉怨气尽消。
他叹了口气,“楚炀。”
“嗯?”
“能哭一个吗?来都来了。”
“……啊?”
愿赌服输
强壮如季君池,在经历过这种意外的撞击和滚落后,也在经过随行的医务人员检查后,也怀疑他伤到了胳膊和脚踝。
至于楚炀么,他两手绞得像小麻花。
支支吾吾半天,才在季君池鼓励的眼神中说了句:“我没事,就是有点……屁股疼。”
“……”
楚炀明显地看到季君池的眼神往下面挪去。
他脸色爆红。
“我没事!用不着看,过一会儿就好了!”
医务人员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他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
男人手上多了一圈圈绷带,像袖套一样紧贴着皮肤相缠,臂膀上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平添诱惑。
他放下袖子,也随声附和:“年纪轻轻的,不要讳疾忌医。”
楚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经过这件意外,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沾了大片的湿泥。虽然也有处理,不过泥水留下的痕迹还是让两人显得很狼狈。
在成功跟詹德会面后,他忍不住抱怨道:“我都等你们好久了!你们怎么才来啊?哎?老季,你和楚炀怎么浑身都是泥啊?你俩掉进泥坑了吗?”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默契。
季君池蓦地重重叹了口气,伸手搭在詹德的肩膀上,口吻深沉道:“为了从‘野人’的手里救出你,我们吃了很多苦头。”
“是啊,节目组给我们设置了很多难题,再加上天不佑我们五个,大降甘霖!我们差点就错过救援你的机会了!”
节目组全体:“……”
虽然没能及时看天气预报是他们的失误,但他们也没有把找人的线索设置得很难吧?!
突然一口黑锅就甩头上了是怎么回事?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俩人都属狗】
【六月飘雪,导演要哭成窦娥了吧?】
【禁止在综艺节目里随地大小演!】
【詹老师本来就不聪明,这下真要被你们忽悠瘸了~】
“你看!”楚炀抬起了季君池那条缠上绷带的手臂,增加说服力和可信度。“季老师的胳膊都受伤了!”
詹德当然没那么容易就信,他还亲自过来观摩。
结果刚靠近就在两人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药味,是那种类似于膏药贴的气味。
詹德的内心瞬间被愧疚占据。
“你们真这么惨啊?”
他看向聂延波,显然是对聂延波说的话更为信赖。
老聂用力点头,开口说道:“这个小飞棍确实——唔!”
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巴就被楚炀抬手捂上。
肚子还被季君池反手拍了一巴掌。
【救命啊!什么时候看见小飞棍这个梗能不笑啊!哈哈哈】
看他们的模样不似作伪,詹德心虚惭愧:“这都是节目组的安排,我早上还没睡醒呢就被绑过来了!你看这事儿闹的,大家都累了吧?我这里有零食,大家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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