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页
【啊?习楚吗?这不行,这不能嗑!】
就在弹幕激烈讨论的时候,大巴车载着嘉宾们一顿狂跑,最后来到了一所室内射箭馆。
他们进入射箭馆门口的时候,pd就宣布了规则。
“所有嘉宾都可以通过射箭来获得早饭就餐的地点,射中的环数越接近靶心,得分越高。”
“累积得分最高的人,有优先选择权。”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看向了陈钰佳。
葛征一脸的郁闷。
“有职业选手在这儿,我们还射什么呢?直接把第一名让给她好了!”葛征看似是为大家抱怨,实则自己心里不平。
陈钰佳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她扭头对节目组说:“我参加比赛的确对他们不公平,我就不比了吧。”
pd忙说:“考虑到您是职业选手,我们特意安排您为其他嘉宾进行指导。然后可以按照他们的成绩,自由选择一起就餐的地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是可以接受的。
陈钰佳点头,大家一起进入射箭馆。
说真的,当楚炀看见拉弓和靶子的距离时,人都麻了。
因为他有点近视。
远处的东西看得很模糊。
在楚炀揉眼的时候,季君池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安慰他:“可以戴眼镜的。”
楚炀哦了一声,立刻就让他教自己。
毕竟,男人怎么说也是职业选手教出来的徒弟。
于是,就当着直播摄像机的面,季君池站在楚炀的身后,一手放在青年的后腰上,另一只手帮他把着弓。
复合弓有些重量的,楚炀拿起来的时候虽然不至于到吃力的程度,但握久了还是会胳膊发酸。
“稳一点,手别抖。”
男人的手轻轻垫在他的手臂下面,声音贴着他的耳边飘过去。
又苏又沉又性感。
楚炀听得耳朵发烫,腿也有点发软。
都老夫老妻的,怎么还是会被这个男人给撩到呢?
楚炀努力镇定,手上一松,射出一箭,险险地命中了靶子最外围的白纸。
他啧了一声。
“这也太差了。”
要不怎么说季君池是很优秀的引导型爱人呢?
他抱起手臂,对楚炀安慰道:“已经很不错了,我从一开始练习的时候,靶子都射不中。你已经很棒了~”
楚炀咧着嘴角笑得像快乐小狗。
但是当他想起什么的时候,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那你学射箭的时候,陈姐也会这样把着你的手,摸着你的腰教你射箭吗?”
还不等季君池开口,背着双手溜达过来的陈钰佳直接开口,似笑非笑的说道:“可不是嗷!我可不敢对大明星动手动脚的。我都是口头指导,能学到什么程度,都要看季先生的悟性。”
楚炀不过是喜欢跟季君池斤斤计较罢了。
他也不是真的要吃醋什么的。
这下子被人家听到自己说的酸溜溜的话,顿时捂住自己的脸就地蹲了下来。
“对不起,我随口胡说的……”
陈钰佳笑道:“加油啊!我看好你!”
她在楚炀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就去指导那两个女演员去了。
而季君池则是抿起嘴角,笑问:“还学吗?”
楚炀用力摇头:“不了不了,我先找个地缝钻一下……”
他手里的装备都交给了季君池。
男人帅气地戴上眼镜,调整姿势,拉弓——
duang的一下,箭头出现在靶心十环的位置。
箭尾上的环还在晃动。
【牛逼!】
【哇,季君池你再一次让我爱上了你!】
【嘶!你俩高低得有点啥……一般人谁会吃兄弟的醋啊?】
【你直男吗?怎么还把他俩当兄弟呢?】
【皇帝,你儿子是给,你两个儿子都是给~!】
从开始的时候起,射箭馆的杂音就有很多。
背景音一阵嘈杂,加上嘉宾们也吵,还有陈钰佳传授射箭技巧的声音,观众们只能通过镜头来判断谁玩得比较好。
但在季君池射中第二个十环的时候,习星淳走了过来,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下。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在此刻产生。
季君池把弓交给了楚炀,对他说:“我去趟洗手间,你先玩,然后想想我们早饭吃什么。”
他和习星淳是一起离开的。
楚炀没多想,他一边尝试着拉开弓,一边喃喃:“吃什么?灌汤包和豆腐脑就很好……如果是池哥的话,他应该会很喜欢吃三明治,煎蛋,或者煎培根。清蒸南瓜也不错……”
【草,给我说饿了。】
那两个人默契的关掉了麦克风。
在进入射箭馆的洗手间时,门刚关上,习星淳的一记拳头就打在了季君池的下颚上。
季君池没闪没躲,身体向后晃退几下,吃痛地扬起脑袋。
他深吸一口凉气。
“小季,我真是看错你了!”
哪儿来的犟种?
季君池捂着自己被揍疼的下颚,平静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眼神不好,什么时候看对过?”
习星淳没想到他这么冷静。
手里的拳头又攥紧了。
不过习星淳这一拳确实有劲儿,季君池被打了以后也只能吸一口冷气,揉一揉自己的下巴。
他不愿意再吃亏:“让你打一拳发一下火也就算了,再打的话,没办法跟我老婆交差。他可心疼我了,要是知道你对我动手,今天你这张脸也别想好看了。”
楚炀护短。
太护短了。
哪怕对方是他的偶像,只要他动了季君池,楚炀就能莽着性子把对方打得满地抱头跑。
两人都冷静下来,季君池坦白道:“既然你跟我翻了脸,说明你已经知道当年明涛离开前发生的事。”
习星淳心头上的火还没撒开,因此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季君池,手指的指甲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
季君池说:“我是有责任,你和明涛的关系很好,我不该瞒着你。但当时明涛恳求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夹在你们两个中间,我也很为难。”
谁不知道各自有苦楚呢?
施加伤害的人明明不是他们,但是要硬生生咽下这份苦难的人却变成了他们三个,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习星淳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翻涌的愤怒情绪。
“我知道,我也不应该怪你。但这件事,无论是你还是明涛,都不应该瞒着我。自从昨晚知道这件事之后,我感觉我就像是个被你们排除在外的外人,我有什么资格跟你们论交情?”
“你们保管着秘密,心情沉重地度过了这么多年。我稀里糊涂的,连个答案都得不到,我心里的苦又能跟谁说呢?”
他满心不忿,却无处宣泄。
明知道不该责怪季君池,却还是对他一通发火,这实在不应该。
季君池扯了扯嘴角,隐约觉得下巴疼。
“行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现在也不是矫情的时候。”他正了正脸色,正经道:“你就这么把明涛自己留在民宿真的好吗?他因为这件事得过抑郁症,在国外还接受过心理治疗。旧事重提,他肯定比你更痛苦。”
说起这个,习星淳有些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我陪了他一晚上,他也哭了一晚上。本来以为,早上过后就没什么事了,但集合的时候他就把我给赶出来了,还说今天的活动他都不参加了。”
“你说,他不会想不开吧?”
季君池说:“要是真的想不开,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回国。他既然是想借着这个节目来找你,那就说明他对你还是有想法的。”
说起感情,别看习星淳和明涛的年纪比季君池大,但是这方面,他们俩还真未必有季君池看得那么明白透彻。
打量着季君池的时候,习星淳多少有些不爽。
“你特么以前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怎么感情进展遥遥领先?”
季君池朝着他飞吻。
给习星淳恶心坏了。
“可能因为我长了嘴吧!”男人揉着自己的下巴,笑道:“我这张嘴不仅会骂人,还会对我老婆夸夸,能吻得他天南地北找不着方向。”
“不像你,跟搭档在台上演唱情歌那么多年,连人家的嘴子都不敢亲一个。”
嘲讽拉满,给习星淳说得红温了。
“你特么找抽是不是?”
习星淳把拳头捏得嘎巴作响,作势要对他动手的样子。
季君池权当看不到。
纠葛在三人间的误会说开了就好,他们都是成年人,没必要因为这些纠结下去。
何况,真正害人的另有其人。
话题气氛突然变得凝重。
习星淳问:“那天……明涛说是你去接的他,那你知道对方是谁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