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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更腻歪了,刘舒予拿了两个橘子走上楼,“行了,谈吧俩活爹,尸体有点不舒服,先进棺了。”
“饿不饿?”湛迟灼低头问怀里的楼闲。
楼闲点点头,但是依旧没有把毛毯从自己的头上拿走,所以看起来就像一条毛毯在点头。
湛迟灼哭笑不得,将毛毯从人的头上扯下,“煮了粥,你要是不想吃的话再给你煮碗面?”
“喝粥就行,吃不进去太油的。”
楼闲从湛迟灼身上起来,头发因为静电而有些搞笑。
“你好像个刺猬。”
“你才炸毛呢!”楼闲怼了回去,不想承认自己现在的头发有多么好笑。
湛迟灼去厨房给楼闲盛了一碗粥,端出来时看到于俊梓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提了一个保温饭盒。
湛迟灼:?
有种不好的预感。
楼闲坐在餐桌前,看到同时放下的一碗粥和一个保温饭盒,陷入了沉思。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s慈禧太后。”
言外之意,吃一份就够了。
于俊梓将保温饭盒打开,里面是几个灌汤包,“出去买菜,看到一家灌汤包,想着你发烧了应该也没胃口吃其他的,就给你打包了一份。”
这话于俊梓自己都不信,谁买菜还特地带着一个保温盒,不过确确实实是出去买菜了。
站在旁边的湛迟灼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正要开口回怼,楼闲抢先一步,“谢谢,你自己吃吧,我没什么胃口,而且灌汤包的馅料太油了,吃不下去。”
说着,楼闲将一旁的黑米粥挪了过来,舀了一勺吹了吹,喝下去时发现没放糖。
喝粥放糖是楼闲从小到大的习惯,湛迟灼竟然没放糖?!他要闹了!
“你怎么不放糖?我生气了!”
湛迟灼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你一发烧就离嗓子坏不远了,估计明天就得咳嗽,还吃糖?这一个星期你都别想吃糖了。”
楼闲:\(`Δ’)/
虽然抗议,但楼闲还是老老实实的喝了那碗没放糖的粥。
爱的最高境界是心疼
晚上的时候,楼闲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结果被湛迟灼一个拦腰抱给搂回他的房间了。
楼闲:?
湛迟灼用了一个很蹩脚的解释:“你的房间左邻右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生着病,自然是睡在我这里,由我来守护你啦~”
说来也好笑,当时抽签选房间的时候,楼闲的房间正好夹在翟颂睿和于俊梓的中间,要说他自己心里不膈应那是不可能的。
楼闲点点头,没说什么,他现在只觉得浑身无力,想躺在床上当一条。
心里这么想着,实际上也这么做了。
鞋一甩,袜子一脱,整个人就躺在了床上。
湛迟灼从外面拿完东西进来时就看到自己的男朋友跟躺尸一样直挺挺的斜躺在床上。
“被子都不盖是觉得自己感冒已经好了?”
湛迟灼说着,将人摆正,然后把床尾叠着的被子打开,盖在了楼闲的身上。
楼闲双手一挥,将被子掀开,满脸表示着自己此刻现在很不舒服。
“怎么了?”
好一会儿楼闲才开口道:“没脱衣服。”
湛迟灼愣了一下,才注意到对方身上还穿着棉服和牛仔裤。
让楼闲自己脱是不可能了,他现在就跟没有支撑的棉花娃娃一样任由别人摆弄。
湛迟灼将人拽起来,楼闲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湛迟灼将他的棉服外套拉开,脱掉,然后又脱掉他里面穿的卫衣。
手刚碰到牛仔裤的拉链,楼闲一下子摁住了湛迟灼。
“我觉得下半身的衣服还是我自己来比较合适。”
湛迟灼看着楼闲红透的耳尖,忍俊不禁,“害羞了?我觉得我们昨天晚上做的事情更亲密,也没见你害羞啊。”
楼闲随手抄起枕头往他脸上砸,“滚!”
楼闲自己脱掉了牛仔裤,然后换上了睡衣,重新滚进被窝,舒舒服服的进入睡眠状态。
湛迟灼洗漱完之后也钻进了被窝,手不自觉的就搂住身边人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快要睡着的楼闲被他搂了一下顿时又清醒了,不满的用胳膊肘向后怼了一下。
湛迟灼揉了揉他的头,“我错了~”
楼闲没理他,闭着眼睛在他怀里蹭了一下,表示原谅他了。
过了好久,湛迟灼以为楼闲睡了,便胆大的叹了口气,谁知道楼闲突然翻了个身,一脸认真的看着他:“怎么了?”
湛迟灼诧异道:“你怎么还没睡?”
“你不也没睡吗?在想什么?”
“在想——”
在想你生病是不是因为我。
不过后面的话湛迟灼没说,临时改口:“在想明天早上给你做点什么吃的比较好,总喝粥也不行啊。”
楼闲仰头亲了一下湛迟灼的下巴,“明天早上再说,睡觉!”说完,便将脸埋进对方的胸口。
湛迟灼依旧没睡,仍在想那个问题。
下午知道楼闲发烧时,他就在想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做的事情才导致发烧的。
但是过程中他戴了该戴的东西,结束后也帮楼闲洗了澡,清理干净了,按理说是不会发烧的。
湛迟灼想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人,应该是睡着了。
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温度正常,湛迟灼装着一肚子的疑惑搂着楼闲睡了。
……
第二天一早,湛迟灼醒来——准确来说,他是被楼闲烫醒的。
意识到楼闲发烧了之后,湛迟灼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衣服都顾不上换,满屋子找体温计,然后倒了杯水,从药盒里拿了三粒药。
楼闲烧得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往他咯吱窝里放了一个很凉的东西,然后又给他喂了很苦的药。
药刚喂进去还不到五分钟,楼闲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伸手拉过离床不远的垃圾桶,一口气全吐了出来。
湛迟灼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楼闲吐了,就知道他肯定已经烧到了38度以上了。
果不其然,体温计拿出来时显示386度。
湛迟灼替楼闲换好衣服,又从行李箱里找出围巾,给对方裹得像个球似的。
湛迟灼自己换好衣服后,牵着楼闲走到一楼,此时还不到拍摄时间,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还在调试设备。
导演看到两个人“全副武装”吓了一跳,“咋了这是?”
湛迟灼跟导演说明了情况,导演在想要不要派一个摄像老师跟着去拍摄,然后一起剪进正片。
虽然导演想这么做,但是湛迟灼拒绝,理由是万一摄像老师去了一趟医院不小心被传染了怎么办。
得到导演的同意之后,湛迟灼驱车带着楼闲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楼闲整个过程都是懵的,坐在那儿好似个bjd娃娃,直到医生把抽血的针扎进他的胳膊时,脸上才有了一点表情。
抽血化验的结果是病毒性感冒,医生说大概率是着凉了。
湛迟灼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了,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导致爱人生病的。
都说爱的最高境界是心疼,湛迟灼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最高境界,他只知道自己的爱人只有自己会心疼。
抽完血之后,楼闲被带去输液。
楼闲瘫坐在那儿,看着天花板,手背上扎着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笑。
湛迟灼在他旁边坐下,“饿吗?”
楼闲点点头。
“想吃什么?”
楼闲又摇摇头,他了解自己,深知现在不能吃东西,因为自己发烧只要超过38度就会吃什么吐什么,现在吃了也是浪费。
湛迟灼抿唇不语,握着楼闲另一只没有扎针的手捏了捏。
……
两个人从医院回来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新一期节目早就开拍了。
在客厅沙发上排排坐的四个人看着从外面回来的两个人,非常的疑惑。
刘舒予昨天晚上给彭雨笛讲了“楼灼”有多么好嗑,有多么真,所以两个人现在脑回路是一样的,都在想:病好了吗就一起出去浪!
于俊梓看了一眼楼闲,对方病殃殃的,没什么精神,感觉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
湛迟灼牵着楼闲坐在沙发上,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温度比刚才要低,这输的液见效还挺快。
“小楼没事吧?还在发烧吗?”翟颂睿一脸担忧的问。
楼闲摇摇头,“好多了。”
“你俩吃早饭了吗?”彭雨笛已经起身准备去厨房了。
湛迟灼起身拦住她,“不用麻烦了,刚才在外面随便吃了些。”
刘舒予起身从这边的沙发挪到了楼闲的旁边,给楼闲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唉,可怜的娃,怎么病成这样。”
被摸了个遍的楼闲此时此刻已经没有力气闹了,只在心里暗暗记了小本本,等他好了,他要讹对方一杯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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