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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你大爷的!你个死变态!下三滥!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宁!”
宁时稚哐哐哐一顿胖揍,拳打脚踢,李志泽一开始还嘴硬得厉害,嘴里骂个不停,到后面挨不住了,才闭上嘴嗷嗷喊疼。
直到没力气了宁时稚才停下手,从口袋里掏出苏凡给他的小袋子在李志泽眼前晃了晃。
李志泽鼻青脸肿,艰难地从肿胀的眼皮底下看到他手里的东西。
那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不知道用这玩意儿玩过多少人,一时间肿成细缝儿的眼睛都睁大了点,漫着惊恐。
“你,你想干什么!”
“这还用问,没上学吗?不知道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不是喜欢用这种肮脏货暗算人吗,今天也给你尝尝。”
“不!不不不不……别给我,宁时稚算我错了行不行,你放了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都不跟你对着干。”
宁时稚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怕你,就你那熊样,还把自己当我对头了,真敢给自己脸上贴金,苏凡摁住他,别让他乱动!”
李志泽剧烈挣扎,只可惜四肢都被按住,根本没法动弹。
他的嘴被两个人抠着嘴角扒开,宁时稚倒了一片塞进他喉咙眼,抓着酒瓶对准他的嘴猛猛灌。
“咳咳咳……”
李志泽撕心裂肺地咳个不停,但什么也没咳出来,药片已经下了肚。
宁时稚居高临下踩着李志泽的后肩膀,“以后少来招惹我,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走!”
宁时稚领着一众人大摇大摆正要离开,谁料刚才还半死不活趴地上的李志泽忽然起身朝宁时稚飞扑过去。
手心尖锐的玻璃片反射出冷森寒光。
他动作突然,谁也没有预料,宁时稚听到惊呼转身,那玻璃片直直冲他肚子袭来,根本避无可避。
哐当!
“啊啊啊!!!”
宁时稚瞪大眼睛,李志泽跌坐在地,手腕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很明显已经断了。
差点被捅死,宁时稚吓坏了,僵在原地半天没动。
“没事吧宁?”
直到救护车把李志泽拉走,宁时稚才缓过劲,他摇摇头,注意到地上的木质果盘。
刚才就是这玩意儿突然飞过来砸到李志泽手腕上,才没戳到自己。
这东西……
宁时稚顺着刚才果盘飞来的方向抬头看去,而后瞳孔地震。
霍绥靠在三楼玻璃围栏,颀长身形包裹在黑蓝风衣下,冷沉倨傲的眸子淡淡地落了过来。
宁时稚咽了口唾沫,心脏不受控制开始狂跳。
完了完了。
怎么在这种地方遇到这瘟神,简直是要了命了!
这还不如刚才李志泽捅他一下,把他拉医院里呢。
苏凡拍了下他的肩膀,“走了发什么呆?”
宁时稚一个激灵,拉着苏凡直愣愣往外冲,“走走走,赶紧走。”
苏凡踢到个酒瓶踉跄下,“不是,你见到鬼了走这么快,我胳膊都快被你拉折了。”
宁时稚根本不敢回头看,只是一味往前冲。
再走两步就出去了,快点再快点再快一点啊啊啊!
忽的,一条胳膊出现在视野里。
宁时稚抬头。
男人轻扶了下镜框,“宁先生,霍总请您上去说说话。”
你不打算负责吗?
“霍总?哪个霍……”
话到一半,苏凡及时打住,瞪大了眼珠子看向宁时稚。
宁时稚咽了口唾沫,紧攥住苏凡胳膊,“我,我家狗生娃,家里催了我半天,急着回去呢,这,这不巧了哈,下次下次……”
男人上前一步,再次拦住宁时稚的去路,脸上依旧是挑不出错的礼貌微笑。
“几分钟而已,耽误不了您多长时间。”
对方金丝镜片后的眼睛平静而温和,里面却是不容违抗的强势。
宁时稚在心底暗骂,咬咬牙跟着人上楼。
推开包厢门,男人伸出胳膊为他引路,“宁先生请。”
宁时稚脚腕宛若挂了两个大铁球,每走一步都极其艰难,尤其是走到霍绥面前,与他对视的那一瞬,腿肚子不争气地抽搐两下。
霍绥坐在沙发里,长腿交叠,冷硬眉骨下一双眸子深不可测,“坐。”
宁时稚僵硬地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霍绥像是看不到他的紧张,自然地取出酒杯,给他倒了杯红酒,轻放在他面前。
“petr,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如果不喜欢还有其他的。”
这个时候宁时稚哪里还顾得上管什么酒不酒的,心里直打鼓。
这个霍绥找他到底要干什么啊?
他们是能坐下来喝酒的关系吗?
算了,喝点酒也好,壮壮胆子。
宁时稚抓过酒杯,仰头大喝一口,结果喝得太急不小心呛到,登时迸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咳咳咳——”
宁时稚脸颊涨得通红,一半是咳嗽导致,另一半则是因为太过丢脸。
他极力想把咳嗽给压下去,没成想越是想压越是停不下来,还愈发剧烈,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
好不容易缓和下来,后背突然被轻轻拍动。
宁时稚吓了一大跳,嚯的从沙发上掉了下来,一屁股墩摔到了地上。
“你,你干嘛!”
霍绥盯着他惊惶的脸,蓦的勾唇笑了下,“你很怕我?”
宁时稚总觉得他那笑容不达眼底,冷飕飕的瘆得慌,但他也没傻到说实话,缩缩脖子,“没有,没怕。”
霍绥便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被他触碰到的那块肉一下僵硬,宁时稚强忍住甩开他的冲动,顺着他的力道爬了起来,坐回到沙发上。
霍绥拉他起来后也退回到沙发坐下,慢条斯理地继续端起酒杯。
宁时稚可不觉得他真的只是叫自己来喝酒,据他多年以来的了解,霍绥的心眼子不仅多还黑,谁知道他心里又憋着什么坏。
与其被动煎熬,还不如主动出击。
宁时稚吸了口气,“……霍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霍绥抬眸盯着他的脸,缓声道:“没什么,喜欢你,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
轰的一声,宁时稚脑海里库库劈大雷。
喜欢我……
想跟我交朋友……
宁时稚不是傻子,自然清楚霍绥话里的意思。
他那些朋友基本都是些富二代富三代……富n代,玩咖不少,身边莺莺燕燕,出去玩看上谁委婉点的就说想跟对方交朋友,不委婉的呢就直言想包人家。
银行卡一扔,房卡一甩,人就搂着去了。
还有人甚至一口气同时包几个。
宁时稚光是听听都觉得脏了自己的耳朵。
虽然那晚不小心失去了处男身份,但他那是逼不得已,在他看来,他的心和身体都是要完完全全属于学姐的。
他们这些人根本对爱情没有半分敬意!
还有这个该死的霍绥,看起来人模狗样,没想到皮子底下也是个恶心的臭变态,竟然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了。
宁时稚把沙发当做霍绥的脸掐,后槽牙紧了紧,挤出个笑,“霍总你别开玩笑了,我是个直男。”
霍绥挑了下眉,微微靠前俯身,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
“是吗?可是那天晚上你看上去很爽的样子。”
唰的一声,宁时稚脸颊爆红,脑袋差点冒烟,一时没刹住车,大声道:“你别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
霍绥放下酒杯,修长食指勾住衬衫领口,稍稍往外拉开,露出肩膀。
那上面赫然一个圆乎乎的结了痂的咬痕。
“你不准我停,停下就咬人,一共三处。”
宁时稚瞳孔晃了晃,想赖账都不成,因为霍绥说的他都清清楚楚地记着。
上学时背个古文一两个月背不下来,这种不该记得的东西怎么就记得这么清晰呢?
“那天晚上我被下了药,我不是自愿的,反正您也没吃亏,这件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今天的话我也会当做没听见,您这么优秀,肯定会有很多人哭着喊着要——”
“不行。”
霍绥打断他的话,“你不打算负责吗?”
宁时稚被他说的一脸懵,“负什么责?”
“你,睡了我,如果你不打算负责,我可以告你强。”
“!!!”
宁时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因为太过荒诞,直接导致他忘记了恐惧,嗖的起身指着霍绥破口大骂。
“你脑子有病吧!明明就是你趁火打劫占我便宜,我没告你就算好了的,你凭什么告我!”
“都说了老子是直男,直男!你耳朵聋了听不见啊!反正爱找谁找谁,我就算是吃屎也不可能答应你的!”
宁时稚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也不管霍绥什么脸色了,扭头就往外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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