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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想跟霍绥生出嫌隙,不代表他能够对我这个爷爷不敬,即使我把你怎么了,他依旧要恭恭敬敬叫我一声爷爷。”
霍麒风站起来,板正的身姿精气十足,带着经年累月的威压。
“孩子,你太高估自己的位置了。”
时稚没有反驳,但也不想被关在这里。
他趁保镖过来抓他之际,猛地踩上桌子,一个跃步跳到了另一边。
霍麒风瞳孔微微放大,厉声呵斥,“快点抓住他!”
时稚头也不回快步朝门口跑去,结果就离大门几步距离时,后领被人攥住。
他整个人被拎了起来,两条腿徒劳地在地上划拉几下,高声喊道:“放开我!你们没有资格关住我!”
霍麒风不明白霍绥怎么会看中了这样一个男生。
一点豪门礼仪都不懂,张牙舞爪,嗓门巨大,毫不稳重。
霍麒风被他的大嗓门吵得头疼,示意保镖赶紧将他拖走。
“放开我!你们这群野猪!”
时稚大喊大叫,霍麒风脸色愈加难看,烦躁道:“把他的嘴堵上,吵死了!”
保镖撕了块黑色胶带,强硬封住了时稚的嘴,时稚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
正拖着时稚往楼上去时,大门倏然被人重重推开。
客厅灯火通明,霍绥踏着沉沉夜色走进来,带入刺骨的寒风霜雪。
“唔!唔!”
时稚瞪大了眼睛,使劲发出声音。
霍麒风脸色变了变,略微有些不自然,“你怎么突然回来——”
话音未落,抓着时稚胳膊的那个保镖被一脚踹飞出去,嘭的一声巨响砸在了楼梯上,捂着心口剧烈咳嗽。
另外一个,哀嚎着捂住扭曲角度骇人的手腕,撞翻了楠木茶几。
其余人脸色煞白,愣在原地,谁都不敢上前。
就连霍麒风也眼神震颤,片刻后才迸发出威严被挑战的怒意,沉声吼道:“霍绥!你这是想造反吗?”
霍绥像是没有听见,沉着脸走到时稚面前,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有没有受伤?”
时稚鼻尖发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视线落到被胶布紧紧束缚的嘴巴时,霍绥眸底的阴鹜又重了几分。
他扯住一个角,已经很是小心轻柔,可撕下来后,时稚的嘴唇以及周围的皮肤还是红了大片。
“疼不疼?”
这胶布粘性好,撕下来那会儿肯定是疼的,但时稚还是摇摇头,有些害怕地抓住霍绥的胳膊。
“混账!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爷爷!”
怒呵声震得人耳膜发痛。
霍绥面无表情,转过身去静静凝视霍麒风,“爷爷,他什么都不懂,何必吓唬他,您有什么问题跟我说就是了。”
“我说的你听进去了吗!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翅膀硬了,不需要我的支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凭你手里的那点股份,你以为整个霍氏就是你的了吗!”
这话说的很重。
但的确如此。
霍氏家族企业,老爷子的几位直系亲属基本都持有一定比例的股份,但只占小额,就连霍绥手里也只有百分之二十,其余大头皆握在老爷子手里。
老爷子几个儿子都不中用,唯一得他心意的三儿子,也就是霍绥的父亲还因为车祸身亡。
至于孙辈,最为出众的就是霍绥。
如今霍绥名为霍氏掌权人,实则霍氏真真正正还是握在老爷子手里。
霍绥心里无一丝波澜。
他平静地望着霍麒风,看着对方苍老的面庞上,扬起他从小到大看过无数次胜券在握的轻蔑。
“霍绥,我一向最器重你,难道你要让我失望吗?”
霍绥忽然轻笑声,张口道:“可是爷爷,我对女人硬/不起来,想听您的话也无能为力啊。”
霍麒风没想到他竟然当众说这种话,只觉得他是在胡言乱语,以此挑衅自己的权威。
怒意翻涌,拿起手边的紫砂茶壶重重砸了过去。
“混账!”
他动手突然,霍绥原本也没想躲,可不曾想,身后的时稚竟然蹿了出来,一下挡在了他身前。
嘭的一声,茶壶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霍绥黑沉眼眸瞪大,惊愕望着时稚额头蜿蜒流下的鲜血。
“时稚!”
时稚只觉得头很疼,眼前场景扭曲变形,紧接着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这场闹剧,在时稚进医院后,暂时落下帷幕。
时稚脑袋上破了个口子,加上轻微脑震荡,缝完针后一直躺在病床上睡觉。
霍绥身上的大衣沾了不少血渍,干了之后只能看出布料颜色变深了点。
他沉默地守在病床边上,握着时稚软软的,白皙的手。
时稚是在第二天清晨时醒的,雾蒙蒙的窗外看上去今天是个坏天气。
睁开眼时,脑袋猛地晕了下,缓了一会儿,时稚才好受些。
时稚一醒,原本就睡得很轻的霍绥也醒了。
他立即坐直,探出手摸时稚的脑袋,“好点了吗?头还疼不疼?”
“一点点,我想喝水。”
连还手都做不到的废物
霍麒风没想到他竟然当众说这种话,只觉得他是在胡言乱语,以此挑衅自己的权威。
怒意翻涌,拿起手边的紫砂茶壶重重砸了过去。
“混账!”
他动手突然,霍绥原本也没想躲,可不曾想,身后的时稚竟然蹿了出来,一下挡在了他身前。
嘭的一声,茶壶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霍绥黑沉眼眸瞪大,惊愕望着时稚额头蜿蜒流下的鲜血。
“时稚!”
时稚只觉得头很疼,眼前场景扭曲变形,紧接着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这场闹剧,在时稚进医院后,暂时落下帷幕。
时稚脑袋上破了个口子,加上轻微脑震荡,缝完针后一直躺在病床上睡觉。
霍绥身上的大衣沾了不少血渍,干了之后只能看出布料颜色变深了点。
他沉默地守在病床边上,握着时稚软软的,白皙的手。
时稚是在第二天清晨时醒的,雾蒙蒙的窗外看上去今天是个坏天气。
睁开眼时,脑袋猛地晕了下,缓了一会儿,时稚才好受些。
时稚一醒,原本就睡得很轻的霍绥也醒了。
他立即坐直,探出手摸时稚的脑袋,“好点了吗?头还疼不疼?”
“一点点,我想喝水。”
霍绥起身去给他倒了杯温水,喂到他嘴边。
看着他把水喝完,霍绥又去把医生叫来,再次给时稚做了检查。
伤口没什么大问题,换了药,医生嘱咐了几句便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时稚抿抿唇,“你爷爷呢?他没把你抓回去吗?”
霍绥脸色很沉,眸子里一点光亮都没有,像是一座冷冽料峭的冰山,“对不起。”
时稚不自在地动了动,“又不是你打的我,你说对不起干什么。”
霍绥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卡,“他给你的赔偿,里面有两百万。”
时稚惊呆了,这么一下就给他两百万?
早知道多来几下,他不得成千万富翁了啊。
他迅速把卡拿过去,翻来覆去地看看,笑眯眯握在手心里。
忽然想到什么,笑容僵住,眉宇里带上了点落寞。
“我走的时候能把保险柜里的东西都带上吗?”
“为什么帮我挡?”
二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时稚一愣。
霍绥盯着他,似是有些怒意,“你要走?”
时稚眨了眨眼,没说话。
霍绥抓紧了他的手腕,“我不同意,你永远别想着走。”
他的力气有点大,时稚手腕一阵疼,拧眉辩驳,“是你爷爷说的让我走。”
“那你呢?你也这么想?”
“我当然——”
话语戛然而止,时稚闭上了嘴,扭过头不看他。
霍绥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扭回来面对着自己,“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帮我挡?”
他很意外,很震惊。
他从未有过任何一个时刻觉得时稚会扑出来挡在他前面。
他以为,自己在时稚心里是无足轻重的。
别说他了,时稚自己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脑子有病。
但当时确实没多想,好像下意识身体比脑子快,就那么冲出去了。
他嗫嚅着含混道:“我怎么知道,可能是被吓疯了吧……”
霍绥看了他一会儿,忽的笑了起来。
时稚十分警觉地瞪向他,“你笑什么?”
霍绥捧住他的脸亲了上去。
“唔、唔……”
暧昧的水声啧啧回荡在病房。
门外,霍麒风阴沉着脸扭头离去。
-
霍家。
霍麒风周身气压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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