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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正式开始录制。
这次请的嘉宾除了他们剧组。
一剧组的人没一个有综艺录制经验,刚开始大家都挺紧张的。
但毕竟是常年收视率稳居前三的综艺,主持人专业能力很强,很快调动起他们的情绪,气氛逐渐热了起来。
前几轮小游戏都是围绕着两位主角进行的,时稚就只用坐在一边当背景板。
到了最后一轮,泥塘大作战,时稚就不得不出场了。
这个游戏其实就是将他们分为两队,分别由两位主持人各自带领一队,挑选队员,然后在泥塘里抢夺小狗玩偶,最后哪队先爬上高台,哪队就胜利。
时稚被分到了学姐那队,然后遭到了对方的嘲笑。
笑的最大声的就是言亦浚,他撸起袖子展示自己的肌肉,“你们这男女老少,老弱病残的,待会儿不会把你们打哭吧?”
时稚最见不得这种嚣张样,暗自决定等会儿下了泥塘就要把言亦浚的脑袋按进稀泥里。
可等下了泥塘时稚才发现,别说按倒言亦浚,他连抬起脚来走路都十分困难。
他的脚陷进了稀泥里,拔都拔不动。
哨声一响,所有人开始行动。
时稚也跟着人群去抢小狗玩偶。
好不容易连滚带爬抢到一个角落里的,时稚正准备往高台那边移动,一转身被剧组的另外两个男演员围攻了。
时稚高声大喊救命。
然而他们队没一个能来救他,全在进行自由搏击。
“小时稚,现在交出来我们还能留你个全尸。”
时稚整个人趴在泥里,一张白净小脸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面貌,他大口喘着气,“宁死不屈,想抢走我的玩偶,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直接将人抬了起来,时稚被迫悬空,慌不择路直接把玩偶塞进了肚子里。
“嘿,我们可要把你扒光了。”
时稚死死勒着肚子,高声道:“后期老师记得给我打码!”
这就是要抗争到底的意思了。
“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桀桀桀……”
两人怪笑起来。
时稚大惊,立马挣脱他们,艰难往前跑。
其中一人伸手抓他,结果只扯住他的t恤,嘶啦一声,整个后背都被撕了下来。
那人惊呆了,他也只是嘴上说说,根本不是故意要撕时稚衣服。
时稚只管抱着玩偶往前跑,边跑边头也不回地喊:“快给我打码,快给我打码!”
一群人哈哈大笑,那两人也回过劲儿再次追了上去。
高台连接着斜坡,想要上高台,必须从斜坡爬上去。
时稚艰难往上爬,脚踝又被抓住,扭头一看,是言亦浚。
时稚登时警铃大作,哐哐给他几脚。
言亦浚抹了一把脸,“说声哥哥好帅,我帮你上去。”
“做梦,谁要你帮,滚一边去吧。”
“不说我可就要把你拖下来了。”
这时候其他人也赶到斜坡,一群人开始乱战。
时稚那件t恤拉扯过程中已经破碎不堪,再来一下,就完全掉了。
虽说都是男生,不怎么介意。
但时稚还是不想光着个上身上电视,拼命捂着仅剩的布料。
就在这时,一件t恤从天而降,套在了他身上,时稚没来得及反应,下意识先往身上套。
穿好了才发现这衣服是言亦浚的。
这下变成言亦浚光膀子了。
“好你个言亦浚,通敌叛国啊你。”
言亦浚抓着前面的人的裤腰往下扯,“你懂什么,衣服只会影响我爬上去的速度。”
“那你倒是爬啊。”
时稚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把玩偶塞进肚子里,又把衣服下摆往裤腰一塞,手脚并用,奋力往上爬。
可能是他的位置太靠边,那些人竟然没发现他,他一路往上爬,竟然成了第一个登上高台的人。
时稚高兴坏了,高高举起玩偶,欢呼着敲响铜锣。
他们队最终取得胜利。
不打你,但我会……
玩得太过投入,时稚耗费了大量体力,结束时瘫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言亦浚朝他伸手,时稚原先一巴掌打飞他的猪蹄,但是想到刚才言亦浚给了他t恤,便给他面子,抓着他的手站起来。
录制完,其他人还有工作就先走了。
走之前言亦浚往他怀里扔了个小盒子,“品牌方送的,跟你挺搭,送你了。”
时稚打开一看,是只手表,表盘镶嵌一圈红色宝石,看起来价格不菲。
他不是不识货,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是品牌方送的。
既然已经拒绝了他,就没有收人家礼物的道理。
时稚扔了回去,“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
“我留着又没用,这表不适合我。”
“那你送给其他人吧,反正我不要。”
言亦浚盯着他看了会儿,最后默默把盒子收了起来,还不忘补上一句,“不要就算了。”
他收拾完东西就准备走了。
时稚低头给苏凡发消息,忽的听言亦浚喊了他一声,刚抬头,那小盒子又落到自己怀里,而言亦浚朝他咧嘴一笑,飞快坐上车走了。
时稚捏着盒子忿忿朝车子驶离的方向喊了两声。
车窗里伸出条胳膊向他比了个耶。
时稚:“……”
无聊!幼稚!
没办法,时稚只能把盒子带回去,等什么时候再见面了跟上次送的手链一起还回去。
学校那边就只请了三天假,时稚在这边待了一晚,第二天就回到洲海,只不过他没回家,而是去酒店重新开了间房。
他在酒店住了三天,白天上课,晚上回酒店躺尸。
手机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时稚闷闷不乐将手机砸在床上。
他觉得霍绥很过分,不仅不道歉,不来哄他,还连一条消息都不给他发。
换做之前,他压根不care,霍绥不给他发消息,他反倒乐得自在。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喜欢上霍绥,这些事情就变得清晰尖锐起来。
果然网上说的没错,吃什么苦都不要吃爱情的苦。
第二天上完课,时稚背着书包走出学校,他低着头点外卖,等会儿回到酒店刚刚好可以吃。
猝不及防,砰的一下撞上个人。
时稚捂着脑门,刚想骂人,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他愣了会儿,沉着脸往旁边走。
霍绥拉住他,“还要生气到什么时候,你脾气越来越大了。”
时稚瞪着他,“我脾气一直就这样,不爱看别看啊。”
霍绥盯着他的脸,“好了,是我说错话,别生气了,你看看你,我不在你身边,人都瘦了一圈。”
“我这是在减肥,跟你有毛线关系。”
霍绥简直拿时稚没有半点办法。
他本想晾时稚几天,让时稚好好反省,结果倒好,他不联系时稚,时稚更不会搭理他,照常上学,宁愿去酒店开房,也不愿意回家。
生活好像没有半点影响。
霍绥第一次沉不住气,没等到时稚低头就先一步来找他。
直到看到真人,他才发现,时稚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这才几天,肉嘟嘟的小脸就陷下去了点。
“那天晚上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我从来没看不起你,宝宝,原谅我好吗?”
时稚瞪他,“你真的知道错了?”
“嗯,知道了。”
时稚动摇了,心里的气也散了。
他不是个爱记仇的人,总是没心没肺,霍绥跟他道歉他就不生气了。
“那你这几天都不找我,让我一个人住酒店。”
霍绥掌心贴了贴他的脸颊,“对不起宝宝,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时稚强调。
“好,没有下次,现在宝宝原谅我了吗?”
“那你这次也要写保证书。”
已经有过一次经验,霍绥并不觉得为难,很快答应了他,“好。”
时稚终于展露笑颜。
他带着霍绥去酒店拿行李。
这几天,行李箱充当了他的临时衣柜,就那么大开着摆在墙角,衣服裤子胡乱堆着。
霍绥见怪不怪了,自然地伸手帮他整理。
时稚现在心情大好,外卖小哥迟到了也没生气,还跟人家说了“路上小心”。
他吃着外卖,看霍绥将搅成一团的裤子拉平整,均匀叠起来,摆在床上。
床脚扔着两只袜子,霍绥也不嫌弃,捡过来放进袋子里。
那双用来签合同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一切,没有一点不耐烦。
除了太喜欢他,时稚找不到其他的理由来描述霍绥的行为。
唉,这个霍绥。
幸好他也喜欢霍绥,不然霍绥这样和舔狗有什么区别。
他端着外卖盒子走到霍绥面前,“你得谢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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