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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褚隅之的继位大典就在这样的热闹日子里悄然而至。
魔族性狂,讨厌一些繁文缛节,所以继位大典很简单,各派人聚在一起,让继位的魔尊在魔珠滴上一滴血,吃个饭,便算结束。
时桑知道主要剧情不在现在,而是在晚上,所以对继位大典并没有什么担心的。
他看到褚隅之身着黑龙华服,一步步地从外面走进来,周围人都起身迎接。
时桑披着黑袍站在时安澜身后,悄咪咪地观察众人。
他想跟来看,但褚隅之认为时桑跟着自己会很显眼,所以他把时桑安排在仙门那里。
一是如果出事能有人保护时桑,二也能让别人看到他对仙门的态度。
魔族共有十个长老,古离作为大长老,一直是保存魔珠,引导继位魔尊往上滴血的人。
夜尘排第八,时桑觉得他平时游手好闲的还能排八,魔族真是要完了。
其他几人时桑都没见过,原书也没提过,估计都是炮灰角色,他就没怎么在意。
古离从座位上走出来,将魔珠拿出放在褚隅之面前。
“大人,往上面滴一滴血就好了。”古离板正地站在褚隅之面前,魔珠在他手中悬空。
时桑看到传闻中的魔珠仅有网球大小,感觉就是个通体发黑的普通珠子。
褚隅之随意地将手指划破,刚要往上面滴血,就被一团火焰打断。
古离及时收手护住珠子,褚隅之也很轻易地拦住火焰,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个突然出手的长老身上。
边炎,长老排名第六,最近杀了六长老新上任的年轻小伙,毕竟年轻嘛,就是喜欢刺激。
他觉得自己都能杀了长老取而代之,为什么不能杀魔尊呢,更何况还是个没继位的。
本来就不想来这个什么狗屁大典的,但是既然他来了,那就给他让位吧。
时桑看着一身腱子肉穿着个裤衩就出来的边炎皱了皱眉,什么人?
“你这种在仙门待那么久的小白脸还想当魔尊?不如去死让我来当。”边炎猛然出手,火焰向褚隅之袭去。
褚隅之不慌不忙地闪开,一团魔气打向边炎,两个直接在众人面前打了起来。
看到被褚隅之暴打的边炎,时桑耸了耸肩,好吧,真是个标准的炮灰。
那边褚隅之将边炎踩在脚下,拉住他的一个胳膊用力,边炎的胳膊被直接撕了下来,鲜血溅了满地,然后褚隅之又扯掉他的一条腿,将人直接丢到下面六长老派的那群人中。
魔族本来就是以强为尊,边炎杀了前长老后,一直有很多人想对付取代他,然后褚隅之给了他们这个机会。
边炎被周围人的吼叫喝彩声淹没,场上魔族们的血性彻底被激起,他们挥舞着手臂,大喊魔尊。
而褚隅之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直到转头看到时桑悄悄地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他的表情才有了一丝的变化,他知道这是夸他的意思。
古离很平静地把魔珠再次拿出来,“请。”
褚隅之放了滴血上去,血液被魔珠吸收,黝黑的珠子逐渐透明发光。
古离面上罕见地带上笑意,他把魔珠收了回去,对褚隅之行礼,“魔尊。”
下面的人跟着一起喊,一时间声音响彻魔界上空,伴随着悠长的钟声回荡在魔界,宣告魔界易主。
“哎呀,我来晚了。”褚冥从外面慢悠悠地走进来,身后跟着许久不见的尤修。
褚冥坐在给他留好的位置上,看了一眼皱着眉的古离,笑道:“大长老不会不欢迎我这个王爷吧。”
尤修在旁边为他倒了一杯酒,褚冥端起来浅浅尝了一口。
“不会。”古离不理会褚冥的阴阳怪气,回到他的位置坐下。
宴会开始,下面的魔族有的喝多了就开始打起来,上面众人气氛倒是显得和谐多了。
时桑注意到时安澜一直在观察对面的尤修,他好奇地传音询问,“怎么了哥,你也觉得他很帅?”
时安澜有点无语,“感觉有些眼熟。”
时桑来了兴趣,尤修一看就是魔族人,他哥从没来过魔族怎么会对他眼熟,更何况尤修也不是大众脸。
时安澜有点不确定,“准确来说,我对他的头有些眼熟,十几岁出去历练的时候,见过一个脑袋,长的和他一模一样,不过没有魔纹。”
“是只有脑袋吗?”时桑震惊。
时安澜嗯了一声,他还记得当时在一群死人中看到一个脑袋,那颗脑袋好像还看了他一眼,不过当时他以为是错觉。
时桑啧啧两声,感叹尤修身体构造真绝,只剩个脑袋还能长回这样,那他这还算活人吗。
他一边想着,一边在时安澜旁边偷吃东西。
为什么他连一个正经在这吃东西的身份都没有。
宴会很无聊,褚隅之坐了一会儿就溜走了,还给时桑递了个眼色。
时桑心领神会,跟着偷跑出去。
两人走后,沈凌洲几人也跟着离开,没有什么原因,只是不想看上头的魔族人跳脱衣舞罢了。
时桑闪回褚隅之的寝宫,却没见到褚隅之。
“人呢?”时桑左右找着。
难道去他那里了?
刚想回他那里看看,转身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褚隅之把脸放在时桑头上,来回蹭了蹭。
“怎么了。”感觉褚隅之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时桑拍拍他的背关心道。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
时桑回抱住他,也蹭了蹭他的脑袋。
没关系,一会还有更累的呢。
果然,没多久,沈凌洲就来找了褚隅之。
“辛苦了,隅之。”外殿内,沈凌洲拍了拍褚隅之的肩膀有点感叹。
几天不见褚隅之都当上魔尊了,他什么时候能当上宗主啊?
回去要找老头唠唠嗑去。
褚隅之笑着回应沈凌洲,时桑也在旁边一起说话。
两人坐的有些近,沈凌洲的语气逐渐有些揶揄。
“之前我就在想为什么小时桑奋不顾身地非要去魔族,原来是因为这个呀。”
时桑被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调侃,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正巧这时候云晟也找来了,时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师兄还打趣我,自己不也是嘛。”
顺着时桑的眼神看去,就看到来找自己的云晟。
沈凌洲轻咳一声,严肃道:“你还敢打趣我,自己去墙边挥剑两个时辰。”
这是仙剑宗的传统惩罚方式,只要犯错就会被扔到角落里挥剑,什么时候时间够了才能结束。
时桑连连求饶,逗得几人哈哈笑了起来。
等送走沈凌洲两人,褚隅之刚想回去,却被时桑按住了,让他稍安勿躁。
很快就有人传报,大长老来找。
褚隅之和时桑对视一眼。
时桑轻轻叹了口气,今晚的重头戏来了。
胡言乱语
等下人去领大长老,褚隅之意味不明地看向时桑。
“你知道他要来?”
时桑嘿嘿两声,“我知道的事可多了。”
褚隅之来了兴趣,支着脸歪头看他,“哦?那你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看褚隅之这一副不相信他的样子,时桑决定给他露两手。
“古长老来的时候会带一壶酒来祝贺你。”
“然后还会和你讲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别理他,也别喝他的酒。”
装归装,时桑还是得让褚隅之好好提防一下。
“嗯。”褚隅之揉了下时桑的头,让他把斗篷套上。
知道时桑是担心他,所以等会褚隅之也不管古离要干嘛,有事说,没事滚,别打扰他回去和时桑睡觉。
时桑瘪瘪嘴把斗篷穿上站褚隅之旁边。
他就知道褚隅之不把他说的话当回事,等古离来就知道了。
下人敲敲门,古离一身蛇纹长袍,缓步从夜色中走进宫殿。
时桑挑眉,来害人还换身衣服,您怪有仪式感呢。
倒不是时桑太关注古离,而是古离每次出场都是一身黑色长袍,时桑甚至以为他只有那一身衣服。
外殿有一个很长的议事桌,古离静静地走到褚隅之两个椅子处,给他行了个礼。
“魔尊。”
褚隅之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突然造访的古离。
“古长老有事?”
古离好像笑了,没有回话,而是在桌上摆了一个酒壶和酒杯。
“这是仙魂酿,特意带来和尊上庆祝。”
古离倒了一杯酒,推到褚隅之面前。
时桑闻到空气中飘来的浓郁酒香,在心里唾弃古离。
仙魂酿,顾名思义,仙喝了魂都会飘,这种酒至少得存三百年才能喝,居然拿来下毒,简直是暴殄天物。
时桑动动鼻子,心疼地看着桌上的佳酿。
褚隅之看到古离把酒拿出来时就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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