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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天我爱上了你的老婆12
寝宫内烛火已熄,只余窗外透进的些许朦胧月光。
迟裴安撑起身,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那个正手脚并用爬上他床的不速之客。
“跟我睡?”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浓浓的困惑。
眼前是祝砚那张在昏暗光线下依旧出众的侧脸,长发未束,几缕散在颊边。
从侧面看更能发现祝砚优越的五官,特别是鼻骨,高挺流畅。
祝砚动作利落,根本没给迟裴安太多反应的时间,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顺道把懵着的陛下往里面挤了挤,
把带来的枕头拍了拍,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对,不能一起睡吗?”祝砚扭头反问。
迟裴安眨了眨眼,垂眼瞧他坦荡的神情,一时摸不着头脑,点了下头,“能。”
怎么不能?当然可以。
话音落下,他重新躺了回去,背对着祝砚。
两人之间隔着一点微妙的距离,却又因共享一床锦被而气息交融。
他紧张得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生怕被身旁人察觉。
为什么祝砚突然又那么……不客气了?
几个时辰前还一脸为难,现在怎么忽然想通了?
迟裴安还没想明白他的脑回路,一只手臂突然横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揽住了他的腰,背后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胸膛。
迟裴安身形倏然一僵。
祝砚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中衣传递过来,他感觉被胳膊搂住的腰间那片肌肤也开始发烫。
迟裴安喉结滚了滚,呼吸不自觉一滞感觉有些飘飘然。
好不真实。
可内心的愉悦和激动控制不住。
他翻了个身,和身后的人面对面,还往祝砚怀里靠了靠,脸埋进他裸露在外的颈窝,呼吸间都是祝砚身上清冽的味道。
迟裴安忍不住猛嗅一通。
祝砚正暗自窃喜,察觉到喷洒在自己脖颈间的湿热气息垂眼去看,入目便是迟裴安那张漂亮的脸。
“……”
什么时候转过来的?
祝砚视线微微有些飘,随即想到自己的目的,假模假样不耐烦的轻啧一声,伸手不客气的掐住迟裴安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
“乱动什么?是你让我负责的,抱着睡不是很正常?”
迟裴安直勾勾盯着他,眼睫轻颤。
“对不起。”
迟裴安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说出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乖顺。
祝砚细长的手指压着他脸上的软肉,因着挤压的缘故迟裴安的脸肉从他的指缝溢出些许,唇嘟起来。
那双狭长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细碎的笑意看着祝砚,一点被骂的不爽都没有,反倒是有些兴奋和期待。
如若不是祝砚掐着他的下巴,估计还能看到嘴角扬起的弧度。
祝砚:oo???
怎么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难道是因为才在一起的原因,所以迟裴安觉得非常新鲜,所以才不会觉得自己放肆?
应该是这样。
祝砚这才松开他的下巴,正要再说点什么,眼睛有些涩,决定睡觉了,轻哼一声闭上眼睛。
迟裴安见他闭眼睡觉,也闭上眼睛。
但太亢奋了,鼻息间又都是祝砚的味道,根本睡不着。
等到祝砚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睁开眼。
借着窗帘缝隙漏进的微光,贪婪地凝视祝砚的睡颜。
祝砚睡着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放松的,看着好乖。
嘴唇泛着正常的红润,不是很薄,肉肉的看起来……很好亲。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迟裴安仰头一点点凑近,目光锁定祝砚的唇。
睡着了,他亲一下没事吧?
再说,就算是醒着的时候也应当可以亲,毕竟他也讨了个名分。
这般想着,他轻轻贴了上去。
原本只是想轻轻亲一下,可在碰上之后迟裴安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在祝砚的唇上舔舐嘬吮了好久,才恋恋不舍的撤开。
轻声道,“晚安。”
——
自从那天晚上开始,后面两个人都睡在同一张床上。
迟裴安钻进祝砚怀里的举动也愈发熟练。
祝砚感觉这个事情要慢慢来,如果一上来便那么过分,那么迟裴安一定会看出端倪。
所以这几天也就是相比于之前不礼貌了一些,没到那种嫌弃这嫌弃那的地步,问迟裴安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干了点什么。
祭祀当日,天色未明,宫人便忙碌起来。
太阳冉冉升起后,在朝臣没到的时候,陛下需要提前走一遍。
迟裴安身着繁重的玄色祭服,张德秋和礼官在前面给他介绍流程,章德邱怀里抱着把剑跟在迟裴安后面。
祝砚今日穿着与身份相配的青色官服,站在稍后一步的位置,目光一直落在迟裴安颀长的身影上。
是不是要再过分一点?
他看这几天自己那些举动对迟裴安的情绪影响不是太大。
正好今天人多,自己干点过分的事?
祝砚想了一下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干那种事情,被那么多人看着,顿时摇摇头。
不行,太社死,
况且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祝沐景,跟着周成言有婚约,不能让周小世子没脸不是?
趁这个时候?
现在他们周围也就只有几个人,时机恰到好处。
那自己要说点什么?
亲密一点的,至少是让别人知道他们的暧昧关系的。
好像也不用怎么说。
他们的关系好像说出来就不太能拿得出手。
都知道他跟周成言有婚约。
流程过的差不多了,礼官工作交代完直接离开了,迟裴安随便找了一个能坐的地方坐下。
距离祭祀开始还有差不多半个时辰。
祝砚看迟裴安心情挺不错,顿时凑上去,声音不大不小:“宝贝,你领口好像乱了。”
说着,还上手帮他整理了两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张德秋正在整理拂尘的手僵住了,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不可置信地看向祝砚,又飞快地瞟了一眼陛下的脸色。
章德邱更是直接倒吸一口凉气,怀疑自己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周围的几个小太监吓得头垂得更低,恨不得当场失聪。
迟裴安看向祝砚,眼底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宝贝?
如果有天我爱上了你的老婆13
迟裴安心跳地很快,雀跃之余又觉得耳热。
这是祝砚第一次这么叫他,但这么多人都听到了。
太刺激了些。
说到底他和祝砚的事多多少少有些损祝砚的名声。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石化的众人,强作镇定,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羞赧:“你在外面矜持点。”
祝砚脸上带上笑意,眉眼弯弯,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非但没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握住了迟裴安垂在身侧的手。
指尖嵌入对方的指缝,十指相扣。
“那你也叫我一声听听?”
他微微俯身,凑近一点,用气音说。
祝砚内心狂喜。
桀桀桀,你小子觉得丢脸了吧?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迟裴安的手被他握住,温暖干燥的触感从掌心直抵心尖。
他看着祝砚那张笑脸,那眼里闪烁的光芒让他心跳如雷。
“宝……”迟裴安张了张口,声音干涩,那个亲密的称呼在舌尖滚了滚,终究没说出来,更渴望亲亲这时候的祝砚。
他起身,反手用力握紧了祝砚的手,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人拉走,
留下一句“不用跟”,便在张德秋和章德邱呆滞的目光中,朝着最近的僻静书房走去。
“砰”地一声,书房的门被迟裴安反手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和声响。
室内光线昏暗,只有窗棂透入的熹微晨光。
迟裴安没有松开祝砚的手,反而就着将他拉进来的力道,顺势一个转身,将祝砚抵在了紧闭的门板上。
两人气息瞬间交缠,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自己的倒影。
“你……”
迟裴安喘息微促,玄色祭服下的胸膛起伏,目光幽幽的盯着祝砚,
“方才叫我什么?再叫一次。”
他逼近,鼻尖快要和祝砚的撞上。
祝砚后背抵着门板,并没有意识到此时两个人到底有多么亲昵。
看不懂迟裴安眼里的情绪也懒得猜,继续找茬。
佯装不满微微蹙眉,看着近在咫尺的迟裴安,细长的食指指尖狠狠戳了两下他的胸膛,“迟裴安,你什么意思?!在外面不让叫是觉得丢人?”
说完扯了下嘴角,嘲道,“也是,周成言才是我的成婚对象,陛下尊贵,觉得跟我有染丢人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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