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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的时候也是,没那么乱七八糟,根本生不起来什么气,反倒还觉得有点可怜兮兮的。
“我喜欢你。”
祝砚:?
“什么?”祝砚疑惑的直起身看他。
“我说我喜欢你,想要和你做亲密事情的那种。”方裴抓住他的手,眼神看着很认真。
?!!
祝砚是表情从迷茫慢慢变成了不可置信,一脸惊恐的看着方裴。
真的假的?
是为了开玩笑还是戏弄他?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方裴确实有说过要自己喜欢喜欢他,但到底为什么?
自己好像也没干什么好事吧?方裴怎么就那什么了?
回想一下,从认识方裴开始到现在,说实在的他确实对方裴还不如对畜生好。
一开始坑了他五万,后面还跟他互怼,那一次趁人睡着还打了他,到了现在,他让自己做什么自己偏不做什么。
一桩桩一件件,有哪一件能拿得出手?
方裴不会真脑子有病吧?
傻成这样,真的还有救吗?
这么想他嘴没把门的就这么问了。
“你怎么可以骂我有病?”方裴一副委屈的模样。
“喜欢你就是有病么?”
祝砚真有些好奇了,“你喜欢我什么?我好像对你态度一直都特别差吧?”
说实话,被人表白祝砚确实会很慌乱和下意识的排斥,然后委婉拒绝,可到了方裴这里,真的是不解大于其他情绪。
到底是为什么?
他真的搞不明白啊。
(删掉一些友好的对话以及猝不及防的真情实感流露)
这次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方裴手揽住身前人的腰,继续轻声试探,“你也不讨厌和我碰触对吗?”
他说着,似乎想要将脸贴过来。
祝砚瞳孔微缩,心跟着慌张起来,想要伸手去阻止他,却不知道为什么抬不起来。
身体不受控制的僵在那里,头也不躲开,意识操控不了,就这么看着他一点点靠近。
方裴的脸越靠越近,虽然早已经没有再继续哭,眼周还是有些红,鼻尖也是,看起来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祝砚呼吸跟着放慢了,就在方裴的鼻尖要碰上他的的时候。
他忽然停了下来,目光慢慢的向下走,手摸上了祝砚左胸膛。
睡觉时,身上仅仅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祝砚能明显感受到那股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心中产生异样感。
方裴自言自语:“这里跳的好快。”
……
祝砚不知道是怎么把方裴给赶走的,只知道走之前他遗憾的说了句——“打扮成这样不做点什么直接走有点太可惜了”。
他没怎么用心听,也没想方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重新躺到榻上,身上还是特别的热。
心跳也完全控制不住,现在也还没平缓下来。
祝砚感觉自己好像也被感染的不正常了。
但多半还正常,他觉得心跳跳的快多半是被方裴给吓的。
不过也幸好,把人给送走了,不然估计就不用睡觉,直接早起了。
祝砚没有再想什么,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
方裴确实是说了他对他有意思,但这好像并没有改变之后的日常生活。
和没有说的时候一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要不是祝砚记忆尤深,都会觉得这是一场奇葩的梦。
最近天气热了,热闹也跟着多起来了。
时不时就有人闹矛盾,闹到衙门,让人进行调解。
作为县令,要管要干的事情远比想象之中的多。
不过也仅仅是操心,具体的事情主要还是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偶尔手下的人做不来才需要亲自来。
祝砚可以说的上是这里最悠闲的人了,寨子里的人也不担心他,过这么久了也非常放心他没让人过来问他。
这么空闲,他便能分析一下方裴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得到的结论是,完全猜不到。
最后也就摆烂了不想想了,觉得自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可以。
——
问:方裴这么安静到底是怎么想的?
a欲擒故纵
b觉得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c决定要放手
d四个选项看起来专业一点
436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23
这天下午,衙门里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方裴换了身常服,从后堂走出来。
祝砚正坐在廊下乘凉,手里拿着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发呆。
“走吧。”方裴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祝砚掀起一只眼皮,懒洋洋地问:“去哪儿?”
“出去逛逛。”方裴没多解释,已经迈步往府门方向走了。
祝砚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还是站起来跟了上去。
这些天方裴确实没让他做什么,也没再提那些奇奇怪怪的要求,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变得有些微妙。
说不上亲近,但也算不上疏远,就是那种……
祝砚也说不清楚的感觉。
街上挺热闹的,日头偏西,暑气散了些,出来走动的人多了起来。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着。
祝砚搞不明白方裴这是要干什么,但也没问。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方裴做什么,他就跟着,反正问了也不一定能得到答案,而且依照他现在的人设,好像也不该表现得太过好奇。
走了一会儿,方裴在一家铺子前停了下来。
祝砚抬头看了一眼,是家成衣铺,门面不算大,但看着挺讲究,橱窗里摆着几件成衣,料子和做工都不错。
方裴推门进去,祝砚顿了顿,也跟着进去了。
铺子里头比外面看着宽敞些,四面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布料和成衣,中间摆着几张桌椅,桌上放着茶盏。
伙计见有客人来,立刻迎到了方裴面前,满脸堆笑。
方裴在铺子里扫了几眼,抬手指了指祝砚。
祝砚正东张西望地看着墙上挂的那些衣服,没注意到方裴的动作。
直到那个伙计笑眯眯地朝他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条软尺。
祝砚:?
他一头雾水。
“这位公子,麻烦您抬一下胳膊,小的帮您量量尺寸。”
量尺寸?
祝砚闻言一愣,他记得方才这人好像在方裴身边来着。
这般想着,他下意识去看方裴。
方裴已经走到另一侧去了,正站在摆放布料的架子前,手指在面前摆放在架子上的一块布料上轻轻摩挲着。
似乎是察觉到了祝砚的目光,偏头看了过来,嘴角微微弯了弯,眉开眼笑,然后又把头转了回去。
祝砚:“……?”
这家伙什么意思?
就笑一笑,也不说话,我又读不懂微表情。
莫名其妙的。
为什么要给他量尺寸?是要给他做衣服?方裴要给他做衣服?
伙计还举着软尺笑眯眯地等着,祝砚张了张嘴,想问问方裴到底怎么回事。
但环顾一圈,铺子里还有别的客人在,几个女生在另一头挑布料,偶尔往这边瞅两眼。
他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东问西,总觉得不太合适。
算了,先量吧。
祝砚抿了抿嘴,张开手臂。
伙计麻利地给他量了肩宽、臂长、腰围,一边量一边念叨着数字,旁边另一个伙计拿笔记着。
量完了,伙计捧着记了尺寸的单子去找方裴。
祝砚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方裴和那个伙计低声说着什么,偶尔指一指布料,又比划了两下。
伙计连连点头,一副很懂的样子。
祝砚离得不算太远,隐约能听到一点内容,确实是在认真讨论衣服的款式和用料。
他恍惚了一下。
停停停。
所以真是给他买的?
为什么?
方裴为什么要给他买衣服?
难道是觉得他穿的这身衣服太寒酸,出去觉得会丢他的脸?
可这只要买现成的好像也行,不用费劲的搞专门定制吧?
定制可要比直接买要贵上不少,所以应该不太可能。
那又是为什么?
随后,一个不太好的念头冒了出来,让祝砚心里一咯噔。
该不会还是因为那天晚上吧?
方裴确实跟他表白了,自己当时没有给任何回应。
后来把人赶走以后,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之后这几天,方裴也没再提过那件事,该干什么干什么,态度跟之前没什么变化。
祝砚原本以为方裴就是一时冲动,过后就忘了,或者不好意思再提了。
可现在这出,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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