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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电梯里那哥们儿吗?
怎么在这儿?
迟疑的打开一点门,歪着头探出一个脑袋:“有事吗?”
贺绥舟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眼底透露出几分笑意,“没收到消息么?”
“什么消息?”
这话搞的他大脑一片空白,疑惑的问。
“不先请我进去吗?”贺绥舟没回答,反倒是说。
钟简“啊”了声,给他让出一个道。
查了一下消息发现还真有一条没读的。
靳思晗发过来的。
说的是明天有老师过来讲课,今天他提前来,让他住在钟简这里。
钟简:???
空房间很多,跟他挤着算什么?
再说,离那么近走7,8分钟就到了还提前过来干嘛?
:喔~
“打扰到你吃饭了吗?”
贺绥舟迈着长腿走进来,目光落到那碗满满当当的粉嫩嫩的碗上面。
钟简关了消息栏,扯出一个笑,“没有没有,”实际上心里面一直在吼——有!太打扰了!可该有的礼貌咱们还是要有的。
“老师您坐。”
他用手示意贺绥舟坐到沙发上。
一直让人站着属实不太好,再说贺绥舟要是不坐他也不敢继续吃饭。
等人坐到沙发上,钟简重新回到餐桌前拿起筷子。
挑起几根土豆粉吹了两下吃进嘴里,吸溜的时候有一个非常明显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钟简顿住了。
他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擦了一下唇上沾的汤,吃进嘴里的粉被塞到一边没敢嚼小心翼翼的抬起眼。
发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直愣愣盯着他看。
钟简:“???”
看我干什么?
“怎么称呼?”被抓包,贺绥舟没露出什么窘迫,侧过身,手肘懒懒的撑在沙发靠背上,头歪了歪。
他这个人给钟简的感觉非常奇怪,真要说奇怪在哪里还真说不出来。
人长得蛮帅的,这张脸给人的冲击性很强,很锐利。
标准的浓颜系长相,单眼皮,狭长的眼,鼻梁高挺,薄唇,面部轮廓流畅清晰,五官单拎出来就足够优越。
在一张脸上,那简直就是王炸。
身高,身材,实力这些还没提就已经战胜百分之75的人,上天没有给他关上任何一扇窗。
“钟简。”
钟简在发现女娲造人的时候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偏心,默默不平衡羡慕嫉妒两秒钟,说了自己的名字。
只是一侧塞着没咀嚼完的粉,说的有点含糊声音很轻。
说完又咀嚼起来,不再看他。
钟简怕自己看多了不争气的流下嫉妒的泪水。
“喔~,”贺绥舟装的那叫一个逼真,即便钟简并不在意他还是没崩,“钟简,这个名字真好,”自顾自呢喃了一句,又望向低头吃饭的人,“小简,我可以这样喊吗?”
“”钟简听着赶忙咽下去抬头,笑了笑,杏眼微微眯起,看起来很乖,“老师你怎么喊都行。”
说完又想起来他的身份,多少有些好奇,清清嗓子:“那您现在在哪个部门工作呢?”
过来指导他们,部门肯定比炮灰高级很多。
“主角那边。”
钟简挑了一下眉,点点头:“喔~”
那边貌似更累。
能待下去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那,你们做任务会出现剧情走向彻底歪掉那种情况吗?”
他问过靳部长,他们这种低级部门很少会遇到剧情偏离的情况。
炮灰在里面充当的角色不大,对主角仍至剧情走向作用小。
贺绥舟闻言明显一愣,狭长的眼眸眯了眯眼底带着意外,“当然会,”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措辞,“如果因为扮演者行为不当导致偏离任务便会失败;如果是里面的npc乱码导致偏离跟任务者无关。”
“那一直崩的情况呢?就是第一个崩了,后面接着继续崩那种,老师知道吗?”
贺绥舟张张嘴,心里发虚:“呃”
钟简看他一脸不知道怎么说的表情大致了解了,自言自语,“我到底是被资本做局了。”
贺·资本·绥舟:“”
可想来想去钟简都没想到给他做局的价值意义到底在哪儿。
“搞针对?我哪儿得罪他了?”
他这么一个兢兢业业,努力攒积分的老实人根本动不了资本的蛋糕!
可恶!
贺绥舟眼神虚飘,暂时不敢跟钟简对视。
其实也不怪他,要怪就怪祈挽那个王八蛋不提早告诉他。
还让他耽误钟简完成任务。
现在好了,在钟简心里他成了不得好死的资本。
晚上,钟简打地铺。
尽管贺绥舟说不介意,但钟简还挺介意的。
他感觉很别扭。
重要的是,他现在不太直。
——
——
第二天一早,要去接受知识的浇灌。
上午一节,下午一节。
这一天将会过的很充实。
教室临时找的一间休息室,空间还挺大的,人是一个都不认识的。
座位都满了。
钟简趴在桌子上无聊的在草稿纸上乱写乱画。
一阵骚动。
他坐直。
贺绥舟从门外走进教室,一个个目光全落他身上。
“这么帅?!”
“妈耶!视觉享受!”
钟简瞧着在讲台上捯饬电脑的人,摸摸下巴。
这家伙
怎么穿的烧烧的?
昨天他也发现了,只是被吃饭的心情挡住好奇心。
昨天上身穿了一件红蓝拼接的衬衫,下面一条宽松的烟灰色破洞牛仔裤。
脖子上戴着一个搭配的项链,手腕上戴着手表,裤子上挂着一条裤链,整个人都靓的可怕。
今天倒是把那些饰品给摘了,下面黑色西装裤上面粉色格子衫。
幸亏这人白,不然穿粉色简直就是灾难。
还文绉绉的戴着一个黑框眼镜。
潮的要得风湿了。
“这一节课,要学的是人设,人设分两个表现:外在和内在”
上了大概2个小时,结束了。
钟简一刻也不想多待,结束的第一时间就从后门溜出去了。
贺绥舟眼见着他离开想跟着走,周围却围上来一群人,让他答疑解惑。
“”
“小简。”
迎面遇上了靳思晗。
钟简脚步停下来,打招呼:“靳部长好。”
靳思晗点点头:“刚下课?贺老师教的怎么样?听懂了吗?”
贺老师?
那个人姓贺?
钟简听到这个姓氏眼皮控制不住的跳了一下。
“听懂了,贺老师他全名叫什么?”他只问过钟简叫什么名字,按理来说别人告诉他自己名字,他也应该做自我介绍。
“贺绥舟啊,你问这干什么?”
靳思晗不假思索的说,有点疑惑。
钟简:“”
此刻他的心情,怎么说呢?
“没什么,好奇,那我就先走了。”钟简扯扯嘴角,原路返回去。
钟简到教室的时候,贺绥舟正在给一个人解释什么。
教室只剩他们两个人。
“你,”钟简出声,伸手指着贺绥舟。
贺绥舟闻声转过头,又听他说——
“给我过来。”
:玩儿的开心吗?
贺绥舟眉梢一扬,暗道还挺有良心知道等一下他。
“下午再说,我先走了。”
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非常利落的把这位同事给甩下,屁颠屁颠的迈着大步往门口走。
丝毫不知情已经有人爆了他的马甲。
钟简靠在教室外的墙上,等着小羊羔出来好把它宰杀掉。
瞧见一抹粉,上手拽住他的领子,拎着人往前走。
贺绥舟猝不及防的踉跄几下,架在鼻梁上的黑色镜框歪斜掉,不知道钟简为什么要以这样一个姿势带自己往前走,还以为有什么着急的事情找他帮忙,没挣脱。
他扶了一下镜框,还没走两步突然停下来。
贺绥舟张张嘴想说话,忽然前面的人转过来给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乖巧闭上嘴。
钟简瞧了两眼面前房间的情况,没人没摄像头。
打开门把人往里面带。
关好锁上。
“小简”贺绥舟站在后面,打量一眼四周环境,看向前方锁门的背影喊了一声。
最后一个字音落地,钟简转过头往门上随意一靠,撩起眼皮对上贺绥舟的视线,对他吹了一个口哨,神色却带着冷:“玩儿的开心吗?”
一字一顿:“贺,绥,舟。”
要说刚开始听到前一句不懂钟简到底在问什么问题,后面那个名字喊出来足够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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