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下沉,最先感受到的是温柔。
像阳光穿透湖水,一缕一缕地抚慰受伤的灵魂。
一个干净清瘦的小女孩牵着她的手,走过竹林映照廊道。
印象中,女孩不喜欢魔域雾霾遍布的天气。
“斐泠姐姐,我想见到阳光。”女孩抱着腿,认认真真地看着天空,对她说道。
风,漫卷云海。突如其来的微茫亮光,穿透了云层,悄悄地、洒落了台面。
白衣女子漫不经心地收起袖下的手,没有说话。
场景转换,水温陡然冰冷,激得灵魂哆嗦。
残破的城堡下,阳光所不见的角落中,黑暗滋生,白衣女子被冲出来的少女一刀穿小腹,半跪在地,死死地盯着远处,被魔力抽空身体的男人。
“你不是活在光里吗?哈哈哈——”男人桀桀狂笑:“那我要你也尝尝,这活在阴沟里的滋味。”
水又凉了,正如她不可挽回的宿命。
“你的诅咒是被玄苍用她女儿的骨血下的。”黑袍女人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被诅咒了什么,但从你目前的状况来看,你没有时间考虑。”
“杀了她,我又能怎样。”白衣女子伸出自己被黑气缠绕的手:“这个女孩,活着与死去,都无非是玄苍用来挑拨我跟玄夜联盟的工具罢了。”
“玄夜答应我的事,还没做完呢。”白衣女子轻轻地说:“时玖,我的魔力,只剩八成了。”
比寒凉更深层的水,就只剩下冰了。
在冰的深处,是她反抗天道的代价,也是玄苍燃尽生命的最终诅咒。
“斐泠,我以自身骨血、灵魂、魔力、永不轮回为代价,我女儿玄音为咒母,诅咒你永堕黑暗,永远沉沦,永不翻身!”
诅咒的内容,其实也只是长长的画卷,画着她无法压制诅咒后的命运——
第一页,浑身赤裸的女人跪在地上,四肢和脖子被沉重的锁链紧紧缚住。雪白的乳峰上两朵红缨坠着金色的圆环,用线牵扯着隐到腿根深处。她腰腹臌胀地如怀胎七月,腿间嫣红的双穴外翻吐露着两股黄白相间的液体,四周隐隐绰绰地站着看不清脸的男人,她被按在其中一个男人的双腿间,伸出红舌舔弄着怒张的黑色性器。
第二页,柔软熟透的雪臀被扇打得如熟透的蜜桃,饱满剔透,亮晶晶地糊着一层水光,几只粗黑的手掌牢牢按住颤抖的腿根,斑驳青紫的指印如烙印般打在双腿娇嫩的部位,腿中一张小嘴,却被黑紫粗壮的阳具撑的隐隐发白,吃力讨好地箍套着阳具,一张一合不敢松懈。
第三页,修长劲瘦的大腿,被男人一手拉高,女人一脚踮地,脖子高高扬起,喉间被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呼吸不畅间只得张开嘴吐露着鲜红的舌头,涎液滑落,糊满优美流畅的下巴。她被人抬起腿一前一后夹击着,重量几乎全落在两根阳具身上,连肚皮都被顶出了可怕的突起。
第四页,四肢被绑在铁床上,双腿分开屈起,双穴塞满了淫器,正高速震动。
第五页
冰下,就只有黑暗了。
亦如少女死也不肯对那些人说出的内容,亦如那寸寸剥落的肌肤,只求一个了结的哭泣。
“斐泠姐姐,求求你杀了我吧。”
“好。”
如果她从开始就知道所谓的咒母,是她不执行诅咒就要折磨那个女孩到死,那么她又能怎么选呢?
斐泠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识海仍余留噩梦的嗡鸣,冷汗顺着额头滴滴落下,她下意识地想在房间中找到指笔记下在梦中看到的内容,但就在下床的那一刻,瞬间跪倒在地。
肌腱断裂,魔法尽失。
就连本来干净的皮肉,都在之前的夜里,被人翻来覆去玩弄,留下情欲与虐待的痕迹。
斐泠茫然地坐在地上,在失神的一瞬间,她突然间眼眸一暗,想不起自己为什么要下床这件事情。
直至被人从地上抱起。
?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胸膛,可不知为何有着不可名状的危险气息。]
本能的惊慌,带动着身体的主人微微颤抖,传达至男人的手臂上,异常明显。
“斐泠。”他低声喊她。
是谁?她迷离地抬起眼眸,对上他暗紫色瞳孔,却在后者的眼睛里看见一个浑身赤裸,脸色苍白的女人。
那是我吗?她如是想道。
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床铺,斐泠这才微微眨眨眼,牢牢盯着盯着男人英俊冷硬的面庞看。
他低头吻住了她。
轻柔的稳落在唇瓣上,舌头熟练地舔过她地唇峰,撬开唇角,卷起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像侵占,又像缠绵。
她有些呆滞,不知道自己身上在发生着什么事。
男人没有管她近乎木头的反应,只是吻够了嘴唇后,又低头轻咬她的脖子,由锁骨至下,含住花苞般的乳晕,来回吮吸。
斐泠身子微微屈起,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乳粒被含住,甚至还被牙齿轻轻咬住、舔弄,一波一波地快感不断地以左乳为圆心扩散,斐泠不安地仰起头,手才刚刚抬起,就被男人擒在身侧,动弹不得。
她被舔得委实难耐,整个左乳被又亲又咬舔大一圈,被男人身体岔开的双腿间不受控制地淌出清夜,因着刻意的冷落,无意识地扭动着、想寻找相应地抚慰。
随着亲咬、舔吮,斐泠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大,甚至下体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开始抽搐着要喷出淫液,男人却突然停住了眼下的动作,反而抬起头对上她仿佛失去灵魂的眼眸叫道:“斐泠。”
后者仍处于云端中仿佛漂浮的状态,她看着他的眼睛,瞳孔深处发散而混乱。
“斐泠。”他又唤了她一遍,耐着性子般问道:“我是谁。”
斐泠被男人半强迫地抱到浴室的镜子前时仍旧是一脸懵懂的样子。
半途因诅咒被打断恢复的肌腱复健在一次次的性事中被无限延长,男人似乎已经习惯她无法独立站稳的样子,把人抱到镜子前后便任由她将大半体重压在自己身上,他扣住她的下巴看着镜子,问她:“认识吗?”
镜子中的女人长眉长眼,生得一张如冰雪般清冷淡漠的长相,此刻却因懵懂不知事而显得无辜委屈,雪白的肌肤上本该干净漂亮,却因纵欲过度发散出了逼人的艳色,激起人更想凌虐的欲望。
身体的主人在镜子中打量着抱住她的男人,眉头微微蹙起,看似认真思考,但瞳孔深处却陷入更大的漩涡之中。
她又忘了。
紫气,又开始从她的肌肤中开始蔓延出来了。
玄夜深吸一口气,突然将她推到了镜子上。
“!!!!”
斐泠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被男人抬起一条大腿,狠狠地操了进去。
被冷落了许久的肉道一尝到男人的阳具后便自主地开始吸吮,谄媚地贡献出自己层层叠叠的优势,如万千小嘴一般叼着不放。
男人进出得很慢,像刻意延长的折磨一般,不紧不慢地切割着她的下体。
她的脚因残废根本无法长时间站立,此刻早已因脱力而不停颤抖,从脚掌抖到腿根,无助且弱小。
玄夜扣住她的腰,抵着她肉道深处的腺体一下一下地撞击。
因姿势的原因,他进得很深,但却刻意回避肉道深处可以一举将她捅到高潮的宫口,专心攻击着那处肥软细腻的突起,身前的女人果然因为这种漫长而又不得其点的折磨显得更加无助了。
这种快意迟钝而漫长,层层累积着,像一汪泉水慢慢煮沸的过程,又总是达不到点。她胡乱地抓着镜子无处着落的光滑平面,被男人压着上半身,任由冰凉的镜面上下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全身上下的重量基本完全压在男人的一根肉棒上,因着腰间被扣住,她只能被动着承受着这场漫长的纠缠与切割,下体在一次次的抽插中收缩地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玄夜毫不犹豫用力地一挺,将肥美地腺体死死抵住。
斐泠的手瞬间握成拳,脖子高高扬起,像天鹅般濒死般地颤动。
内蕊中的腺体被反复摩擦,早已敏感得一碰就引得花唇收缩得喷出水来,被抵住内射地那一刻,斐泠终于达到难以言喻的高潮,像被一束电流强势打过,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她颤抖着嘴唇,还未从高潮中落下,就被男人用手穿过身侧握住白兔般柔软的胸脯道:“我的界主。”
他捻着她坚硬的乳头,来回把玩,残忍而又温柔地说道:“你喷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