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建国八十周年大庆了,沈思卉整日里躲在兵营中,意图借助忙碌的工作来麻痹自己的精神,使自己不再回想那令人羞耻的往事。
两个月前的事情她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她当时独自去找到了那个叫阿明的男人报仇,结果不知怎的又和他搅到一起,于是整整一夜自己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所有地方都被那个人玩了个遍。
她从来不知道女人身上有那么多的性感带,原来那种事情也不止是和未婚夫可以做的那么舒服。沈思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变得那么主动那么淫荡,那天直到凌晨阿明睡着之后自己才回过神来跑走。
沈思卉看了一眼表,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她呆坐在办公室里,又想起了那疯狂的一晚,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在蔓延
南嘉花园的某栋楼的卧室里,宽大的双人床上,阿明正在酣睡。床头灯开着,以前他都是关着灯睡觉,可是自从那天在会所疯狂的操了沈思卉,之后发生的事情让他沉浸在巨大的恐惧中。
又知道了卉卉的身份,接着他一个小兄弟的死亡让他感觉到了巨大的恐惧,阿明感觉每天晚上睡觉都很害怕,他不知道那天自己就会一睡不起。
他前阵子才在南嘉花园买了个小房子,还没来得及感受置办了房产的喜悦,就摊上了这种事情。只能每天闭门不出,可是却还是常被噩梦惊醒,梦中他看见美丽的卉卉正用枪指着自己的头,突然一枪自己的头被爆裂。
“嘭!”
今天他还是做了相同的梦,他吓得浑身是汗,突然惊醒。
阿明起身,喝了一口水才缓过劲。突然,他发现床头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仔细一看,正是自己害怕的卉卉。
只见卉卉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黑色的长筒皮靴,头发在后面扎着,清秀的面庞带着一丝杀气正注视着自己,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只小巧的黑色手枪。
?
阿明第一个反应是想跑,可是刚下地就愣住了,他知道自己跑不过卉卉的子弹。他腿一软一下跪在了卉卉面前,呆住了。
卉卉看着这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她已经来了半天了,本想一枪结果了他然后回去。可是看着睡梦中的阿明,她又想起了那天自己在这个男人身下的样子,哪种感觉说不出来的屈辱,可是又是极度的快乐。
她下不了手。
沉吟了许久,她决定放过他,可是没想到阿明突然醒来,卉卉也愣在沙发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阿明愣了一会,发现卉卉并没有下手,也不说话,他微微抬头观察卉卉,发现卉卉的脸红了,呼吸也有些急促,冷峻中带着一丝妖艳,阿明一下明白了,他知道她还在犹豫,而自己能否活命就取决于自己了。
他把心一横,慢慢的站了起来。阿明习惯裸睡,他站起来,自己的下体正好正对着卉卉的脸庞,自己的阴茎直接呈现在卉卉的眼前,年轻的阴茎慢慢也硬了起来,冲着卉卉。
卉卉羞红了脸,把脸转在一边,“你、你穿上衣服。”
阿明没有说话,却又往前走了两步,挺立的阴茎几乎要贴在了卉卉的脸上,立刻,一股男人的气息随着卉卉的呼吸进入了卉卉的鼻孔。卉卉紧张的转过头,不敢看阿明,双手由于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阿明知道有戏了,今天不但可能保住一条小命,而且还很有可能再次享用面前这个高贵冷艳美女的肉体了。
他抓过了卉卉的手,明显感觉到了卉卉的紧张,他说“沈长官,我知道你是来杀我的,我也知道自己躲不过你了,现在我就在这,枪在手边,你拿起枪杀了我吧。如果你不杀我,我那我”
他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一咬牙,心想反正也躲不过去,不如试试吧。他终于说出来“如果你不杀我,那我还想再操你一次。”
卉卉听见这个操字,立刻双颊绯红,呼吸急促起来。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在想那种事情,不过跟他在会馆做的那次是真的让她舒服了很久。
可是,她为什么不一潜伏进来就开枪杀了他呢?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卉卉吓了一跳。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已经对不起未婚夫郑信哲了,现在不但不杀他,还想着再来一次,难道自己的骨子里真的这么淫荡吗。
不行,不能继续下去了。
“你、你无耻,我今天一定杀了你。你放开我!”卉卉最上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发现自己却无力挣脱开阿明的手,要在平时自己对付他轻松,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感觉浑身无力,连把手从阿明的手中挣开都不行。
阿明紧紧抓住卉卉的小手,感觉手心里全是汗,他用力把卉卉的手带到了自己的阴茎上“好,你来杀我吧,抓住枪,用这把枪杀了我吧。一会再用你的小穴杀我,你的小穴紧紧的,可以把我夹的死死的。来吧,来杀我”
说着,他一点一点掰开了卉卉的拳头,把手按在了自己的阴茎上。卉卉的手抓住了阴茎,她扭着脸不敢看阿明,紧咬着下唇, “你放开我,我、我、今天可以放过你,你、你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你放手。”卉卉一边挣扎着,一边说着。
阿明并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按住卉卉的右手,带着它套动着自己的肉棒,阴茎还没有完全硬起来,他需要让它快速的硬起来,他知道,卉卉现在只是暂时的不清醒,一旦她清醒过来,自己还是难逃一死。
他现在要做的是迅速的挑逗起卉卉的兴致来,只有自己的阴茎再次插入她的小穴才算大功告成了。
他伸出右手,一下抓住了卉卉的乳房,卉卉为了杀他方便,特意穿的紧身特工衣服,紧紧的包住身体,这样却使得身体的曲线完美的呈现在阿明眼前。
而且由于衣服是皮质的,紧紧贴在身上,使得阿明轻易的就触碰到了卉卉胸前的那一点。
“啊”
突来的刺激让卉卉禁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刚一出口,卉卉就立刻警觉了,她马上想推开阿明的大手,可是却是那么的无力。
不知道为什么,卉卉在阿明面前就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伸手干练的特工,反而更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对阿明的侵犯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阿明不理卉卉的阻拦,拉开了紧身衣的拉链,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薄蕾丝的胸罩。他除暴的扯开胸罩,卉卉那鲜红的乳头立刻挺立在了外面。
他用手掌揉搓着卉卉的乳房,大拇指却按在乳头上挤压,同时左手扔带着卉卉的右手套动自己的阴茎。在他的刺激下,卉卉浑身无力,脸已经红透了。
卉卉几乎哭出了声“阿明、你、你、放开我。让我走,我保证以后不来杀你了”。
阿明心中暗喜,他低下头用舌头舔着卉卉的耳垂,“宝贝,我不会放你走的。你知道吗,自从上次操完你以后,我一直盼着能再见你呢,再好好的操你。你不应该是个特战员,你就应该是个女妖,专门来对付男人的,今天我会让你比上次更舒服的。”
身体被抚摸着,自己还被迫套动着他的阴茎,听着阿明的话,卉卉莫名的又羞耻又兴奋了。
她抬头看着阿明,哀求道“不可以的,上次就是个错误了,今天绝对不行的,你快放开我,要不我”
刚说到这里,阿明突然低下头一下吻上了她,紧紧的咬住了卉卉的双唇,舌头也马上挤进了了卉卉的嘴里,含住卉卉的香舌吮吸起来。
“呜呜”
卉卉想开始还躲避着阿明的舌头,可是阿明强有力的舌头不容她躲避,使劲的吸着舌头,搅动她的口腔,同时右手大力的揉捻着卉卉的乳房和乳头,刺激着卉卉。
卉卉只觉得好像要窒息了,她从来没被人这样强迫深吻着,就连和未婚夫也没有过。
慢慢的,她的舌头不再躲避了,甚至当阿明的舌头缩回去的时候,她还主动伸出舌头追逐着阿明。
流出来的口水也被阿明喝了下去,卉卉的热情已经被点燃了,可是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对,此刻她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要是现在自己的手也被绑着多好,像那天一样。
那样自己就有借口自己没有反抗能力了,也就可以给自己的出轨找一个借口了。也不用这样明明希望被阿明玩弄,可是又说不出
口,弄得躲也不是,顺从也不是。
好像知道了她的想法一样,阿明一边吻着卉卉,一边慢慢得抬起了卉卉的双手举过头顶,在后面用自己的腰带将卉卉的双手轻轻得绑了起来。
当双手被束缚住的一刹那,卉卉只挣扎了几下,并没有用上全力。卉卉的手被绑上,心反而却放松了下来。这下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再欲推欲就了,自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并不是自己不想挣脱。卉卉一遍一遍的这样催眠自己,本来巨大的羞耻感也渐渐变小了。
当阿明终于放开卉卉的时候,卉卉大口的喘着气,双手背在身后,等待着阿明的下一步行动。
阿明慢慢的拉开了卉卉衣服的拉链。
今天为了办事方便,卉卉穿的是特制的紧身衣。没有扣子,只有中间一道拉锁,从脖子处一直拉到屁股,后面也是一样的拉锁,所以阿明一直把拉锁拉到底部,卉卉的整个上身就全暴漏了出来,下面的轻薄蕾丝内裤也显露出来。
阿明双手将卉卉的胸罩推了上去,然后握住了卉卉的双乳,轻轻地揉搓着,不时的用牙齿咬一下已经挺立的乳头“原来沈长官是闷骚啊,专门穿的蕾丝内衣来找我。怎么样,舒服吗?小宝贝,喜欢我摸你的奶子吧?嗯?”
卉卉羞的不敢回答,其实那套蕾丝内衣就是因为轻薄她才穿的,不会影响紧身衣。可是现在她不能张嘴解释,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忘情的呻吟出来。
沈思卉只是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好像在躲避阿明的抚弄,但是实际上确实在主动挺直了上身好方便阿明的抚摸。
阿明得意的笑了,他知道接下来卉卉不会反抗了。自己可以大快朵颐这美丽的酮体了。他低下头,用嘴含住了卉卉的乳头,还用舌尖来回舔着,右手顺着卉卉光滑的肌肤慢慢向下摸去。
卉卉红着脸,双腿夹紧。阿明现在的手一直往下,那很快就会发现她其实已经湿透了的事情。
“宝贝,分开腿,让我看看小穴”。阿明已经来到了下面,卉卉夹紧了双腿“不要,不要看”
“为什么不让看?嗯,小宝贝,是已经湿了吧?才不敢让我看的,是吗?”
“不是,没有没有”可是这个湿字卉卉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阿明双手用力,分开了卉卉的双腿。只见白色的内裤中央一个圆形的水印,流出爱液早已弄湿了内裤,清晰的显出来小穴的轮廓。
阿明隔着内裤轻轻的用手指点这水印的部分,“还嘴硬啊,小宝贝,都已经把内裤都弄湿了,是不是刚才看我睡觉的时候就湿了啊?嗯,这么饥渴啊?”
“不是啊你别啊”
卉卉刚想反驳,可是阿明突然用手掌按住了阴部,使劲的揉了起来,立刻打断了卉卉的反驳,话语也变成了呻吟。
卉卉马上紧紧咬住下唇不敢出声了。
阿明的手从内裤的边缘深了进去,准确的找到了卉卉的阴蒂,轻轻得抚摸着,抬起头,笑着问卉卉“怎么样,是不是早就想我了,想我这样绑着玩弄你?是吗,我的小骚货?”
“不是的没有想你你你快放开我”“呜”
阿明用吻上了卉卉,堵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