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潇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漆黑。之前为了更好地凸显蜡烛的氛围,窗帘一早就被她严严实实地遮上了。
“现在几点了?”林潇潇问向身边的人。她现在浑身乏力,尤其是腿间因为过度摩擦而酸胀得难受,连翻身的动作都很艰难。
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
“傅希?”林潇潇伸手往自己身旁的位置摸去——床边是空的。
这下,林潇潇瞬间清醒了。她往枕头底下去摸手机,然而手机也不在这。她忍着腿间的不适,缓慢地下床,走出了房间,打开了所有的灯。
卧室里没有看到傅希的衣服,浴室里没有人,客厅里也没有——他是悄悄走了吗?还是在半夜凌晨三点?
林潇潇在沙发上找到了手机,然而当她看见屏幕上的未读信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傅希在昨天晚上七点五十九分的时候,发短信说他不能来了。
那么那个被她拉进屋子,在黑暗中和她做爱的男人是谁!?
一股寒意蹿上了她的背脊。
林潇潇用颤抖着的手指,拨通了傅希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听筒里传来了傅希睡意未消的声音:“潇潇?”
“你今晚来过我家吗?”
“没有,我一直在公司开会,你没收到短信?”
林潇潇沉默着挂了电话,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仿佛最后一点血色都随着傅希的回答消耗殆尽了。她几乎是冲到房间里,翻出避孕药吞了下去。
她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可能是快递员、送外卖的、上门推销的、甚至是敲错门的路人手指紧紧捏着避孕药的外壳,用力到指关节都泛出了青白色,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脑子乱成一团。
早知道,她就不该关掉灯搞什么惊喜。早知道,她就应该在开门前从猫眼里确认一下,可世上哪有什么早知道?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是傅希打来的。也许是担心她半夜给他打电话有什么事,然而林潇潇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他。如果他没有爽约,又或者他能抽空给她打个电话,也许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
明知这是迁怒,林潇潇还是红着眼眶,摁下了手机侧边的关机键。
卧室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番欢爱的气息,分不清是精液还是爱液的残留味道。林潇潇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换了件衣服,拿上钱包就出了门。她打车来到最近的火车站,买了最近一班出发的动车。
有的女人难过的时候就喜欢花钱,林潇潇便是这种人。她在车上定了一家拥有一片私人海滩的高档酒店,五个小时后,便入住了海景房。
就在她拿着房卡准备开门时,走廊里迎面走了一个熟人。
“林潇潇?真的是你啊,远远瞧见你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呢。没想到世界那么小,能在这里碰见你。你是来工作的,还是来旅行的?不管是哪种,你来的都很是时候呢,现在这个季节吃海鲜最好了。”
来人穿着一身简约的灰色运动服,正是林潇潇之前在片场认识的话唠萧乐。
就是换做平时她都懒得搭理他,更别说是现在了。林潇潇视若无睹地继续刷房卡,门“滴”了一声,她扭动门把开门进去。
萧乐从后面拉住了她:“你怎么不理人呀,是不记得我了,还是心情不好啊?要是你不记得我了呢,我可以再做一遍自我介绍,我叫萧”
林潇潇被烦得不行,没好气地转过身说:“萧乐,我现在没心情跟你扯皮。”
“没心情跟我扯,那有没有心情跟沈书洛扯呀。”萧乐松开抓住她的手,眉眼间尽是八卦之色,“上次前辈请客吃饭,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他的钱包里放着你的照片。”
沈书洛他林潇潇问:“他也在这里?”
“前辈的剧组也在市拍戏,这会儿他应该还在剧组里,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呀。”
“那麻烦你了。”林潇潇突然觉得自来熟的人也挺好的。
萧乐开车带着林潇潇去了剧组,他似乎和每个人都很熟,说说笑笑地打了一路的招呼。他们来到摄影棚的时候,沈书洛还在拍戏。
林潇潇还是第一次看见沈书洛穿西装的样子。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一双腿笔直而修长,合身的西装给人以儒雅自得的风姿。谦谦公子,温润如玉。
她在一旁等了一会儿,大约十分钟后,随着导演的一声“卡”,沈书洛走了过来。
萧乐第一个迎了上去,那股献殷勤的模样活脱脱是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前辈,我可是带了礼物来探班的,这个礼物呀保证你会喜欢。”
沈书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来,在目光触及到林潇潇的瞬间,眼神忽而变得十分柔和。
是夜,暮色四合。
林潇潇跟着沈书洛来到了海边别墅,客厅的落地窗外便是沙滩和大海。沈书洛在厨房里翻了半天,只找到一盒鸡蛋,几包泡面。
“只剩下泡面了,你想出去吃吗,或者叫外卖?”
“泡面吧,我来煮。”林潇潇在屋子里转了转,赤脚走到厨房里,“这么大的别墅就你一个人住吗?”
“还有两个助理,不过他们被今天被萧乐叫去打麻将了。”沈书洛在泡面锅里倒上水,帮她开了火。
林潇潇等水煮开后,拆开包装,把面饼放进了锅里,随口问道:“你喜欢吃软一点的,还是硬一点的?”
“我不挑。”沈书洛靠在冰箱上,温柔地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
“那我就自由发挥了。”林潇潇用筷子在锅里搅了搅。很奇怪,在沈书洛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内心很平静。仿佛是置身于一汪温泉中,暖洋洋的,让人暂时忘却了烦恼。
“想什么呢,水都要烧干了。”沈书洛从她身后,伸手关掉了火,顺势很自然地抱住了她。
林潇潇放松地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屋子里开着明亮的暖黄色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泡面的香气——这便是岁月静好吗?
餐桌上,两人有说有笑地吃着面,沈书洛讲了一些片厂发生的趣事,逗得林潇潇笑得前仰后合。吃饱喝足,她瘫在椅子里懒得动,沈书洛自觉自主地端起碗筷去冲洗。
林潇潇踮起脚,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背后,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她把脸贴在了他的背上:“让堂堂影帝亲自洗碗,实在是暴殄天物。”
“谁让某人吃饱了就不想动呢。”沈书洛的声音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
何止是懒得动,现在要是面前有张床,林潇潇都能在五秒内直接睡着。沈书洛看她一脸倦意,说:“困了就去睡吧,房间在二楼,随便哪间都行。”
“恩,我先去洗个澡。”林潇潇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挑眉说,“要不要一起洗呀?”
沈书洛望着她,微笑起来:“好。”
浴室里,沈书洛打开了浴缸上的水龙头。
林潇潇见状问:“你要泡澡吗?”
“给你放的水,泡一泡有助睡眠。”沈书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束玫瑰花,一片片扯下花瓣扔进了浴缸里。
林潇潇站在门边看着他,虽说是她提议要一起洗的,但事到临头怎么又觉得尴尬呢。
随着浴缸中的水位上升,渐渐有雾气蒙上了镜面。林潇潇假装豪迈地说:“那我脱衣服了!”
沈书洛走到淋浴的隔间,提醒说:“左边是热水,右边是冷水。”
“恩。”林潇潇脱掉上衣,露出了黑色的内衣,内衣包裹着丰盈的乳肉,凸显了诱人的乳沟。
沈书洛看着她,眼中并不带情欲:“你先洗吧,我出去了。”
应该是他看出了她不好意思吧,林潇潇略带感激地想。其实她自己也是有私心的,昨晚的事就像一场噩梦,她想让他覆盖掉那个人留在她身上的气息。
“你帮我洗,好不好?”
“好。”沈书洛一如既往地微笑答应。
林潇潇脱下了所有的衣服,裸着身体站到了花洒底下。细密的水珠从她的头顶冲刷而下,让她一时间有些睁不开眼。沈书洛跟着脱掉衣服,走了进来。他拿了块毛巾,替她擦去了眼睫上的水。
她睁开眼,望着他。
沈书洛扣起手指,轻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看着我做什么?”
林潇潇抓起浴球塞进他手里,背过身体吩咐道:“给我搓背吧。”
“遵命,女王陛下。”沈书洛顺从地挤了些沐浴露在浴球上,用手搓出泡沫后,将浴球放在了她消瘦的肩上。他认认真真地搓完背,又抓起她的手臂,等手臂也都抹上泡沫后,她不自觉地转过了身。
他握着浴球,抹过她的脖子、锁骨、胸、小腹,最后在她的腿间停了下来。
林潇潇浑身涂满了雪白的泡沫,明知故问地挑眉:“怎么停下了?”
沈书洛蹲下身体,她顺势抬起一条腿,踩在了他的膝盖上。于是白净光洁,微微有些红肿的的私密之处便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只可惜弥漫在空气中的水雾让视野变得不那么清晰。
他抬起手,从她的大腿处涂抹到了脚趾。
“好人做到底,帮我冲掉好不好?”林潇潇瞥见他腿间高耸的某物,继续有恃无恐地说道。
“好。”
林潇潇两步走到花洒下,沈书洛伸出右手,借着淋下的水,抹去她身上的泡沫。一开始是背部,后来是肩膀,是胸泡沫滑溜的触感让原本就手感良好的乳房,摸起来更加细腻。然而沈书洛没有在她的胸上过多停留,公事公办地冲干净后,就继续下移了。
他没有刻意避开她腿间的位置,手指轻轻滑过那藏匿在腿间的阴蒂,搓了搓柔软的阴唇。沈书洛站在她背后,林潇潇能感觉到他硬邦邦的阴茎就顶在她的屁股上,可尽管如此,他依然没有半分亵渎之意。
冲洗干净后,林潇潇转过身看他,雾气中,她黑明分明的眼睛显得幽深:“是我对你没有吸引力了吗?”半是撒娇半是埋怨的语气。
沈书洛抬手将黏在她脸上的发丝拢在耳后,低声道:“是怕你受不了。那里有点肿,要是再做的话,之后的几天估计是别想下床了。”
他果然是看见了嘛
林潇潇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抽泣着问:“你嫌弃我?”
沈书洛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舌头交缠在一起,炙热地只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末了,只听他叹息道:“喜欢还来不及。”
听到他这么说,林潇潇哭得更凶了,可她嫌弃她自己。
沈书洛耐心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吻着吻着,她就被他推到了墙上。冰凉的瓷砖触碰到背,让她打了一个激灵。她对上他的视线,突然发现他的目光变了。
他亲吻着她小巧的耳垂,双手同时揉捏着她的胸。在热水和蒸汽的作用下,她白皙的肌肤泛起了可口的粉色。男人略有些粗糙的手指,或捏或拉地逗弄着她的乳头,直到它们硬挺得像两颗小樱桃都不肯罢休。他低头,含住了一侧的乳肉,用舌头拨弄着那颗经不起折腾的樱桃。湿滑的舌头一直在乳头上打转,时不时还用嘴吮吸着。
林潇潇舒服地将手指插进了他湿漉漉的头发里。
他滚烫的阴茎就抵在她的腿间,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流了出来,沾染在了他的性器上。他在穴口处蹭了蹭,感觉一阵微弱的吸力,仿佛是她的小穴想要把粗大的龟头吸进去一样。
“听说,你把我的照片放在了钱包里?”林潇潇抚摸着他的后脑勺,突然问道。
“恩。”沈书洛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她发硬的乳头,低低地应了一声。
“啊“林潇潇被他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溢出了呻吟,”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我偷拍的。”他抬起头,微微一笑,笑容中有股孩子气的得意。
什么时候拍的?林潇潇回忆的思绪被他打断——
是坚挺的阴茎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