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问题,林潇潇一直还挺好奇的。演员经常要和不同的人对戏,一部戏怎么也要好几个月,难道不会假戏真做地喜欢上对方吗?
沈书洛在镜头前拍戏的时候,林潇潇就坐在片场外围远望着。在摄像机镜头里,这一秒沈书洛还一脸深情地望着女主,下一秒导演喊卡,他便瞬间转变变了表情,礼貌而客气地对大家说辛苦了。这种自如切换表情的瞬间,她看几遍都依旧叹为观止。
不过大部分时间,林潇潇还是会坐在椅子里玩玩手机,为了保证手机时刻出于能被联系状态,她的包里带了三个充电宝。
听到不远处有人在争吵着什么,林潇潇不经意地抬头去看,意外地对上了其中一个光头男人的视线。她记得那光头姓段,是个选角导演,她有一次在他的剧组里当过一回床替。
“我记得你。”光头朝她走了过来,“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我们这边临时缺一个背影裸替,你来救个急吧,报酬好说。”
他的嗓门和他光溜溜的脑门一样敞亮,听到他提到“裸替”二字,林潇潇身边不少人都投来了八卦的目光。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林潇潇并不觉得裸替是一件丢人的事,工作不分贵贱,只是在片场大家都知道她是沈书洛的助理,她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偏偏光头一个劲儿地认死理:“没认错,就是你,身材很好,胸很大的那个嘛!”
“抱歉,我没见过你。”
“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光头突然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大力地试图将她拖着,“露个背就行了,上次你三点都全露了,装什么良家妇女?”
“喂!你放开我!”林潇潇奋力挣扎着,周边的人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拿出手机来拍,就是没有人上前帮忙。
林潇潇整个人被他拖出了三四米远,手腕被箍得发红——因为她越是反抗,对方就抓得越紧。
“这是在做什么?”原本应该在镜头前拍戏的沈书洛,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还穿着一身黑的戏服,就连手上提着的黑色手提袋都没来得及放下。
“阿洛”光头看见沈书洛,稍稍收敛了些,却还是没有松开拉住林潇潇的手。“我们组缺个裸替,我刚好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沈书洛强行拉开了他的手,将林潇潇拽到自己身后,低声道:“段导,她是我的私人助理。”他微笑着,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也许是我认错人了,最近眼神不太好”光头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门,悻悻地离开了。
林潇潇松了口气,一边揉着自己红通通的手腕,一边抬头问道:“拍完了?”
“嗯,算是吧。”
其实并没有,还有两句台词没说完,但是当沈书洛看见有个男人拖着她往外走的时候,立即抱歉地对导演说忘词了,然后趁着中间的休息时间赶了过来。
沈书洛望着她发红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心疼:“给你放半天假,出去逛逛吧。”
“可是,今天你要一直拍到晚上十点。”林潇潇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现在才下午三点。”
“吃饭也好,买东西也好,都可以报销。”
听到“报销”二字,林潇潇的眼睛骤然一亮,讨好般地眯起眼笑道:“谢谢老板。”她当然也知道他想让自己放松下,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觉得感动。
林潇潇先去看了场电影,然后在商场里逛了逛做了个美甲。虽然沈书洛说给她放假,她还是本着某种“职业道德”在九点半的时候,回到了片场。
现场镜头下,沈书洛正在拍一组落水戏。林潇潇帮他对过台词,这场戏是女二把女主推下泳池,然后男主跳下水去救她。简单的一组镜头,却反复,多数是因为女主演出的溺水感太夸张。
第八遍好不容易过了,林潇潇赶紧拿着浴巾冲上前。秋天的晚上,穿两件毛衣都觉得冷,何况沈书洛是穿着夏天的衣服落了好几次水。
林潇潇跑得太快,不小心被地上的电线给绊倒了,一头栽进了沈书洛的怀里。电线被无端勾到,连带着架在一旁的设备都倒了下来,工作人员赶紧去扶。
“对不起!”林潇潇连忙道歉。
工作人员见设备没事,无关痛痒地打趣说道:“阿洛,你不是雇佣童工吧,你这助理怎么看都像是个高中生。”
林潇潇这才想起来她是来给沈书洛送浴巾的,慌忙从他怀里站起来,拉开浴巾给他披上。
沈书洛浑身都滴着水,看起来很是狼狈,眼睛里却妆点着笑意。他捏了捏她的手,对着那位工作人员说:“不懂了吧,现在就流行养成系的。”
碍于两人的身高差,林潇潇只得踮起脚拿干毛巾给他擦头发。
“怎么又回来了?”沈书洛低下头,方便她擦拭。
“因为我是一个敬业的员工呀。”
“那不如晚上再加个班吧。”沈书洛身体前倾,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她的额头上。如此近的距离,连彼此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林潇潇假装没听懂他的暗示,侧过头,却被他用手摁住了后脑勺。她不自在地垂下眼:“别这样,这是在片场”
“潇潇。”沈书洛紧贴着她的额头,眉头慢慢皱起,“你好像发烧了。”
“难怪我一下午都觉得头晕。”林潇潇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她还以为头晕是因为早上起得太早,睡眠不足的关系。
“我带你去个地方,保证你很快退烧。”
林潇潇拒绝道:“打死我也不去医院打针!”
“不是医院。”沈书洛微笑起来。
“那是哪里?”
就是再给林潇潇一个脑子,她都不会料到沈书洛会带她来蒸桑拿。并且这个桑拿房与众不同的是,它不是男女分开的,在林潇潇裹着浴巾打开门,却意外地看见沈书洛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里面上,脸上的表情用一个成语即可概括:呆若木鸡。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林潇潇退出门口看了看,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是我朋友的私人地方,平时也只有我们几个朋友会来。”沈书洛弯起唇角,笑得很纯良,“所以不用担心会有外人。”
白色的浴巾裹在他的跨间,露出拥有标准倒三角的上半身,以及一双清瘦的小腿。
“哦”林潇潇关上门,在他身边坐下。
木制的房间里,泛着炭火燃烧般的红色的灯光。脚下的地板是热的,屁股下的座位也是热的,她还坐下三秒钟,就开始觉得胸口发闷。
“我要是晕过去了你记得给我做人工呼吸。”林潇潇用手作扇子在脸旁扇风。她没注意到因为自己的动作,胸前裹着的浴巾往下掉了掉,露出大片的球型乳肉和一道深深的乳沟。
“现在也可以。”沈书洛吻上她的唇,同时将手掌覆在她的心口,模拟着人工呼吸的动作轻轻暗哑着。即使隔着粗糙的浴巾,他也能感到那富有弹性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淫糜地晃动着。
林潇潇的脑袋晕乎乎的。她只觉得周围像是起火了一样,到处都冒着热气,相比之下,他的身体是微微带着凉意的。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身体扭动着,一侧的乳肉从浴巾里弹了出来,白皙的肌肤上,那颗小小的凸起已经像樱桃般挺立了起来。
沈书洛站到她身后,索性将毫无遮挡作用的浴巾扔到了旁边。她的身材真的很好,整体是纤瘦的,背上有两块漂亮的蝴蝶骨,该有肉的地方又是丰腴的。胸又大又挺,屁股圆润而挺翘。
他从她的耳侧一路下移,舔过她纤瘦的背。两手一左一右地伸到前面,揉捏着她胸前的两团丰盈。
林潇潇背对着他,跪在木质的长条板凳上。她被他抚摸得很舒服,扬着脖子发出轻哼,腿间也逐渐湿润起来。一股液体从她的私处突然涌出,滴在原木色的长凳上,发出一记轻微的“滋”声。
她的屁股高高地翘起,满是水光的穴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面前。
“都这么湿了吗?”沈书洛轻笑着解开自己跨间的浴巾,扶着浅色的阴茎,对准了吐露花汁的穴口插了进去。
性器被温热的壁肉包裹着,与平常的人体体温不同,发烧的时候体温偏高,微烫,舒服得他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在他的连续撞击下,林潇潇的头更晕了。她跪在长凳上,膝盖发疼,想跟他说换个姿势,可她才转过头,他就吻住了她。
“唔唔唔”林潇潇含糊不清地发出声音来抗议。
沈书洛松开她,隐忍着眼底的情欲,问道:“太快了吗?”
“这个姿势膝盖疼。”林潇潇的脸绯红一片,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桑拿房太热了。
沈书洛轻笑着将她翻过来,她自觉地勾住了双腿,摆成了一个大大的“”。两腿敞得很开,浅粉色的小穴中插着一根浅色系的粗大阴茎。男人的性器进进出出,反复沾染着她流出的透明爱液。
林潇潇望着他,略显昏暗的红色灯光,将一切都映照得如此暧昧。他濡湿的头发贴在脸上,光裸的身上凝着细密的汗珠。他一次次挺身进入她的身体,腹部紧绷,勾勒出性感的腹肌。
她迷恋漂亮的腹肌,就像大部分男人喜欢看胸一眼。可渐渐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了两人性器的交合之处。
亲眼看着尺寸惊人的阴茎一次次顶入她的身体,那种视觉冲击让林潇潇头皮发麻。大脑一片混沌,只有下身的快感不断地刺激着她。
?
“阿洛”
“我在。”
“我、我不行了”林潇潇闭着眼喘气。
沈书洛加快了一波攻势,将她送上了巅峰。林潇潇大汗淋漓地搂住他,他们就像是两条刚离开水的鱼,浑身湿漉漉的。他的性器还插在她的体内没有退出,感受着甬道下意识地收缩。
“如果今天要就退烧的话。”沈书洛咬住她右侧的耳垂,舔了舔,哑着声音道,“这点强度可不行,要多出汗才会好。”
说着,他缓缓抽动起阴茎,她晕乎乎地配合着扭动起腰肢。在性这方面,她们已经无比契合。
林潇潇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下,挂着细小的汗珠。朱唇微微张开,显得诱人又撩人。在他插到最深处时,她会皱着眉发出“嗯嗯”的喘息,他想听她的呻吟,又想亲吻她的唇。
“真是败给你了。”沈书洛猛地一阵冲刺,在他射出来的同时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