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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的太阳烤的大地暖洋洋的,高二一班整间教室都弥漫着昏昏欲睡的气息,只有陈零目不转睛的盯着讲台上的语文老师蒋碧云,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谁都知道,陈零是72中出了名的差生,抽烟喝酒打架逃课,凡是好学生干的他都不爱干,凡是好学生不干的事他都干全了,而至今还没被开除的原因,完全是因为那个校长老爹罩着他。
此刻聚精会神的陈零,脑子里一点学习的事也没想,两腿间的肉棒却藏在桌子底下硬的不行。他的脑子里一直在回味昨天半夜透过父亲没关上的卧室门看见蒋碧云双腿大张被父亲的肉棒狠干的样子。她的奶子又大又圆,雪白的肉团随着父亲的顶撞噗通乱跳。她的呻吟声又骚又软,一点也不像讲课的时候让人昏昏欲睡。高潮的时候,透过手臂宽的门缝,蒋碧云微眯着眼睛看向门外,陈零匆匆的逃离了现场。
若不是一个月前,蒋碧云成了自己的继母,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批评人的语文老师在父亲胯下淫荡求欢的表情。想起之前还有同学开玩笑说蒋碧云是性冷淡老处女,真是笑话。陈零知道,她只不过是会隐藏的骚货罢了。一向不把父亲当回事的陈零第一次开始嫉妒他,心中暗暗计划了起来。
手机里传来一条消息:东西到了,放学后校门口来取。
陈零忍不住兴奋起来,父亲刚好要去外地开会一个礼拜,看来老天也在帮自己。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看手机的同学请出去。”
蒋碧云面无表情的拿着教鞭敲了敲桌子,望向陈零。
“老师,对不起。”陈零赶忙收下手机。睡着和快睡着的同学醒了大半,纷纷注视着陈零。见鬼了,平时连校长都不放在眼里的混蛋居然会给老师道歉,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蒋碧云也略感意外,没有再说什么,继续讲起了课,知道一堆人根本没好好听讲,又把刚才讲过的内容重复了一遍。
2
陈零从好哥们沈一飞手里接过东西,说声谢了,扭头就准备回家。
哎!沈一飞拦住陈零。
好长时间不见你找我了,你这是要给谁用啊?沈一飞贱兮兮的问。
有你什么事啊?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提醒你一下,这个可是新产品,见效快,药效长,你可别把人搞坏了。还有记得带套啊,搞大别人肚子你爸得。沈一飞凑到陈零面前小声念叨个没完。
就你话多,回头请你吃饭,走了。陈零没好气的说,接着头也不回的回家了。
回到家里,桌上照例已经摆好了一桌饭菜。蒋碧云从厨房端了一锅汤出来,身上已经换掉了学校里保守的灰色教师套装,穿着一条浅紫色的领雪纺连衣裙,围着花朵图案的围裙,头发随便扎在脖子后面,人看起来比上班的时候柔和了不少。
你爸刚才打电话来你没在,我说你去补课了。
噢。陈零低了低头,有点不好意思。
蒋碧云嫁到陈家以来,每次陈零晚回家,都是她帮忙说谎,才免得那个道貌岸然的老爹发脾气。虽然整天对人摆出一副冰块脸,这个后妈对自己倒是在保持距离的情况下已经做得很好了。陈零不知道蒋碧云知不知道父亲在外面花天酒地乱搞的事,在他的印象里,她唯一的笑容都是和父亲在一起时。
快吃吧。蒋碧云说。
她的话一向不多,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陈零时不时偷瞄她两眼,盘算着怎么把沈一飞给的东西派上用场。过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妈。
嗯?她停下筷子望向陈零,深潭般看不出情绪的双眼让陈零一时语塞。
那个盐好像有点淡。
噢,那你等会儿吧。蒋碧云转身去厨房拿盐,陈零飞速的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把透明的液体倒了一半在蒋碧云最喜欢吃的芋头上,蒋碧云拿盐出来时,陈零刚搅拌均匀。
悄悄盯着蒋碧云吃了几口芋头,她的表情看起来并没察觉出什么异样,陈零悬着的心才放下。他心想,妈的,考试作弊也没这么紧张。
盯着墙上的表走了十来分钟,饭也吃的差不多了,陈零看见蒋碧云的脸越来越红,胸口因为剧烈的呼吸起伏着,心里说不出的激动,面上却故作平静。
妈,你不舒服吗?
我我没事蒋碧云按了按心脏的位置想要让呼吸稳定,全身一阵莫名的燥热。
我给你倒杯水吧。陈零起身接了杯水,走到蒋碧云身边的时候突然装作脚一滑没站稳,一整杯水都撒在了她胸前的布料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陈零赶忙拿起桌上的纸巾在蒋碧云胸前一阵擦拭,装作要把她胸前的水擦干的样子,实际上好几次故意按压着她起伏的胸口撩拨着。
冰凉的水浇到胸口让蒋碧云忽然觉得舒服一些,陈零擦拭的手却像是有特异功能一样,撩起蒋碧云身上的火,起初只是燥热,陈零的手一离开的身体,蒋碧云的身体居然开始觉得麻痒难耐,忍不住想要他多碰碰自己。这个念头一出来,蒋碧云吓了一跳,挣扎着想推开陈零。
妈,这件太湿了,还是脱了吧。陈零突然按住蒋碧云,帮她把身上的围裙解开。
紫色雪纺裙的胸口一大片也都被水浸透了,隔着半透明色的布料能清楚看见黑色的胸罩。
我我还是自己来吧蒋碧云察觉到,脸更红了,下意识想捂住胸口,陈零却把她的裙子直接从领口扯开,撕拉一声。脆弱的布料滑下肩膀。蒋碧云的黑色胸罩便完全呈现在陈零面前。
你干什么?蒋碧云惊叫。
干什么?当然是要干你。陈零的肉棒打一回家就硬的不行,看见蒋碧云被胸罩包裹着的奶子,再也忍不住了。反正今天是一定要干蒋碧云的,干脆不再浪费时间。
3
你看你的奶子多好看。陈零说着伸出手,隔着胸罩用力揉捏了一把,感觉不过瘾,又拉下她的肩带解开胸罩。雪白的肉团被他托在手里肆意把玩着。
你住手!陈零嗯她想拒绝他的亵玩,他却低头含住她肿胀的发紫的奶头在口中舔吮着。一阵电流般舒爽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扬起头呻吟出声。
你喜欢这样是不是?他抬头直视她的眼睛。
昨天我看见我爸干你的样子了,真没想到你在床上是个骚货。
陈零另一只手狠狠掐了一把蒋碧云的奶子,柔滑白嫩的奶子被掐出红印。耳边听着继子羞辱的话,身体被掐的一阵酸痛,蒋碧云却感觉身体里有欲火越烧越炙热,想被他干,哪怕她是自己的继子,巨大的空虚感冲击着她的理智。
啊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对,就是这种声音,叫大声点,待会儿我要干的你比我爸干你叫的还大声。
别这样陈零我是你妈她带着最后的理智挣扎着,他的手却不知何时伸到她的两腿之间,蕾丝内裤早已经被淫水浸透和蜜从紧紧贴在一起,他把手探进花穴里一阵搅动。
别装了,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
我没有呜他用沾满淫液的手堵住她的嘴,模拟着性交的姿势在她嘴里来回抽动,偶尔捏住她的小舌挑逗一番。起初蒋碧云还有些抗拒,脑中却控制不住的想象塞在嘴里的不是手指,而是粗大的肉棒,闭上眼睛忘情吸吮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身体腾空被抱起,再次睁开双眼,她已经全身赤裸的躺在昨天和丈夫做爱的大床上。
他将早已硬挺粗大的肉棒顶在她的门户外摩擦着,低沉着声音问:想要吗?
她失神的点了点头,脑中因为催情的药力已经失去全部理智。
陈零却离开了她的身体,留她全身麻痒的夹紧双腿摩擦着床单喘息,此刻脱离了男人的身体她就像离开水的鱼一般。
陈零一只手在她双腿间像上一点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开始对着她的脸录像。
你叫什么名字?
蒋蒋碧云。她抬起头看着他,意乱情迷。
你是陈零的什么人?
我是陈零的继母羞耻的情绪刚刚涌上,陈零的手便滑到她的两腿之间,将一只手指插入她饥渴难耐的小穴里。
你的丈夫呢?
啊嗯出差了。她不耐烦的抓着陈零的手想要更深入。
那你现在要做什么?
要要你干我
我?我是谁陈零逗弄着又把手指抽了出来。
你你是我的儿子
陈零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将早已准备好的肉棒迫不及待的猛烈插入。瞬间被填满的快感让蒋碧云舒服的弓起了背,内穴一阵紧缩。陈零快速抽出,不顾穴肉紧张的阻碍再次狠狠挤进去。他把她的双腿叠到胸前打开。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插入的更深,耳边听到她连绵不觉的娇喘呻吟,感觉世上最快乐的事也不过如此。抽动了十多分钟以后,陈零把肉棒埋在她的穴中,趴在蒋碧云身上望着她的脸,他从没觉得她有这么好看过。她微张着嘴吐出温热的气体,陈零忍不住把舌头放进去与她交缠,直到蒋碧云不满的扭动身体想要陈零的肉棒活动起来,才离开她嫣红的嘴唇。
要是明天药效过了,你还会让我干你吗?
蒋碧云呆呆的望着陈零,似乎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舔了舔嘴边滑落的银丝。
骚货。他说着,把蒋碧云翻过身来,让她以狗的姿势趴跪在床上,自己则站在床边扶着她蜜桃般浑圆的屁股,在泥泞的穴口外沾上满满的淫液,呲溜一下滑进她的嫩穴里。
爽吗妈妈?
啊嗯好爽还要她高高的抬起屁股,得以让身后的人每次撞击更加有力而深入。
陈零啪啪的狠拍了两下她的屁股,她的呻吟反而更大声,好像天生就喜欢这样愉悦与痛感结合的性爱。穴口的水止不住的往外流,把床单和床边的地板全部弄得湿滑。
妈妈真是个天生的贱货,被打还这么爽,以后天天艹你好不好啊?
好啊嗯天天艹我吧儿子她张着嘴大声呻吟着,整间房子里回荡着她的浪叫和肉体啪啪碰撞的声音,巨大的快感让她忘记了尊严和羞耻心,完全沦为了性欲的奴隶。
陈零身下的肉棒一紧,感觉到她的肉穴因为高潮的到来而紧紧收缩,夹的他龟头发涨。蒋碧云全身绷紧,一声比一声叫的淫荡,不等陈零射出,已经提前高潮了。陈零赶紧抽出湿漉漉的肉棒,把蒋碧云拉到自己身前,将浓浓的白色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因为快感大张的嘴里。
陈零把肉棒上的精液在蒋碧云唇边摩擦干净,吻了吻蒋碧云高潮后迷离的眼睛,将她拥入怀中。墙壁上父亲和她的新婚合照还没挂上多久,陈零望着合照,心里想,不管明天蒋碧云醒来会怎么说,自己绝对不会只干她一次,陈零要让蒋碧云只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