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瞪着他,眼眶都红了,但是她不再叫喊了,她心里清楚,叫得越大声,只会让这帮混蛋越爽。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这帮混蛋男人早就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别用这样的眼神瞪着我,我等一会儿就让你欲生欲死。”洛风抚摸着她腿间的阴唇,带着厚重的情欲,他对边上的人吩咐道,“你们架着她,把她的腿给我掰成字型,我要站着操她!”
是夜,灯红酒绿的夜晚,在会所里总是会有甘愿沉沦的男男女女。
包厢里的音乐震耳欲聋,加上烟雾缭绕,闷得快让人喘不过气来。
“勇哥,别总是喝闷酒,来,我叫几个姑娘过来陪你玩一玩。”边上的小弟奉承着。
方勇摇了摇头,“不了,我出去吸口烟。”
他推开包厢的门走出来,把门带上之后,瞬间觉得耳朵好受不少,他走到楼梯口准备抽根烟,结果刚拐过走廊,一个冒冒失失的姑娘就撞到了他的胸膛。
嗯,是个认识的。
露西。
露西捂着额头,吃痛却连连道歉,“勇哥,真是不好意思,我没仔细看路,不小心撞到你了。您没事吧?对不住,真是对不住。”
方勇也不是什么脾气爆的人,他揉了揉胸口,挑眉说道,“怎么?说句对不起就完了?”
露西立马会意,抬起手在他胸口揉着,“勇哥,我这就给你揉揉。”
方勇笑了笑,眯起眼睛,等她揉了两把便拿开她的手,“好了好了,是有什么急事么?怎么跑得这么快?我看你脸上这么紧张兮兮的,可不像只是没注意看路。”
露西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按道理来说,这种事情不该和客人说的。“前头包厢出了点事,我偷溜出来找薇姐。”
“有人闹事?”方勇皱起眉头。“是谁?”
这块地盘也算是他罩着的,加上阮淮昀的名气在外,那些人就算是有那么心想找不痛快也没那个胆子。所以会所这些年都是风平浪静的,从没听过出什么事。
而且能够让露西都慌张的,应该事情不小了。
“是洛风,他看上了小茉莉,说要让她出台,她不肯。结果洛少便把人给按在了包厢里,还不让其他人出来,说是要在那里看着小茉莉被欺负”露西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水,“我是趁他们没注意,偷偷溜出来的。我得快点去找薇姐,不然我怕出意外”
方勇摸了摸下巴,“小茉莉。”
有点印象了。
那可算是阮淮昀的女人。
“你带路,我倒要看看谁特么今天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惹事!”
露西的心里一惊,“别,勇哥,这件事情还是让薇姐来解决吧”
“带路。”方勇摸了一下她的下巴,在这种氛围之下,竟然还能够调戏女人。“怎么?你觉得我对付不了那种下三滥的小子?”
“不不是”露西没来由的脸上一热,她心里砰砰乱跳。
她她只是没想到,在这种没有感情只有肉体的地方,居然还有人能够站出来为一个陪酒女出头
露西莞尔一笑,她踮起脚尖,飞快的在方勇的脸上亲了一口,“勇哥真男人。”
亲完,她便转过身走在前面带路了。
连方勇都愣了两下,他看着露西侧脸那绯红的脸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能撩的么?
——
包厢内。
苏茉被人掰开了大腿,她腿缝间那迷人的风景暴露在众人的面前,粉粉的,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的诱人。
洛风的肉棒早就已经硬得不行了,他扶着肉棒,用龟头抵在她小穴口,来回的磨蹭。
“唔,真软。”
虽然还没有插进去,但光是小穴口那肥嫩的软肉,就已经足够销魂了。
就是太干涩了,他的肉棒完全没有办法很顺利的一插到底。
苏茉狠狠的啐了他一口。
洛风也不气,抬手抹掉脸上的痕迹,“没事,你尽管啐我,你现在多会折腾,我等会就更狠的收拾你,看看我们谁赢。”
“来,你们两个人过来,吃她的奶子,让她体会一下,被几个男人同时玷污,是种什么样的感受。”洛风的嘴角挂着一抹邪恶的笑。
边上的男人听到这样的话,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
在旁边看着别人做,总是比不上亲自动手。
而且苏茉乳尖那粉嫩的样子,能够张口含住,实在是太爽了。
撕拉一声,就连苏茉身上那件单薄的衣服都被人撕开了。
那浑圆的乳房富有弹力的颤了颤,但是很快,就被凑过来的两个陌生男人,一边一口的含住了。
“来,腿张大一点,没水也没关系,等会儿操起来就出水了。”
洛风扶着那根大肉棒,早就已经蓄势待发了。
砰的一声——
包厢的门被几个人踹开了。
洛风才刚抬眸想去看看是谁这么不识相的闯了进来,结果他只看见一道黑影在眼前划过,砰的一下,他那张脸已经挨了一鞋印子。
露西跟在那些人的后面,那些人混战的时候,她便将手上拿着的白色浴巾包在了苏茉的身上。她能够感觉到苏茉在发抖,而且脸色有些发白。
“谢天谢地,你没事吧?”
苏茉摇了摇头,她紧紧的拽着身上的浴巾,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没事。”
她这么说着,但眼眶却不自觉的发酸,泪珠断了线般,一滴滴的从脸颊上滑落,“露西,谢谢你我”
露西没说话,她紧紧的抱着苏茉。
包厢里的两拨人已经干起架来了。
洛风的好事被人破坏,脸上十分不悦,他看向来人,“方勇,我特么上个女人,不关你什么事吧?你连这都要管?未免也太多事了!”
“洛风,我看你也不缺那几个钱找妓女吧?怎么就好像是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动手也不问问这里是谁的地盘?我要是纵容你在这里生事,以后还怎么管?”方勇看了眼跌坐在地上的苏茉,“还有啊,你千不该万不该,碰一个你不该碰的女人。”
洛风的心里一惊。
他刚才敢动苏茉,就是欺负她只是一个陪酒女。
可是现在连方勇都给她出头,这让洛风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昀少最恨别人碰他的东西。”
洛风脸色大变。这娘们竟然是阮淮昀的女人?!
但,不对啊,如果小茉莉真的是那个男人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继续在会所陪酒?
“方勇,你少特么在这里跟我开玩笑了,一个陪酒女而已,怎么可能被昀少看上。还有,我刚才说要操她,她自己点头同意的,说我给钱就好了。在座的人,可都是亲耳听见的。”洛风将拉链拉上,“你说,自己送上门的女人,我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总不能拒绝吧?”
他这一说,竟是将全部的责任都丢到了苏茉的身上。
旁边的人哪里敢惹事,听洛风这么说,都是异口同声的符合着,说是苏茉骚浪贱先勾引的人。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怪不到洛风的身上。
露西立马反驳道,“洛少,是个男人就不要太无耻!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担!”
洛风怒目圆睁,“特么,这里轮得到你这种下贱货说话么?”
他一抬手,边上的人就准备冲过去将露西架住。
方勇长腿一迈,拦在了她们的面前,“看样子,你是半点没有悔改的意思了。昀少今天不在这儿,就由我来主持公道了!”
“方勇,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你不过就是阮淮昀的一条狗!我就算是想上她,那又怎样?我上她那是看得起她!她要是不反抗的话,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洛风攥着拳头,“还有,你平白五百踹了我一脚,这笔账我要跟你好好算算!”
方勇没跟他多废话,直接一个飞腿就踢了过去,他腿上的力道强劲,洛风看到了他的动作,想侧身躲开,但根本躲不开。
一脚踹中胸膛。
洛风承受不住,踉跄了几下之后,竟然被踹得双膝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操!”
方勇收回腿,笑看着他,“哦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太客气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洛风那几个人,肥头大耳的,那点手脚功夫,完全拒不是方勇手下的对手,还没多久的功夫,就已经全部被打趴在地上了。
洛风咬牙切齿,方勇从不出手,每次都是飞腿往他脸上踢,故意让他连头都抬不起来,他这会儿早就已经是鼻青脸肿了。他根本站不稳,只能扶着墙,“好,你够狠,我干不过你!我这次认怂,行了吧!”
方勇怕了拍裤子上的尘土,坐在了包厢的沙发上,“怎么?打不过就想跑?”
“那你特么还想怎样?”
方勇没回他,而是将视线转向了边上的苏茉,“你觉得呢?”
“太便宜他了。”苏茉淡淡说道,她的头发看上去有些凌乱,但是表情已经镇静下来了。很冷,就像是戴上了一层面具,将所有的悲伤愤怒都藏了起来。
洛风一听到她这句话就怒了,“老子都没操你,还被揍成这样?你特么有什么脸说便宜了我?靠。”
“嘴太脏了。”方勇挥了挥手,手下立刻会意,将一块沾了烟灰的抹布塞到了洛风的嘴里,手段强硬,他根本反抗不了,只能呜呜呜的想要吐出来。
“我想亲手处置他,可以吗?”苏茉拽着浴巾的一角,她提出了这个要求,其实也是在赌。
毕竟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多强硬的身份,足够让方勇为她继续得罪洛风。
可她还是说了。
方勇的眼神有些诧异,大概是没想到,苏茉看上去那样娇滴滴的模样,竟然这么有胆子。“当然,随你。”
苏茉站起来,她脚上还穿着高跟鞋,她一步步的走到了洛风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觉得不觉得,报应来得真快呢?你应该庆幸,你刚才没有把你那根肮脏的东西插进来,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洛风死死的盯着她。
苏茉迎着他的视线,“瞪吧,尽管瞪。我把你的话,还给你!”
她抬脚,高跟鞋的一端从他胸膛处慢慢往下滑落,然后来到他腿间,往下一压,能够感觉到那里软软的一包。
她连眼睛都没眨,就这么将高跟鞋往他的命根子狠狠的碾了下去。
“啊!!!!!!”
苏茉将抹布从他的口中拿开,洛风的尖叫顺利的钻进了众人的耳朵里,凄厉的惨叫。
苏茉听着,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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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觉得有些瘆人,但是苏茉看向她的眼神,还和从前一样。只是身上有了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气息。
苏茉换了身衣服,从更衣室出来,她卸了妆,换上常服,看上去就像是个清纯的大学生。刚才的事情,与她而言,似乎已经成了过去式。
她找到了方勇,开口一句就问,“昀少呢?”
“我救了你,怎么连声谢谢都没有?”方勇皱起眉头。
“哦,谢谢。”苏茉仍旧追问道,“昀少呢?为什么最近不来了?我好久没见过他。”
“昀少为什么一定要来?”方勇故意道,“他身边并不缺女人,可能早就忘了你是谁。”
“我”苏茉拧着柳眉,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可你救了我,难道不是因为昀少么?”
“啊。”方勇似乎才想起来,“可能是有那么一点关系吧。毕竟昀少如果还记得你的话,我救了你,会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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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茉低下头,只觉得眼睛酸涩。那个人,早就把她忘了吗?是因为这样,所以自从那次之后,就再也不来了?
露西在前头向方勇招了招手,到了下班的点,她也是一身常服。看上去她和方勇,似乎还有私人的聚会。
方勇微微颌首,他看见苏茉那模样,有些无奈,便又开口说道,“好了,骗你的。昀少是因为手受伤,需要在家养伤,他想起你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你的。不用担心,也别自作多情。”
他又继续说道,“昀少跟你,最多只是肉体上的关系,其他的,别妄想。”
他准备抬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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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茉攥着拳头,看着他转身的背影。“我知道,我没有妄想过!”
她知道。
她有自知之明的!,
?
她只是
忘不掉了。
苏茉想,她可能是着了魔。,
她心里其实清楚的,苏茉和阮淮昀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他高高在上,而她是泥地里最污秽的东西。
尽管如此,在听到阮淮昀受伤的时候,苏茉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紧张起来。原来是因为受了伤,所以才没办法过来的吗?他受的伤严重吗?他,也许还是记得她的吧。
从会所出来,苏茉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外走,现在外债已经差不多还完了,如果她再咬牙坚持工作半个月的话,就可以带着外婆从现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搬出去,搬到没有人能够找到的地方,日子再也不会跟从前一样紧迫了。
苏茉舍不得花钱打的,走了大半个小时才到家,她用钥匙打开房门,却明显发现了房间内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气氛。
往常到了这个时间,外婆早就已经睡着了。现在现在都已经将近凌晨了,房间竟然还是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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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茉感觉一颗心被吊在了嗓子眼,客厅的小沙发上确实坐着一个人,并不是她的外婆,是她在外面逃债的父亲,苏蓓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