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亮,朱颜雪按幼虎的指点熬了锅小粥喂给宝宝,自己也用了些,便将剩下的粥热在小炉上。临走前给奕兰留了张锅里有粥的纸条。虽然奕兰并不需要吃东西,但朱颜雪不放过任何一个讨他欢心的机会,奕兰此时或许气未消,所以留下粥和纸条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意是不错的契机。奕兰若是视若无睹,那朱颜雪只能再找机会努力了。
朱颜雪从太极峰离开后,便回到了小望峰。她很想将自己的苦恼诉说给母亲丽姬,却也担心丽姬会难过,在宝宝的小嘴上戳了戳后,道:“带你去看漂亮姐姐哟。”
“你娘很漂亮吗?”幼虎咂了咂嘴,从朱颜雪的肩膀跳到了巨婴身旁的云朵上,朱颜雪惊了一下,抱紧了怀里的小宝宝,道:“我娘是天底下最温柔也最妩媚的女子,如果她有灵根,追求她的人得排到灵元山脚。”
“呵,没灵根再漂亮有什么用。”幼虎嗤笑,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能被选入灵元山侍奉那两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美貌自然是不用说的。
朱颜雪懒得再理他,等飞鹰在小望峰停下,便抱着宝宝走回了家中。这素简的竹屋便是她的家,丽姬贪睡一向起得晚,可是在听见响动和朱颜雪声音的那一刻,她几乎是惊喜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披上外套便匆匆出来相迎,见到那幼虎先是一怔,继而看着朱颜雪怀中的婴孩儿。
“娘,这个孩子是我捡到的。就像当年你捡到我一样,我捡到了他。”朱颜雪抿了抿唇,丽姬闻言点了点头,道:“快,外头冷,先进来。”
进了屋子后,丽姬看着那幼虎道:“这好像不是普通的灵兽。”
“喵呜!”幼虎打了个呵欠,白皮黑纹的后背在地上伸展了一会儿,道:“倒有几分见地,本座乃是暗黑灵根。”
丽姬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除了五行灵根之外,还有衍生的风、雷、冰等变异灵根,这几种变异灵根若是精纯自然厉害,便是普通杂灵根里掺杂了些变异灵根,也能顶普通的四灵根甚至三灵根。而暗黑灵根则是变异的极致之一,不但精纯而且概率小得几乎没有。
“娘,你别听他胡扯,他就是缕分神,给他暗黑灵根也没用。”朱颜雪翻了个白眼,那幼虎瞪他一眼,道:“比你捡的这个东西强。”
“怎么?你看得出阿雪捡的孩子是何灵根?”丽姬闻言有些期待,那幼虎侧过头,道:“若是灵根精纯又怎会被丢弃。本座早已探测,他不过是个五灵根,而且和你五行强弱都相同的混元灵根还不一样。他是杂、灵、根!没有一点变异!”
朱颜雪闻言身子微微一顿,莞尔笑道:“那总归也是有灵根,普通点也挺好的。”
丽姬也点头道:“既能捡到便是缘分,阿雪的混元灵根虽说稀奇,但”
幼虎冷笑,上古时期混元灵根修行倒是能一日千里,可世易时移,如今这世间能让混元灵根修行的资源稀缺,和杂灵根的废物其实差别不大。外加朱颜雪还是纯阳之体,甚至还不如这个婴孩儿以后活的轻松。
“娘,我一个月后,可能要被嫁出去了。”朱颜雪顿了一下,还是打算把事情告诉丽姬,丽姬有些没反应过来,朱颜雪解释道:“我我是说,我惹怒了两位君上,奕兰也讨厌我,他要和正铭结为道侣,我一个月后会被送给萧隐”给他的宠物配种,但这几个朱颜雪没有说出来。
丽姬叹息一声,道:“那萧隐是何人?我去求求君上,能否有回转的余地。”
“娘,别去了。”朱颜雪摇头,道:“隐公子用了三件十分稀奇的法器和一些条件换的我,紫阳君上当我是祸水,紫霄君上也不屑采补我”
“可是清琳小姐她”丽姬见提起清琳朱颜雪便十分难过,道:“那你怎么打算的?”
“我试试这一个月能不能让奕兰回心转意。”朱颜雪轻轻拍着怀里吸着手指,呼吸变得绵长的婴孩儿,小心地把他放到了床上,轻声道:“如果不能,娘,你就给清琳说我有了更好的去处,让她不要来找我了。”
“呵,这世间哪有去处好得过这灵元山?”幼虎也跳上了床,懒懒地趴在宝宝旁边,丽姬走上前,轻轻拭去朱颜雪眼角的泪水,道:“好,娘答应你。不过这个月你的修行不能落下,无论最后是被嫁给旁人,还是留在灵元山,你修为高些总是好的。”
“嗯。”朱颜雪吸了吸鼻子,道:“我现在倦得很,等我葵水期过了,我便修炼。我记得奕兰当时带了不少五行灵石给我。”
“你看你脸一点血色都没有,娘去买只鸽子给你补补。”丽姬爱怜地抚上朱颜雪的脸,道:“你去休息吧,娘会照顾这个婴孩儿的。”
幼虎睨了眼身旁的孩子,道:“你们不给他起个名字?就叫宝宝了?”
“名字的事情,妾身打算去太极殿请君上起一个。”丽姬有一番思量,那幼虎轻笑一声,道:“我看隐字便很好,美玉隐迹,瑜掩瑕中。正遂了你让他平凡长大的心意。”
“那萧隐会杀了我的。”朱颜雪撇起嘴,想起萧隐那双总是包含柔情的眼睛,实则却阴狠的手段,不由退了两步。丽姬察觉到朱颜雪的动作,心中更觉不安,道:“你快去休息吧,这位虎仙,不知你可需要妾身买些什么回来?”
“肉!我要吃肉!”幼虎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了,双眼亮晶晶的,粉嫩的舌头不断地舔着嘴唇很是可爱。
丽姬含笑点头,朱颜雪走到浴室,剪了些软布做成小垫,放入亵裤中,便躺在床上休息了。幼虎也不来烦她,只等她葵水期过,再重新钻入她的子宫。这几日有丽姬照顾,朱颜雪先前虽被折磨得不轻,但也调养了过来。等葵水最多的那两天过去,朱颜雪就开始修炼了。等身子完全干净了,便又叫幼虎教着做了道菜,前往太极峰。
提着那黑乎乎一团盛在食盒里的叫花鸡,朱颜雪内心有些惴惴不安,先前奕兰说过这个月不会放过他,可那天回去后奕兰就没有来找或是传唤过她,朱颜雪也想过那碗粥和那夜的羊肉汤是不是有了点效用?让奕兰的气已经消了,还是他又在想什么办法折磨自己或是这两日和正铭出双入对已经没工夫理会她了。
朱颜雪站在这名为落鹤的精美房舍外,不时能看见他豢养的仙鹤飞掠,敛去心中不安,缓缓跪在大门前,道:“雪奴求见奕兰主人。”
无人回应,以奕兰的修为她在踏入这别苑时他就应该知道了,朱颜雪低头道:“雪奴这几日身子实在不适,修炼了几天,希望主人能供主人采补一二,为结丹时提供少许帮助。”
“噗噗”仙鹤的振翅声和几个路过弟子的讥笑传来,道:“竟还有炉鼎求着被采补的。嘻,欠操我们帮你呀。”
那两人几步走近朱颜雪,手还未搭上去便被两道气流震开,那两人本还有些震怒,但看见是奕兰现身,便二话不说地逃开了。奕兰也难得去追,直接用脚踢开朱颜雪手上的食盒,看着里面黑乎乎的一团东西,十分嫌弃地道:“什么乱七八糟地东西都给我?还有,你这贱婢真是矫情的很,我本就可以安然结丹,需得着要靠采补你么?”
“雪奴不敢。”朱颜雪头埋得更低,但她意识到这是个机会,见奕兰转身要走,忙跪着上前拉住他的衣摆,道:“这个东西长得丑,但是敲碎了里头的肉很好吃,我吃过的,真的很好吃。就像那些外域的水果,比那天的羊肉汤还要好吃。”
“是么?可我又没吃。”奕兰勾起唇,有些恶意地看着朱颜雪,道:“看看你现在的下作样子,从前还唤我声师兄,现在直接叫我主人了,可我才不想要你这条牝犬,找你的萧隐主人去!”
“不,不是的,雪奴真的知错了。”朱颜雪抓起那如石头般的叫花鸡,举到萧隐身前,道:“给雪奴一个侍奉的机会吧,雪奴会让你满意的。”
奕兰眸眼微转,转身走向大厅,朱颜雪犹豫着起来,却听奕兰道:“我许你起来了么?”
朱颜雪便又跪了下去,维持先前的动作,她不知道奕兰会让她跪多久,就在她手脚再度被寒风吹得冰凉的时候,奕兰的声音从厅堂内响起,“贱婢,不许你起来,你就不知道爬进来么?”
朱颜雪心中暗自腹诽这人肯让自己进去分明就是已经气消了,却偏生还是变着法儿折腾自己,这才是矫情呢。但朱颜雪面上却仍旧恭顺,不叫人看出丁点不满,跪着入了厅堂,见奕兰坐在一个丹炉旁,姿态懒散,似是在炼至丹药。
“雪奴把这丑巴巴的壳儿敲碎。”朱颜雪张望了两下,见附近没有称手的道具,奕兰道:“用你的手敲。”
“是”朱颜雪将手捏成拳头,那过硬的外壳敲了几下没有碎裂,却反倒让她的手弄脏了,奕兰冷笑道:“你不是修炼了几天么?就这点力气还想让我采补你?”
朱颜雪不语,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咔咔”两声,灰扑扑的泥灰混着她手背滴落的血迹溢散,奕兰目光微凛,他看着那灰黑的外壳破碎,朱颜雪拿出手绢将手上的伤口一裹,便小心地将泥灰拍开,然后揭开那已经黑漆漆的荷叶,顿时一阵异香扑鼻而来,鸡皮光洁无毛,橙黄亮泽,道:“我在鸡肉上涂了蜂蜜,主人应该会喜欢吃的。”说着,她取出食盒里的筷子,扎入软嫩的鸡肉中,便撕下几块肉,夹起其中一块小心地喂入奕兰嘴中。
奕兰吃下后,发觉这鸡肉的味道确实比羊肉要好,但他面上也不露,看着朱颜雪胸前的两团乳肉就悬在他手边,伸手便在她乳头上一弹,朱颜雪轻哼了一声,道:“再吃点么?”
奕兰没有答话,手却已经完全覆上了她的右乳搓揉,朱颜雪呼吸一滞,颤颤巍巍地又喂了几块鸡肉,奕兰便将朱颜雪拽起,按压在桌上。朱颜雪自不敢反抗,心中反而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今天是成了
奕兰注意到她的表情,似乎明白她心中所想,却也不揭穿,掀开衣袍便将硬挺的肉棒捅入了狭窄的花穴。朱颜雪闷哼一声,抓紧了身下的桌子。奕兰肯操她就好她还有机会留在灵元山
“噔噔”桌子随着奕兰的动作而剧烈的晃荡,朱颜雪一对浑圆的玉乳也不断摇晃,“啪”奕兰不知从何处抽出柳枝,像骑马那样一边抽插一边用柳条抽打朱颜雪的臀肉和后背。不多时,朱颜雪身上的衣衫便滑落了下来,白皙的肌肤上出现道道的红痕,若是柳条反复抽打在同一处,就会变得暗自充血。朱颜雪摇着头,额上汗水涔涔,却将奕兰夹得更紧了。
“我操得你爽么?”奕兰摸着她额角的鬓发,朱颜雪点着头,痛苦地呻吟道:“舒、舒服,奕兰主人干得雪奴好爽。”
“呸。”奕兰唾在她脸上,拽起她的头发,知她虽是撒谎,但心中却觉得十分兴奋,抽插的力道也愈发的大了。干涩花穴也在此时渗出了蜜液,在肉棒的插动下朱颜雪的泪光中渐渐染上了春意。待到奕兰整根完全深入宫颈释放,朱颜雪便倒在了桌上,大口的喘气。
奕兰释放后并未退出,而是扳过她的脸,讥笑道:“你不会以为我操了你,你就不用嫁给九婴配种了吧?”
朱颜雪面色变得煞白,奕兰满意地看着她面上神情的变化,心中颇觉畅意,腿间的肉棒又硬挺了起来,他抽插几下,道:“不过,你若真肯做我的奴隶,我不是不会接你回来。”
朱颜雪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有些畏惧和不解地看着他,奕兰掐起她腰侧的皮肤,腰间只有薄薄的一层精肉,捏起来异常的疼。朱颜雪低声道:“愿意,雪奴愿意等主人。只求主人别忘了雪奴。”
奕兰闻言手上掐拧的动作忽地一顿,听见朱颜雪的话他心中不觉一软,可想起清琳两个月后出关,她不过是想等清琳回来,目光一冷,取出一张符咒引燃,便甩在先前抽打她的柳枝上。柳枝燃火后并不像木材那样熊熊燃烧,而是慢慢的变成炭灰,燃烧的速度很慢,有些像燃烧的檀香。
奕兰折下一截柳枝,将燃烧的那头猛地戳向朱颜雪的乳房,一阵忽如其来的刺痛几乎叫朱颜雪跳了起来,奕兰另一只手却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看着那烧焦的柳枝在她饱满的乳肉上烫出一道浅疤。朱颜雪张着嘴,她想叫,想喊疼,但最后还是咬着唇,闭目流出泪来。
娘教过她,哭有很多种方式,但她们哭不能像普通人那样放声大哭,必须要哭的好看,惹男人怜爱,她们的眼泪才有价值。
奕兰移开柳枝,在她胸前轻轻吹了口气,继而用指甲刮弄着上面的疤痕,道:“你画不是画得很好么?自己在你胸前画朵兰花,在柳枝染完前我烫上去。”
朱颜雪睁开眼睛,摸了摸脸上的泪痕,她看着桌边的画符用的朱砂,蘸了些在手上,才一触碰到胸前,奕兰便是猛地一顶,将她顶翻在桌上,“唔。”
奕兰翻过她的身子,靠在椅子上,见她不动了便一巴掌甩在她脸上,道:“自己动,自己画。柳枝完前,我给你最后的机会。”
朱颜雪含泪看着那桌边慢慢曲卷的柳枝条,收紧了小腹,花穴的肿痛和不时传来的异痒,让她几次都想叫出声来逃离,可是她的动作只要一慢,奕兰便是一耳光挥了上去。
“啪啪啪”朱颜雪的脸上被几个掌印重叠,唇角也破了,看着像是被人奸辱了一般,可她却骑在奕兰身上不断上下起伏,更像是她在奸辱奕兰。而且她的手指更像勾引一般,不断地在胸口画圈。奕兰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他喜欢朱颜雪现在顺服的模样。
“真乖呢。”最后一笔画完,奕兰在她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品尝着那香嫩肌肤的触感,燃烧的柳枝再一次印上了乳肉上娇嫩的皮肤“滋滋”作响。
“啊”少女压抑而痛苦的呻吟,伴随着那一次又一次的炽热烫伤响起,最终那朵艳红的兰花在她胸脯上成形。
奕兰再一次在朱颜雪的花穴深处射精,他松开了朱颜雪,看着她软软倒在地上,胸前汗湿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那朵兰花也如活了一般,优雅精美,横贯了她大半个乳球。朱颜雪的手抬了抬,她疼得身子蜷缩成了一团,小声地唤道:“主人夫,夫君”
以后,朱颜雪便是他的所有物了,在奕兰中如是,而一月后的出嫁,不过是他将他的物品暂借给了别人。
“嗯”奕兰看了窗外的飞鹤片刻,轻声回应。